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
(2011-01-30 18:14)
生病时看片成为了一种习惯。昨儿,当昏沉了一个白天后,晚上再也不想就这么无聊睡去。打开抽屉、翻出影碟,我找出了2010年荣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电影-《谜一样的双眼》。画面由一个梦开始,有些支离破碎、有点恍惚和凄凉,但,好美。。。这不正是我喜欢的电影风格和类型吗?我知道,这一晚,可以踏实度过了。
以下小文来自时光网,是署名祖伊-皮特的一篇影评。文章准确、客观,很符合我对影片内容的理解与感受。想要补充表明的是,就剧本而言,这并不是一部大题材电影作品,但阿根廷导演胡安·何塞·坎帕内利亚却偏偏用唯美的构图和一个个精心设计的桥段,以及耐人寻味的台词将其打造成了一部大片。
胡安导演的做法再次证明:小事成就大事看态度,细节成就完美靠功夫。
---赵虹RAINBOW

《谜一样的双眼》:时间牢笼里的怕和爱
二十世纪70年代,恐怖统治下的阿根廷,司法公正和无辜生命被视若草芥。无辜女子遭奸杀,警员遭残忍报复,真凶却在政府的包庇下逍遥法外。25年来,这个案子一直是法院职员埃斯波西托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他准备再度追查。阴森的历史时期,无法释怀的情感,尘封多年的罪案,一场穿插在爱情和悬疑之间的回忆重现了生命的许多极端状态,真相却始终虚实难辨。这一切让《谜一样的双眼》成了一部看起来很复杂的电影,有些令人望而却步。
事实上并非如此,《谜一样的双眼》应该算是近年来难得一部“雅俗共赏”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影片剧本改编自阿根廷作家艾德瓦尔多-萨切利的小说《他们眼中的质问》,剧情厚实丰满,寓意深刻。导演胡安-何塞-坎帕内利亚借用了好莱坞悬疑片框架,将闪回叙事和艺术表达结合得恰到好处。影片对白则设计巧妙,处处暗藏深意,足够精彩。
与原著小说对罪案和历史的着重不同,电影将故事重心放在了埃斯波西托和法官伊林“叫人无法忘记的爱情”的主题上,以埃斯波西托的小说写作对往事进行了往复回环的追忆。虽然影片的情绪始终围绕在埃斯波西托微妙的爱情左右,但笔者从中感受到的更多却是比爱情更纠缠人生的一种东西,时间。
25年来,埃斯波西托一直对旧案耿耿于怀,不只是因为他对正义的坚持,还因为他怎么也放不下那份没有勇气开口的爱。25年前,受害人的丈夫莫拉雷斯每日执着地守在火车站寻找凶手,埃斯波西托对伊林说:“他爱的如此之深,妻子的死令他举足不前,如同被困在了时间的牢笼里。”这也正是埃斯波西托对自己情感的暗喻。退休之后,他希望用写作摆脱回忆,却迟迟无法下笔。噩梦中,他在便笺纸上写下:“TEMO(怕)”。正义的失落,死去的朋友,懦弱的爱,这一切都是埃斯波西托的“怕”,因为怕,他才苦苦纠缠于过去。
埃斯波西托终于在偏远的小镇找到了莫拉雷斯,莫拉雷斯告诉他,他在多年前就杀死了凶手戈麦斯。埃斯波西托却发现,戈麦斯并没有死,而是遭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报复:空虚。莫拉雷斯深深地明白,失去爱人后的空洞人生是如何难熬。因此,他才能想到如何用时间的残酷来折磨仇人,用复仇填补余生。然而,究竟是谁囚禁了谁?莫拉雷斯对妻子的挚爱早已在遭遇横祸之时变成了无法摆脱的“怕”。他用时间来报复凶手,自己却永远被囚在了时间的牢笼。
解开了谜团,埃斯波西托也终于明白,回忆中永远会存在些只能用想象来填补的空白,即使是“怕”,也要面对。他终于第一次到好友的墓前放了一束花,并在那张写着“TEMO(怕)”纸条上加了一个“A”,向伊林说出那句迟到了多年的话:“TEAMO(我爱你)”。 埃斯波西托用来写作的正是25年前伊林送他的那台缺少了“A”键的打字机。然而,这个字母不仅仅是爱与勇气的象征,它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寓意。
影片中剔除了原著中过多的政治惊悚情节,但却特意以电视新闻的伪纪录形式将故事嵌入了历史事件之中。受害人尸骨未寒,凶手却在电视上面带自豪地接受总统的褒扬。这不仅仅是对黑白颠倒的反讽,更是某种程度上对历史的写实。
对于一个伤痕累累的国家来说,时间的牢笼就是那些多年来无法抚平的历史伤口。三十多年前,阿根廷发生了被称作“肮脏战争”的军人政变,无数不同政见者及无辜群众惨遭暗杀、绑架和囚禁,军人政府在执政期间屠杀了三万多人。这段血色历史在阿根廷人民心中留下了难以抚平的伤痛。直到近些年,阿根廷政府才开始渐渐正视这段历史,审理和判决相关罪犯,对受难人民进行哀悼。
不正该如此吗?面对不堪回首的过去,逃避和掩盖只能让伤害更深。个人如此,国家亦然。或许,转向温和的结尾让《谜一样的双眼》没能摆脱俗套。但我们不能不感谢导演留下的这点希望。因为,不管个人还是国家——尤其是某些对历史伤痕刻意掩盖的国家,同过去和解都是最好的选择。
图/网络 文/祖伊-皮特
(2011-05-19 17:03)
摄制组在东万律罗芳伯公司总部遗址
新浪娱乐讯
回忆学生时代所记忆的地理知识,或者网上随便搜索一下,许多人都会对东南亚的岛国印度尼西亚产生些许神秘之感。除了印尼宗教盛行,全国都是教民以外,光是它的地理分布就足以使你感到惊奇;两亿多印尼人生活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之间的6000个岛屿上,还有10000多个岛屿无人居住。不过,2011年5月6号,《大迁徙》摄制组首次踏上这个千岛之国并非因为神秘的岛国风光,而是因为二百多年前一个华人来到了这里,像他一样的一批华人远涉重洋、艰辛创业的历程掀开了华人走出陆路勇下南洋的移民浪潮。
雅加达,繁闹的街市、穿梭的摩托车,现代与古老并存。如今,全国2亿人口中大约5%的印尼华人淹没在爪哇等本土人群的大潮中。别说印尼本土人,就是土生土长的老一辈华人对那段大迁徙往事也很少有人能说清楚,更何况历史上几次排华运动,使得大批与华人有关的遗迹所剩无几。但是,摄制组相信,那些用血和泪书写的文献记载一定有迹可寻。

兰芳公馆供奉的罗芳伯画像
从宋代开始,特别是明末清初下南洋浪潮,大批东南沿海的居民历尽艰辛来到加里曼丹等地,他们无依无靠,开荒、开矿,用智慧和汗水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其中一位叫罗芳伯的客家人,更是华人在印尼艰苦创业的佼佼者。罗芳伯于清朝初年来到加里曼丹,历经几十年,在坤甸地区创建了拥有6万平方公里的兰芳公司,其公司结构被世界公认为最早的共和国。
围绕地球的赤道线将印尼国土一劈两半,虽然只是一线之隔,但北部领土如果是雨季,到了南部却是旱季。也许,在日常生活中,人们总是不断经历这种空间环境迥异的变化,使得印尼人在时间上对历史的变迁并不在意。

采访西加里曼丹省商会会长张德良
由于历史和现实原因,《大迁徙》摄制组此次的迁徙之旅充满变数。5月7日晚上,摄制组一行4人结束雅加达的拍摄工作后,于当地时间晚上7甸左右抵达坤甸。坤甸,位于印尼的加里曼丹岛西部,是西加里曼丹岛的首府,是座典型的华人社会,华人占了总人口的1/3。二百多年前,中国东南沿海的一个穷困潦倒的教书先生罗芳伯听到关于金山的传说,和村里几个结拜兄弟悄悄来到这座岛上谋求生路。数十年后,这个名不经转的华人在这片土地上建起了世界上第一个共和体制—兰芳公司。然而,如此声名显赫的人物、如此影响深远的事件在坤甸当地居然无人知晓。摄制组跨越数千公里,苦苦找寻的兰芳公司、以及相关遗址也似乎从当地人的视野中蒸发了。
为了探索历史的瞬间,挖掘华夏民族大迁徙的蛛丝马迹,摄制组当即展开讨论,并与北京制片组联系,连夜重找史料,翻阅古籍,核实确认历史遗迹的确切地点。然而,几番与当地陪同和一些华人沟通之后,得到的结果仍只有一个:没有。

印尼最大的寺庙--三神庙
历史总是会留下它的痕迹。摄制组决定沿着下南洋华人创业的足迹,深入热带雨林,穿梭赤道两旁。最终,在坤甸和东万律之间的一个叫Landak县的Mandor村,发现了重又修复后的罗芳伯墓碑。对此,当地陪同和一些华人也不禁惊叹,原先以为不可能找寻的古迹,居然重现了。
随后,摄制组在一个叫谈水港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古老的寺庙,而在这个众多宗教盛行的国度,那些以佛祖、太伯等供奉的宗庙无疑是华人修建的宗祠。顺着这条线索,摄制组在东万律地区还发现了罗芳伯的纪念碑和纪念堂。这些饱经沧桑的遗迹正是华人在印尼艰苦创业的真实见证。
采访中,印尼西加里曼丹省商会会长张德良,对祖上远涉重洋开创加里曼丹的事迹深信不疑。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将来能够修建一座罗芳伯纪念堂,以告慰先辈、激励后人。
文章http://ent.sina.com.cn/v/m/2011-05-15/10153308100.shtml
(2011-04-15 13:41)

台湾新竹电视台采访总导演赵虹
新浪娱乐讯
2011年4月13日,纪录片《大迁徙》台湾拍摄圆满结束。半个月的迁徙之旅,台湾岛留给摄制组的不只有秀美的风景、东南亚丰富的水果和美食集市,独特的台湾原著民风情,延续千年的、古朴的中华民风,还有一衣带水的民族亲情。

新竹县县长邱镜淳介绍义民庙的由来
总导演赵虹介绍,摄制组首次赴台拍摄,得到了台湾中华两岸交流协会的大力支持和协助,使拍摄工作很快步入了正轨。台湾寺庙居多,人们常以庙宇或碑文形式纪念释迦牟尼,观世音菩萨,台湾的妈祖神氏,英雄人物和民间义士。早年先民移民到台湾,为了各自的生存利益,发生过混乱惨痛的大械斗,而这不单单发生在迁民与当地原著民之间,也常发生在来自不同地域的迁民之间。位于台湾北部的新竹县,有个远近闻名的义民庙,这座寺庙是清朝为纪念护卫乡里牺牲的“义民们”,即原著民、客家及闽南人而建造的。曾经,清乾隆皇帝感念义民平乱有功,初封义勇,继封怀忠,三赐御笔褒心匾额,义民庙因此又名“褒忠亭”。而就在新竹不远的新庄,也矗立着一座大众庙,但这是一所主祭亡灵的庙宇。清道光年间,闽客械斗于新庄一带。最终,一方得胜,而另一方继续远走他乡。为祭祀这次械斗阵亡的众多死难者,当地人尊称他们为
“武大众爷”,并建庙为后人供奉。

台湾陕西村清明祭祀
此次《大迁徙》摄制组还有一个发现。在台湾中部的彰化县,一个普通的、以中原地区名称命名的小村引起了摄制组极大的兴趣。村口不远的大片墓地中,碑文上刻有祖籍“陕西”者竟达数十座。陕西人何时迁徙于此?村里人为什么大都林姓?打探之下得知,早年郑成功率兵收复台湾时,有一名陕西籍部将“乌面将军”,率领同乡战士进驻今天的台湾彰化小村一带。后来乌面将军作战阵亡,随从他的同乡林姓便在此落籍直至今天。如今,这个名为“陕西村”的村中央,仍可以看到乌面将军的雕像被供奉在后人为他建造的寺庙里。这里,香火旺盛,前来祭拜的村民络绎不绝。
说起台湾寺庙,不能不提及妈祖。在这里,妈祖文化得到了很好的保护与传播。明清时期,随着福建一带沿海居民到台湾的播迁,妈祖信仰也随之流传来台。据统计,目前台湾登记在册的妈祖庙有3000多座,岛内每年都会举办隆重的祭拜妈祖仪式,至今台湾仍保留有出海参拜妈祖保平安的习俗。令摄制组兴奋的是,在台期间,恰逢台湾大甲妈祖活动绕境至彰化县茄冬庙,摄制组意外拍摄到了一场宏大的妈祖出游祭祀场面。四月九日这天,人们涌向彰化茄冬庙会,扬旗的、执扇的、吹长号的和放焰火的……由台湾各地自发前来朝拜的信徒方阵绵延几公里为大甲妈祖开道,沿路鞭炮锣鼓不断,村里男女老少排队匍匐在地,等待妈祖的赐福。追随妈祖的零散香客们更是不惜踏上长达340公里的路程,走过9天8夜,一路追随妈祖祈福修行,场面壮观,气势宏大。

大甲妈祖游行祭祀活动中的香客们
《大迁徙》摄制组一行从台北,台中到台南拍摄,横跨台湾南北,完成了近1000分钟的摄制素材。这期间,摄制组深切感受到,寺庙是人类社会发展与文化活动的留存证物,反映着每个地方每个时代的生活印记。在台湾古迹中以寺庙的份量占得最重也最多,这是民间文化的重要表征。伴随着一次次迁徙,原乡的宗教信任也再此开花结果。寺庙,不仅仅是移民们精神的慰藉与寄托,更转而为移民排除万难、团结互助的所在之地。
转自http://ent.sina.com.cn/v/m/2011-04-14/18003281630.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