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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妈

有人说交流养猫经验就可以写博,而我这样就属于自恋,所以欢迎大家都去看猫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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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据报载,位于北京鼓楼北大石桥胡同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拈花寺,被火烧得只剩下屋架子。

    北京过去的庙总数约在2000左右,现在剩下的不足十分之一。拈花寺是明万历九年建的,原称护国报恩千佛禅寺,是与神宗皇帝的母亲敬佛有关的,到清雍正末重修过,改名为拈花寺。直到民国年间,这个庙占地还有34亩,房屋达255间,佛像上百。沦落到今天这样的惨状,归咎于谁,不言自明。

    无论如何,先录一则碑文,讲点学术,省的呆会没了心情。

 

    御制重修拈花寺碑文

    昔我世祖章皇帝万几余暇,留神内典,其时法门龙象,受知最深者曰玉琳琇国师,尝欲令其徒溪森主席京师,宣扬道法,眷顾之意至厚。朕阅玉琳、□溪语录,叹其高风卓识,超冠丛林,因为颁谕表章,追封赐祭,以仰承世祖皇帝优崇正梵之至意。既又念直省刹寺棋布,开堂秉拂者日众,而禅宗愈衰。是以再三诰诫,诚俾各勤求本分,直透向上一关,仍择宗门法侣,具正知正见者,为之表率倡导焉。京师内

    周六下午和晚上,一直在讨论学生论文的材料,虽然累,也不太满意,但心情还是非常舒畅的,我觉得学生们多少都有一些收获。

    晚上10点多回家,没有什么睡意。不留神看到电视里正有一个谈话节目,那位非常火的中学历史老师在谈清史。他说,为什么皇帝的儿子生下来都不交给亲生母亲带,而要送给外人去养?就是因为怕外戚专权啊!我听到这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接下来他又说,但这还是没能解决问题,于是清朝的一头一尾,都是外戚专权——孝庄和慈禧!北京台那个小有名气的女主持人也跟着说,还有唐朝的武则天。我差不多疯了,怎么太后也成外戚了?

    那位老师还发挥,你看,由于这样的抚养方式,清朝的皇帝和他的舅舅都不亲。我猜他如果讲到佟国纲、佟国维以及雍正时的隆科多,一定会把其先荣后衰归结于此吧?不知道他会怎样解释明朝也没有外戚干政的现象呢?

    我实在不忍看下去了,我也很为电视前面的观众担忧。温总理对地理教科书上的概念错误提出批评,但电视和其它媒体面对的观众和读者更多,他们不断用错误的史实和解释在误导后者,影响更为

鸿爪留痕(2009-10-04 11:50)

    仲秋之日,有数学友遗诗以贺,斗胆和之,留痕于此。

 

      己丑仲秋月夕和刘畅

 

    一轮孤寂月,清光洒寰瀛。

    无欲烦恼净,勤思眼前清。

    回首曾华彩,遥望有菁英。

    何处论身世,东南西北京。

 

          刘畅原贺诗

 

    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

    暑退九霄净,秋澄万景清。

    星辰让光彩,风露发晶英。

    能变人间世,悠然是玉京。

 

    己丑仲秋夜和赵晶
 
    又是清风乱翻书,

    坐飞机多了,经历的事多了,因为飞机延误而引起纠纷的事也见多了。

    某年去青岛开近代社会史的会,会上讨论什么记不清了,但有件事记忆犹新。会后当日晚,好朋友陈教授和刘教授赶10点左右的飞机去大连参加另一个会,按道理50分钟就到了。我要第2天中午才飞回北京,在宾馆外面送他们的时候,不小心开玩笑说,但愿别等我明天到机场时你们还在那里。

    这话不是乱讲的。另一次我去威海开会,回来时在荣城机场等了7个小时,差点误了我第2天去广州的飞机。当时教育部要我们迅速交个什么材料,只好在那里当场编好,手机打回去口述。

    结果又是一语成谶。

    大约晚上11点,刘教授打电话来,说由于航空管制,飞机无限期延误。电话里面旅客在那里大吵,声声入耳。甚至陈教授也在那里大叫。

    陈教授从来都是运气很好的,他从来都是很晚才去机场,但都没误过飞机。甚至他有次真的迟到了,但飞机却也晚点,于是又让他赶上了。我们都说,只有飞机晚,陈教授是不会晚的。这次不幸是个例外,也许陈教授不能忍受了。

  

    我第一次出国,是申请到加拿大政府的项目,因此1991年5月到8月去加拿大考察三个月。

    那是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乘国际航班,记得是加航(Canadian Airline International),也有些事记忆犹新。

    加拿大政府这个钱,是支持那些有志从事加拿大研究或教学的机构和个人,去加拿大收集资料。我那时工作已近10年,还是个讲师,便想有机会去国外长长见识。但我不仅不做加拿大研究,也不做世界史研究,就只好编了一个题目,叫作:Cultural Maintainence and Cultural Transition: Case studies of Chinatowns in Canada。即可以说是加拿大研究,也与中国沾边。不想就中了。

    乘加航到温哥华,中间要在日本成田机场(Narita?记不清了)转机。虽然后来曾多次在这里转机,但第一次的紧张始终不能忘怀。成田国际机场很大,下飞机后再度经过安检,把旅客送上机场摆渡车,送到另外一个航站楼。那里似乎有三个航站楼,英文用“卫星”那个字。到了一个,司机就用所谓的英文喊,第几航站楼到了,在这里转飞机的旅客下车!万一没听清楚,不该下的下了,或者该下的没下,那就惨了。

坐飞机的经历:大连(2009-08-29 09:59)

    我坐飞机不早,不像我的女儿一代,小学的时候就飞过大洋,而且在美国飞来飞去。

    我第一次坐飞机是在1986年,27岁了,航程很短,只有40分钟,北京到大连。那是白寿彝先生搞了一个国际清史的会,派我协助外事处,做好国外学者的沟通工作。

    那次旅行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虽然我因外语还好、又是做清史的,被委以重任,但毕竟是工作人员,不得参与学术活动(旁听还是可以的)。不过,因为在那次会上,会议发给各位代表我与周远廉老师合著的《多尔衮传》,与会的学者还是没有把我视为翻译,比如当时社科院历史所清史室的许多老师,都经常和我聊天、合影,还第一次见到王业键、神田信夫等等名教授。

    当然不愉快并不因此,那样显得太小肚鸡肠。会议最后一天宴会,被东北的几位老师搞醉了,不知喝了多少酒。当晚大吐,估计把同屋的中大黄启臣老师折腾得够呛。第二天一早4点多起床赶飞机,因为从棒棰岛宾馆过去很远。

    棒棰岛宾馆也是我第一次住的高级酒店,老远就有当兵的站岗,闲人不能随便出入。那里面的别墅分别是当年伟大领袖们住过的,所以颇有

关于苹果和智商(2009-08-18 22:57)

    有个朋友给了我个苹果手机玩玩,以前见过苹果的ipod,很漂亮的白白一片,但从来没碰过。后来出了手机,看到柜台里摆的,红红绿绿的,觉得是女生玩的,也没有想去试试。这次人家好心送到我手上,不玩一下也实在对不起他。

    苹果手机的确漂亮,不仅界面赏心悦目,各项设计也很时髦,手滑来滑去的,就像在冰面上跳舞。

    但是听说苹果公司很会维持自己的权益,不能到处下载好听的、好看的到手机上,必须要到它那里下载个itunes什么的,经过一番注册,你花点银子,就可以下载点东西。

    好吧,也就不要那么抠门了,于是便老老实实注了册。不知什么时候,信用卡还被扣了1美元。

    突然在那网页上发现软件有了新的版本,按照我们在电脑上养成的习惯,立刻升级。不想升级之后,屏幕上的项目少了4项,手机信号也没有了!

    大热天的,汗哗的一下就淌下来了。

    突然发现电脑上有行字,如发现问题可以点击恢复到出厂设置。我彷佛捞到救命稻草,立刻点击。但出现了更可怕的情况——下载完后,屏幕上的所有东

关于怕狗(2009-07-26 17:04)

    最近有个女生孤身在乡下做田野,见到到处都是狗,吓得心惊胆颤,不禁感慨道:如果她非要有个愿望的话,那就愿天下的狗都死光。

    看后不禁大笑,但很快便觉得这个愿望也够残忍。因为从来都看见人吃狗,哪里见过狗吃人?

    我很奇怪人的理性会与感性严重分离:我们其实都知道狗越凶越好,这说明它对自己的职守很忠诚,哪里有人喜欢陌生人来了都不咬的狗?而且狗叫得越凶,说明它越不会上来就扑,这相当于黄牌警告,然后才是红牌。但是就是会害怕,这难道不奇怪吗?

    在怕狗的人中,好像女生比男生多——对不起,我没有统计过——也许男生怕狗也要在表面上装着不怕,为什么?难道狗对女生特别不友好吗?还是在狗眼中,女生特别像坏人?我想狗不会有性别歧视吧。归根到底,还是女生自己独特的心理特征所导致的。

    如果狗有“歧视”,那就是“歧视”怕狗的人。因为害怕,神色匆匆,步履不稳,左躲右闪,甚至大呼小叫,这一看就像坏人,狗不凶才怪。你如果神色如常,不慌不忙,狗反倒不会觉得有异。

    女生的问题,在于自幼被

    这些年总有关于我调出北师大的传言,我通常是不置可否。因为我在今年暑假之前从未向单位正式或非正式地提出调动的申请。

    今年暑假出访之前,我正式向学院和学校提出调动的申请,并得到学院的理解,我也正式到北大人事部报到,签订了合同。本来希望在暑假里悄声告别,但因一位好心的朋友在他的博客里发自己的感慨,把此事公诸于众,并因所在的网影响较大,我也就不再遮掩,正式向各位学界好友证实。

    当然还有一系列手续要履行,我还有将近10个博士、硕士要带完(尽管自2010年起我就不在北师大招生,而在北大的专门史/社会史方向招生),所以我和北师大还有许多事没有了结,毕竟30多年了,就好像初恋,缘分怎会说尽就尽了?

    我离开北师大,主要是在这个地方呆得太久了,就像坐在电脑前面一整天,需要活动活动腿脚。在历史学院的在职人员里,我差不多也算是老字辈的了,再这样被客客气气地敬下去,自己也就失去了朝夕怵惕之心,变得老气横秋起来。

    我到北大,没有提出什么物质上的要求,也许收入还比北师大减少一些,但那不重要。我只是为了圆

欧陆记游(2009-07-21 21:00)

    7月7日从香港飞回,8日就又奔赴柏林开会。感谢组织者把我排在第一个报告,没有主持和评论的任务,所以很快就轻松下来。在柏林这4天吃了两顿中餐,其它都是西餐,不仅看着餐单两眼一抹黑,而且吃着也不舒服,肉太多,菜太少,味道也不合。此外,在柏林看了勃兰登堡门、帝国大厦,柏林墙和两个博物馆,周日参加了一次弥撒,管风琴奏了三段巴赫,唱诗班的领唱、合唱也都很动听,水平很高。

 

   

    从13日起,我们三人结伴而行,先后去了波茨坦、德累斯顿、布拉格、维也纳、萨尔茨堡、鹰巢和国王湖、慕尼黑、海德堡、莱茵河畔的小镇吕根海姆,乘船游了一段莱茵河,再经法兰克福到哥廷根,最后于20日回到柏林。中间乘车经过还有几个湖泊、小镇,过去所谓的黑森林,既有中世纪以来的历史,也有二次大战前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