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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路的版面 (2008-04-27 17:37)

过去的是你们对死的抗争,

你们死去为了要活的人们的生存,

那白热的纷争还没有停止,

你们却在森林的周期内,不再听闻。

——穆旦《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

 

 

70年前,在战火纷飞的中国大西南,有一条蜿蜒在中缅边境,绵延千余公里的沙石公路,由印度雷多经过缅甸进入中国昆明并延伸至贵州、重庆,它是当时中国唯一与外部世界联系的陆上运输通道,这条抗战生命线就是著名的滇缅公路。

住在山腰的木屋里,清晨推开门,看到一片白云从脚下掠过。
生活在这里,如同童话。但是,在这样的地方筑路、行车,就不仅不是童话,而简直是噩梦了。
这里就是滇缅公路的所到之处。

 

血路

  在历史资料中,滇缅公路路面呈褐红色,整个路面都是由打磨平整的碎石块拼成。石块和石块之间空隙并不小,所以一路开来,汽车会一直颠簸不停。这种碎石路面的正式称呼叫做“弹石路面”。由于当时技术条件的限制,滇缅公路只能选用“弹石路面”。滇缅公路从昆明到缅甸腊戍,全长1153公里。在中国境内,从下关(大理市区)至畹町之间的548公里完全是当时新建。这条路从勘探设计路线到通车,只用了9个月的时间(1937年12月至翌年8月)
  柏油、水泥、压路机、推土机、炸药、精密测量仪器几乎所有的现代化筑路工具在当时的云南都没有。这条路完全是由沿线20万军民用原始的筑路工具和自己的鲜血铺成的,而且速度之快令人称奇。
滇缅公路运输管理局局长谭伯英先生以“血路”为名撰写了他的回忆录,在书中详细描述了这条血肉长城是如何建筑起来的。
    滇缅公路修建之难,难在公路经过的80%的路段是“没有人吃的东西,只有吃人的东西”的崇山峻岭。1937年底到1938年初,沿线近30个县的劳工约20万人被征集来到公路上。劳工都是从沿线各地招募而来的农民,包括边疆的少数民族,往往要步行几十公里才能到达工地,最远距离是200公里。沿途的野兽、疾病都是潜在的威胁。工人们还要自己准备粮食,在工地上自己做饭,晚上往往就是露宿,与毒蛇、昆虫为伍。高山上的温度变化很大,他们往往只有单薄的短裤,因此很多人都患有支气管炎和肺炎。
    由于严重缺乏施工机械,他们只能用双手来修筑一条世界上最崎岖的长达上千公里的公路。没有压路机,工人们用的是自制石碾子代替。这是用锤子从巨大石灰岩石上手工切割下来的大石块,被雕凿成圆形。石碾子一般高1.8米,重量在3~5吨之间,往往要数十甚至上百人才能推上坡。而在下坡的时候,失控的石碾子就成了巨大的石兽,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劳工们常常被失去控制的石碾子压死,偶尔也会压死一些孩子。
  主要的清障工具是镐、锄头和鹤嘴锄,运土的工具是竹篮和畜力、人力。
  没有碎石机,铺设路面的“公分石”,是沿途妇女和儿童手工敲出来的。
  谭伯英先生在《血路》中写道,路修数年之后的圣诞节,他在纽约第五大街看到25辆柴油推土机和许多翻斗运雪卡车。工人们的整套工作服是:厚外套、羊毛衫和厚皮手套。回想起崎岖山路上,泥泞中,使用着锄头,衣衫褴褛的中国工人和空着双手的孩子们,谭伯英顿时泪流满面。

 

行车

  70年后,旧滇缅公路已经逐渐被高速公路取代。2005年6月27日,昆明到保山的高速公路通车,而到2008年底,昆明至腾冲也将全程实现高速化,600公里左右的行程仅要7个多小时。而从中国昆明前往缅甸密支那也仅要12小时左右。但是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最快单程速度是2周的时间。
  当年,一名美国卫生兵在回忆录中说:“下坡的时候,中国司机把挡挂在空挡上,吓得我身边的中士把汤姆森机枪伸进窗户,顶在司机头上,对翻译说:‘让他把挡挂上,要不我就了结他!’”
  一位老南侨机工回忆,当年滇缅公路上堵车是常有的事情,一旦大雨导致塌方或者交通事故发生,整条路就会停滞好几天。为保道路通畅,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白天不准超车。一些性能好的小车在超车时,其实是在“汉奸”的咒骂声中,奋勇穿插于车流里。
  道路曲折,车毁人亡的事故每天都会发生。而且由于零件匮乏,修车工作只能以拆车修车的方式进行。由于缺乏保养,一辆车在滇缅公路上的使用时间仅仅是同类车型平均寿命的1/5。
  就是在这样的一条路,担负起了1939年到1942年整个中国抗战的物资进口。
    今年已是94岁高龄的海南老人翁家贵,现在住在云南保山。70年前,当抗战的烽火点燃了滇西缅北之时,也点燃了正值风华少年的他。他放弃了新加坡的闲适生活,响应著名华侨陈家庚先生的号召,毅然回国,加入了滇缅公路运输大队的华侨先锋队,当时与老人一同义无返顾地回国参加抗战的华侨有3200多人,同时还有更多留在南洋的华侨们为他们伸出援助之手。老人回忆说:“听说我们不愿意当亡国奴,回来保卫祖国,华侨们有钱出钱、有力出力,知道我们是回国参战的,连剪头、裁衣都给我们免费。”遥想当年,老人仍然抑制不住地激动:“我们这些回来抗日的华侨都明白,回国参加抗战很艰苦、很危险,但是在民族存亡的时刻,为了保卫祖国、争取民主自由,我们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苦!”
    当被问及当年在这条生命峥嵘线上运送物资时的情景,老人依旧清晰记得,当时的史迪威公路叫做滇缅公路,是一条生命线,是通往抗战前线最重要的物资补给通道,奔波在这条路上的运输队伍有10多个大队,每个大队有4个中队,大概有200辆卡车,每辆卡车有2名司机日夜兼程。当年的路面情况复杂,很多弯路、盘山路,而且都是土路,从保山到昆明要开7天。很多时候运输大队的战士们需要靠在悬崖边或躲在山下,为的是避开飞机的狂轰乱炸。现在的云南保山,是他与战友们当年冒着枪林弹雨、日夜兼程地往返于宛町至昆明,为抗战运送援助物资的根据地。老人是为数不多的战争幸存者,“很多与我一同从南洋来的朋友都牺牲在这条路上了”,老人抬眼远望,黯然神伤。

 

枪声

    二战期间,为了保证中国抗战外缓线的正常运转、保证将印度的国际援助军用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抗日战区,中美盟军、中印缅三国人民共同浴血奋战,突破日军重重封锁线建设了这条向征着自由与进取的生命峥嵘线,并与日军展开了殊死的夺路之战。
    中国远征军两次出征缅甸和滇西,都是围绕着这条滇缅公路运输线而战。
  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远征军抗日的故事在近年来才日益受到关注。很多老兵当年是被拉壮丁拉上前线的,穷、没什么文化、多数人不识字。战士下了战场,也就是个一般人,没人觉得他了不起。有些老兵在战争结束后没钱回家,就地给人当了倒插门女婿,在云南的保山、腾冲,这种情况非常多;还有的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退伍后没有生活来源,只好去给人跑跑龙套,赚两碗饭钱。政权交替时期、文革时期,远征军的身份甚为敏感,没少受冲击。
    1942年1月到3月,为了增援在缅甸被日军围困的英国军队,避免中国西南通道滇缅公路被掐断,中国远征军首次入缅作战。但由于英军延误战机,导致10万出境的远征军溃败,并向西北穿越缅北的野人山回云南。野人山素有“鬼门关”之称,最后10万大军活着回来的不到4万人。那些曾经戴着这些头盔的血肉之躯,都变成再也走不出热带雨林的冤魂。
  当年远征军代总指挥杜聿明曾有过这样的回忆:“一个发高热的人一经昏迷不醒,蚂蝗吸血、蚂蚁侵蚀、大雨冲洗,数小时内就变为白骨。官兵死亡累累,前后相继,沿途尸骨遍野……”杜率领的第5军大部队3.5万人只剩了3000多人,第一次缅战日军伤亡约4500人,英军伤亡1.3万余人,中国远征军伤亡5万余人,绝大部分是在胡康河谷野人山遇难。
  “欢迎你来,把血肉脱尽!”这是穆旦(查良铮,1918—1977)的名诗《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中的一句。二战中,诗人作为中国远征军的译员,也随军入缅作战。
     在腾冲的国殇墓园里,有一个关于中国远征军老兵的故事。他叫蒋绍福,贵州安顺人,96岁去世。1944年腾冲收复战,他是远征军20集团军第54军警卫营战士。攻打文庙时,34人组成的敢死队只回来3人,他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人在下一次战斗中牺牲了。战争结束后他留在腾冲,成了当地人的上门女婿,更名刘凤蒋,妻子过世后,与儿孙同住。四代同堂,但并不是其乐融融,老人死前几天曾撩起裤管给村里人看,上面有淤青,说是孙子打的。
  老人身体一直硬朗,每月能领到一两百元的社会捐款,这是他的生活来源。但老人实际上并不清楚这笔钱是谁给的。后来捐助到期,老人的钱停发,他闹不清楚怎么回事,捏着小本本问人,说是以后没钱了。
  2007年7月12日,蒋绍福服毒离开人世。当天早上,老人还特意步行去十里地外的温泉洗了个澡,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活到96岁的老人,
经历过世界上最残酷的战争和死亡,最终他却选择以这种方式告别这个世界!
  保山电视台副台长李根志曾先后采访过60多位当年参加中国远征军赴缅甸作战的老兵,李根志说,到后来他已经无法将这个采访进行下——几乎是他采访完一位,就过世一位。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情想要给世人一个交代,那些老人在对人诉说完自己的战争经历之后,一定是觉得自己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于是撒手人寰。
  在贵州安顺,还有两位远征军老兵,他们叫黄良益和刘长荣。
  黄良益今年83岁,精神矍铄,身体很硬朗。他当兵时只有16岁,他操着浓重的口音,讲着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仗。那一仗就是在腾冲打的,他们带了三天的干粮,跟日军对抗。老人说那时候用的手榴弹引线很长,经常是扔到敌人那里的时候引线还没着完,马上又被敌人给扔了回来,双方就用手榴弹的引线进行着一场不能回头的赌博,筹码是自己的生命。
  刘长荣今年已是89岁高龄,老家在河南周口,自从1938年19岁入伍后就一直再没有回去过。1942年他随远征军奔赴缅甸参加抗日,战争让老人的腿留下了残疾,行走需要人搀扶。一提当年打仗的事,老人就激动,话都说不出一句来。他的大儿子告诉我们,一说滇缅战役老人就想起了曾经一同作战的战友和师长,当年他们跟日本军队作战,那是光着上身用砍刀跟鬼子拼命,都是敢死队。如今与老人一起参加远征军的只剩了他一人健在,一提起过去,他就会想起师长对他的好来。
    滇缅公路在怒江西岸的盘山旅途中,有一座海拔2260米的西岸最高峰松山,遥控怒江及两岸滇缅路。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强渡怒江后,左翼第11集团军为打通被日军切断的滇缅公路,立刻强攻日军重兵把守的松山。在这方圆不足1平方公里的弹丸之地,战斗极尽血腥惨烈……
    高有旺今年85岁,当年是中国远征军第8军82师士兵。高有旺就是龙陵人,尽管直到1944年初大反攻前夕才参军,但一下子就遇上了打松山这样的空前恶战。记得刚上松山的时候,第8军官兵的伤亡超过数千人。加上先前71军士兵的损失,放眼望去,从松山的山顶至山腰,铺满了中国士兵土黄色的尸体。由于日本士兵的枪法很准,用战场士兵的话来说——就像长了眼睛,因此谁也不愿意去救伤员或搬运尸体。每当炮火激烈或飞机轰炸的时候,不少尸体的胳膊大腿飞上了天。怒江的天气也极其无常,日夜温差很大,晚上下雨冷得发抖,但白天太阳一出来,烤得人流油,阵亡的士兵往往两三天后就开始发臭腐烂,随后生出白蛆,爬得到处都是,由于美国军医晚上在阵地上到处打针,给士兵服药片,战场上才没有发生瘟疫。
   “打仗就是这样,要多残酷就有多残酷,弟兄们天天泡在尸水里打仗,在死人堆里打滚,那种日子,别提有多么艰苦。几个月下来,人都变了形状,手臂、脚杆、身上的皮肤都被尸水咬成黑色,死人的臭气好久都洗不干净……”
   “在山脚的公路上,从腊孟开始,等着过江的担架那才叫多,一个挨一个,排了几公里长,有的重伤号,没等过江就咽了气,也有像我这样的轻伤号。我们都是当地百姓组织的民夫队抬过江去的。”
    另一位幸存士兵这样回忆道:“训练了两三个月,部队就奉命上前线,一上前线,那种场面才叫惊心动魄。死人多得没法埋,到处都是尸体,主要是我们的弟兄,也有日本人。只好听凭日晒雨淋,炮弹轰炸,最后乌黑的尸水把山上的草都咬死了,几年后我路过那里,山上寸草不生。”
    松山血战历时128天,中国官兵阵亡8000余人,日本守军除1人化装突围全部战死,无一人被俘或投降,双方阵亡人数之比接近6:1。另外,中国军人伤者逾万。但是,斩开松山这道险关,中国远征军立即打破怒江战场的僵局,潮水般的部队和后勤辎重通过滇缅公路,开往龙陵。随后怒江的中国军队左右两翼连成一片,向龙陵合击;而日军迅速溃败,向缅甸境内撤退。

 

现在

    70年后的今天,景物虽已不同,公路仍在那里。 站在曾经是硝烟弥漫,喊杀震天的公路上,望着公路两边茂密的树林,天空是那么的蓝,公路还在那里,它对于自由与进取的意义,与那段历史一样厚重,不应被忽略。那些被杂草淹没的道路里,流淌着一种精神,呼唤着每一个人内心向往自由的原始激情。

许巍的歌 (2008-04-22 23:47)
 青春的岁月
 我们身不由己
 只因这胸中
 燃烧的梦想
 青春的岁月
 放浪的生涯
 就任这时光
 奔腾如流水
 体会这狂野
 体会孤独
 体会这欢乐
 爱恨离别
 体会这狂野
 体会孤独
 这是我的完美生活
 也是你的完美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再一次释放自己
 胸中那灿烂的情感
 胸中那灿烂的情感
   我多想告诉你
   我多想告诉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青春的岁月
 我们身不由己
 只因这胸中
 燃烧的梦想
 青春的岁月
 放浪的生涯
 就任这时光
 奔腾如流水
 体会这狂野
 体会孤独
 体会这欢乐
 爱恨离别
 体会这狂野
 体会孤独
 这是我的完美生活
 也是你的完美生活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我多想看到你
 那依旧灿烂的笑容
 再一次释放自己
 Over...







我的相机:) (2008-04-22 22:18)

70年前,在中国战火纷飞的大西南有一条蜿蜒在中缅边境,绵延千余公里的沙石公路,其走向大致与现在的320国道吻合,由印度雷多经过缅甸进入中国昆明并延伸至贵州、重庆,它是当时中国唯一与外部世界联系的陆上运输通道,这条抗战生命线就是著名的滇缅公路。

 

滇缅公路修建之难,难在公路经过的80%的路段是崇山峻岭。在滇西缅北那片“没有人吃的东西,只有吃人的东西”的区域,1937年底到1938年初,沿线近30个县的劳工约20万人被征集来到公路上。由于严重缺乏施工机械,他们只能用双手来修筑一条世界上最崎岖的长达上千公里的公路。各族劳工中的绝大部分是老人、妇女和孩子,因为青壮年大都已开赴中原参加抗战。滇缅公路修建之难,主要难在公路经过的80%路段是崇山峻岭,而这其中有一半要通过坚硬的岩石地段。在这些地方,筑路者只能通过爆破来开山劈石,为滇缅公路强行开辟出道路。数百公里的岩石地段,就是用蚂蚁啃骨头的办法一点点硬啃出来。

 

战争期间,修路的压路机就是一种大石碾子。石碾子大约有1.8米高,重量各地不等,一般都在3-5吨之间。如果采石场就在附近,人们就因地制材。但更多的是要到较远的地方去寻找石料制作。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将石碾子弄到公路上本身就很艰难。许多石碾子都是靠劳工们推拉肩扛才从丛林和山中弄出来的。上坡时没有多少麻烦,石碾子比较容易掌握。但是下坡时由于石碾子所产生的巨大贯性,许多恐怖的事故就发生了;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劳工们常常被失去控制的石碾子压死,偶尔也会压死一些孩子。据不完全统计,有3000千人将生命永久地留在了这条公路上。

二战期间,为了保证中国抗战外缓线的正常运转、保证将堆积在印度的国际援助军用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抗日战区,怀揣着不灭的对自由不懈追寻的梦想,中美盟军、中印缅三国人民共同浴血奋战,突破日军重重封锁线建设了这条向征着自由与进取的生命峥嵘线,并与日军展开了殊死的夺路之战,战争之惨烈、之悲壮,至今犹觉惊心动魄。惠通桥,是滇缅公路上横跨怒江的一座钢制铁索桥,是一条重要的运输要道。日军曾千方百计对惠通桥进行破坏,从1940年10月28日至1941年2月27日,共出动飞机168架次,投弹4000余枚,对惠通桥进行了6次空袭。桥梁每次都会遭到重创,守桥员工和部队在轰炸后会马上抢修,保证了公路的畅通无阻。沿滇缅公路经惠通桥跨过怒江,在蜿蜒连绵的群山中,海拔2267米的松山突兀而出,犹如一座天然的桥头堡,扼两岸滇缅路要冲及怒江打黑渡以北四十里江面,是为天险。为切断滇缅公路,驻扎在松山的日本兵耗费两年时间,修筑了自称为“东方马其诺防线”的防守工事。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强渡怒江后,第11集团军强攻松山,历时三月拿下,敌我伤亡比例达1:8,战事极及血腥惨烈,打扫战场时,发现竟有62对远征军将士与日寇相抱撕咬而死。从1944年6月4日,中国远征军第71军第28师的主力开始向上松林阵地攻击开始,至同年9月7日松山收复,历时3月。远征军先后投入3个师的巨大兵力,死伤近7000人,日军守军1250余人,除1人逃脱,10余人被俘外,其余全歼,比例约1:7。

70年后的今天,硝烟散尽,景物虽已不同,公路仍在那里。2008年4月5日到4月15日,时值滇缅公路修通,滇西缅北抗日战场开辟70周年之际,《中国国家地理》和上海通用汽车雪佛兰科帕奇组织了“以自由的名义,重走生命峥嵘线”的活动。活动在贵州晴陇县境内最著名的史迪威公路“24道拐”正式发车,历时10天,沿着当年的滇缅公路,追随无数自由勇士的足迹,再次穿越2200公里的多种艰险路段,途径晴陇、昆明、保山、腾冲,最终到达缅甸北部的战略重镇密支那。

 

站在曾经是硝烟弥漫,喊杀震天的公路上,望着公路两边茂密的树林,天空是那么的蓝,公路还在那里,它对于自由与进取的意义,与那段历史一样厚重,不应被忽略。那些被杂草淹没的道路里,流淌着一种精神,呼唤着每一个人内心向往自由的原始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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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简介

   为纪念中国政府修通滇缅公路,开辟滇西缅北抗日战场70周年,《中国国家地理》将联合全国知名媒体实施此次大型探访活动。

   一个意外事件,如何拯救了整个中国?二战时期中国军队唯一没有被日军突破的正面防线在哪里?为什么中美联军要牺牲上万士兵的生命、耗费上百万吨的武器与来保卫一条和平时期并无价值的公路?类似诺曼底式大规模登陆计划为什么会首先被同盟国设计在了亚洲?……每一步,我们都会被一段被遗忘的历史震憾,每一段,我们都会听到一个催人泪下的故事,我们要探寻太多问题的谜底,却可能触动更多不为人知的往事。

   时隔70年,公路仍在那里,景物虽已不同,中国人的心依然。我们怀着缅怀之心、感激之意、追寻真相的精神,即将开始此次探访。

 

活动区域及线路:
    印度、缅甸及我国云南省,重走英雄的路。

 

活动地点:

    此次活动将涉及中、缅、印三国的9个地点,包括:昆明、保山、南坎、八莫、密支那、德乃、雷多、猴桥、腾冲。。

 

活动时间:

    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活动将在3月底或者4月成行,以避开当地的雨季。活动出行时间在7—15天内。

 

事件亲历者、专家及媒体的加入:

    活动将邀请权威专家、相关历史人物(或其后代)及媒体参加,确保活动的专业、权威及普及性。

 

关于参与活动公众人员的招募
  采用网络募集方式,只要在网站成功提交报名资料,您即有机会与我们一起重走峥嵘生命线。报名时间:即日起至3月25日。3月25日将公布报名结果。

   

    每成功提交一份有效报名表,将由中国国家地理代您为 “粉红笔乡村教育计划” 捐献1元钱,这笔捐助将在活动结束后,由中国国家地理统一购买爱国主义教育的支教实物,捐赠给“ 粉红笔乡村教育计划 ”用于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            

              

报名网址:

 
 
资料:
滇缅公路抗战时期最重要的一条路。它是维系整个抗战的生命线,是迎接抗战全面胜利的大序曲。没有滇缅公路,就没有1945年抗战的胜利。

七七事变以后,日军迅速占领了中国北方的京津地区、南方的广东汉口上海南京等华中、华东和华南地区,包括了中国主要的大城市、95%的工业、50%的人口。更为重要的事,中国沿海几乎所有的港口都落入了日本人的手中。武汉会战以后,中日双方进入战争的相持阶段。战争变成了消耗战。对于中国来说,物资供应问题此时显得异常严峻起来。

旅居海外的华侨得知祖国遭遇日本侵略后,纷纷捐款捐物,筹集了大批国内急需的药品、棉纱、汽车等物资。迫于抗日救亡的严峻形势,政府还拿出极为珍贵的外汇从西方购买了大量的汽车石油军火等。这些物资需要紧急运回国内。中国急需一条安全的国际运输通道。

早在1935年蒋介石就预见到,一旦战争爆发,中国军队将不可能守得住东部沿海地区和内地平原地区的城市,最终国民政府必将退守西部。

中国政府正是考虑到有可能出现的危机,于1938年开始修建滇缅公路。公路与缅甸的中央铁路连接,直接贯通缅甸首都仰光港。滇缅公路原本是为了抢运中国政府在国外购买的和国际援助的战略物资而紧急修建的,随着日军进占越南,滇越铁路中断,滇缅公路竣工不久就成为了中国与外部世界联系的唯一的运输通道。

抗战初期,几百万军队所需要的武器装备;维持经济运转所需要的各种物资;无数内迁到大后方的人们所需要的基本消费品,总之,当时维持整个抗战所需要的、中国不能生产所有物资,都依赖这条生命线运进大后方。

滇缅公路还有一个无形的作用——它改变了战争的进程。使得日本军原来是要在正面打败中国军,迫使国民政府屈服。但由于有了包括滇缅公路在内的对外通道,使得日本军放弃了原来的计划,改为从沿海越南、西北和缅甸封锁中国的对外通道。这样给疲惫的中国军民有了喘息的机会。
现在是2月3日凌晨,屋外的积雪还没有消去,刚唱完歌的我有点兴奋,故打开电脑,写下08年的第一篇博客,也为这久未更新的页面注入点新东西:)
 
最近,漫天飞舞的大雪袭击了中国南方的大部分地区,抗雪救灾成为08年春节的主旋律。上海也经历了几十年来不曾遇到的暴雪,汽车行驶在大雪过后的路上,不禁让我怀疑是不是到了北方,银装素裹的上海让我感到有点不真实。
 
火车站滞留的旅客,大雪中倒塌的房屋,不知道几点能开的火车和飞机以及守卫在火车站的武警战士.......这些让春节前的上海有点烦。
 
做为首席政法,突发新闻摄影记者,我经历了今年最忙碌的一个星期,冒雪采访,通宵拍摄是我最近一个星期的主要生活状态。
 
快过年了,我好几个同事都因大雪将留在上海值班,而我将回到依然在暴雪中的南京,但愿这雪赶快消去,春天快点到来吧!

2007年12月1日到12月3日,由上海《东方早报》社和横店集团主办的长三角摄影记者看横店采访活动在浙江省金华市横店影视城举行。 此次活动旨在增进长三角新闻摄影记者交流,共同探讨新闻摄影业务。

 

在论坛召开之际,第七届中国农民旅游节也在横店举行,与会的50家新闻媒体摄影记者对一系列规模宏大、内容丰富的农民文化活动进行深入采访。并去参观当年《满城尽带黄金甲》、《英雄》、《无极》等电影的拍摄地。

 

中国农民旅游节是横店集团在农村经济改革中解决“三农”问题,调整产业结构,开发农村旅游的产物,已连续举办了六届节庆活动,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影响。本届农旅节突出“欢乐”和“参与”主题,展示横店影视旅游等文化产业、现代工业、高效农业和社会主义新农村、新城镇、新文化建设的巨大成就。

 

在为期三天活动日程里,组委会还特邀出席活动的路透社驻中国首席记者、世界新闻摄影比赛(荷赛)获得者REINHARD KRAUSE向参加活动的摄影记者们作了《路透社记者眼中的中国》的专题演讲,并在会后现场点评中国摄影师作品。

 

此外,工人日报摄影部主任于文国,广州新快报编委、摄影部主任李洁军,南方都市报图片部主任王景春,广州日报摄影记者杜江,上海著名摄影家雍和也作了专题演讲。

 

近50家来自江浙沪的新闻媒体的总编、摄影部主任及摄影记者应邀参加本次活动。

 

 

 

 

 

 

摄影:赵昀

 

 

 

摄影:姚强

 

 

摄影:于文国

 

 

 

这一年,那一月...... (2007-11-29 01:08)
 11月的上海,已到深秋时节,满地的落叶和渐冷的天气让人无不感到秋天正在过去,冬季即将来到.....
 这个月,我的生活因她的到来,而让人难以忘怀,就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生了变化.
 Fiona,一个在北京生活工作的南方姑娘,和我一样是一只白羊,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出现在衡山路上的唐韵茶坊里,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戴老师的UNO牌总能让陌生的两个人很快就熟悉起来并感觉像久未谋面的朋友重逢一样.之后的一个月里,我们或在滨江大道吃甜品,或坐着5角钱的轮渡行驶在黄浦江中,或在各家美食中留恋往返.......
 我的心灵经历了一次激荡,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依然在这座城市里每天奔波在一个又一个的新闻现场,而她也回到寒冷的北京,继续着她的工作和生活,但是我肯定会在今后不长的时间里为中国民航的京沪快线做出贡献.
 这一年,那一月,我们很快乐,我们会怀念,我们再相逢......
 
今年第13号超强台风'韦帕'于9月19日凌晨在浙江登陆,虽然没有正面袭击上海,但是却让上海媒体的记者们忙坏了.
 
17日晚,我在防汛中心开会,大小领导一脸严肃,感觉就像台风会在上海登陆似的.回到报社就立刻联系采访,在外界对台风还不太了解的情况下,我们已经开始准备追风了.
 
18日,各报的追风行动都展开了,关于台风的报道也越来越让人感到不安,'十年最大','严重影响','20万人撤离','学校停课,工地停工'........不少朋友问我,'真的有那么严重吗?'我说:'听天由命吧!'
 
当天下午,我们一行10人包括新华社,中国日报,青年报的记者一起坐着边防总队的吉普迎着暴雨向南汇芦潮港挺进.车上有2个新华社的小姑娘是北方人说没见过台风,很兴奋的样子.
 
可是到了芦潮港居然不下雨了,风也不大,只是大批转移撤离的民工还提醒着我,台风就要来了.在民工暂住的学校,撤离的民工很悠闲的打牌,吃饭,看书........很多人说没事情,台风来不了.搬来搬去还麻烦.整个学校就像个大宿舍.孩子们在大人的看护下睡的很香,为了他们的安心睡觉,外面还有很多人彻夜不眠,我就是其中一个.
 
从下午到晚上了,整个芦潮港都没有下大雨,半夜的时候居然还很闷热.我的心凉了一半,台风估计又要像往年一样与上海擦肩而过了.....我坐在芦潮港边防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看着电脑,不时还出去看看天,一切是那么的寂静,同行的好几个记者都无聊的打起了牌.......我在无限的失望中也和衣而睡了
 
19日凌晨2点半,台风登陆了.早上起来,芦潮港居然还有太阳,我在想是不是我们追错了方向.吃过中饭,眼见着无风无雨的天气,我提议转移战场去金山看看,而后一部分人留守南汇,我和新华社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去了金山.到了金山,才知道,台风将在上海西部100公里的地方飘过,不会到达上海.金山的风雨只是台风的一点小尾巴.我陡然觉的,台风又把我们刷了.来到金山的海边,看着大浪拍打着防浪大提,心里真是不知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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