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5年没有回湖南了。1月30日飞回长沙,回到大学母校湖南师大,已经是晚上8点了。两个当年同宿舍的兄弟早已等在那里。其中一位老Z已经是文学院的教授了,他盛情地安排我住在校招待所“红楼”。我打趣说,赖昌星似乎也搞过一个“红楼”。教授同学老Z说,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此红楼非彼红楼,这里绝对不会有特殊服务。
在旅馆安顿下来之后,去天马山脚下吃夜宵,畅谈一通,按下不表。
次日9点多,从旅馆起来,到校门口吃了一碗米粉,加4个包子。虽然只是很小的一碗米粉,不值什么钱,但是当年熟悉的味道一上来就对我的味蕾展开了迅猛的攻击,让我瞬间缴械投降。在这个地方,当年也有一间米粉店。老板是是光脑壳,每天悠然地坐在柜台喝酒,任他老婆里里外外地忙,也绝不会放下酒杯去帮忙。我毕业后一些年,听说光脑壳老板吸毒,搞得倾家荡产,后来他就死掉了。
早饭就这样吃得很饱,我心满意足地往北走去,打算把学校附近兜一圈。我每次回长沙,母校是一定要走走的。人就是这么奇怪,大学的4年,并不算很长的一段时间,可是对于我们却是那么重要。在那段时间里,那么密集地发生了那
80年代初,在我读小学的时候,社会上开始流行一种地摊上卖的报纸,大概都不是出于正规的报社,而是不法商贩印刷出来牟利的,我们那里称之为“小报”。这些小报的内容,无非是凶杀、破案、奸情、武侠、影视明星的八卦等等。在社会资讯与娱乐手段都极其匮乏的年代,这些内容良莠不齐、格调难免低俗的小报,被我们以极大的热情和极快的速度在班上传阅着,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快乐。当时《少林寺》刚刚放过,全民的功夫热潮甚嚣尘上,武侠类小说刚刚在市面上出现,受到极为疯狂的追捧。
某日,我在小报上看到了一篇武侠小说,取什么名字不记得了。署名“梁羽生”。写的是一个叫唐晓澜的少年侠客,偶然间闯入了一个武林聚会,目睹了独臂神尼的弟子江湖七侠吕四娘、白泰官等人与投靠四皇子胤禛的大师兄了因和尚大战的场面。当时就觉得别开生面,气派不凡,境界远远高于当时一般小报上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中国电影工作者的文化水平的。在经历了一部又一部国产古装大片的笑场闹剧之后,我对这类影片不再抱有任何期望。这次的《赤壁》也是如此。我在成都旅游,从几个已经看过的朋友那里得到反馈,台词非常之搞笑,这也正在我的意料之中。本来不想破费银子去看的,但是18日晚上实在无处可去,于是便去太平洋影城随喜了一把。
毫无悬念,果然又是一部没文化的烂片。从整体来说,有点像一个网络游戏的风格,毫无严肃厚重的历史感。编导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拍出一个接近历史真实情况的片子来。周瑜和诸葛亮之间的许多台词,都是用港式无厘头语言来互相调侃,让人恍然想起《大话西游》,其言不及义又有些类似《重庆森林》。“这么冷你还扇扇子?”“我需要时刻保持冷静。”这样的对话实在不可能出现在1800年前的周瑜和诸葛亮之间。给刚出生的小马起一个“荆楚的”名字,居然叫“萌萌”!真是莫名其妙。剧中人就像网络游戏里面的人物,容貌穿戴都是古人,说的话
本周四,沪市下跌至最低点3271点,比去年10月16日的最高点6124,几乎跌了一半。网上评论说,“这是1990年-1991年沪深股市开设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实际上是一轮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制度变革性大熊市。”这个结果,大概是去年高歌猛进的股民们所始料未及的。人们一片骂声,骂政府搞政策市,骂政府不救市。
可笑的是,这些现在亏了人,在赚钱的时候从来没有想到要赞美政府(政府要搞奥运会呀,牛市来了),更加不会想到要分给政府一分钱。他们认为他们之所以能够赚钱,完全是因为自己聪明。而现在亏了,就把责任完全推到了政府的身上。中国的股市从来就不健全,他们入市之前一直就是如此,他们也早就知道,可就是因为利令智昏仍然要跳进去玩。现在的中国股市,就是个大赌局。进去的没有几个是真正的投资者,绝大多数都是投机者。要玩就玩罢,要赌就赌罢,“愿赌服输”的道理就应该懂。命苦不能怪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政府和社会并没有强行勒令你入股,甚至还多次在媒体上提醒大家要注意风险。
我很庆幸,这次股灾和我毫无关系。最近一年来,多次碰到这种入市的诱惑,但是我从来没有实质地动过心。
《大刀进行曲》,著名的抗战歌曲,在今天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唱来仍然让人热血沸腾。
据说当时西北军抗战,很多部队都会耍大刀片子。西北军刀法厉害,其实说穿了就是一招:准备式是刀尖向下,刀背向前。鬼子一枪刺来,把刀往上一撩,用刀背荡开鬼子刺刀,此时刀锋正好面对鬼子,顺势斩落。就听见“唰——”,接着“咚咚咚”,鬼子的脑袋掉在地上,像个破瓦罐似的打几个滚子,不动了,里面的残汤剩水洒了一地。许多鬼子都死在这一招下,真是简捷有效,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