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对面床位上的舍友已经上自习去了,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他自己书了八个大字:“学玩只在一念之间”分明嘲笑的看着我,这个场景太熟悉了,每次我睁开眼睛都能看见这几个字,但佛家有云:只度有缘之人,我对这几个字一直无动于衷,想着的却是昨天那个舍友和我走在路上,看着迎面走来的女生对我愤愤的说,你知道我们学校最缺什么吗?我说不知道,他说,最缺的就是镜子,一个个女生怎么都长成这样,也不回去好好照照,还在外面招摇过市,让人心寒啊,应该设置一面大镜子立在要道,让女生们无处循行。这种疯狂的言论我有时也狠狠的说上两句,大多数时候也就默默心里想想罢了。但突然想起我们年级有那么个别女生长的寒碜不已,把头发弄的又黄又卷,看得人直冒虚汗,终于适应了,结果在一场春风过后发现她又把头发拉直了!害得我虚汗都不敢冒,所以对他的言论深表理解。还有一个女生身体及其的胖,我有次在体育场看到了就指着对舍友说这个女生有一大绝技,大家不解,我说,玩呼拉圈,那腰围刚好套住,直接都不用转,正好从头到脚一样粗,刚好套一路,你说这种玩呼拉圈的方式能不绝吗!这个二哥正准备保研,找了
有个同学,个人卫生习惯很不好,一个月才洗一次澡,基本上不洗脚,晚上睡觉不脱袜子,袜子从买回来到扔掉都是不洗的,宿舍中时刻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他的水杯用了好些年,外面粘了好厚一层油,看起来又黑又粘,我对此深恶痛绝。有一次,他谈起他女朋友(他女朋友长的还很漂亮!)说,别人老有闲话说他们,他毕业了要努力的挣钱,不能让别人怀疑他感情的纯洁性,我们都被他感动了,一个人只要还懂得真诚积极负责任的爱,他就是个好人,我就这样看他,现在。
一个小弟,十来岁,每天就知道充孩子王,学习连总计这一门都很难考到100分,淘气顽劣,但是是我们这辈人中最小的,我看着我们姊妹弟兄大的四五个都工作了或者上了大学就老是教育他要好好学习,他跟本不听,我有时就有些生气。他老爸在教书一年也有个万把多块钱的工资,家里开了个商店每年有6万元的收入,加之他妈妈很勤劳,每天还做几十斤豆腐卖,在我们农村这是很好过的家庭,所以我弟从小就被惯了,有一次,他妈正在做豆腐,这是个很忙很多道工序的活,他跑到他妈身边大
2.12
在旅社一个人呆着,准备第二天回家,都晚上十点了,突然接到丁可短信,让速到某歌城找他,顺便带一副扑克,到了一看,光华,萝卜,李鹏,良子等都在,大家又是一顿胡吹,然后换了个旅社打了一晚上牌,也是早上六点散的,我和衣睡了一个小时又坐车走了,玩的很是尽兴。
2.17
传统春节,虽然没有小的时候那般喜欢了,但毕竟也是个过了多年的节日,况且老爸老妈的都还是很看重这个节日的,一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想念那些在外面的老同学!
2.18
大嫂生了个侄子,家族都很高兴,毕竟又添了一代人,而且在农村大家还是很看重儿子的,大家都替大伯大妈大哥大嫂高兴,希望这小子以后能引领他们这代人走出一条更好的路,(我十年内也争取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
2.21
到老家玩,天下了点雨,所以我们堂兄弟姐妹本来想约到老家见面的,结果只到了七个,大家在
1.26 放假了,怎一个爽字了得!
坐了2.5个小时的汽车到四方汽车站,然后一个老头过来搭讪,说,到火车站啦,做我的车吧,就5块钱,我们三人一起走的,就说,我们听说火车站离这很近啊,就不用坐啦,然后就随人群往外走,然后大爷就给我们说了,你们走错方向了,我说,大家不都是往这边走的吗,他一脸诚恳的说,你们不做我车是小事,我可不能看着你们几个年轻人走错啊!我想这大爷真善良,看那些别的人,你要不坐他车他肯定没这么好心肠,看来世上还是好人多啊!我当时就发善心给同学说,我们就坐这车吧,然后我们做上他的车往他说的那个方向驰去,拐了两拐,我们来到火车站门口,心里还暖暖的,然后一个同学眼睛好使,回头一看,那不就是我们刚乘车的地方嘛,原来朝我们开始的方向走,过个小桥就到的.也真亏这大爷强,南辕北撤也能给走回来,社会这个课堂里这位老先生又给我上了重要的一课.
1.27
在火车上颠簸了29个小时,终于到安康了,呵呵,心情那就甭提了,连看当年害我沉迷于其中的网吧看着都那么亲切,呵呵,找了个店住下,和
感冒了好久,终于挺不住了,去医院看医生。平素最怕看校医院的医生,害怕看到那冷漠的面孔。这方面是有心理创伤的,记得刚来这边校区,第一次到校医院想买点去痛片,到药房,问抓药的大姐,可以买袋去痛片吗,正值几位小姐聊的热乎,冒昧打扰,心中很是惭愧,好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再问,心中不甚惶恐,又过了好些时候,答到,不知道去痛片是非处方药吗,要大夫开药方的啊,忙诺诺而退。这是刚好来了个也是买药需要开方子的,估计也是以为这是便民药房来着,问到,请问这诊断室在哪啊?摔来冰冷的两字,'去找'!那个二哥一脸无所谓的就出去了,出来我们看到诊断室就在药房隔壁,我就纳闷了,你就说个“隔壁”,同样是两个字,可以说的同样酷,但说个隔壁好歹也能起点积极的意义,说个去找让我这个旁观者都热血沸腾了的想找砖头了。那个二哥看来是个逆来顺受者,好像没有什么感觉似的,这更加伤害了我,因为我可以忍受别人的冷漠,却不可以忍受别人对这种冷漠的习惯,对这种冷漠的冷漠。所以我找到砖头先废那个二哥。
再回头说那个小姑娘吧,长的到是细皮嫩肉,白皙
cherry
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是在体育课上,她穿着后面印有“北京舞蹈学院”字样的黄色体衫,感觉那里面包裹的身材近乎完美,所以就多看了几眼。那时她说话的声音很尖,给我的感觉就像个云雀,在班上也算是比较有名的人物,我是个内敛的的少年,对这种公众人物是不多看的,接触的就不多。我只知道能看见她在学校各种晚会上主持节目啥的。高一一年我们说话应该不会超过几十句。她是班主任的红人,很信任她,也常常在班级里表扬她,而我记得最清楚的一句是,我们某某某同学以前物理学的不好,考试老考六十多,经过上补习班,这次考试考了九十三!其实是我们那班主任给自己的物理补习做宣传,不过拿来这么个活生生的例子到是很成功的。
高二她依然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在学校晚会什么的时候给教个歌,偶尔也编排个舞蹈,我是歌舞的不良导体,所以对这种活动不怎么支持,她教她的歌我在下面说我的话,只到她提议让我来独唱一遍才闭嘴。我这么多年来不会完整的唱一首歌,但唯一遗憾的就是她曾经教我们班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