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过得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下班回家就老老实实在家宅着了。自家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城市的喧嚣和身心的疲惫,也统统留在了门外。那种状态,感觉像惰性气体。
只是,只需一个漫不经心的电话,或者QQ上一个不紧不慢的留言,惰性气体瞬间便被激活,眉飞色舞起来。顽童是大学时的好友,生活在我们的省会城市,不
签证处每天都能碰到各种各样的人,让你匪夷所思的,让你顿足捶胸的,让你大跌眼镜的,让你哭笑不得的,当然,也不乏让你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比如下面这位神秘大叔。
大叔提前打过无数次咨询电话了,小燕儿都一一作了解答,并给他发送了详细的签证指南。那天,我又意外地接到他的电话,浓重的山东口音里带着些许的焦虑——他为没有现成的名片而纠结。
我解释,领事要求名片,是为了录入申请人所在单位名称,当然最好是英文的。我也顺便向他询问这个信息,心想,没准儿到时候能帮到他。但是,大叔的口气是郑重其事和有所保留的,只一句“我们是一家科研单位的”,就戛然而止。那好吧,既然多有不便,俺就不再多问了,何必呢。这年头女人怕问年龄,没准儿人家大叔就怕问单位呢,保密。
五一节要到了,快放假了,很放松,这是个劳动者自己的节日。今天这样一个飞沙扬尘的日子,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说说刚刚入手的一枚荣誉状吧,也算是对咱这样的劳动妇女的一种褒奖啊!
从小学到高中,俺得的奖状海了去了,曾经把家里的墙面都贴得满满当当的。德智体美劳,奖励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门,花花绿绿的,那叫一个养眼啊。后来,奖状这个东东从大学时代,尤其是上班以后,就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了。到如今的网络时代,这奖状不当吃不当喝的,就更难觅行踪了。现在即便人家打算在网上晒点东西,都讲究实实惠惠的,像什么奢侈品,工资单啊,或者干爹什么的。咱这劳动妇女呢,真没想到,多少年以后,这日子又过回来了。
四月初,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从早晨一上班,办公室里就充满愉快的氛
尽管空气中还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霭,但对于北京,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天气了。春风拂面,绿柳依依,三环路上的迎春花开了,单位院里的玉兰也悄无声息地在绽放。
上班路上总要经过一家西餐厅,隔着明亮的窗户可以清晰地看到洁白的桌布和挺括的餐巾,晶莹的花瓶里静静地盛开着鲜红的玫瑰。这幅画面令人陶醉,忍不住来回多走两趟。
大好的天气里园林工人们开始忙碌了,她们亮橙色的工作服在明媚的春光里显得很抢眼。我们从院子里移栽出去的四棵樱花树如今也归她们管理,希望这些樱花得到很好的关照。
给我们带来春天般想象的,还有同事小燕
周一的色调是黑的,无论是工作还是交通。上周一俺就几近崩溃,差点误了飞机。气喘吁吁地跑到饭店大堂集合的时候,人家外方代表团也正要出发。
其实当天早晨5点半就起床了,吃了几个煎饺,静静地呆一会儿缓缓神儿。后半夜几乎没睡,外国同事V先生八十多岁高龄的父亲突然去世,外国人的善后事宜是非常复杂繁琐的。俺打了报警电话后就等待警方的联络,随后派出所和市局的JC叔叔们相继来电详细地核实情况,俺再辗转从V先生处转述了答案,于是睡意全无。
早上7点出门,去饭店打了40分钟的时间,理论上是比较宽松的。可要命的是,三环路上怎么居然就打不上的呀?环顾前后,打车的乘客足有三四拨,这时候已过去10分钟了,俺的心里越来越发毛。容不得多想,俺拎了包包,果断地奔
外国同事V先生长着一副魁梧高大的身材,说话直率爽朗,比一般的老外嗓门都高,开心时很少刻意掩饰自己的笑声。上班一般我们到得早一些,随着一声“姑娘们,早上好”的问候语,安静的办公室里就会想起他洪亮的声音。V先生脸上总是写满热情,很像他们国家充足的阳光。
V先生喜欢孙子兵法,当然都是外文读本的。有时候兴冲冲地走近我们的办公桌,流畅地引用其中一段,然后不由分说让我们还原成汉语原文写给他,想必是当成座右铭吧!这对俺来说有点儿高难度,孙子兵法想活学活用到这份儿上,俺还差得远呢!
V先生在中国工作多年,亲朋好友频有来往。工作、探亲、求学、旅游,免不了和林林总总的部门打交道,准备各种严谨和琐屑的文件,回答各种五花八门的问题。每每和他一起出去办理这
姚小姐是我接待外方市长代表团的时候认识的,她是外事办的工作人员,我们这个团的陪同。老外们总是喊她的外语名字“塔吉亚娜”。因为有四场正式场合的翻译是由我来做的,一来二去的接触,彼此很快就熟悉起来,俺就指小表爱直呼其小名“塔尼娅”了,这样多亲切啊!
塔尼娅长得小巧玲珑,一头的披肩长发柔顺飘逸,看着真够养眼的。这个团人数多,行程变化也多,中巴车里见她真是一刻不得闲地随机应变着。在活动转场的瞬间,俺还额外地加个塞,请她给俺留出哪怕三分钟去洗手间的工夫。她手中的接待计划密密麻麻地做着各种标记,她不急不躁的,总是关切地看着代表团的成员,随时保持聆听状。她微笑的样子也很好看,让人感觉很温馨。
一般在高强度的谈判后俺是再没有和老外交流的心思了,悄无声息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养神,或者让小燕儿发俩段子放松自己。但终于还是没忍住,让可爱的塔尼娅给逗乐了。
在网上看到中外两个政府部门会谈和签约的照片了,主角们都光彩夺目的,不得不赞叹那些摄影记者们,他们真是捕捉精彩画面的高人啊!场景太熟悉了,那天外方的翻译是俺做的。谁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啊,俺也睁大眼睛满照片搜寻自己的影子呢,结果,只发现主宾身后隐隐约约露出的半个肩头,呵呵。
这次翻译对于俺有点儿不同寻常,借用一下打字员的“盲打”,俺把这次的工作简称为“盲翻”,太考验人了。外方代表团团长临行前,意外地发生外伤,非常令人遗憾。这就意味着双方签约代表要易人,原定访华日程也因航班改变而调整,这就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接下来就是周末,俺在茫然中一直处于待命状态。周日中午正在厨房做着饭呢,老大一个电话紧急召唤,来任务了,赶紧走人吧。好热的天呀!本想拿一个轻便的包出门,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背起那个体积硕大的通勤包,A4文件夹、笔记本什么的都统统放得下,多少年来可以说是俺一成不变的配置,同一款式不同颜色整上三四个,足够用一气的了。缺点嘛,就是
关于外方文化日期间的这次展览,本以为俺的任务就是去做做翻译完事的。可随着展品的抵京,中方承办单位的S先生和我们的联系频率越来越高,离开幕式只剩一天的时候,俺才明白,合着报关员这差事儿也落在俺头上了。
兵临城下,这算刀架在脖子上了。这就意味着,海关、检验检疫和提货这一套活儿,任何一个环节都不允许疏漏耽搁,因为开幕式的票都散出去了,没退路了吧?
虽说我们走的是非贸物资,途径比承办方有诸多便利,但看看以上那几个部门,打交道的每个人仿佛都长着一副火眼金睛,有谁是吃素的呢!你的申报文件必须字斟句酌,严丝合缝,说实话,你真得做好绞尽脑汁的准备。如果能顺顺当当拿到关封,就是对承办单位最大的协助了。于是,俺对风风火火的S先生说:“我们跑一趟没问题,最好由你们出车吧!因为我们自己的司机另有任务。”
外方在华搞了一个文化日的活动,别看在北京就一场演出和一个展览,中方也有专门的承办单位,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这个小小的外交机构就不忙得晕头转向。俺们干活儿吧,一向都是严肃认真,一本正经的,你懂的。可你说这悲催的糗事儿有木有啊,那是指定有啊,只不过俺们真的不敢随时咆哮啊!
自己国家顶尖的艺术团体来华演出,作为我们洋老板,肯定非常愿意邀请各友好国家的使节夫妇来观看演出啊!我和同事小燕儿初步分了工,我先出动,口干舌燥地用一下午的时间,总算把本地区十来个国家老大们的出席情况整明白了。事关礼节、文化,和这些老外们打交道可不是个轻松的活儿。
下一步该我们小燕儿出场了。她负责其他地区。有一个国家还真不错,秘书能讲一些简单的汉语。她们的“老大”不在,只有夫人在,所以无法参加我们的活动。
--“请问你们的临时代办是哪位?我们也很高兴邀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