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我接到了法院的传票,今天上午十点半我和袁立及她的律师,法官,书记员五个人坐在国徽下,进行一场我和袁立的离婚大战。本来应该是六个人。我也请了律师,当我给他电话时,他提醒我对方已经把这事搞定了别再费劲了,我不信法院会这样于是我一个人去了.在庭审时袁立还为我的律师一事,对我说:“你请的那是什么狗屁律师啊。'
庭审时除了让我念完自己准备的稿子之外,我一直在回答是或不是,有或者没有.当我刚想解释,马上就会被法官类似'被告,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有或没有'这样的话打断.突然让我想起了,美国影片中律师向对方证人的问话,我们俩当时的表情也很像。
法官没有询问过谁对谁错,我从落座就一直在被询问财产分配的问题。可这段关于财产问题的长达将近20分钟的对话却并没有在开庭笔录上体现。
我问法官:“我不明白,我们还没有判离,为什么一直询问财产问题。而我听说是应该是有调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