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正在做一只蚯蚓,被逼的,当我想要奋起反抗的时候,抬头发现我的BOSS早已经被
劈成几段了,满头热汗的四处“奔波”(忙)。干嚎过几声后,平息了。
就是翻翻画报,练习毛笔字,在纸头上描描画画龙啊马啊......最后还会发给一人一套
T恤。来的小朋友不多,校园特安静,如果是昨夜下过雨,小蛐蛐通常会寂寞的躲在石板
里叫,石板上湿湿的印子,抬头看见柚子树上开始露出青涩的柚子的时候,夏令营就该结
束了。有个小姑娘,有着圆圆的眼睛,笑起来嘴角两个针眼似的酒窝,很像小狗。名字
也有趣——“黄黄”。我们爱坐在小操场的水泥阶梯上,周围蛐蛐叫唤的很安静......
后来几年的夏令营里,圆眼睛的小姑娘不见了。再见是高中,可惜虽然她记得我的名字,
我们的交情却没有特别好起来。
一边是气势汹汹的城管大叔,一边是疯狂抢着看货的上海阿姨和小姑娘,那种澎湃的心情
让你仿佛33岁的王石面对当年新鲜的深圳,让你仿佛踏上黄金万两的资本大陆。
向资本家致敬!
当然,俺也永远不喜欢你们。
才想起来是一年前去的田子坊,虽然算不上故地重游,但心情却颇有些感慨。比之前更加
嘈杂的小巷中,有一个唱歌的人,蒙着尘土卷曲的头发,不太干净的5分裤,破旧的白球
鞋,唱完一首歌后就会微笑的介绍自己来自new york,偶尔引起路人的目光。
他唱得很沉醉,我和Lisa却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这样的午后坐在路边的
石板上听就很满足了。
越来越多开心网上的留言和签名终于证实:那个漂亮的小姑娘龚琪先于我们同学离开了。
那个从初中时候就传说的三中校花,后来我高一的腼腆的同学,再后来坐在桌子上指着某个女生破
口大骂的优等生。第一眼见她,是在我们班某位男生的照片上睥睨微笑着,大家口中的潘迎紫。没
想到高一,我和她同班,坐我斜侧面,浓密的睫毛,细细亮亮的嗓音,偶尔会很急促的开心争辩,
笑成月牙。话不多,跟熟人很有聊,为了喜欢的柏原崇暗地里努力的学习日语。
鼻子很挺,撑起股小小孤傲的气质。
她也确实是个倔强的女孩,曾写作文批判她的父亲。改变是在高三,突然穿起了热裤,跟我们的校
草并肩高调的走着,一次还让那个男孩子甩了另一个女生一巴掌,弄得沸沸扬扬。
再后来的故事大家也渐渐不关心,结果突然听闻她的噩耗,据说是谋杀,虚虚实实的还未弄清。最
近同学们的博客QQ上净是伤心的感叹,hu说:我们原本一无所有。我突然想起非洲人对中国人的评
价:“没有信仰”,发觉人生盲目,是不是需要归一某种信仰呢?还没有答案,先记住我们一无所
有吧。
看看mini是如何来煽情的吧。
选址,三里屯village,四周被时尚品牌所环绕;
物料,很抓眼很归属感的地贴,路引射灯;
怪念,不是概念,比如把“火”下面再加把“火”,于是便愈发五脏炙热和心跳烧烤起来。
看得出来,很贵。
比火还要火。
我喜欢这句“君子坦荡荡”,敞开迎接空气的胸怀。左侧还有“尘归尘,我归我”
这个文案是谁?说不定是个女孩。我知道土归土,但我还是我。
这几天就感觉到全家不对劲了,首先是半个月的装修,原来清澈的小店面转眼变成时尚的美容屋。
紧接着一波接一波的促销,买一送一,关东煮1元一串,今天还推出盒饭1元钱送饮料,11点钟
各大促销正式开始!店员猛增5倍,一色的蓝T恤在外面发传单。
为什么呢?
因为7-eleven 来了。昨天还特地更换了包裹的帷幔,画着以东方明珠为背景的蔡依林,不好意思
第一眼没认出来。11点钟还要前场签售。
腾飞下面一色呼啦啦的黑色便衣兼保安,形形色色的老外、香港人、广东人,大家惊呼:便利店疯啦!
星巴克也紧张了,“怎么了,怎么了?”
我总疑心一汽大众在搞什么小阴谋,比如:那里总有个擦地板非常警觉的外国mm。
正所谓经济不景气,老外也来中国扫扫地。
还有一个有趣的事儿,并腿的男厕标志到了车展就张开了,为什么呢?因为车模来了。
李艾笑得很妖娆,美国的克莱斯勒在哭泣。
一天早晨,就见一个很高大的男子热情而不失风度地向施总走来、握手。还以为是老朋友来着,
后来才知道是昨晚施总跟他聊了几句,大概是投缘有了印象吧。袁岳呀~ 顺便说一句,袁老师
挺壮实的。
下午在头脑风暴现场,节目录制前,他很配合的微笑着与我们合影,跟黄健翔不一样,他配合
不但投入而且心情愉悦,黄健翔同志虽然配合,但是半句话也不愿意说,还有点心事重重的沮丧。
袁还是有点海派男人的作风,精致注重细节,例如他衣袋里的丝巾,枚红色的哦。
单反很好,就是把我原本大脸更加肉感了。同事笑我:“袁岳都这么投入,你怎么走神了类?”
再上黄老师的,人说他是钻石王老五,我实在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