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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着实很累。从下午三点钟离开学校,赶到机场,办完手续,一路小跑上飞机,我大概是最后的几个,一直到几千里外的目的的。这期间有多少期望和失望、愤怒和意外,着实令人难以琢磨。
首先得谢谢青的动议,让我回成都过生日。真的,很感谢!
然而,情况总是没有想象的好,或者说,人类稍有动静,上帝便会给你颜色看。凌晨三点钟,我还拉着箱子跟朋友走在几乎无人的大街上。从下了飞机,这箱子已经跟我去了很多地方,它也应该累了。先是在大街上一个人闲逛,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让人受不了。感觉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然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后来,被朋友喊去OK。那箱子便跟着我在灯红酒绿中穿堂入室。去之前,想喝点酒的,后来,放弃了这念头。那酒太冷,冷的像某个城市的夜,心理抵触。巧的是,一共四个人,一个人是十二点之前的寿星,而我则是十二点之后的。于是,大家先聊着,等待十二点。在那一刻到来时,我觉得有点反讽。就像哪个已经过世许久的圣人说过的,让我们都站着等死吧!此时此刻的我,便是如此。我们频频举杯,祝愿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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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青说的,我又“活着”从东北回来了。
去之前觉得冬日的东北像洪水猛兽,但去了才发现,比北京还阳光灿烂。不过,走的那天开始降温,提醒我,该走了。
对沈阳的印象,最深的莫过于亲切和冷酷。
北京以最最热烈的方式欢迎我,下了今年的第二场雪。据说比上次还要大,下雪的那一夜,学生们都在校园里闹腾,打雪仗、堆雪人、弹吉他、唱情歌,对那场雪表示欢迎。
回到北京的当天,我又一头扎进电影院,连看了三个场次。睡眼朦胧的日子重新开始。黑暗里我很容易进入自己的世界,远方忽明忽暗的大银幕可以给我做梦的理由。我想这种生活我还要继续很久。当晚我沉沉睡去。
贴几张这几天的照片,以飨博。
电影学院进行电影展有一阵子了。先是“两岸三地电影院校学生作品展”,这个没完,又在同时进行“北京电影学院国际学生影视作品展”。再加上这两天的法国“新浪潮”主将,弗朗索瓦.特吕弗电影展、许秦豪的电影展、影片《斗牛》及主创现场交流,还有前几天《倔强萝卜》剧组来校。每天也真是应接不暇。
“看电影”成了每天的主要工作。每周除了上几堂课外,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电影院度过的。困了就缩在沙发椅上睡一会。这好像也成了一种习惯。每天到电影院,不管是什么电影,都在黑暗里先眯一会。总归不用担心电影放完了,就是这一场完了还会有下一场。有的时候会看混了。因为每天看很多场,夜里躺在床上要翻来覆去地想半天才能回忆起来这一天都看了什么。
昨天我还说,在一个秋意很浓的下午去看画展,过了一夜,倏忽间,却转了季。
一早开始,北京下起了漫天的飞雪,冬天真的到了!
十一月的第一天就大雪纷飞,这在我看来,怎么都是想不通的。
我大概是中午起床的。吃了个简餐,拿着相机,出门踏雪。
一出门,我就傻了,完全不是歌里面唱的“铃儿响叮当,腊梅阵阵香”。寒风扑面而来,一个跟头,差点没把我吹回去。感觉冷到骨缝里。不过天地间是真静啊,寒冷能给人智慧!踏雪没有寻到梅,不过得到了净化。
公寓窗外的雪景。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ta 写实画展看完,又看了首届中国动漫艺术展。显然,搭着技术快车的中国动漫产业发展的步速远远快于绘画。
在这个艺术展,我发现了很多珍贵的资料,可以运用到今后的教学工作中,可谓收获颇丰!
贴几张照片。
在秋意很浓的时候人们经常会联想到金色、收获以及厚重。在这样一个时节举办中国写实派画展,显然是经过周密思量的结果。
中国写实画派画展已成功举办四届,今年是第五届,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届,它由原来的十三人组成扩大为今天三十人的阵容,这在今天中国的油画界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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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玲跟我谈起一件比较神奇的事儿。
某日,她的移动硬盘不正常工作了,很是着急。想到佛经讲“万物皆法”,于是耐着性子跟那个移动硬盘讲了一下午的话,第二天硬盘竟然奇迹般的不治而愈,仿佛什么障碍都没有发生过。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可思议。我跟她说,这是你的心理作用,“一草一木皆有情”倒是可以理解,可是机械产品就很难说了。也许你不跟她说一下午的话,该好的时候它自然就好了。想起来,确实很有道理。
不过昨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想法,也许万物皆有灵是没有
国庆回北京挺长时间都忙于各种课程和杂事。终于在一个秋意很浓的傍晚去北大,果然没有落空,见到了戴锦华老师。
戴老师在中国学术界是很神奇的一个人。我觉得没有比“神奇”更能表达我对她的理解。她是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以后新一轮“西学东近”的重要介绍人。比如现在学者、专家们仍在孜孜不倦探讨的“女性主义”、“文化研究”领域,戴锦华都是拓荒者。她翻译的诸多“关键词”成了今天在校研究生、博士生的研究工具,就如同她所说,发表文章一定要加“关键词”,但那些关键词有时候真是她的无意为之。不过,戴锦华在学术界的影响有一个领域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那就是电影。她也许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最早研究欧洲艺术电影的人,并用各种自己引进的西方文艺理论拆分、研究欧洲电影(也包括少量好莱坞),她许多自认为的“小作”都成为现在大学里电影学课程的“圣经”。
我是一直对戴老师极为敬重的。也曾想过在国内做博后非她的莫属。不过,后来因为事情的种种,终究还是错过了博后,也错过了戴老师。来北京,我是一定要去看看戴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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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起了个大早,计划了一个阳光灿烂的日程。然而,上帝说,可爱的人们,请谨慎你的言行。果然,事实远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致命一击在于,公寓从昨夜开始停水。早晨起来只有水箱里还有点残存的热水。冷水是一点没有。将就着接了点热水,稍微放凉一点,胡乱洗漱赶紧离开。
一上午都惴惴的,生怕到了中午还不来水,那可没法活了。还算幸运,中午的时候水来冷。晚上公寓十点多优哉游哉的回公寓,门口的通告上严正通知:晚上十一点准时停水。一看时间还有十分钟。丢下手上所有事情,赶紧洗漱。每个人都有这种体会,往往当一件事情真实发生了以后,我们才会去注意其重要性。此时,我才开始注意,城市,这个巨大的“工厂”,每天、每月、每年在消耗着多少资源,地球上现有的资源,还够我们用多久的?对此,只有深深的忧虑。
虽然只是一个小事故,据说是公寓的管道出了点小状况,第二天很快就修整好了。然而,这事儿,在我心里却多多少少留下了点儿阴影。每次回去,都要先关注一下有没有停水,像个神经质。
我想这种神经质多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