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新瓶装旧酒是门大学问。
2、少说一句话,毁掉一个选题;
多说一句话,毁掉一档节目;
无视一句话,毁掉一个栏目。
3、对等,交往;
不对等的交往,是交易。
4、人类总要找点东西斗斗,起先是人与自然,接着是人与人,现在是自然与人。
5、这个世界会好吗?
(2012-01-20 15:30)
清晨薄雾。花两个小时,吃一顿早饭,沿街溜着边儿的吃,还不只溜一条街的边儿。只为帮他寻觅记忆里的那个味儿,我们一群人就这样边走边吃。

豆汁儿、焦圈儿和油饼。
打豆汁儿的老阿姨满脸狐疑地说:“豆汁儿喝过么?没喝过的话,劝你换豆浆。”
他忙不迭地说喝过喝过。
老阿姨还是不放心,说:“你先喝一口尝尝,不行,我给您换豆浆。”
他吸溜了一口,说能喝能喝。
我在边儿上想:老北京的阿姨就是热心肠。可是尝都尝了,如果不能喝,这碗是倒进锅里盛给其他人,还是顺道儿转给我这个排他后面的人?
一瞬间斗争了八百个
去年这个时候写了个《2011,过去,今天和将来》。刚扒出来看看,继续写给2012吧。
2011,世界末日的预言一直高悬。想方设法搞船票?学信徒们聚集在教堂里受死?在黄石公园里见证自己的预言实现?像印度科学家那样,一家人抱在一起,被海啸席卷?我选四。
2011,药家鑫、小悦悦、动车、校车……我们所谓的思想从一个个尸体上碾过,愤慨经常变成戏谑,愤怒经常变成狂欢。有人拍打着良心,有人高举着道德,有人玩弄着技巧:辩护技巧、审判技巧、发言技巧、报道技巧。有人大声喊着“慢点慢点,等等灵魂”,自个儿却裸着奔出去好远,地球那端。
2011,铁道部、红十字会、足协、朝鲜、村民、选票……网络严肃围剿,传统媒体游着击起哄。主流媒体的每一次跟风、跟进、抽风、假摔、枪毙,滑稽而反讽,仅仅是傻得可爱?
2011,书看了没几本,上心的更没几句。是选择的范围出了错,还是这个世界已经火热得触动不了我?大把的时间用来刷微博,想说的又不敢说,说什么又都是错,只
(2012-01-05 12:41)
一
温家宝说,中国太大了,不要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
没错,不能在乎一城一池的得失。但是,再大的天下,也是一城一池丢失的。
二
我已经离开,请你不要再在原地。
三
风景的好处就在于,当你置身于它的苍茫中,就会发现:自己那点破事儿,真不算什么事。
四
工作必须再细一点。但细,不是事无巨细的细。
刚看到一博友发了一张青菜园子照,瞬间有种被击中的感觉。那郁郁葱葱带着虫眼的小青菜们,请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回到小时候……
我的小时候住在大板楼里——70年代末为了抗震专门设计的一种楼房。奶奶的小时候大概住在田野上,所以她总是想有一块菜地。有一年,机会来了。马路对面有个拆迁拆了一半的半拉子场地:有小溪——潺潺的生活污水蜿蜒穿过;有山坡——带血丝的土壤被铲车翻得高高低低;有老槐树——火烧了一面还剩一面在摇曳,有爱斯基摩人的洞洞房子——废弃的垃圾清运车车厢,半扎在泥土里;有庄稼——大板楼上我奶奶一样的居民们圈出一块块小地,种上了毛白菜、小青菜、茄子……
奶奶也在这儿圈了块小地,买来青菜白菜种子撒进去,煞有介事的每天来浇水锄草。她从“小溪”里提上一桶臭臭的水,哗,倒进菜地,菜地立刻不再咧着嘴笑了,忘情地喝着脏水。这样的镜头,在我的记忆里,都是有雾的清晨。当她拎着桶去浇水时,我就拿着叠好的纸船跟在屁股后面。奶奶在浇水,我就在“小溪”里放纸船,看纸船顺流而下,遇到被丢弃的塑料袋,就打着漩涡,歪斜着停滞,任
想到几句话:
1、当你添油加醋,别人就暴跳如雷;
所以,当别人添油加醋,你先别暴跳如雷。
等等等等。
2、对一人表扬,对其他人会形成正向压力;
对一人持续地表扬,对其他人会形成负向情绪。
所谓的风水轮流转。
3、能屈能伸是什么意思?
就是胳膊腿活动自如。
((
“所有的颠沛流离,
最后都由大江走向大海,
所有的生离死别,
都发生在某一个码头
——上了船,就是一生。”
封底上的这段。一周后我听到龙应台说“管管你不要哭”。管管是个80岁的高大男子,梳着马尾,穿着工装,备着书包。他写了一首谁也看不懂的诗:《荷》——你是指这一池一池的楼房/是一池一池的楼房吗/非也,却是一屋一屋的荷花了……
是的,谁也看不懂。
但80岁的硬朗男子在讲到少时被两边抓壮丁,匆匆拿着妈妈塞给他的油饼,20几个少年冲进茫茫田野,天地之大,却无处藏身时,哭了。“管管你不要哭。”
当他托人悄悄捎信给妈妈,看着小脚妈妈从远处的梯田上爬着、一格一格的滑下来,他哭了。“管管你不要哭。”
当妈妈塞给他手帕,其实手帕里藏着一个大头,而他们家只有两个大头,管管说什么都把手帕推过去,那是父母的半条命啊。他哭了。“管管你不要哭。”
21:30。等红灯。
抬头看到锦湖温泉的霓虹。大概两年没进去洗澡了。
庞大的服务总台,递上拖鞋。说在楼下。疑惑:原来是在楼上吧。好大的一层,有好几个汤池,有好几个干湿桑拿房,好几排坐着和站着用的淋浴房……越往下走空间越是促狭。掀开门帘,安静地可以听见心跳。三个服务员——瘦、矮、胖——齐刷刷朝我看,但并不搭理我。
换衣间竟然没有一个其他的客人。我只好在她们面前脱光,还假装皇帝穿了新装一般走进浴室。进去总该有人了吧。
进去,傻眼,空荡荡。权当我的私家超豪华浴室,三个管家御用服务吧。汗~
这让我想到了多年前,在某市的中午,阳光灿烂。
去采访艾滋预防工作。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下午会有一个在第三世界打工患上艾滋病的男人过来咨询。为了打发无聊的中午,吃完饭,他们带我和摄像去洗澡。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温泉浴室吧。哗哗的水声、只有我和陪同我的女工作人员。她要擦背,极力让我也擦个背。我不想擦,就在淋浴里磨蹭。正磨蹭着,突然听到外面有
(2011-08-25 22:39)
成长在基层
各位领导、各位同仁:
大家好,我来自江苏广播电视总台新闻中心的《新闻夜宴》栏目。感谢给我这样一个平台,与新闻同道们一起聊聊当记者的那些事儿。新闻学教材上说,沉到底、深到底,才能挖得深、写得实。这话没错,可在座的记者朋友们,你们有没有这样的体会:当你钻到最基层,深入到最现场,掌握大量的一手素材后,突然会有一种入戏太深无法自拔的无力感?我有。
有这样一个采访对象,一个我至今常会去思考的对象,每次思考都能挖掘出新的体验。大家先来猜猜是谁:
小个头,高嗓门,脚蹬布鞋,疾走如飞,额头上常伏着一层细汗:老姚家的房子还差根大毛竹;阿婆昨天刚搬进老年公寓,不知道晚上睡得好不好;昨天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