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oqizheng[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我近日收到了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医学院(Johns Hopkins Medical Institutions)的一位教授给我的一封对我国汶川大地震的慰问邮件,邮件还说到有关灾区的一些公共卫生的知识,应当让灾区公众普遍知晓。

  

   他提供的地震后的几项公共卫生处理办法如下,可供参考:

   

    1.水源的卫生。虽然现在大量瓶装水进入临时居住区,但并非长久之计。灾民回去后,对水源的卫生应加注意,决不可饮生水。地震发生后,水源由于多种可能原因,易被污染,有的国家地震后水源变咸,这水也不可饮用,需做降盐处理。

   

   2.空气传播的疾病。由于帐篷内人较多,加上帐篷日夜温差大,极易使人感染呼吸系统疾病。夏天来临,水痘,脑炎等也可能流行。建议在睡眠时尽量使相邻的人的头,脚反向安排。帐篷不要密闭过严,要保持适当通风。白天尽量使阳光进入,被子要常晒。发现患病,要及时报告医生,不可害怕隔离,而自己忍耐,成为传染源。

   

  &

   西方一些反华势力把北京奥运会看作迫使中国“政治转型”的大好时机,抹黑北京奥运会、抹黑中国,已成为他们惯用手法。

  特别是近一年来,某些国际问题以及国内的一些社会事件,如苏丹达尔富尔问题,还有所谓的“新闻自由”、“宗教信仰自由”、 “中国食品质量问题”等,都被海外媒体大肆渲染,被国际反华势力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别有用心地误导和利用。

  奥运临近,我国奥运会筹备工作的战略重心也正在从场馆建设、赛事安排等“硬战略”过渡到以营造客观公正的舆论环境、开展公众外交等与国际公众对话为主导的“软战略”。

  首先,我们要增强对国际涉华舆论的正面影响力。一段时间以来,对在奥运问题攻击我国的负面报道上,我们往往在遭受攻击以后,才去进行澄清和解释。而国际公众在我们解释之前已受到先入为主的误导。我们有必要花大力气,对奥运前后海外媒体关心的热点、焦点、难点问题

 

   日前,著名京剧表演家孙萍读了我的博客上《京剧不是北京歌剧》一文,便执意要我参加由她主持的中国人民大学国剧研究中心成立大会,这是我在会上即席致辞。

 

大家好!

    今天在此场合和各位相比,我显得最没有理由在这里发言,因为我对京戏没有研究,甚至于看过的京戏也很少。给自己找了一个勉强的理由,就是我能代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来表示祝贺——我们人民大学又多了一个研究的领域,同时这个中心能给我们的同学带来很多国学的新熏陶。

    谈到京戏,就谈到中国文化。文化是什么?有人研究了,有200多个定义。我想,文化首先是民族的精神,不同民族有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民族精神。它的核心是一个民族的价值观、信仰、以及和语言相关的思维方式。这些抽象的内涵是通过文化的载体,如文学、戏剧、音乐、绘画等艺术形式、科学成果和人的言行表现出来的。在中国最为

 

  已有研究结果证明,鱼翅并没有多少营养,它本身也没啥味道,所以,炮制鱼翅手工繁琐,要靠鸡汤和多种调料辅佐才好吃。因为其价昂贵,主人为了表示盛情,在款待外国人的宴席上总是要点上它。但是,他们常常把青菜吃光了,鱼翅却剩下了。海参、鲍鱼、燕窝也往往遭到和鱼翅同样的命运。有些国家的人从没吃过鱼翅,并且连尝试的意愿都没有。

  渔民将鲨鱼的鳍剪掉,然后将鲨鱼扔回大海,无鳍的鲨鱼必死无疑。联合国粮农组织指出,为了获取鱼翅每年有1亿条鲨鱼被捕捞。再如,燕窝是金丝燕辛苦分泌的胶质性唾液所制的巢穴,收取的次数多,会严重影响到金丝燕的生息繁衍。

  在改革开放时代,很多中国人的观念也正在改变。不久前,篮球明星姚明和影星成龙等国际知名人物率先发起了“不吃鱼翅”的倡议。美国《纽约时报》随即发表了对此事的报道,认为“对于西方人来说,不吃鱼翅其实算不上什么豪言壮语,但在中国,这种昂贵的美食却有着悠久的历史”“姚明在表达出自己的这番意愿时,也承受着一定的外界压力,不过很显然他已

 

 

     近年出现一个英语新词“infosphere”,它是由information(信息)和atmosphere(空气)组成的,似乎可以译成“信息氛围”或“信息环境”吧。可以由此理解为信息如同空气一样重要,现代人须臾也少不得的。在世界多极化、经济全球化、通讯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人们随时需要掌握足够的信息,谁都不能过与世隔绝的生活。任何国家和民族都需要对世界有及时、充分的认识和理解,这对本民族的发展和振兴至关重要。

    还有一个新近使用频率很高的英文组合词 “media diplomacy”,是“媒介外交”或“媒体外交”的意思。世界各国的媒体都在表达本国

  

 

     当我们和外国人谈话的时候,不能像有些电影里的警察那样,总回答“Yes,sir!”(是,先生!)在英语国家中,对总是回答“是、是”的人称为“Yes-man”,其意思是“总说‘是’的人”,相当于汉语中“诺诺连声”的人,还有“应声虫”的含义。在与外国人的交流中,如果Yes连声,不仅显得你的语言单调贫乏,还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轻视。同语义的说法还有很多,比如“当然”“正是这样”等,可以经常换一换,给对方一点新鲜感,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更为严重的是,一些学过英语但听力、口语都还没有过关的人

     不久前,美国前副国务卿佐利克博士(2007年7月任世界银行行长)访问上海。白天他做了一场演讲,题为《从上海公报到全球利益攸关者》。而我的任务是对他的演讲做嘉宾点评。晚上我们一起进餐时,他谈到了中国的道路交通。他说,来过中国多次,每次坐在汽车上都有些忐忑不安,他发现许多司机随意地频繁变道、抢道,在高速公路上车距也太小。为此,佐利克在车上就给一位法国保险业的朋友通了电话,告诉他,在中国车祸会比较多,保险成本比较高。

    的确,中国的一些司机能很熟练地变道。但这样的司机是不成熟的,他们是“熟练的司机,不成熟的人”。他们的“生命意识”淡薄,为了未必争得到的几分钟的便宜,却可能丢了自己的生命或夺了别人的生命。我向上海交警总队的同志请教后得知:在上海城市道路上,因变道引发的事故约占所有事故的30%,因追尾引发的事故约占60%,

 
  
 
 
英特尔(Intel)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贝瑞特(Craig R. Berrett)夫妇
 
 
   应广大网友

     2004年夏天,英特尔(Intel)公司的首席执行官(CEO)贝瑞特(Craig R. Berrett)夫妇到我的办公室访问,对我们的全国办公网的系统设计十分赞赏。谈话间,我向他们指了指墙上的中英文的《会议规则》,他们一见便高兴地跳了起来,要在《会议规则》牌子下合影。原来这个《会议规则》也是Intel的“产品”。

    1996年秋天,我率团访问了Intel。在他们的会议室墙上,看到了这张《会议规则》,内容是对召集会议的人和参加会议的人的提醒,其标题是《问问你自己》。对被召集者提出的问题有:“你知道本次会议的目的吗?”“你是否拿到了会议议程?”“你参加会议的任务是什么?做准备了吗?”“你知道要把会议结果向谁传达和怎样传达吗?”还要求参加会议的人,会后要自己问自己:这是不是一次有成效的会议。

     对召集者提出的问题则有:“会议需要做什么决定?”“决定前要找谁商量?”“谁会赞成或否定这一决定?”“会后谁需要知道这项决定?”召集者只有思考或回答了这些问题才

 

    人们在交谈中,经常用夸赞的口吻来表达善意和礼貌。

无论中外,适当地称赞对方都被视为一种美德,也是一种自信的表现。接受称赞,也就是接受了话语中传达出来的友好情意。如何应答别人的称赞,不同国家和民族因文化背景和习惯的不同而有着不小的差异。有些回答会让对方大惑不解。

    中国人以谦虚为美德,从来不愿当面领受赞扬。面对称赞常常会客气地推脱说:“哪里,哪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表示绝不能接受。

    在外国,当面称赞或恭维女士漂亮是很常见的事;但是中国人没有这种习惯,甚至会认为对方有轻浮之嫌(如果话说得没有分寸,也不排除你真的遇见了一个轻浮的老外),于是不予回答,甚或有所不满而形之于色。如此场合会使大家都很尴尬。

    对于各种赞美,妥当的回答不妨是:“谢谢!”“是吗?我听了真高兴!”“谢谢!不过实际上没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