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网站好像特别乱,那些卖东西的博客很疯狂,令人厌恶……所以我关闭了所有的互动功能,连朋友也不能评论博文或者给我留言了。。。请来看我或叙话的朋友,加我
QQ:939627058。并请在加我时说明一下。祝大家开心:)
你们的妙晴
以流逝的姿势不断复原最初的样子,所以你们见到的妙晴,从来就不是你们记忆中的我。
无论诗歌们再变成什么样子,
我已不思进取。
我只想用最初的幼稚,最初的浅薄与矫情,
把词语献给陌生人。
陌生人挟箫穿过梅林,陌生人未带曲谱,陌生人无声行路
天薄暮。大雪飞扬。陌生人
他肩膀动了我的梅花
陌生人在远处停下
梅花落
慢慢地它长出叶芽,这是天公欲雨的早晨,枝条横斜于虚白的云朵前
我要对你说话,小失,但是
你给我看去年的柿子
你眉目如去年的秋叶秋水
我于是噤声
我长发横斜于虚白的云朵前,枝条吐出新芽,而我
如去年的败叶
我于是在这样的早晨坐下来
我听到春天万物奔腾,植物们脚步沙沙作响
这是你家庭院里的柿子树,枝条
横斜于云朵前
你在季节的后面,脚步咚咚响,你在金色的射线里
小失啊
小失我知道你够着了柿子
于是我就笑了
还是把博文后面的评论开放了。。
朋友来看博,到了QQ上就指责我:不让评论,感觉就是妙晴在屋子里把门闩上,然后隔着玻璃窗接待我们的探访!
“虽然我也许不要发表评论,可是妙晴不能把门闩着。”
我换位地一体验,朋友的感受正是。虽然他并不打算发表评论,可是要是我这评论关着,他反而又觉得有话要说了。
于是还是把评论开放。
那些发广告的卖博客,让他来发广告好了,反正我这样的冷落博客,他发了也是白搭的。
日他奶奶的……我曾经答应不认识的朋友,看我文字的朋友,在论坛或者在博客看到我“美文”的朋友,强烈抗议我说粗话影响他们对于我的“唯美气质”感受的朋友,,,,我答应不再说粗话。
但还是要日他奶奶的,婴儿一般总是会泡在脏水里,泼脏水一不小心就得把婴儿一起倒掉。想要唯美首先得骂几句粗话。
她在无限的时光里,要从无限的时光里捕捉到有限的瞬间浮上来,张扬她美丽的有限的一生。
她只是一支花藤。
有时候会沉沦,一如人类,贪恋幻觉中的温暖。
但是我看着她,任由她沉沦,再目睹她自拔。
在无法预知的一生中,我和她,我们随时会死去。
我们与不可知的对手交手,有时含苞待放,有时遍体鳞伤。
我们的悲哀不是来自失败,而是来自对对手的不可预知。
这么美满,这么冷。
这样的国民,你没有办法的。。。
南京儿童医院的幼儿死亡事件,其父母接受了某种调解,原本也是有因可原。人死不能复生,放弃起诉而接受经济赔偿,民间也是常有的调停方式,并不一定就得像美国母亲们那样,要给生命一个公道。
但是徐宝宝的父亲对记者说的一番话,令人不寒而栗。
“这不是我们的初衷,我们也不想把事情弄大……”他对于医院和医生受到的一点行政处分满怀歉意。而他自己冤死的孩子,在他心里仿佛只是被人偷走的一棵白菜。徐父说话口气轻松,仿佛那医生偷了他家一棵白菜,而又受到如此重罚,他过意不去。并表示不打算诉诸法律。
背后自然会有种种的“调停”,一个死婴的父亲也可以拿到钱之后不再追究医生的罪恶,但是却对着镜头说出那样的一番话来,实在是很猥琐,很悲哀。很悲哀,很猥琐。
科举制度使社会底层的读书人永远不放弃对这个国家的信任,因为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考一辈子,直到中举。
友人来喝茶,问我对于国家现行的靠考试“选拔人材”的看法,我说不知道。友人就说现在都沸沸扬扬的要改革教育,全国人民都在大力讨论考试的问题,某省已经试着取消中考了,你居然还不知道啊。
但我真的是不知道全国人民在干什么。
我有个上小学二年级的孩子,他每周都要考试,其实只是单元测试,但我还是要求他每考必须全对,虽然他只得过一次全对。因为他已经听懂了,学会了,所以考试必须全对,曰“会必对”。否则他就会养成粗心大意的马马虎虎的考试习惯,对于学生这是很危险的,他应该从启蒙时就养成“会必对”的考试习惯。因为他将来要参加各种各样的伟大的考试。
孩子并未视我的要求为重压。他
立冬日与朋友聚,八零中作家瓶一边从包里掏东西一边对我说:“你看我 xiang ji 吧!”
我大吃一惊,定睛看他的脸,然后我说:“不像!你真的不像ji。。。我觉得有点像狗狗……”
然后在大笑过后我被那个新买的“xiang ji”照相。那是瓶在毕业工作后有一次“挣了一笔”之后买的。
那个“准专业机”,图像不是太好,却把我脸上的毛孔放的很大,我很生气,瓶就提醒说:“不怕,有光影魔术手呢。”
我想,也是,一会儿不管多大的毛孔,都将变成白雪公主。于是任他拍去。
他不幸而做了启蒙教师,他长发垂肩,目光如波
他的白袖子和纯金袖扣停在米兰花的上空
——孩子们,琴头要抬起来,孩子们
提琴课在他的哀求声中结束,孩子们鸟散
他面壁而立
当月色洒满庭院,他想起那个老调子,他在月色叶荫里掏出琴来
——孩子们,琴头要抬起来
他试试。他抬不起琴头。他又试了试
那个曲子在他心中翻腾
他想起英年早逝的爱人
唯一的女人,他终身所爱
——琴头要抬起来,孩子们
他长发闪动
月光湿透白衣袖,他抬不起琴头,他想起花苞一般的孩子们
那个曲子就随风散去
他决定辞职
亦蓝在街上买了一本阿琪的书。
我说:“你可以向她要一本的呀!”
亦蓝说:“我正好看见了,就买了。”
似乎是平常的事,但是令我心动。
喜欢就是,在任何时地,想起你,我不知不觉露出笑容。这样的爱心,美丽又令我记忆。我心里想的是,我若再出书,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给亦蓝寄一本,免得她某天在街上“正好看见了”,又买一本!
她最美丽的地方,就是这么心中无碍地爱她的朋友。祝福亲爱的亦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