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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同学
 
           
   赵国君,新新中国第一代不明生活物。
  著名嘴力工作者、法律表演艺术家、精神撒娇病患者、文化登徒子、半个禽兽,随便说啦。
   
  学历、文凭不明,只得号称学者。
  算是混迹于法律圈,却大学、电视、剧场、媒体之间来回游荡着,怕被称为骗子,乃曰策划。
   著文谈法律,也谈文化,讲话说历史,也谈风月,怕被称为流氓,乃称文人。
   愤怒时像撒娇,撒娇时很愤怒,像文青,更像愤青,只要年轻就好。
   友赠“思想钉子户”,“熊猫级理想主义者”、“纯洁的野兽”等等,精神状况或粗鲁、或优雅,是否有病,不明。
  不明就里的人说我在潜伏,潜伏在家的我常常被潜伏,这世界让人理解是不可能的,但充满趣味
  同性间经常饭醉,异性间偶然“醉犯”,其实都是很孤独的人。
  看到有人吹牛,就很羡慕,要是人人都能吹牛,多好啊啊啊。
  我的理想是:吹牛面前人人平等,严禁带着刺刀、垄断喇叭自吹,可互相抚摸,借别人抬高自己,但鼓励独立自主式的运作。   
 在自己的国家暂住,典型的持不同证件者。
  目前正为“不吹牛,毋宁死”这一远大理想努力着
  是的,我一直在努力力力...(有回音)
  
 个人联系邮箱:zhaogj1972@hotmail.com
博文
置顶:这么能说,律师吧?(2009-12-17 23:44)

 

每次聚会,总有人滔滔不绝、话题不断,表达凌厉、恣意,夹枪带棒,浓情色影,或鲜活,或火爆,对不起,这个人常常是我。

眼球吸引过后,总有人会问:这么能说,律师吧?

律师?拜托,在下与律师为伍,以律师观察为业,为律师著书,与律师呐喊,却不是律师。

能说的都是律师吗?当然不是,反过来:是律师,就应该很能说似乎是可以成立的。

法律为王,律师为大。作为最活跃的游击分子、自由派,律师们思维活跃、作风大胆,使尽浑身解数,在法律如来的手掌心中上演了一幕幕口力大赛,说得山摇地动、剑气潇潇。君不见,丹

我的愤怒我做主!(2009-12-06 15:26)

 

“整天这么愤怒,累不累啊?”

问这个的是助手娜娜,此时的她研究生刚毕业,工作不久,一派热情、阳光。

八零后的一代,家境优裕,又受了良好的教育,找到了好工作,内心的纯洁可想而知。

这么说,愤怒的赵老师很不纯洁。

年近四十,感情、事业一路颠簸,指指点点、絮絮叨叨的形象在幸福的八零后眼里太愤怒,太不必。

是啊,在一个如此浮华、轻飘的年代,愤怒给人的感觉很紧张,很不适应。

热心的人担心你心理健康,其他的人对你掩鼻而去,目露怜悯和厌憎。

 

 

 

2007年废止劳动教养论坛上

 

 

国家不幸,我们幸?

 

去年的一次中风险些将他击倒,大病初愈的阳春,我去寓所拜望他。他

你看你不年轻的脸(2009-11-20 15:09)

 生若夏花,生若夏花

 

国家知识产权局有个机关刊物曰《知识产权青年》,约我去讲一讲。

理由是:我是某报主编,想必很懂很懂。

机关领导要我写个简历,我写得飞沙走石,烈焰腾腾,人们群众很期待。

主办者要我为讲座起个名字,看到那刊物,我说:

你看你年轻的脸。

来的人好年轻,团支书给我讲:整个局有8000多人,年轻

 

 

心目中的偶像东坡先生

 

按:我与莫斯一见钟情,又一个少有的真性情的汉子,他是传奇人物:政界、商海、媒体、慈善,一路摸爬滚打,遍体鳞伤却也金光闪闪。如今去意阑珊,做着谈笑有鸿儒的“平原君”,宴遍天下奇士,阅尽人间美色,算的是自在逍遥。

 

此文发表于11月12日法制日报周末,此为全文

 

我和唐德刚先生尚未晤面,却有浅交。这些年我从海内外搜集胡适的遗墨,加以考证、笺释,使

 

 

唐德刚先生(1920——2009)

 

 

 

开船的日子到了

1948年的上海,天地玄黄之际,故国清秋,士子离乡,唐德刚远赴重洋。

在《五十年代的尘埃》一书里,他记述得仔细。

“一辆三轮车把我们带到共和祥码头……船慢慢地向大海上漂出去。在斜阳之下的祖国,逐渐模糊,终于在暮云深处消失了。”

 

蓬蒿剧场上演阿尔比名剧《动物园的故事》

 

小剧场,大剧场?

 

戏剧和法律一样是舶来品。

如果说,法律的舶来涉及到了法意与人心,国家观念与政治表情,比较复杂,那么戏剧可是根植于心,洒脱于外,算是比较容易接近和移植的吧。

 

       功利主义哲学家边沁

  他的观念松动了国家赔偿的神经

 

 

张居正是一代名相,生前贵为太子师,看着小万历皇帝长大,威严如父,辅佐皇帝治理天下,也是权倾朝野的重臣。待后来失宠,开坟鞭尸,下场凄惨,是历史上有名的公案。

不仅如此,在整治了张居正后多年,万历皇帝突然想起某年月曾送礼物一份给他,不惜派人行奔千里追至张的老家索拿。

皇权专制年代不要说财物,即便是人命,都是皇帝“

木心短章(2009-10-26 19:41)
木心先生故乡 乌镇
 
声音很低,年高者的粘与浊。
远在乌镇的希腊人,沉,涩。
 
提问总是好奇的:
六十年来家国的哀、怨,千年汉字之美的华服,剥光撕裂后的粗鄙与乏味,您的文字,暴戾、肆虐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