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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03 23:04)

得不到标榜的东西,未必不是好东西。

慢慢琢磨出来的,在乎诚意,不在乎名气。

一部书,有人花一辈子去写,就值得几辈子的人去读。

一碗泡面,3分钟出炉,却难得有人愿意把它吃完。

时间是沉得住气的设计师,因为它不期待feedback,更不担心deadline。

它的稿子今天改改,一千年后还能再改改。

所以,你看那水痕一道,百褶千转;泥印一块,脏也能脏出深深浅浅。

 

时间有了神,叫历史。

时间化为人,叫故事。

 

它假借人间的技艺,十二朝春秋,一笔写就。这是天成。

我们,甲子之间,就能推了城墙,连咏絮才出自哪位神仙都不知,还声情并茂装模作样。

别说是王家的才子,谢家的美人,淝水之战的大英雄,

就算当年的暴君,贪官,娼妓,酸文人,

看到瓮城中的射箭把式,江南贡院里刻出的印章……

算了,幸亏自己死得早!

 

一座山,一夜即成,那是火山。

一个笑,转瞬即逝,那是假笑。

最美的东西,往往是慢慢的。

日出是慢慢的,日落是慢慢的。

成长是慢慢的,学习是慢慢的,相爱是慢慢的,连掉眼泪都是慢慢的。

 

慢慢的,才能留下痕迹,才是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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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11 22:16)

无数次跟不同的朋友提起新加坡,常常忍不住感叹新加坡人的单纯善良,也无奈于天朝华人的狡诈和浮躁。

善,仿佛成为人间百态中的濒危项目。

这突飞猛进的大时代。

我们,被迫忘记初衷,模糊了底线的小人物。

 

一小时前,武夷路家乐福,我挑好了一只汤锅。货架区的阿姨帮忙装好后,顺手把我地上的背包拉近身前,附耳轻言:“你要小心包!”她见我的外套挂在手推车上:“你衣服里有钱吗?”面对我的一脸错愕,她不得不压低声音:“他就在你身边。”她并不认为自己很勇敢,她甚至很急于解释:“我也不能太明显。我下班的时候都是晚上。”

 

护送我把车推到走廊,她还是很不放心:“小姑娘,这个社会很乱啊!每天都有很多小姑娘,”她指指卖场,“一转身包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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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身于大时代所谓主流的言传身教,我们是否还能对每一件事情,都鼓起问心无愧的勇气?

江湖已乱。

但那些月薪,工作,性别,容貌……不过是别人打量我们的标准。

无论这个世界的ACTION是什么,唯自己的REACTION才能决定——我们是谁!我们活得是否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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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为一只求知若渴的copycat,中国实现了很多“师夷长技以自强”的成功案例。比如,比twitter更有言论参与度的weibo,比msn更好用的QQ,比FB更适应国情的开心网。技术上的智慧,我们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我们却始终无法制造"美国偶像"中那些笑了又笑,泪了又泪的真心话,也没有哪位主持人敢像ellen degeneres一样号召全美观众关注同性恋青少年的自杀率。

 

在高歌猛进的20年后,追求面向心灵的生活,成为崇洋媚外的另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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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11 20:42)
这几天哭得很厉害,因为我遭遇了逆境

逆境不足以令人落泪
出门13年,甚至现在身在异乡有异族当我面对我的祖国报以鄙夷和不尊,我都不会难过得落泪
因为不值得

眼泪  
是因为真情

原以为,像我这样特别自作多情,又很容易肾上腺素激升的人,才会对别人善意的举止反应格外强烈。

周五收到房东太太的SMS,获知她的父亲生病需要她亲手照料,老爷子这两个月会住在楼下她和房东先生的卧房
凌晨回家,我看到房东太太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这个善良的家庭主妇在自己4个卧房的家中却要睡客厅,实在让人很不忍心
跟同屋商量好后,我刚才去跟房东太太提议暂时出让我的房间给她,我和同屋可以睡一个房间

结果,她落泪了

40岁的女人
2个孩子的妈
因为一个外国人的一句话就落泪了

人和人之间竟然有这么多共同点
摒得再牢 一丁丁的好 就让我们“需要安慰”的脆弱暴露无疑

主 请保佑一切安好

让我们爱和珍惜的人能尽可能长久、健康、幸福地跟我们相聚

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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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再多的鸡血,还是虚弱。空洞的热情,才不堪一击。在冯唐处偶遇柴静,偶遇一支深刻却冷静的笔。
原文地址: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作者:柴静

   “或许我也热爱自己的国家,但我小心翼翼地不让他们知道。因为一个人可能会一辈子披着一件爱国主义的外衣,衣衫褴褛,招摇过市,不仅在中国,而且到国外去炫耀自己。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有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一再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刘香成《中国 1976-1983》

1

                                                                   

 

 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他四处追打苍蝇,装进火柴盒,装得满满腾腾,一盒一盒交给班主任,这是6岁的刘香成唯一能为自己处境做的努力-----比别人更起劲地除四害来争取红领巾,他所在的福州军区古北一中小学里,都是革命子女,他是大地主的后代“我当时是‘全红一点黑’”

小学四年级他被在大公报任职的父亲接去香港,学校在操场上特意举行了一个仪式,让他戴着红领巾去香港,“所以我到了香港,又成了‘全黑一点红’。

1976年,他以美国《时代》记者的身份回到中国,戴着黑纱的广东人面对他沉默不语,但从他们的身体和眼神里,他立刻感觉到“不平常的平静”,那是人从一个境界到了另一个境界时才会出现的东西------一种只能“意会”的状态。

三年后,他在大连理工学院,早上散步的时候,走到这座雕像前,看到一个小伙子踩着轮鞋滑过,他拍下这张照片,因为这个瞬间表达出了他意会到的东西-----“一种内在的无比解脱和面对着不明确未来的感觉

 

2

 




1980年,中国第一家外资酒店建国饭店开业,老板坐在中国式的椅子上喝着咖啡,身后是一排穿上了西式衬衫却脚穿解放鞋的中国侍者,刘香成用广角拍下这张照片,同一天,同一地点,中国的知名摄影师王文澜也在拍照。

事后王看到刘的照片深受震动,“因为同一个题材,我拍完剪彩就完事了,刘香成却拍了这张,还拍了故宫前面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小伙子挥舞着玻璃瓶的可口可乐,北海白塔前的两个少女戴着的墨镜上贴着商标,那是一个时尚标志,当时被戏称为“白内障”

等他意识到这些可拍摄的时候“这些都没有了。”这种嗒然若失里有一种深刻的挫败感“这些我都经历了,但是毫无感觉。摄影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人家拍了,你没拍,就说明你不行,就这么简单。”

他说“我是部队出身的摄影师,拿双镜头反光相机加上近摄镜拍的麦穗和落日叠加起来,起名叫《眸与睫》。那时拍照片就想得到证明,不管通过什么手段就是要获奖。经常研究是哪家举办的比赛,评委是谁?投其所好,投稿就是迎合,因为目的是获奖,不迎合就很难拿奖。”

他从身体的壳里想要挣脱,但常常感到被几十年的经验粘住的痛苦:‘按下快门的时候,还是老套路。

这并不只是中国媒体人的困境,人人都容易被成见蒙蔽,刘香成在北京拍摄生活细节时,很多西方摄影师也觉得没什么意思,“这比去人民大会堂照国家领导人来说真是小儿科。”,即使是让人尊敬的布列松,在1949年的京沪之行,也因为签证只有四十天,在刘看来拍摄略有仓促,带着法国式的审美和画面处理。“布列松和马克吕布拍的只是他们理想中的中国。”

刘香成也拍政治人物,没有颂扬,也没有贬低,没有隔膜,他把人当作是人,认识的准确,会有一种辛辣钻到人心里,但又被幽默和寻常化解了,看他拍开会照片,中国人会有一种菀尔一笑的亲切。

 “全红中的一点黑,和全黑中的一点红,”这种处境曾经让刘香成难受,但日后作为一个摄影师,却给了他隔着亲切的距离,细细端详中国的机会。

 

3

 

 

 

我很喜欢这本书中的两张照片,是1980年,刘香成在云南拍摄泼水节,精壮的年青人在大货车上,扬起水桶和脸盆,脸上都是狂欢的神色,从车下走过的警察被淋得稀湿,青涩的小警察戴着大眼镜,穿着不合身的警服,斜斜侧身无奈走过,有种微妙的味道和氛围。

还有一张是傣族人戴着军帽,跳传统的舞蹈,老老小小一模一样的衣着,裤管卷着,每个身体上仿佛忽然活过来,但是“想动,不知道该怎么动,想试探,想了解,不知从哪里开始。突然之间就找到那种天真”

刘香成说中国有古老的文化,但在大的历史转折点上有这种“天真”,他说,“我非常珍惜这种天真。”

这就是黄永玉为什么说他有一种“脉脉深情”。

他喜欢《生活》杂志的创始人亨利·卢斯的话“为看清生命,你得去看穷人的脸和骄傲的人的手势,为看清一个男人的工作去看这个男人所爱的女人,仔细观察,在观察中得到乐趣,”

书中还有张照片,是一个曾经贴满大字报又被撕掉的墙前面,一对青年人坐在那儿谈恋爱,两个人的脚碰在一起,这是那时青年人谈恋爱的接触点,他们是两只脚交叉。刘香成站在远处,长久端详这对谈恋爱的男女。在政治运动的间隙,只要有一点点可能的空间,人们都想坐下来享受这一点亲密。”

他不是以政治为出发点去拍的,他拍的是人的生活,只不过生活本身反映出了政治。

即使他得到普利策新闻奖的照片,拍的是苏联解体的重大政治题材------也一样出自对人性的微妙理解。当时记者不允许在直播中拍照,他混入直播间,在戈尔巴乔夫读完了最后一页我将要终止我担任苏联总统这一职位所履行的一切行为……”后,他瞬间按了快门-----戈尔巴乔夫没有把稿子放回桌子,而是猛地扔在了桌上,按下快门的一瞬间,他把这个失落与恼怒的人从身体里抓了出来,同一刻,克格勃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背上。

他抓着相机冲出大厅去发稿的时候,几百个记者对他一起大喊“fuck you”,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家伙得到了独家新闻。

他只拍了一张照片,这是决定性的瞬间,拍出这张照片不是靠撞大运,是一种对历史和人性的了解,有这种了解才能预期新闻会如何发生。

 

4

有天他约我去周有光家,他去了不急着拍,也不找场地,相机放在桌上,先聊天,说“我有几个问题要问您”,从语言聊起,漫山遍野地聊,周老爷子谈兴很浓,说文革时穷得没粮票,家里为了节省,说你去政协食堂吃吧,去了,看见食堂里还有另一个蹭饭的----溥仪。

他俩说到这里都哈哈大笑。刘香成随手拿起相机按下快门,那一刻之后,他开始边聊天边拍,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边谈边拍,谈话没有中断,拍照也是。

我从旁看,觉得照片的形成是人与人的关系,刘香成与被拍者的关系有这样的东西-------就是不用追问,也不用解释,两相一笑,那种“意会”的东西。

5

拍完吃饭的时候,我问他一个行业的启蒙怎么开始,他说有个词叫。没这个不行。

当年他在《生活》杂志做实习生的时候,给著名的摄影师基恩·米利当过9个月实习生,基恩·米利是欧洲人,用图片说故事的传统首先从德国柏林开始,然后转到法国、伦敦、美国。《生活》创办的时候,头一批吸收的就是这些欧洲摄影记者,包括卡帕两兄弟、布列松。那时老头儿已经72岁了,整整9个月里,他从没有谈过技术问题。只是在每天傍晚,老人会把自己挑的图片贴在墙上,倒上两杯威士忌,切一只苹果或者香蕉,跟他一起看,告诉他,这张好,那张不好。

为什么?因为解读事件比抓住事件更重要。

老师让他把布列松当年全部的小样全拿出来看,看布列松是怎么样选择出最后一张的。他说他看过几千张小样后,理解了布列松说的摄影的“决定性瞬间”-------你的眼睛跟你的思想和快门在同一条线上出现的时候,才会出现决定性瞬间。

这个瞬间不可能靠灵光乍现,在《时代》的时候,杂志社会对他说,刘香成你去印度,在那里住上四年,跟他们一起朝圣、喝茶,这不是四天四个礼拜的事情。每次出去工作,要把自己所有的行李、器材装箱,运到另外一个国家,自己的孩子在那里上学,照片是这样泡出来的。

他说现在的中国文化里少休闲,我理解他是说少一种不计功利的悠然自得的乐趣,少这个,文化的发展就不丰沣。他说现在的人“去出差才代表创作”,在意大利或者海滨呆着才叫休闲,“他们成天忙着休闲,哪儿还知道什么是休闲呢。”

6

他与讲求光影的同行有很大争议,不喜欢耽溺于美的艺术化和学院化倾向,谈起国内有一位摄影师拍的西藏很有名,他看过后觉得这是把摄影往伦勃朗的油画方向上走,但摄影并不是绘画,他说“如果我是他的策展人,是不会把他那么多照片放在那儿的,一张就能说清楚的事,二十张就多了,再美也多了。”

他说简直不能忍受有些人拍少数民族,就算是少数民族的学生,在内地上了学,表现出来的少数民族的生活,也是简化丑陋得厉害,就是个符号。广州有个摄影师住在香港,拍香港,拿自己照片一再给他看,让他评价,他看了以后说你快回广州去吧,把你家门口拍好

时代已经脱离了王文澜的部队摄影师的阶段,但仍然处处都有另一种向世界取媚的倾向,他当荷赛评委的时候,常常觉得百分之九十的图片只反映了一成的世界,有些主题被过度表现,包括商业性的行为、非洲黑人同胞的苦难、蒙面纱的穆斯林妇女、亲吻中的同性恋,异域风情等等。这些图片占据了所有图片的90%,“没有那种对家园和人的亲切”。

他虽然是《时代》与美联社的记者,但他说一生的工作,都没有说是从新闻人的角度或什么样的角度出发,“我不把自己放在一个框框里。”他补了一句“布列松也不会这么认为,他只是深刻地关怀人”。

他说遇到的中国摄影师最大的问题,是“自己画个圈圈把自己放在里面。”他们一会儿会说今天我要做观念摄影,明天要做纪实摄影,后天是新闻摄影,这是对他们最大的约束。

他想了想,又说,悟性是什么,是水一滴一滴落下来。你说什么也没用,“如果他的经验不到,那滴水就是掉不下来。”

7

谈起他现在做的事,有些出乎我意外,他把很大精力放在对历史图片的整理编辑上,我问他为什么会转向幕后,他说在默多克的传媒集团工作的时候,他去看各种商业化的媒体,但也看到这些媒体的影响力有限,他也去报摊上买发行量很大的《人民日报》,报贩说没卖的,说老头,回你办公室看去

他看到庞大中国在文化上的裂痕“我们缺乏一个共同的标准,同样一件事,我们在北京谈论,和我们在甘肃,在福建,在广东谈论,还能是同一个概念同一回事嘛?现在我们不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发展到这个程度,每个人都在喊口号,希望人们能听见他们的声音,这是不行的,不是一个有文化的国家的表现”

他举荷赛评奖当评委为例子,说第一轮评委只要有一个举手照片就可以进入下一轮,第二软是三人举手,第三轮是五人举手,等进入最后一轮才开始争论。“争得脖子都红了。那不要紧,因为之前有一个共识的基础,不需要再为基本的标准争,不象国内。”

挣脱单一标准之后,又没有来得及建立起共识,在这种空洞里,人们就会感到茫然若失。

他打开电脑让我看他今年要出版辛亥百年的影像记忆,他从世界各地的公共机构或者私人手中找来的图片,以图片作史,他引学者唐小兵的话说“晚清以降的文化激进主义和文化保守主义思潮,这两种对待传统文化的不同态度,其实共享着相同的历史前提,那就是无论反传统,还是高扬传统,都是发生在一个曾经强大而后落后挨打的弱国之中,对文化的诉求都是政治性的”

刘香成对中国近代以来历次极端化的政治运动多有反思,他总结不能保持理智与平衡的原因“要做到有开放的心态,必须对自己的历史尽量客观、准确的去正视和反思,因为历史是我们的共同记忆。中国如何对待它的历史,将会影响中国将来如何发展。这太重要了。”

他说我已经60岁了,不可能再走进战场,但是整理历史这样的事情,却需要我这样一个人。要象剥洋葱一样,慢慢一片片剥下去,过程层层展示,结论则完全开放。

他说“过去是未来最好的向导”

 

8

 



90年代初期,他在巴黎一家旧书店里看到赛珍珠为林语堂的书写的序,说,常常翻开写中国的书,又失望地合上,因为里面有很多虚弱的言过其实。“人们在狂热地为一个不需要辩解的国家辩护。”

刘香成用一张照片说明什么是他心目中的中国,1980年,高考恢复不久,很多人家里晚上灯不够用,要考大学的学生,就跑到天安门广场借着路灯去读书。他看到这几个女孩子“我想把自己的位置与学生拉平,只能趴在地上拍。我趴在这个女孩子的前面,趴在地下,按着B快门,我也没有办法知道曝光要多少,我在心里数一二三四,数了25下再放开。有意思的是,数了那么久,她们一丝都没有动,要知道如果她们动了一下,照片就会虚了”

这是他的定义“什么是中国人?中国人能够在三十三年中熬过二十五场运动”。

他与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林语堂一样,选择用诚实表达他的尊敬“或许我也热爱自己的国家,但我小心翼翼地不让他们知道。因为一个人可能会一辈子披着一件爱国主义的外衣,衣衫褴褛,招摇过市,不仅在中国,而且到国外去炫耀自己。我可以坦诚相见,因为我与这些爱国者不同,我并不为我的国家感到惭愧。我可以把她的麻烦都公之于世,因为我没有失去希望。中国比她那些小小的爱国者要伟大得多,所以不需要他们来涂脂抹粉。她会再一次恢复平稳,她一直就是这样做的”

刘香成已经六十岁,满头白发,他伴随着这个国家度过了将近四十年的时光,他曾经以为他永远看不到这本书在中国出版,“事情的发生需要时间”,但在他有生之年他看到它发生。

他现在住北海公园附近,常去散步,有次看见鸳鸯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很平静,但是如果从水下看去,它的双脚却在一刻不停地划动。

他说“ 中国是在不变之中激变,要有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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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浮躁的人,可退可进。

南都周刊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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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时候,朋友忽然准备参选香港的区议员,于是开始准备。半个月后,再问其他,对方摇摇头:“太繁琐了,我觉得自己做不到。“

虽然区议员和香港的立法会议员一样,和很多国家和地区的民意代表不同,并没有立法和审批政府开支的权利,但是区议员对于民众的日常生活还是相当重要。

如果在区议会选举前来香港的话,可以看到马路边会有这样的标语牌,提出的选举口号,诉求都非常的具体,比如要为某个区的民众,向政府要求增加一条小巴线路,方便所在地区民众的出行,反对公交车加价,甚至可能是争取交通灯的绿灯多亮两秒钟,因为要争取开车的选民,或者要求政府部门设立更多的狗粪收集箱,因为所在的选区,有很多养狗的选民,但是也有很多不养狗的选民,要平衡各方的需求。

朋友一条一条的讲述自己做不到的理由。首先就是要了解所在选区居民的诉求,这就不是只是宣布参选这样简单,需要一家一户的去和选民接触,而这种接触,对于现成的民意代表来说,会有居民主动上来寻求帮助,但是如果不是,就需要自己花时间和精力主动出击。面对面的接触,当然也是让民众了解自己的机会,只不过,也可能因为沟通技巧的问题,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朋友说,自己的广东话还说得不好,如果住的地方多一些新移民说不定还算是优点,至少可以明确自己可以代表哪类民众,但是很不巧,自己住的地方大部分是香港中产,要让他们相信一个广东话还没有讲好的人,可以全心全意代表他们,有实际困难。

除了要准确抓住自己所在的选区,民众最关切的议题,还有就是拉票。站在街头,拿着高音喇叭宣传,费时费力,倒也不算是最大的困难,关键还有经费。朋友算了一下,如果作为独立参选人,胜算的机会不高,因为如果其他的参选人具有政党背景,那末可以由所在的政党来调配整体资源,比如充足的人手派发传单,有财力租用宣传车,还可以出动党内的明星党员来为候选人站台。但是如果选择加入某一个政党,同样会受到限制,也许理念接近,但是政党往往有自己的参选策略,比如人员的布局,如何取得最大化的胜利,往往需要牺牲小我,服从大局,可能连获得提名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朋友还有一个顾虑,如果参选,自己也就是成为了公众人物,如果有任何的行差踏错,就可能被媒体曝光。看看这些日子关于违章建筑的风波,多少立法会议员被搬到了桌面上,被指住宅存在违章建筑的地方,就算周围的邻居个个都这样做,但是因为是议员,所以公众会有更高的标准。只不过,要拿高标准严要求来对待自己,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也愿意去做,想来想去,朋友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普通民众,用其他的方式来参与公共事务,比如参与公众咨询,多表达自己的意见,提醒自己关心选举,负责任的投下一票。

写这些是想说,参选是一件需要付出很多的事情,也因为这样,对于那些决定用这样的方式来承担公民责任和义务的人们,或多或少有些钦佩,当然,如果民意代表,在一个地方,只不过是一种荣誉,而不是一种责任,就谈不上这些。

选举和竞选,对于香港人来说,虽然不完善,选民投票不算积极,但是毕竟已经算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会像内地那样,号称自己是独立参选人的出现,会成为新闻。

之所以成为新闻,显然到现在为止,真正的选举还是一个新鲜事物,虽然之前也有,按照法律规定来说,应该叫做联合提名参选人,但是从来没有这次的人数那样多,那样高调和公开。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情,因为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人们对人大有期待,期待改变”橡皮图章“的印象,同时认同,只要参选的人,还有投票的人都积极参与,那麽有可能代表改变。

也因为这样,不需要担心参选人是用”对立抗衡“的态度,因为最终这些代表是由选民的选票选出来,如果选民发现,他们只会表演,却不做实事,那末下一次,他们就会被选下去。问题在于,他们都还没有机会表现,又从何谈起他们的表现?同样,只要越来越多选民明白选票对于自己未来生活的重要性,自然会对参选人看得更加仔细,不会轻易的”被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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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1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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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宅,一定要在卧室里?

胖子的话 喜欢宅在沙发上

工作狂 宅在黑莓里

一个北欧的冒险家 宅在亚洲某栋老房子的露台上

宅男 宅上打飞机 最后却只得到飞机场

走遍地球的人 脑子是满的 心是空的 躲在一只背包后面 你以为不是宅?

大多数的青少年 宅iPhone

一把旋转椅上 有自己挑的音乐和难得的阳光 宅忘了形 沾沾自喜

 

我不要当宅女

我交朋友

陌生的路  但有熟络的套路

周末从不闲着

平时也不缺饭局

 

我不独自吃饭

我的晚餐热闹得近乎吵闹

我阳光 活泼 受欢迎 热情 洒脱 性格好

我跟大家一起笑到腮帮子疲劳

 

直到

 

Jordy突然对我说:

Fanfan,不要玩自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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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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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帮老中青俱全的善良的人,

总给我一种世外桃源的错觉。

被他们温和惯了,温暖惯了,

我忘了世界实实在在的模样。

 

现在,如果在地铁人别人推一下,

都会痛到心坎上:这个人……这个人……天哪!!怎么能这样??

 

识破某些心机,更是吓破胆子:

太坏了!太坏了!竟然这么算计我?

 

真没见过世面啊!

镜子还有两面,更何况江湖?

好不容易才看到井外面的天空

难道会因为几道闪电就尿裤子吗?

 

爱你。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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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她吻一下自己的手掌

把掌心印在我的脸上

我笑了

 

她再吻自己的手掌

把掌心按在自己胸口上

 

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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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们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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