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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是你们对死的抗争,
你们死去为了要活的人们的生存,
那白热的纷争还没有停止,
你们却在森林的周期内,不再听闻。
——穆旦《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
70年前,在战火纷飞的中国大西南,有一条蜿蜒在中缅边境,绵延千余公里的沙石公路,由印度雷多经过缅甸进入中国昆明并延伸至贵州、重庆,它是当时中国唯一与外部世界联系的陆上运输通道,这条抗战生命线就是著名的滇缅公路。
住在山腰的木屋里,清晨推开门,看到一片白云从脚下掠过。
生活在这里,如同童话。但是,在这样的地方筑路、行车,就不仅不是童话,而简直是噩梦了。
这里就是滇缅公路的所到之处。
血路
在历史资料中,滇缅公路路面呈褐红色,整个路面都是由打磨平整的碎石块拼成。石块和石块之间空隙并不小,所以一路开来,汽车会一直颠簸不停。这种碎石路面的正式称呼叫做“弹石路面”。由于当时技术条件的限制,滇缅公路只能选用“弹石路面”。滇缅公路从昆明到缅甸腊戍,全长1153公里。在中国境内,从下关(大理市区)至畹町之间的548公里完全是当时新建。这条路从勘探设计路线到通车,只用了9个月的时间(1937年12月至翌年8月)
柏油、水泥、压路机、推土机、炸药、精密测量仪器几乎所有的现代化筑路工具在当时的云南都没有。这条路完全是由沿线20万军民用原始的筑路工具和自己的鲜血铺成的,而且速度之快令人称奇。
滇缅公路运输管理局局长谭伯英先生以“血路”为名撰写了他的回忆录,在书中详细描述了这条血肉长城是如何建筑起来的。
主要的清障工具是镐、锄头和鹤嘴锄,运土的工具是竹篮和畜力、人力。
没有碎石机,铺设路面的“公分石”,是沿途妇女和儿童手工敲出来的。
谭伯英先生在《血路》中写道,路修数年之后的圣诞节,他在纽约第五大街看到25辆柴油推土机和许多翻斗运雪卡车。工人们的整套工作服是:厚外套、羊毛衫和厚皮手套。回想起崎岖山路上,泥泞中,使用着锄头,衣衫褴褛的中国工人和空着双手的孩子们,谭伯英顿时泪流满面。
行车
70年后,旧滇缅公路已经逐渐被高速公路取代。2005年6月27日,昆明到保山的高速公路通车,而到2008年底,昆明至腾冲也将全程实现高速化,600公里左右的行程仅要7个多小时。而从中国昆明前往缅甸密支那也仅要12小时左右。但是在战火纷飞的岁月里,最快单程速度是2周的时间。
当年,一名美国卫生兵在回忆录中说:“下坡的时候,中国司机把挡挂在空挡上,吓得我身边的中士把汤姆森机枪伸进窗户,顶在司机头上,对翻译说:‘让他把挡挂上,要不我就了结他!’”
一位老南侨机工回忆,当年滇缅公路上堵车是常有的事情,一旦大雨导致塌方或者交通事故发生,整条路就会停滞好几天。为保道路通畅,当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白天不准超车。一些性能好的小车在超车时,其实是在“汉奸”的咒骂声中,奋勇穿插于车流里。
道路曲折,车毁人亡的事故每天都会发生。而且由于零件匮乏,修车工作只能以拆车修车的方式进行。由于缺乏保养,一辆车在滇缅公路上的使用时间仅仅是同类车型平均寿命的1/5。
就是在这样的一条路,担负起了1939年到1942年整个中国抗战的物资进口。
枪声
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远征军抗日的故事在近年来才日益受到关注。很多老兵当年是被拉壮丁拉上前线的,穷、没什么文化、多数人不识字。战士下了战场,也就是个一般人,没人觉得他了不起。有些老兵在战争结束后没钱回家,就地给人当了倒插门女婿,在云南的保山、腾冲,这种情况非常多;还有的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退伍后没有生活来源,只好去给人跑跑龙套,赚两碗饭钱。政权交替时期、文革时期,远征军的身份甚为敏感,没少受冲击。
当年远征军代总指挥杜聿明曾有过这样的回忆:“一个发高热的人一经昏迷不醒,蚂蝗吸血、蚂蚁侵蚀、大雨冲洗,数小时内就变为白骨。官兵死亡累累,前后相继,沿途尸骨遍野……”杜率领的第5军大部队3.5万人只剩了3000多人,第一次缅战日军伤亡约4500人,英军伤亡1.3万余人,中国远征军伤亡5万余人,绝大部分是在胡康河谷野人山遇难。
“欢迎你来,把血肉脱尽!”这是穆旦(查良铮,1918—1977)的名诗《森林之魅——祭胡康河上的白骨》中的一句。二战中,诗人作为中国远征军的译员,也随军入缅作战。
老人身体一直硬朗,每月能领到一两百元的社会捐款,这是他的生活来源。但老人实际上并不清楚这笔钱是谁给的。后来捐助到期,老人的钱停发,他闹不清楚怎么回事,捏着小本本问人,说是以后没钱了。
2007年7月12日,蒋绍福服毒离开人世。当天早上,老人还特意步行去十里地外的温泉洗了个澡,绕着村子走了一圈……活到96岁的老人,
经历过世界上最残酷的战争和死亡,最终他却选择以这种方式告别这个世界!
保山电视台副台长李根志曾先后采访过60多位当年参加中国远征军赴缅甸作战的老兵,李根志说,到后来他已经无法将这个采访进行下——几乎是他采访完一位,就过世一位。人生在世,总有些事情想要给世人一个交代,那些老人在对人诉说完自己的战争经历之后,一定是觉得自己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于是撒手人寰。
在贵州安顺,还有两位远征军老兵,他们叫黄良益和刘长荣。
黄良益今年83岁,精神矍铄,身体很硬朗。他当兵时只有16岁,他操着浓重的口音,讲着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仗。那一仗就是在腾冲打的,他们带了三天的干粮,跟日军对抗。老人说那时候用的手榴弹引线很长,经常是扔到敌人那里的时候引线还没着完,马上又被敌人给扔了回来,双方就用手榴弹的引线进行着一场不能回头的赌博,筹码是自己的生命。
刘长荣今年已是89岁高龄,老家在河南周口,自从1938年19岁入伍后就一直再没有回去过。1942年他随远征军奔赴缅甸参加抗日,战争让老人的腿留下了残疾,行走需要人搀扶。一提当年打仗的事,老人就激动,话都说不出一句来。他的大儿子告诉我们,一说滇缅战役老人就想起了曾经一同作战的战友和师长,当年他们跟日本军队作战,那是光着上身用砍刀跟鬼子拼命,都是敢死队。如今与老人一起参加远征军的只剩了他一人健在,一提起过去,他就会想起师长对他的好来。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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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前,在中国战火纷飞的大西南有一条蜿蜒在中缅边境,绵延千余公里的沙石公路,其走向大致与现在的320国道吻合,由印度雷多经过缅甸进入中国昆明并延伸至贵州、重庆,它是当时中国唯一与外部世界联系的陆上运输通道,这条抗战生命线就是著名的滇缅公路。
滇缅公路修建之难,难在公路经过的80%的路段是崇山峻岭。在滇西缅北那片“没有人吃的东西,只有吃人的东西”的区域,1937年底到1938年初,沿线近30个县的劳工约20万人被征集来到公路上。由于严重缺乏施工机械,他们只能用双手来修筑一条世界上最崎岖的长达上千公里的公路。各族劳工中的绝大部分是老人、妇女和孩子,因为青壮年大都已开赴中原参加抗战。滇缅公路修建之难,主要难在公路经过的80%路段是崇山峻岭,而这其中有一半要通过坚硬的岩石地段。在这些地方,筑路者只能通过爆破来开山劈石,为滇缅公路强行开辟出道路。数百公里的岩石地段,就是用蚂蚁啃骨头的办法一点点硬啃出来。
战争期间,修路的压路机就是一种大石碾子。石碾子大约有1.8米高,重量各地不等,一般都在3-5吨之间。如果采石场就在附近,人们就因地制材。但更多的是要到较远的地方去寻找石料制作。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将石碾子弄到公路上本身就很艰难。许多石碾子都是靠劳工们推拉肩扛才从丛林和山中弄出来的。上坡时没有多少麻烦,石碾子比较容易掌握。但是下坡时由于石碾子所产生的巨大贯性,许多恐怖的事故就发生了;那些来不及躲避的劳工们常常被失去控制的石碾子压死,偶尔也会压死一些孩子。据不完全统计,有3000千人将生命永久地留在了这条公路上。
二战期间,为了保证中国抗战外缓线的正常运转、保证将堆积在印度的国际援助军用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中国抗日战区,怀揣着不灭的对自由不懈追寻的梦想,中美盟军、中印缅三国人民共同浴血奋战,突破日军重重封锁线建设了这条向征着自由与进取的生命峥嵘线,并与日军展开了殊死的夺路之战,战争之惨烈、之悲壮,至今犹觉惊心动魄。惠通桥,是滇缅公路上横跨怒江的一座钢制铁索桥,是一条重要的运输要道。日军曾千方百计对惠通桥进行破坏,从1940年10月28日至1941年2月27日,共出动飞机168架次,投弹4000余枚,对惠通桥进行了6次空袭。桥梁每次都会遭到重创,守桥员工和部队在轰炸后会马上抢修,保证了公路的畅通无阻。沿滇缅公路经惠通桥跨过怒江,在蜿蜒连绵的群山中,海拔2267米的松山突兀而出,犹如一座天然的桥头堡,扼两岸滇缅路要冲及怒江打黑渡以北四十里江面,是为天险。为切断滇缅公路,驻扎在松山的日本兵耗费两年时间,修筑了自称为“东方马其诺防线”的防守工事。1944年5月,中国远征军强渡怒江后,第11集团军强攻松山,历时三月拿下,敌我伤亡比例达1:8,战事极及血腥惨烈,打扫战场时,发现竟有62对远征军将士与日寇相抱撕咬而死。从1944年6月4日,中国远征军第71军第28师的主力开始向上松林阵地攻击开始,至同年9月7日松山收复,历时3月。远征军先后投入3个师的巨大兵力,死伤近7000人,日军守军1250余人,除1人逃脱,10余人被俘外,其余全歼,比例约1:7。
70年后的今天,硝烟散尽,景物虽已不同,公路仍在那里。2008年4月5日到4月15日,时值滇缅公路修通,滇西缅北抗日战场开辟70周年之际,《中国国家地理》和上海通用汽车雪佛兰科帕奇组织了“以自由的名义,重走生命峥嵘线”的活动。活动在贵州晴陇县境内最著名的史迪威公路“24道拐”正式发车,历时10天,沿着当年的滇缅公路,追随无数自由勇士的足迹,再次穿越2200公里的多种艰险路段,途径晴陇、昆明、保山、腾冲,最终到达缅甸北部的战略重镇密支那。
站在曾经是硝烟弥漫,喊杀震天的公路上,望着公路两边茂密的树林,天空是那么的蓝,公路还在那里,它对于自由与进取的意义,与那段历史一样厚重,不应被忽略。那些被杂草淹没的道路里,流淌着一种精神,呼唤着每一个人内心向往自由的原始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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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简介
活动区域及线路:
活动时间:
事件亲历者、专家及媒体的加入:
关于参与活动公众人员的招募:
采用网络募集方式,只要在网站成功提交报名资料,您即有机会与我们一起重走峥嵘生命线。报名时间:即日起至3月25日。3月25日将公布报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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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1日到12月3日,由上海《东方早报》社和横店集团主办的长三角摄影记者看横店采访活动在浙江省金华市横店影视城举行。 此次活动旨在增进长三角新闻摄影记者交流,共同探讨新闻摄影业务。
在论坛召开之际,第七届中国农民旅游节也在横店举行,与会的50家新闻媒体摄影记者对一系列规模宏大、内容丰富的农民文化活动进行深入采访。并去参观当年《满城尽带黄金甲》、《英雄》、《无极》等电影的拍摄地。
中国农民旅游节是横店集团在农村经济改革中解决“三农”问题,调整产业结构,开发农村旅游的产物,已连续举办了六届节庆活动,产生了较大的社会影响。本届农旅节突出“欢乐”和“参与”主题,展示横店影视旅游等文化产业、现代工业、高效农业和社会主义新农村、新城镇、新文化建设的巨大成就。
在为期三天活动日程里,组委会还特邀出席活动的路透社驻中国首席记者、世界新闻摄影比赛(荷赛)获得者REINHARD KRAUSE向参加活动的摄影记者们作了《路透社记者眼中的中国》的专题演讲,并在会后现场点评中国摄影师作品。
此外,工人日报摄影部主任于文国,广州新快报编委、摄影部主任李洁军,南方都市报图片部主任王景春,广州日报摄影记者杜江,上海著名摄影家雍和也作了专题演讲。
近50家来自江浙沪的新闻媒体的总编、摄影部主任及摄影记者应邀参加本次活动。
摄影:赵昀
摄影:姚强
摄影:于文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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