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的BLOG 订阅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内容读取中…
留言
内容读取中…
访客
内容读取中…
好友
内容读取中…
博文
救灾的事情只关乎良心 (2008-06-14 20:45)
因为最近《时尚》集团杂志的宣传中把我列入抗震救灾宣传的“时尚人在行动”的行列,我因此受到来自各方面的质疑。

在此,我想声明:

我参与救灾工作只是因为灾区的需要,并不代表《时尚》集团。去那里只和良心有关,和良心以外的一切事情都无关。
地震第三天的晚上6点多,李猛打来电话,说救灾前线现在缺少通讯设备,先头部队和指挥部以及大部队的联系都有困难,希望帮助找一些卫星通讯设备,还需要我们俩去震中给他们送卫星电话调设备,可能还需要跟着先头救援去最困难的地方,去不?

    当然去。象我们这样报国无门的草头百姓,最欢迎这样的机会了。前一天晚上我们家领导看到学校里死了那么多小孩,号啕大哭,哭完就跟我说,你应该去参与救灾。不过救灾这事情似乎不是咱们想去就能去的,很多年前我曾经做过高山救援工作,有些相关经验,但是国家还没要你去,似乎你有劲也使不上。(当然,事后我在灾区发现了大量自发前往灾区参与救援工作的人,他们遇到并且克服的困难要远远比我后面遇到的多的多。)

    差不多通宵在收拾东西,多亏朋友们帮忙──早上3点多的时候我们家客厅里还聚着6、7个人,有一半是我的街坊,另一些是从各个地方赶来给我送装备的。早上5点起床,扛着两个登山包直奔机场,这里开通了去成都的专用柜台,8点23起飞。

    下了飞机,上车,直奔都江堰,高速路上已经实行交通管制。

     

 

我在汶川震后的第三天接到电话,需要我去协助前线做通讯方面的工作,因此我立刻开拔去了震中汶川县的映秀镇,在那里我见到了不少各地来的志愿者和记者,这些人都是真正的英雄,首先我要向他们表示敬意。

 

但是同时,我看到多数的记者都是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到达灾区,他们的装备都很差,加上很多人又很少有户外生存的经验,所以状况很糟糕。

 

我本来没有计划写这个帖子的,但是现在看来灾区的救灾工作还不是立刻就能结束的,还不停的有记者和救援人员在赶赴灾区,所以我想写下我在灾区核心区参与救援工作的一些经验,供去灾区前线的同志们参考。

 

最后的部分是我整理后我携带的装备清单,是有点复杂的,因为我是去做野外救援的保障,当初想到了可能会需要和前线的救援部队一起行动,去最艰苦的地方,所以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大家其实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装备,其中我觉得最重要的东西有以下一些:

 

一双轻便的登山鞋,最好是高帮或者中帮的。因为经常要有泥泞的道路走,不要穿低帮或者凉鞋。穿尽量厚的袜子,而且要保

真的要抵制家乐福吗? (2008-04-14 13:27)

看到论坛里的帖子和收到短信,有人呼吁因为最近奥运火炬传递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而抨击法国人以及抵制法国产品。对此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观点,说出来供大家批评。

 

我当然是反藏独的,对于部分法国人的嘴脸也很愤慨,但是对于网上提出“鄙视法国这个丑陋的民族”的提法,包括抵制家乐福我目前都不太支持。

 

法国在传统上和中国人民是友好的,新中国成立之后法国是西方国家第一个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之后虽然法国政府也干过一些很垃圾的事情(比如卖给台湾地区武器之类),但是通过我和法国人民打交道的实际感受,法国人民对于中国人民是非常非常友好的。

 

最近在法国巴黎出现的事情我觉得和一些国外媒体一直丑化中国政府、同情达赖集团的大背景有关。

 

当然,这届的法国政府被有些政客搞的确实很不贴谱,八卦的事情就不说了,有人一口一个奥运绝对不和政治挂钩,与中国签单500亿返回法国之后,立刻翻脸,实在是RPWT有点过了。

 

但是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让法国人民承担,或者说就说人家民族很丑陋之类的。同样的道理,就像山西政府前段时间因为煤矿安全、环

需要说明一下,这篇采访被收进《今生》,作为后记。不过那时候书名还没有改成《今生》,而是叫《救赎》。

 

(采访:陈攻,《中国摄影》杂志编辑)

 

问:看得出来这组关于藏区的报道摄影与你以往的风格有所不同,似乎主观性成分较多,对此你是怎么看的?

 

答:其实每一个摄影者的作品客观性都是在客观的记录和主观的艺术表现这两个点之间游走。而一组图片的观感更靠近客观或者更靠近主观则是摄影者对作品整体考虑的结果,包括对题材表现的考虑,也有对传播方式的考虑等等。

 

我之前的很多藏区的照片,包括贵刊《中国摄影》发表我的西藏专题都是在2003年之前拍摄的。那时候我希望自己是一个冷静的旁观者,可以客观地记录一个时代的藏族人。

 

早期我拍摄了很多西藏的人文地理和旅行类的图片,然后慢慢转向拍摄和人有关的题材。有一段时间我拍摄了很多来拉萨或者其他地方朝圣的人,后来通过和他们更深入的了解,发现很多朝圣者踏上艰苦的朝圣之路并不是出于一时的冲动,背后常常有一些特殊的缘由,慢慢的,这种了解把我的思路引向了“救赎”这个概念。

 《今生》是我出版的第一本自己的画册,没有委托,没有拘束,极少有商业上的考虑——由于我之前的摄影类图书在商业上都非常成功,出版社没有给我任何压力。

 

唯一商业上的考虑就是我坚持《今生》和《EOS王朝》要在同一天发布,这样,好歹总会有一点“畅销书”(我相信《EOS王朝》会在今年创造摄影图书的一些销售记录)的余温能泽被到我的画册身上,至少我不用再开个发布会宣传它了。

 

那时候出版社问我要不要出一本和报道或者纪实摄影相关的画册,结果我决定拿出我的一个西藏专题“救赎”来做一本画册。选择救赎这个专题的原因也是因为记录西藏人生活的画册太少了,我们之前看到西藏最多的是甜蜜的风光和拍摄者都不知道被摄者叫什么名字的藏族人的肖像。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认为另一个山东摄影师吕楠拍摄的讲述西藏人生活的画册《四季》是一本极优秀的作品集。

 

我不想解释我的图片,因为照片本身可以说明一切,而我为什么选择这些照片而没有选择另外一些照片也足够说明我的好恶。我能说的可能只有拍摄本身以及编排、设计、出版上的一些东西。

 

《今生》曾经有两个出版

世界上最高的朝圣之路 (2008-01-16 16:34)

神山冈仁波齐被藏族人认为是最重要的宗教神迹之一。而徒步环绕神山被认为可以免除六道轮回之苦。

 

在西藏,几乎所有的人都信仰藏传佛教,相信人有来生,相信人要承受六道轮回之苦,而来生在某种意义上和今世同样重要。能够免除来生的六道轮回之苦是无比重要的事情。如果想免除六道轮回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依靠自己的努力修炼,成为高僧大德,众所周知,藏传佛教有非常复杂的教义和仪轨,这对于多数连阅读都不能够的老百姓来说显然是困难的。另外的办法就是去转山,或者去参加一些特殊的活动,比如转湖、“抛瓦”等等,据说都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

 

藏族人坚信:转山可以涤尽前世今生的罪孽,如果转够足够的数量,就可以最终永远免除六道轮回之苦,这就是冈仁波齐最特殊的力量。在朝圣者眼中,神山就是现实的天堂,虽然是绝对坚硬的岩石天堂。

 

当然,转山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情。神山所在的地方位于是西藏的西部,只有越野车和卡车可以到达,而很多藏族人选择徒步从家乡到达这里,需要走4-8个月。

引言:


我从2000年开始使用数码单反相机,之后使用过几乎世界上所有顶级数码相机,从35毫米到中画幅数码后背甚至特殊画幅的数码相机。EOS的1DS系列是目前世界上最顶级的135数码相机系列。我在2006年出版的《顶级摄影器材》中已经把1Ds Mark Ⅱ作为135数码单反相机唯一的代表收录了进去。我本来计划在2007年4月出版新书《EOS王朝》的,但临近印刷的时候,传来新的消息,1DS系列新的顶级机将会发布,其结果是,我推迟了《EOS王朝》出版的时间,耐心的等待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等到了1Ds Mark Ⅲ的发布。试验了MT版本的效果之后,又心急火燎的等着正式版本的上市。最终,我拿到了第一批1Ds Mark Ⅲ,按照我自己的评测原则完整的做完了一个专题的拍摄,这样,我可以尽量对1Ds Mark Ⅲ有一个比较全面客观的评价。大家可以在08年1月上市的《EOS王朝》中看到使用它拍摄的一些照片。

 

1Ds Mark Ⅲ发布于2007年8月,是目前(2008年1月)世界上最顶级的35毫米数码单反相机,是35毫米数码相机中毫无疑异的画质之王。

1Ds系列是EOS数码单反中追求画质表现的系列。

(新书封面)
 
    前年的时候我就有一天里发两本不同类型新书的想法,当时的选择是《顶级摄影器材》和《那时西藏》,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能实现。但是现在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挺有趣的。
    08年1月19日那一天我要同时发布两本新书,一本是纪实摄影的画册《今生》,另一本是“顶级摄影器材”系列的新作《EOS王朝》。
 
    《EOS王朝》的《顶级摄影器材》系列的第二本,很显然是讲佳能的,介绍所有在产的(还包括一些停产的重要产品)EOS相机和镜头,有详尽的评测、对比、选购指南什么的就不说了,特别酷的地方有两个:一个是书里有我采访我的13个朋友,他们不仅都使用佳能,而且是在各个领域里面的顶尖摄影师,由他们谈他们对EOS的看法和摄影经验。这13个牛人是:

1. 奚志农-野生动物摄影师;

2. 翟东风-风光摄影师;

3. 刘展云-香港摄影师,拍摄时尚类和广告类的片子,《瑞丽》的Photo

 (新书封面)
   
    前年的时候我就有一天里发两本不同类型新书的想法,当时的选择是《顶级摄影器材》和《那时西藏》,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能实现。但是现在依然觉得这件事情挺有趣的。
    08年1月19日那一天我要同时发布两本新书,一本是纪实摄影的画册《今生》,另一本是“顶级摄影器材”系列的新作《EOS王朝》。
 
    画册《今生》的内容是我从1999年到2008年在藏区拍摄的和“救赎”这个概念有关的专题,包括4个各自相对独立的部分。其中一半左右的图片是今年8月代表GAMMA图片社在法国佩皮尼昂国际报道摄影节上展览过的,另外还有我最近两次(07年10月和08年1月)在甘孜藏区拍的很多新的照片。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95105670 提示音后按2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