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nzhiyan[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草根名博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祈福地图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圆圆的圣诞节(2009-12-25 09:13)

早晨圆圆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圣诞老人呢?”

“走了!”

“走了?”她有些失望。扭头到处看,没看到礼物。突然翻身坐起来,终于看到枕边的礼包,她说:“真的耶!”

她清点礼物,一张画着粉色兔子的音乐贺卡,两张圣诞图案立体粘贴,一个带辫子的圣诞帽,一个有米奇米妮的粉色大画板。四岁四个礼物,而且画板上米奇还拿个一个生日蛋糕,蛋糕上正好有四根生日蜡烛。

她不停地说:“真好玩!真好玩!”

她慷慨地将粘贴分赠给爸爸、妈妈,然后拿着音乐卡到爷爷奶奶家炫耀。不知道到幼儿园后,她会不会将得到圣诞礼物的事对老师和小朋友们讲呢?

昨天晚上,她用碟子装着一条她最喜欢的德芙巧克力,小心地放在桌子正中央,等圣诞老人来吃。她有时感到疑惑,圣诞老人不是玩具吗?因为爷爷说,没有圣诞老人,那是假的!爷爷不喜欢洋节。她说,圣诞老人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不知道世界这个词她是从哪儿学到的。尽管已经知道圣诞老人将要送的玩具是什么,她还是不放心,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没有给圣诞老人写信。

去年,她还只是喜欢看与圣诞老人有关的动画片。明年,也许她就不再相信有圣诞老人送礼物这回事了。因为那些礼物她

夏熙臣诗(2009-12-24 11:04)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集部三十七別集類存目十一著录《瓠尊山人詩集》十七卷(檢討蕭芝家藏本):“國朝夏熙臣撰。熙臣字無易。孝感人。七歲補諸生。以歲貢官安陸府教授。初著有巢雲閣詩十五卷。後增以新作。重編爲此集。其詩才情富贍。故往往疊韻至五六。又和阮籍詠懷。擬李東陽樂府殆遍。然連篇累幅。瑕瑜不免互見。亦所謂武庫之兵。利鈍互陳者矣。”此书今已难寻,可见者,为天津图书馆藏民国24年夏氏尚忠堂活字排印本《慕岩诗略》六卷《瓠尊山人佚诗》一卷(柯愈春《清人诗文集总目提要》422页)

《清诗别裁集》卷八选其诗一首:

《施州卫寄所亲》:“环卫皆君长,东南尽笮邛。流官乘小驷,蛮妇织花賨。刀剑生睚眦,衣冠列附庸。不烦司马檄,尺土亦王封。”

此诗原有二首,陈诗《湖北旧闻录》上册(姚勇 邱蕤杨晓兰点校,第142页)据《慕庐集》录全:“跋涉皆又意,艰难未敢辞。地传巴子国,人拜竹王祠。山水多奇气,烟云无尽时。更兼旬日雨,得不赋秋悲。”

《晚晴簃诗汇》卷六十二选其诗二首,除《清诗别裁集》所选,即《高处厚先生信宿山中赋此却寄》:“收拾看山眼,寻幽到敝庐。以君一日长,赠我十年书。天外孤云合,雨中夜气疏。村

宝宝日记(2009-12-09 08:59)
去年的这个时候,买了两本年历日记本,打算正式记宝宝日记,自己一本,老婆一本。因老婆事情多,她那本没用。我当时在第一页上写道:
本记为二事而作:
一、记圆圆成长之迹,延续至其上大学为止,每年一本。
二、每周选诗五首(日记本周六周日一页,无空间)。因所见诗选皆不适合儿童诵读,或颓废牢骚,或沉沦欲海,或自欺欺人,或奴性十足。就其形式而论,或堆砌词藻,或有句无篇,或晦涩难通,或陈词滥调。本集所选,追求完整、简洁、明白、健康,以绝句为主,盖律诗多用典,多有句无篇耳。
明年当更立新题,如是每年一题一“书”,则至圆圆十八岁时,可得小书十余种。若如是,则抚育之艰难,漫长之等待,可尽付笑谈矣。
开篇容易,坚持很难,“童诗”选到八月份就难以为继,盖标准太高,合乎要求的“纯净”作品太少,有的选过又删掉。又没有那么多时间扩大选诗的范围。
明年拟定的题目相对

     龚鹏程是我喜欢的学者,读研时并不知道他的大名,已经读过他的著论,留下深刻印象。

     近年来他的著作多在大陆重版,再次拜读,感慨颇多。龚氏为学甚杂,下笔极快,在大陆学者中,似与陈平原相似。不过陈氏路径较龚为窄,底蕴又不似龚深厚,惟文笔较龚省净耳。

     龚氏之书,颇便初学,今日重读,自然多有不满之处。然博与精,自古难两全,何必苛责。

     偶观《中国文人阶层史论》中《文人的社会形象:以明清笑话书来观察》,龚氏引吴智和《明代的儒学教官》(此书未能一见,颇可惜)中语:“如此设计规划教官为品卑俸薄的杂职官,一方面压抑教官禄养的尊严,一方面又抬高教官师儒的重责,是既矛盾又无理的强控手段与专权心态。”吴氏不知明朝主政者“是根据何等因素来考量与权衡”,但龚氏做出了回答(很明显,龚氏不满足于纯学术,并从学术走向社会)。

    “殊不知政治是一回事,其本质是权力。政治上为了竞争权力,不能不有标榜以资号召,那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号称实行三民主义的中华民国,几乎可以说从未施过三民主

突然想到“故事新编”,不是鲁迅的故事新编,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华书局出版的一批历史通俗读物。
很快就查到林汉达的两种
《东周列国故事新编》(上下),林汉达编写,中华书局,1962  
《前后汉故事新编》(上下),林汉达编写,中华书局,1978
马舒的两种
《西晋故事新编》,马舒著,中华书局,1984
《东晋故事新编》,马舒编写,中华书局,1987.09
马舒还有 
《南北朝故事新编》(上下),马舒著,齐鲁书社,1988 
 《隋朝故事新编》,马舒,马达编著,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
不过这两种当时没看过(前者数典上有),大出版社和小出版社的影响差别太大。
林汉达的简历可以查到:
林汉达(1900—1972)中国当代语文学家、教育家。笔名林迭肯、林涛、李东、林奋。浙江镇海人。1921年入杭州之江大学,毕业后任宁波市四明中学英语教师。1928年在上海任世界书局英语编辑、编辑主任、出版部部长。1937年赴美国科罗拉多州立大学研究院攻民众教育,先后得硕士、博士学位。1939年回国历任上海之江大学英语教授兼教育系主任、教务长,关东文化协会理事长,辽北省

“孔融让梨”新解

       很多人都听说过孔融让梨的故事,但很少有人对这个故事进行深究。
       这是一个经典的小大人故事。所谓小大人,也就是古人对于儿童的要求,希望小孩像大人一样理智、礼貌地待人接物。古代大多数与儿童有关的故事都是“小大人”型的故事,而不是今天所讲的“人小鬼大”型的故事。
       这虽然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但在讲述时赋予了错误的涵义。孔融是个小孩子,他吃梨子时先挑小的,只是因为他喜欢小的,并不是因为他要将大的让给哥哥们。古代的小孩子挑小梨子,如同现在的小孩子抢着看动画片一样。但讲故事的人曲解孔融的本意,用来教育别的小孩,如果小孔融知道,肯定不能答应。但长大的孔融却纵容这个故事的流传,因为他有虚荣心,或者他已经不认识小时候的自己了。
       现在的小孩子想做孔融都不可能了,因为他们大都是独生子,吃梨子连个抢的人都没有。于是,再听到孔融让梨的故事时,心中别是一番滋味。

 

 

歌声高处哭声高(2009-11-17 10:37)

一般人知道“天泪落时人泪落,歌声高处哭声高”这句诗,是因为秀才出身的北洋军阀吴佩孚,据说1927年他54岁生日时吟出此诗:

民国军人皆紫袍,为何不与民分劳?

王杯饮尽千家血,红烛烧残万姓膏。

天泪落时人泪落,歌声高处哭声高。

逢人都道民生苦,苦害生灵是尔曹。

现在网上的各种吴佩孚诗选都收入此诗。当然,也有人注意到,此诗并非吴作,而是吴改。据说吴佩孚写给弋元法老两首诗(上款是“丁卯清和月在中岳庙书以赠仙守仁兄法正”):其一为杜甫秋兴之一“闻道长安似弈棋”,其二是就是上面引的这首“民国军人尽紫袍”。改此诗并非吴佩孚一人,只是他更知名而已。如辛亥老人许继(字玉麟,番禺人)因蒋介石清党,在杭州作七律感愤诗一首:

巧取投机着紫袍,岂真革命为民劳。

玉杯饮尽千家血,银烛烧干万姓膏。

无(原如此)泪落时人泪落,欢声高处哭声高。

平居漫说民权重,辜负人心是尔曹。(见杨炳、洪昌文主编,浙江省文史研究馆编《孤山拾零》第17页)

 

年老君臣似友朋

汪曾祺《多年父子成兄弟》是一篇让人过目不忘的好文章,题目是一句诗,作者说:“这是我父亲的一句名言。”前些年与老友李凡相聚,他将这句诗改为“多年知己成兄弟”,亦颇妙!我曾写过一首七律,将此句嵌入其中:

秋风落叶满园秋执手唏嘘话旧游

天外雁来缄寂寞梦中人灭剩温柔

多年知己成兄弟一味清狂易浊流

谁识重逢归永别朝来雾散树光头

近日读《郎潜纪闻三笔》卷十一:

乾隆四十八年,漳浦蔡文恭相国假满还朝,觐热河行在,上赐以诗,有“年老君臣似友朋”之句。明年御制临新建辟雍诗,中有云:“蔡新或备伯兄行。”注曰:“若今群臣中,孰可当三老五更之席者,独大学士蔡新,长予四岁,或可居兄事之列。”公既致仕,五十五年以祝釐诣阙,锡宴同乐园,复赐一诗,有曰:“八旬幸我犹身健,九望怜卿会膝前。”恭绎奎章,觉伊古明良赓和,《卷阿》矢音,雍容肃穆则有余,悱恻缠绵犹不足也。

“年老君臣似友朋”,真是难得的好句子。检《四库全书》,在《御製詩集》四集卷九十八发现原诗:

《協辦大學士尚書蔡新假滿還朝來避暑山莊請安詩以賜之》

很早就见金梁(1878-1962)《清帝外纪》引用富察敦崇《皇室见闻录》,今天才想到去找一找。
富察敦崇(1855-1922)字礼臣,号铁狮道人。满族。著述甚多,最知名者当为《燕京歲時記》(光緒32年,1906)、《隆裕皇太后大事記》(近代史料丛刊本与“纂甲子清室密谋复辟文证”合刊)、《(庚子)都門紀變三十首絕句》,其余《芸窗瑣記》、《畫虎集文鈔》、《南行詩草》、《紫藤館詩草》等国图均藏。《紫藤館詩草》(1912铅印本)前有周承荫撰《鐵獅道人傳》,叙其事迹甚详。
《皇室见闻录》国图未著录,《中国历史大辞典 史学史卷》第347页、《爱新觉罗家族全书典迹备览》第99页等均立目介绍。《清人诗文集总目提要》第1868-1869页著录《南行詩草》、《紫藤館詩草》、《畫虎集文鈔》时云“传称别有思恩太守年谱六卷、富察遗闻录四卷、皇室见闻录一卷、芸窗琐记一卷,皆未见传”。看来除了《皇室见闻录》,还有《富察遗闻录》。
又见商鸿逵《编纂清会要的例说和门类子目及采用资料》(清史研究通讯1982年1期)提及《皇室见闻录》,则此书当仍世。
也说“开会打瞌睡”(2009-11-04 15:36)

早就听说不少中层干部因“开会打瞌睡”而被罢官,观众叫好的多,叫屈的少。还听说美国副总统切尼开会打瞌睡,不过他似乎并非受到严厉的处罚。

翻书时读到《郎潜纪闻三笔》卷十一:“赵恭毅公晚年内任,一日,值圣祖仁皇帝亲试武进士骑射,与诸大臣坐班,瞢腾假寐。同列欲面劾,圣祖笑止之,不加谴责。盖天心仁爱,谅公宣力之久,而精力渐衰,不复苛绳仪节也。敬按:雍正间,川督宪德以成都府知府王氵符,于考验武弁之日在座酣睡,特疏纠参。谕旨责宪德之过刻,犹引及恭毅前事云。”

不禁感叹,古代专制帝王都不惩治打瞌睡的官僚,为何今天的一把手就无法容忍下属打瞌睡呢?

打瞌睡自然不是好事,从主观上看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对讲话重视程度不够,从客观上看还有会议本身没什么意思,听不听不碍事,或者不听也知道是什么内容。

想来一把手们之所以对打瞌睡特别敏感,不外乎其权威受到挑战。其实,打不打瞌睡无所谓,关键要看别人事情做了没有,或者更进一步,检讨一下这会开得是否有必要。

开会打瞌睡只是面子问题,形式主义,当一把手们将这些东西摆在第一位时,自然会大发雷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