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见到了几个朋友,大家一起吃饭,马上就毕业了,最后留在这个城市陪伴我的朋友也即将各奔东西,这样陆陆续续,加上签了晋机的赵齐,最后就剩下我们三个了。其间我有点亢奋,话有点多,也许此后我们每天都会各自醒来,做着不同的事情,生活从此不再有交集,不过大学的四年我们曾经一起生活留有了足够的回味。
晚上抽空回家住一晚上,打算第二天给妈妈买一双凉鞋,结果刚下火车还没进家门电话就开始响起,因为1#主扇的溢油管漏油问题。风机厂家的售后人员和南通电机厂家的技术人员以及江苏矿业的安装队伍以及风机运行值班人员都在互相推脱,一个小问题结果一周时间都没有解决。周五我回家之前安排投二号机一号机转检修,结果一号机已经拆开了,起吊设备却因土地清赔问题被当地人阻拦无法进入场地,检修就此搁置,但是一号机已然被我拆开了。如果在此期间内,二号机不幸出现问题,主扇关闭,井下通风就会终止,瓦斯浓度会在十分钟内从0.02%上弹到20%左右,如果井下采煤机或者综掘机钻头不幸打到硬岩爆发出火星,后果就很严重了,估计第二天会出现在各种媒体门户网站的头条。听到这个消息瞬间石化,在下午七点
上周三跟朋友一起吃饭,中午饭,他们去停车场停车,我就往酒店门口走,上了几级台阶,突然感觉浑身酸痛,于是倚在旁边的墙壁上稍作休息,等人来了一起进去。靠在那里的时候浑身难受的我受不了,因为这种感觉是突发性的,没有任何征兆,我想我是不是病了。果然晚上开始发烧,然后持续烧了四天。期间包括星期五晚上加班,到了半夜大家看到我确实体力不支,人们开始说轮番说要不你回去休息吧,然后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感觉阵阵眩晕。我在想,原来那天在酒店门口的酸痛,是一个信号。
然后今天鱼鱼跟我说,工作的途中要注意好自己的健康,工作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不要把两者搞混了。后来我想了想,确实如此。刚才回来的路上我还在想,不要再多了,就算一年前你问我,工作是为了什么?生活中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会回答,快乐。
可是现在我俨然心口不一,也许嘴上还是会那么说说,可是心里还是暗暗攒劲,要努力工作,加班不休息辛苦疲劳算什么?和没有成绩,没有财富相比起来,你得到的快乐要远远少于你期待得到的。你可以不加班,
微博上有人说,只要胆子大,清明九天假。看到这句话我就同意给自己放九天假,然后就日夜不息的把手上的工作干完,这样就有了请假的资本;然后带上补办身份证领取证,这样就有了请假的理由。
4月1日,跟朋友逛街,我身份证尚未补办银行卡还在挂失中,出来的目的自然是蹭吃蹭喝。看着他不停的面对各种衣服跃跃欲试,自己只能坐在旁边尴尬的玩手机。然后我记得在GXG里面,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浏览器,新浪醒目的标题赫然入眼,韩寒为纪念张国荣重开微博。
然后我就在店里,一气读完韩寒这篇《写给张国荣》。他在开头写道:冬天花败,春暖花开,有人离去,有人归来。很单薄的文字,是往往最能打动心的。
少年时的偶像,归隐的归隐,颠覆的颠覆,离去的离去,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或我的视野。带我进入电影这个神奇世界的比如林青霞,周星星。影响我整个少年时代的比如郑渊洁,还在死磕,比如臼井仪人,已经磕死。当然还有张国荣。
韩寒也是我喜欢的作家之一。2000年我还是李明伟老师的学生时候,他和我说起韩寒,当时尚不知新概念,只闻有新东方。后来看到韩寒的
三月份接近末,一段时间每天都在井下度过很久,没有这种经历的人体会不到,在下面的时光,无法形容,只有看着井下的设备一点点安装起来,下面的情况渐渐明朗起来,想到我刚来时候,这里还是地面,不到三年时光,此时已经纵横数十公里了。
以前看平凡的世界,对孙少平后来的命运感到一丝惋惜,后来自己也进入到这个行业,才觉得能源这个行业太过于繁复和庞大了。存在着太多的矛盾,技术永远无法规避风险,自动化程度的提高依然无法替代人力资源,巨大的利益和利益分配体系的矛盾,时刻有人在不需要任何理由地享受着金钱带来的物质的奢侈,而时刻有人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为了过活而透支着生命。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在有些迷茫中度过。
工作调动的申请已经提交,应该顺利通过了,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等待通知。在我开始和煤气公司签合同的时候,我就被告知,去基建矿井锻炼三年,然后回总公司。于是带了点简单的行李就来到这个荒芜的地方,很多在城市长大的同事跟我讲从来没想到条件会这么艰苦,我总是微笑一下,可是心里还是憧憬早点回
三月八日前一天,记得前几年也是这个日子,逛街的时候商场都打着3-8折的旗号,然后我在一家叫布衣坊的地方进去买了件衣服,试穿的时候我问拿个大号的吧,店里的人告诉我这个是女装。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毕业已经三年了,刚上高一时候觉得什么时候熬到高三啊,等到了高三觉得高一的孩子好幼稚啊。刚上大一的时候看见对门宿舍机械设计大三的内蒙学长好生羡慕,每天回宿舍画画图然后就出去踢球,什么时候能过上这样的日子不必整天坐在教室上课,结果大一就主动过上了;等到大四了看见大一的孩子好小啊。刚工作的时候犯点小错误,总是跟别人解释我是今年新来的,现在已经是公司老员工了,带着新来的小孩们去干活的时候,有点羡慕他们这么年轻了。
人们喜欢微博,是因为他更迅捷,更方便,更效率,更简洁,像速食文化一样更符合这个时代的特征,在最短的时间完成最多的事情获取最大的收益。过年值班的时候看欧阳应霁的天生是饭人,他喜欢把煮饭的原料称作食材而非食物,因为他对待那些原料有感情,蒸煮对他来说是一件酝酿情绪去完成的事业,而非为了充饥而完成的事情。当时边看边觉得这种人有点作,可是有时候想想,其实这种细致,不见得每个男人都懂得。
博客是一个可以用文字来记录和发泄的地方,可以抒发,可以分享,可以记录,挺不错。也许在微博界只需在机场或者咖啡厅或者某个角落打开wifi连接网络就可以把你拍到的片刻,把你心想的瞬间传到网上与众多可见可不见的粉丝分享,伟大的互联网时刻在更新着关注的焦点,今天你还是媒体的宠儿,明天他们会缔造出新的,更符合大家情趣的话题,不是么,如果不百度,今天还有多少人记得抡车哥呢,他可是2009最后一哥啊。
微博是夜店,谁都可以去,谁都可以转,谁都可以为谁买醉,耳边的喧嚣和酒精的刺激很容易让人兴奋,DJ在旁边忽悠你,陌生
2月2日,一周前的此刻,心情如同今天的天气一样冰冷无比。那日我算是遭遇挫折。在乘车途中,一天的疲惫困顿不堪,但内心压力驱使,毫无一丝睡眠的情绪,待下车后习惯性的掏钱包打车才发现不知何时,钱包早已不翼而飞。
我并未对其中的数千元现金感到沮丧,也没有为工资卡信用卡股票账户医保卡及身份证等诸多补办事宜抱怨,只是事后我觉得心情很低落,低落的原因与上述因素皆无关,因为那一天的心情始终和那一天的天气一样布满阴霾。
晚上和父母谈话,是我多年以来比较正式的和他们讲话,结果自然不如我所愿。不是我没有达到他们期待的目标,而是我们的目标根本就是南辕北辙。我这一代人,很多事情上产生的困惑,他们无法帮我消解。他们也并不愿意去理解我的想法,我们时刻平衡着的这种貌似平等的关系其实是假象,只是假得比较和谐一点而已:他挣钱给我花,让我衣食无忧;买书给我看,让我有自己的思想;给了不错的DNA让我有还过得去的外表;给我买房买车让我在物质的城市面前不至于自卑(他认为会,其实我并没有)。然后有一天我告诉他,我的想法和你的不一样,你无知了
除夕夜留在公司值班了,第一次没有在家过年,没有陪在家人身边,也没有陪在人家身边。本来想除夕夜自己写点东西好了,结果好多知道我不能回家的朋友让我的电话从下午到晚上不停的响起,同事说你的号码是热线电话啊,每次都占线,好难打进去。电话里每一个熟悉的声音,都是那么亲切,听到以后都很开心,谢谢你们。
后来就边看春晚边在qq上和朋友聊天,想着和爸妈视频一下,结果摄像头也没找见,就还是打电话了,我自己也没有为难,只是觉得大过年的,别人都团聚了,而我家里就他们两个人,真是太不好了,我以后要尽快结婚,多生几个小孩子,放在家里就热闹了。
后来晃晃悠悠就睡着了,等醒来就早上八点半了,已经错过饭点了。给妈妈打个电话,妈妈第一句话就是说,你吃早饭没。我说没有,我爸干嘛呢,他吃了没。妈说你走了他就不睡懒觉了,早就吃了,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散步呢。后来又给奶奶和姥姥打电话,给哥哥姐姐打电话,给小姨还有姑姑们打电话,然后就九点多了。中午还得去工地,虽说今天工人们都休息一天,可我反正也待着没事做,已经习惯每天忙碌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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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我希望我的男朋友和女朋友都开心健康,希望我们工资上涨水平不低于CPI上涨指数,希望我们假期能再多一点有时间做自己爱做的事,希望我们整个国家所有城市都实施PM2.5监测并公布数据于民众,希望我们的社会更加温文尔雅一些:不因外表美丑而代表善恶,不因感染乙肝艾滋而备受歧,法律可以用来被诉求而不是被漠视,慈善机构能真正博爱而不是用来炫富,登录网站就可以订到回家的车票而不用点击五百次且不用担心火车追尾,国考考第一名可以大胆放心的去体检而不必担心被别人顶替,穿钢琴状衣服可以大胆走在马路上而不用担心被捅,牛奶可以放心喝鸡蛋可以随便吃烧烤可以肆意买,大陆媒体和香港台湾一样充满真实的声音。国家是人民的国家,政府代表人民的利益,我们走在大街上,拉着爱的人的手,呼吸的新鲜的空气,为我们将来的孩子们努力打拼着,内心感到欢愉和欣慰。
早有写此文的打算,每次点开新建文档,就丧失了写下去的勇气。只觉这是一个艰难的事情,时间像沙漏,这一年终于到了末端,可是却无法翻转,散落的沙,枯萎的花,偷走你岁月的它,覆水难收。
过去的一年,生活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具体的小数据,每天都在记录,但这样的记录都在一个平面,当我想看到过去或者未来的那幅画面,我看到的还是镜面里熟悉的现在。
这一年最大的收获是发现自己的无知。
原先我以为自己拥有梦想,即使我的梦想再简单如一张白纸,最多不过想用这张白纸叠个千纸鹤,与那些已经把成功踩在脚下的人的摩天梦想相比卑微如尘埃的梦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