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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该从哪里开始,我的思念却是那样的真实。
“爷爷,一定要记得我们,下辈子还要当您的孙女。”呈的签名看了让我心里揪得难受,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回忆,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的画面,却远比现实更真实。二十几岁的人生,第一次如此赤裸的面对至亲的离去,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我竟然不知所措,并没有哭,只是一个劲的问电话那头的呈“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狠狠的哭了一个晚上,哭累了,就在浴室里放了很热很热的水,蒸腾的水气包裹着我。我开始相信真的有那么一个地方,爷爷在那里,很快乐,没有痛苦,他低下头就能看见我们,然后他会感到很幸福,因为他和我们在一起,永远。
爷爷是离休老干部,奶奶还没退休的时候,爷爷就已经乐悠悠的在家养花种树了。在我留有记忆的童年里,爷爷总是不得闲的照顾前后院的花花草草。爷爷尤其喜欢茉莉,满院的茉莉到了夏天的傍晚就发出阵阵幽香。侧院是个池塘,有很多鱼,爷爷在池塘上方搭了架子种葡萄,葡萄成熟的时候,我总是抱怀着矛盾的心理来到池塘边,一边费劲的伸手够支架上的紫葡萄,一边担心会不小心掉进池塘被淹死。前院的两棵大铁树是我童年的死敌,恨透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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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
这一次,真的离开了很长时间。我竟然忘记自己的登录名,我费劲的想了很久,试便所有可能的名字,终于回到这里,熟悉却又陌生。面对白白的屏幕,却找不回从前写字的那些情绪,或快乐或悲伤。现如今,很多的快乐悲伤却在转身过后就淡忘了,来不及等待着慢慢体会。
我真的很想念这里,翻看以前的点点滴滴,大多是心灵成长的轨迹,纵使已经无法回到过去再体会一次,却也留下轨迹可寻,偶尔记忆深刻的,也能依稀回味当时的心情,不过大多数时候却只能记得情景然后莫名自己为何会有如此那般的情绪。
不过,过去的半年时间,我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录,也许在很多年以后,我这半年的记忆也就剩下空白,如同我打开书写板时映入眼帘的那一片空白,想到这些,我突然有些心慌。
我仍然想,或多或少的记录下自己的生活,回到我写博客的初衷,只为自己在很多年以后,仍然能够回忆起成长过程中挣扎时的痛楚和蜕变后的喜悦。
夏末秋初--
他走了。他来了。我还是我。我比从前快乐。
阿德最热的一个夏天,47摄氏度的温度,转眼我就穿着毛衣端坐在电脑前,仿佛一场雨,一夜间秋风就把夏天的气息抹得不留痕迹。但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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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月-某晚
在某个阴暗潮湿的角落,诱惑正滋长着,像疯长的水草一样.
我相信,世上任何存在的事物,都有存在的理由.
我总在寻找这样的理由,我以为,这样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我的生活,正在习以为常中由惊喜变得平淡.
或许,在许多人的眼中,它依旧精彩,
只是身在其中的我,感官已经麻木,麻木于精彩的瞬间,和艰难的进步.
总是不能满足于今天,哪怕它是曾经的梦想.
当一个梦想实现的时候,另一个梦想便孕育其中.
曾经有人告诉我,中庸是门很深的学问.
灰色的地带,可以缓冲极端的情绪.
释怀,淡然,豁达...
当这三个词在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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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愤青的名声不好,不是愚昧就是无知.
我这青愤的似乎不是时候,想当年愤青当道的时候...
姐姐我还是个貌似乖巧的学生会某干部呢,眼瞅着是个蒸蒸日上的好苗子.
结果...不提也罢...我算是完全彻底的同政治脱离了干系.
可是今天,这位郑渊洁...叔叔?伯伯?爷爷?...惹我不高兴了.
你说这人老了老了,脑子怎么就像被门板夹过的一样呢?净想些啥...
由于国外的网络限制,关于奥运会,特别是中国队的表现.
我更多的只能通过图文报道来了解.
跟所有人一样,千万不能错过的一定是翔飞人的110米栏.
也跟所有人一样,关于退赛,我同样经历了从费解到理解.
看不到现场直播,我就光看看那些图片都能想明白的问题.
可这位郑叔叔(就凭他那拧了吧唧的脑袋,我真想恭敬的叫他爷爷),
他腆着那大肚子,一口一个体育精神,运用他自以为是的想象力,
说'刘翔=刘跑跑'.
敢情就你会用类比修辞啊?
知道有个范跑跑,你类比出个刘跑跑,你就得意的不行了?
不兴让你跨栏,实在是怕你摔着,
可你能不能就先下楼跑个110米,再来发表那所谓的'跑跑'理论?
真庆幸从小就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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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一瓶白葡萄酒.
倚着我的小小的床沿,两部电影,一悲一喜,一整夜...过去!
我们选择爱看的电影,并不在乎这到底是第几次看它.
我们就某个话题聊很久,却也可以貌似安静的看电影却在各想心事.
我们孤独平静的度过大多数的夜晚,却也偶尔需要这样的相互陪伴.
这样的夜晚,很放松,很放松...
待到东方泛白的时候,
我拉紧窗帘,严实到几乎看不见一丁点的亮光.
裹上被子,带着体内残留酒精的作用,沉沉睡去.
每个清晨,都能听见鸟叫,就在我家前院的大树上.
我想,倘若我不是夜猫子的话,一定会爱上这样的清晨.
右手受伤了,淤青一块,一用劲就生疼生疼的.
不争气的右手无力的举着刀子的一瞬间,又把左手割伤了,小伤...
我很心疼自己,却也不能没完没了的心疼.
还得用左手做完该做的事,生活开始变的残酷.
如若养尊在老爹和妈妈咪身边的话,这样的伤势,我该是躺着吃了吧.
在右手快好的时候,才敢告诉他们.
隔着电话,依旧平常的言语,我能很清楚的感受到他们的心疼.
自私一点的说,我希望从父母那听到心疼的口气和声音.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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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很久没有停下来,回头看了.
大学的青葱岁月,留在回忆里,就快变成别人的故事.
我以为,我就快被大伙遗忘.
那些曾经陪伴我四年的我的伙伴们.
是的,我说的伙伴,是四年里朝夕相处的你们.
王小PO同学的一篇大作,看得我泪眼汪汪.
这个五四青年节出生的小年轻,贝贝一直很是欣赏.
不是矫情,只是,我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曾经的我们.
就像他说的,我们并不时常联系的默契.
我会时不时跑去他的BOLG,可是,鉴于他的懒惰
我不得不再转往他美丽的未婚妻的BLOG......
我只想知道,大学里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大伙的消息.
小PO说,那张照片,看过之后,会淡淡的想笑,却无声.
一张大二时期的照片,难得的我们几个好朋友在一起的照片吧?
我其实想说,回过头再看那张照片,
我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丑,孙孙同学也没有想象的那般帅.
或许,那时候的我,应该再自信一些.
跳脱出来的我们,才能真正看清楚.
当局者迷,依旧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吧?
那时的我们,真年轻,
金牛女DAODAO同学生日.
在一个很明显的女性占主导地位的生日PARTY上,
我们对着两个大火锅以及一桌子的涮菜,
竟然都很默契的选择了晚餐前的默哀,
低着头,闭着眼,大家心里都在默念安息和祈福吧......
波哥说,生活仍在继续,我们要更好的生活.
所有的门户网站都变成了灰黑色调.
透着安详平和以及无尽的哀伤.
并没有刻意的选择,但我的冬装几乎清一色的深色调.
网上说三天的哀悼日,以及降半旗.
淹没在鬼佬中的我们,极力搜寻着有限的讯息.
一万人,两万人,三万人...
数字仍在递增,图片依然揪心.
我们在对面的南半球,能做些什么?
打工的同事都问起国内的地震,
他们关心我的家乡离那远不远,我的家人是否都安好.
我说,很庆幸,我的家乡和家人都没事,但地震这件事就是全中国的事.
澳洲,这个地广人稀的国家,三万应该是个骇人的数字了.
他们或者对这个数目没有概念,或者已经是难以置信了.
BILL说,他有个客人老太太说到这事的时候哭了,
并执意要捐出30澳元,
真的不多,但她让我看到了爱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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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射手座他说--因了解而分手.
我当然知道这句话不是他的原创,但是,我不知道他抱持的是这样的想法.
或者说,我料到但仍然不愿意接受他赞同这样的看法.
电脑的背景音乐循环的放着一首粤语歌,
<不能爱恋 只能暗恋>
他从MSN上给我发来的歌.
我就像听英文歌一样的重复的放着,重复的听.
直到能听懂歌词.
手边的Rasberry的芬达,我初到阿德的时候非常讨厌喝的味道.
现在却也喜欢上了--
不知道是那粉红的颜色,还是怪异的味道.
我其实已经许久不嗜气泡的饮料了,
因为我最近又开始嗜咖啡了.
人真的是会变的,一刻也不曾停留.
但谁也不知道,在哪一天,又变回了原来...
兜兜转转,殊途同归吧.
因了解而分手,
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他说了这句话.
我忘记了当时我们谈论的是个什么话题.
只记得,我楞了一下,脑子开始七零八乱的挣扎起来.
一些不愉快的过往,甚至让人沮丧的因这句话而貌似灰暗的未来.
最终,我收起了错乱的思绪,以及想讨论个清楚的念头.
或许是我太过敏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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