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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自以为是,一意孤行,没有功成名就,却喜欢谩骂讽刺,用最最尖刻凌厉的语言说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用最最鄙视冷漠的眼神对待家里的人,总说“讨吃都赶不上一顿热饭、一辈子让老子养活”、“败类”、“要别人像你早就一头撞死”诸如之类的话。在家庭中总是制造紧张刻薄、剑弩拨张的气氛,对妻子不忠,与其他女人丑闻张扬,败露后共同挟制威吓他的妻子,对妻子的亲人不好,没有最起码的尊敬,总是张口闭口污言秽语,摔门扔物,恶行简直罄竹难书。
这样的男人要他做甚麽?他又是怎样在自己恶的横流里张狂而又自卑的挣扎着。
一个男人可以平凡甚至庸俗,但绝不可以冷酷无情;可以嫖娼养小,但一定不可以虐待自己的妻子;即便对自己的孩子充满无尽的失望,也请不要恶狠狠地诅咒,在他们的心灵永世弥漫一层绝望无垠的灰烬。
其实人活着谁能尽意,谁不是在现世的磨砺中成长甚或消亡,做夫妻,做儿女都是冥冥中的缘分,这么暴戾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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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九点去超市
二、上午购买机票最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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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奔波几家银行取钱还房贷,好几天与吕探讨着,是投身股市还是提前还贷,每每一想起炒股,俩人就陷入春秋大梦,憧憬“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粮”的美好钱景,以及“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的票子无计划生育大好局面。可是身负房贷又让人犹豫重重,我好歹也是会计专业毕业的人,知道财务杠杆效益对企业增值的作用,如果投资收益率大于银行贷款利率(商贷7.5折利率5.158%),即投资是可行的,但是股票市场的起起伏伏让人心里忐忑,犹豫了半天还是觉得提前还贷比较稳妥,因为每提前还1万,一年少交的利息占提前还贷的金额的比率也十分之高。
房贷就是我的心头刀,时不时划几个血口子,人常说“负债如背山”,何尝不是,如果不提前还贷,二十年下来的利息总额几乎与本金相等,而且“背山”更多是造成沉重的心理压力,古人云“无债一身轻”,背负贷款就是身铐枷锁。也许可以催人奋进,但更多的是使人心情灰暗,而且倘若有对前景有不乐观的预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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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北京下了一场大雨,一下城铁,发现雾茫茫一片,原来是一群城管在往货车上推一些卖煎饼、红薯、水果摊贩的小车,卖煎饼的炉灰大概是洒出来了,在迷蒙的雨天腾出一大片白雾。十几个城管,雄纠纠气昂昂的,理直气壮的,我没有看到小贩,大约是都一溜烟跑了,来不及推车?那么坏的天气,雨密如织,他们为养家糊口在人们下班时节摊摊煎饼、卖几个水果,又不是浓烟蔽日污染了空气,只是做点小本生意就被这些穿制服的人穷追猛打,没收家什?!经济不景气,国家都号召自主创业,可是自主创业可不得从小打小闹开始,如果一开始就能租得起吉地旺铺,谁还风里来雨里去,早出晚归,守着城铁出口卖几个煎饼!
想起以前小区门口过马路有个大妈摊得煎饼地道,时不时买一个做早餐,有段时间不见,再后来有个大爷在那里推个小车卖煎饼,我一打听,说是大妈小车被没收,回了河南老家了。唉,可怜的。他们不容易啊,几天前出去耍回得很晚下城铁顺路包圆了几斤荔枝,装在塑料袋里时,几个散落在摊上的荔枝被摊主捏在手里,他不好意思笑着说,天天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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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蓝蓝天哪灰灰天哪爸爸去哪了月亮是家吗
睡着的天哪哭醒的天哪慢慢长大的天哪奔跑的天哪
红红的天哪看不见啦还会亮吗妈妈天哪
是下雨了吗妈妈天哪别让他停下妈妈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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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与妩媚去妇产医院看刚刚产女的颖和她的千金,那个小女娃子小得就像一个小猫咪,头发很浓密,小手小脚晶莹剔透,不爱哭,偶尔胸脯一耸一耸,面部扭曲成一个疙瘩,扁着嘴像是要哭,但转瞬又恢复平静,张大口释放了一个哈欠,然后微微露着小舌头尖又进入沉沉的梦乡。她爹用拇指摸摸她的额头,她就微眯着眼,看她爹一眼,然后歪着头,咧着没牙的嘴娇滴滴无声地笑,把我们惊了一下,原来听说小孩过好几个月才会笑,这小娃娃才出生几天就会这样灿烂的笑,真是太太可爱了呀。刚生完孩子的颖还是比较虚弱的,整个人有些浮肿,看来生孩子真是一项牺牲与坚持的战役,而且现在生个孩子真是贵啊,她粗粗给我们算了一下,居然一万五,医院床位也不好订,如果剖腹产的话,很少能够瓜熟蒂落当天生,而是预产期附近日子哪天排到你做就得做,这么简单的床位,环境也一般,一天也得三百元。孩子出生后也很费心,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找工作、结婚、生孩子,貌似人的一辈子就是这样首尾相连,环环相扣地活着,想一想,累啊累啊,我们呆了一小时多就出来了,在医院对面的宏状元吃了芒果、绿豆冰粥、金牌萝卜酥、凉粉、糖醋萝卜丝,吃完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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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平安
大学同学颖今天在手术室剖腹生孩子,刚刚收到短信,母女平安,十分为她高兴,上上上个星期我去看她,身材那个壮啊,像一座山耸立在我的面前,肚子那个魁梧啊,她说小孩时不时会动,于是我摸了半天听了半天,但是外行人看不出门道。倒是我只记得她老公做得那个酱猪肘,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回味无穷,我后来跟妩媚、程程说了以后,大家顿做憧憬状,急急约了哪日等她生了孩子满月一起过去再吃。
中药方
白花花的太阳,我却四肢冰凉,像滚过了冷刀子,忽然觉得自己病得不轻,下午就跑去中医院看了看,我近几年闲看了一些普及中医常识的书,觉得吃几副中药调理调理也好,可是看了几回大夫,总觉得他们与我心中想得相去甚远,望闻问切很是潦草,何况他们自己都是灰头土脸的,怎么能让求医者面色红润身心舒泰呢。可是不管怎样,还是买了十五副汤药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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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两周回老家,终日陪着姥姥,有时收拾屋子、做点小饭、出去买东西,间或上网看看猪流感和NBA的最新报道。小城镇其实有小城镇的好处,骑个自行车,不到十分即达目的地,三下五除二办完事,再骑回来,看看挂钟,不过半小时。不像北京,做个什么事,时间预算大都两个小时以上。尽管有两次沙尘暴,但刮过去后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下了一场透雨后,真是风轻云淡,远山巍峨,近草萋萋。
姥姥逐渐胖了一些,但依旧面容憔悴,晚上睡不太好,白天有些昏昏欲睡,醒来即做些甩手推腹叩掌摇脚的运动,她的背部、颈椎疼痛,我和二姨常常推抚按摩,妈妈终日做饭、大灶饭小灶饭从早到晚不停歇,大家常讲一些过去的事情,顿觉人生如过眼云烟。当年姥爷早逝,留下孤儿寡母,而今卅载已过,人世沧桑,五个子女均已长大成人、婚娶娉嫁且生儿育女,不知他是否知晓?
圣经中说“凡事都有定期,天下万务都有定时。生有时,死有时。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杀戮有时,医治有时。拆毁有时,建造有时。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抛掷石头有时,堆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