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请出王立平作客央视,我的眼睛一亮。老先生啊,这二十多年您都到哪里去了?怎么今天才出来与我们见面呀?
看着看着我不想看了,“啪!”的一声关掉电视去睡觉。
自从1987年播放了电视剧连续剧《红楼梦》,王立平先生就在我心中树立起一座山峰!我热爱他、敬仰他。二十多年来,歌坛上虽然也有一些很好的歌曲,大多数却难以引起我的心灵共鸣,难以点燃我心中的激情,我甚至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唱的是什么意思,我总盼望王立平先生再能创作出惊天地、泣鬼神、憾心灵、拨心弦的新作。然而,我没有盼到。我终于盼见了王立平先生在央视露面,希望能得到我想要的那些东西,以释放我积郁在胸的二十多年的郁闷!然而,没有!他没有能给我带来任何有用的信息。那座在我心中树立了二十多年山峰,顷刻间倒塌为一片冰冷荒凉的乱石滩!
生性孤独,不善交友,却有博士所长主动送我《潜规则》书看!简直上了快活岭!
至于送书的原因嘛,除了友谊还有别的:今年六月,博士所长的会计师事务所接到一个集团公司董事长离任审计项目的委托,要求立一根标杆。委托方和事务所都想要我去主审。应允后,博士所长高兴,送我一本吴思的《潜规则》。项目没完,博士所长就问我这书写得怎么样?天爷!我身背一个近十亿资产和收入的企业的董事长的离任审计项目哪敢懈怠、哪有时间去看呀?
终于结束了每天十几个小时的紧张工作,一身轻松来到泰安,与老伴一起照看外孙子。其实,照看淘气外孙子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去年掉秤10斤,今年腰酸背痛。
说来也怪,《潜规则》“打开了中国传统历史真实游戏规则的密码”,我打开《潜规则》竟忘了自己的腰酸背痛!
做为姥爷,我该给昊昊送点什么生日礼物呢?金锁还是银锁?姥爷是个下岗职工,买不起金锁、银锁。金梭、银梭则每天给昊昊以无穷地快乐,姥爷撷取点滴,便为《昊昊的快乐的一天》。
早晨,当金梭在宙力推动下探头探脑把泰安大地一抹嫣红的时候,昊昊便从爸爸、妈妈的热被窝里一骨碌爬起,光脚丫子“pia!pia!pia!”地向姥姥姥爷的房间里跑来:“昊妈妈一(的)第一宝宝来呀(啦)!”“嗷!还是第一宝宝呀?快上来吧!别把丫丫凉了!”姥姥亲一口。昊昊高兴:“谢谢!”昊昊爬上床就去扒拉窗帘子:“我探探(看看),今前(天)下雨吗?”“今天不下雨。”“太阳东东(公公)出来
好几个月一直很忙很累,忙累得身心俱疲。国庆眼看到了,而且是中国传统文化的甲子大庆,大庆要是再不留点什么就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祖国了!想来想去还是留点感情吧!
你从大地上走来,身披无尽的尘埃;
战事陪伴你成长,走过了幼年时代。
你从大自然走来,脚步与历史同在;
春秋是艰辛岁月;拼搏在少年时代。
你从大梦里走来,骏马是你的醉爱;
为了你赴汤蹈火,变白骨我也回来。
你从马背上走来,走进了黄金时代;
蓬勃是你的身影,年青是你的风采。
7月31日早晨,央视一台播放的焦点访谈“三贴近”使我很感动。是谁想到了这样一种实践活动?这人一定是一位真正地共产党人!一个时期以来,央视镜头老是晃悠着一些名人的脑袋瓜子:这个台播了那个台放,看得让人直闹心!偌大的中国怎么就只剩下几个名人了?好像精英才是推动社会的主流。实际上,名人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既没有普遍的影响力,又没有普遍地作用,绝大多数人是学不来的,绝大多数人还得靠学习身边的普通人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记得邓小平同志说过一句话:“身在桃园,不知魏晋”。就像那位记者说的,老是跑机关,跑来跑去就那么点东西。贴近农民才知道农民不容易。有的记者还跟着瓜农抹黑到城里去买西瓜。看见这样的镜头,就像看见了当年的八路军!
我们在天池结束了西游之旅。
西游之旅未了我的心。我的心是游遍西北五省。我们只游了陕西、甘肃、新疆三省,还有宁夏,还有青海。
回想,宁夏我还是去过的:七十年代末,我曾经到石嘴山矿务局看望小姨。姨夫高兴,拿出单位特供给他的茅台酒给我喝。第一次品尝茅台,没少尝。酒足饭饱,姨夫倒床酣睡。我乘机外出踏青,踏破初夏阳光,信步黄河平原,望穿塞上江南,脸贴风摆之柳,手捞黄河之水,嗅闻田野清香,又一次把固定的、流动的回族风情添得脑满肠肥。
我还想去青海看看,那里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梦,那梦就是走近唐古拉山。
当我再次回到河西走廊的时候,我再次打开地图估量。河西走廊到唐古拉山的距离,只不过十几厘米。那时候我是多么遗憾!连蚂蚁都用不了十几妙时间就到达的路程,我做为可上九天揽月的智人却难以到达!它对于我,竟变得那么遥远!!
我无法割舍自己的心梦,我无法了却自己的心梦!我的心连牵着唐古拉山,唐古拉山占据着我的心田。
凭窗遥望,祁连山的白雪依然是那么皑皑耀眼!
没见巴扎美女,我一直相信美女不能战胜英雄,见过巴扎美女以后,我相信了美女能够战胜英雄:西施战胜了吴王,把吴王迷得众叛亲离;貂蝉战胜了吕布,吕布为貂婵枭首;王嫱战胜了两代单于,单于父子都以王嫱婚配;杨玉环战胜了李隆基,李隆基不顾中国传统伦理道德夺未过门的儿媳妇为妃;曹操送给关羽的一定不是真美女,而战胜周穆王的西王母一定是个真美女。
西王母之美,尽在瑶池战胜周穆王。瑶池便成为我们的下一个旅游去处。
我们再次遇到好人。出租车司机很优秀,从乌鲁木齐出发,车子奔驰在戈壁滩上,司机一路那个介绍吆,把新疆的风土人情说得那么亲切、那么感人,使我们一路心情舒畅,不断在心灵天平上增加对新疆人好感的砝码。一滴水便可以看见太阳嘛!
驶入山谷,逆水而上,清澈河水在弯弯曲曲中向下流淌。河水可亲,亲吻着河床内裸露的鹅卵石的圆脸。鹅卵石
我们到乌鲁木齐下车出站,一位四十来岁的汉族朋友主动迎上啦与我们说话。知道我们是初来乍到找旅社,立即招来一台老式功爵王为我们提供服务,并特意嘱咐司机带领我们去找旅社,直到满意为止。
找旅社得先找到底去哪?司机好客,十分热情周到,操持着新疆普通话为我们提前想到了:“你们来了嘛就好,有什么要求嘛就尽管说,我们这里的人都好。住旅社嘛就讲究,这要看你们是来我们乌鲁木齐做干啥?办事的要到离办事的地方不要太远,旅游的要离旅游的地方不要太远,还要考虑价钱。”
“我们是初次来乌鲁木齐旅游的,不知道哪里最好?”
“旅游嘛就大巴扎最好!玩啊,逛啊,吃啊,买东西啊都好!”
“好!明天我们就去大巴扎!”
出哈密王陵以后,我们漫步于路边一个小市场。
朋友看见一辆毛驴车在买哈密瓜,催促我们快走。毛驴套在辕里,低头吃着青草。小贩是个维族妇女,个头一米五,脸黑,体瘦,轻声安慰手把课本“哼哼唧唧”在车架子上写作业的儿子。小家伙的额头很鼓,脸上沾有泥土,脸皮皴裂,衣服脏兮兮的,一看便知是个淘气鬼。小家伙写字速度很快,我们尚未走近就收起书本作业、拿起一个哈密瓜随便在胸前擦抹几下就狼吞虎咽走了。我走近一看,全是维文。朋友询问瓜价,女贩用不太熟练的汉语回答:“一公斤一块四。”“你的瓜太小,有没有比这大个的?我给你一公斤三块。”“家里有,离这太远。这些也好吃。”说着挑一个请大家品尝。“嗯,好!”朋友约了三公斤分给大家分享。女贩还在悉心挑选,选出一个再请朋友品尝。“嗯,这个比前面的更好吃。”朋友掰开,再让大家分享。我们边吃边与周边的维族人聊天,他们的汉语不如小贩,常以摇头作答。吃好了,朋友抽出五块钱交给女贩就走。女贩追过来:“哎!还要找钱!”“正好,不用找!”女贩追过来,硬把
哈密之大,阔比辽宁;物产之丰,富可抵国。
属地面积15万平方公里,天然草场6000万亩,可垦土地500万亩,水资源量17亿立方米,煤炭储量5700亿吨,铁矿储量3亿吨,天然气资源500亿立方米,油气当量9亿吨,铜镍储量140万吨,兰色花岗岩为国内珍贵石材的唯一产地;盛产哈密瓜,富生大红枣,小麦、玉米、棉花、葡萄、苹果比比皆是;牛、羊、驴、马、驼,六畜兴旺;贝母、党参、柴胡,雪莲、黄麻、干草等野生珍贵药材丰富;栖有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雪豹、蒙古野驴、野骆驼、北山羊、白肩雕、金雕、玉带海雕、波斑鸨,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棕熊、石貂、猞猁、兔狲、马鹿、鹅喉羚、岩羊、盘羊、小苇鸻、天鹅、雕、鹫、鸢、鹰、鵟、鹗、鹞、隼、雪鸡、鹤、鸮等等40多种。除却公路铁路,简直就是一派未及开垦的自然属地。
车进哈密,人进忘川。忘掉的是我们心里那些蝇营狗苟、高低贵贱的龌龊记忆,忘不掉的则是我们栖身行进的这条先辈们奉献给后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