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睡不着 铃声奏响 听筒里传来G的哭声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哭
呜呜的带着抱怨和自责止都止不住哗的一下连同内蒙的寒气一块逼过来 屋子里顿时充满冰冷却刺骨的恐惧和忧愁
外公走了 他在异地 被封锁了这个消息 知道后便是以上令人坍塌的伤心
真不知道我该庆幸还是遗憾 在我的感情生涯里 是没有祖辈概念的所以在这一辈人跟我们告别的时候我跟那些嬉闹的小孩子一样
除了继续自己的游戏没有其它
但G君的哭声 像仍在荒野里的火炬 放肆而壮阔地点燃了祖辈人离开的悲哀 宝问我说你迷信么 我说信他接着说外公走的那晚
都来和我们告别过 其它亲人都看见了
又是在距离开合肥一周左右的时候患上严重的离别忧郁症,心里敲着鼓,比怕死还要害怕踏出这个家门,怕一离开什么都不会再是我的。
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合肥的那个冬夜,凌晨两点从火车里走出来,踏上合肥土地的一刹那,清冽的风直扑脸庞,那阵风特别有家乡的味道,于是多么喜悦和无忧的走出站,走向你。“距离”对那时的我来说是多么巨大而陌生的概念,以至于当你握着我的手,载着我们的车冲破合肥的夜在梧桐路上奔驰的时候还在心里默默的感叹“就这么来合肥,来你这里了么”
从此以后就保持一个月次的频率往返于渝皖之间,因憧憬和期盼而觉得短暂的旅程因重复而变得无味和难以忍耐,不知道这一趟火车的多少
时隔那么久,任何一个关乎心情的字都没有写下;就像奔波了那么久,除了身心俱疲外没有别种收获一样。
应该是刻意的回避吧,我讨厌在这样明明就很世俗很老套的生活方式里去问自己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就像我每天早起在心里默念的安排都是8个工作钟头以外的时间,仿佛我就是为了这八小时以外的时间而活,然而,真的,一个短暂的白天除了八小时和途中的一两个小时还能做什么。
以前总是畅想工作后,不管哪个城市有借居的一个独立房间,默默而潇洒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事实是,每日都算计发工资的时间,最大的课外活动和消遣就是去生活超市买一提手纸,途中来往拥挤的车辆近乎挤着自己的脸的时候还是要虚荣而坚强的安慰一下自己说:“这份工作还是可以的!这样的恋爱还是可以的!”
小时候因为总要下田帮忙农活,除了大人午休时间,我和哥哥难得有机会和小伙伴疯玩
中午的太阳晒得马路白花花的 一车过去 卷起的尘土都满是温热
那些穿过马路到河里玩的小孩,黝黑黑的额头中心顶着一块圆形的白色光斑 翻卷着嘴皮
龇牙咧嘴的躲过发烫的石子 逃命又似中奖一般跳跃着涌向河水里
哥哥和其它的男孩常常躲在河底下玩“装死”游戏 更多的时候还是带着家里废弃的窗纱捞鱼
大多是极小的鲫鱼 长的丑不说更是不能吃的但这却是夏天里最乐此不疲的游戏
谁都看得出捞到鱼的那位在四周围各怀心事的人群中显得那么的喜悦和骄傲
刚刚看到许久不联系,以前关系也不咋的的一位本科同学的博客。透过大张旗鼓的图片和简短潇洒的篇幅之间我算是获悉到一点点她现在的生活状态。我感受的到她那惯有的带着点点虚无和不自信的却假装狂傲的口吻。算是美滋滋的吧,有成套的化妆品,有最新款的包包,有整月都吃不完的德芙,有一个四处搜罗上述产品送于她的“宝儿”......把花了生活费里的30块买了双星白色帆布鞋的小事写进日记并发了1000字感慨的从前的她,现在这;也算是实现了她愿景的生活吧。
而我,同为毕业一年后的今天,刚刚从一家咨询公司的面试场出来。倒真的是没惦记人家会不会用俺,内心在斗争那个我一进门就盯着俺鞋看的公司头儿的眼神。的确,邻座妹妹穿着丝袜和高跟的时候我还穿着10块钱5双的白底棉花袜和30一双的洞洞地摊鞋,并不合天气的穿了件短袖衫。
融雪的春日下午 ,春风携明净的阳光将她洁白的纸飞机悄悄送至父母房间的窗台下面。
一如同年级的小朋友,头发短的致使小辫子扎的都那么勉强却又带了一个比脑袋还大的自制红纱巾蝴蝶结。
母亲新做的红条绒方口布鞋总是那么柔软,甚至她的小跑都没点而声音。
拾起纸飞机,自然的往窗里一瞥:父亲搂着陌生的白胖阿姨动来动去。。。。。
惊慌 无措
却也知道愤怒。这时才看到窗前的妈妈,她挪了挪身子把那场景挡在身后并扬着手里正纳的鞋底示意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