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圆圆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圣诞老人呢?”
“走了!”
“走了?”她有些失望。扭头到处看,没看到礼物。突然翻身坐起来,终于看到枕边的礼包,她说:“真的耶!”
她清点礼物,一张画着粉色兔子的音乐贺卡,两张圣诞图案立体粘贴,一个带辫子的圣诞帽,一个有米奇米妮的粉色大画板。四岁四个礼物,而且画板上米奇还拿个一个生日蛋糕,蛋糕上正好有四根生日蜡烛。
她不停地说:“真好玩!真好玩!”
她慷慨地将粘贴分赠给爸爸、妈妈,然后拿着音乐卡到爷爷奶奶家炫耀。不知道到幼儿园后,她会不会将得到圣诞礼物的事对老师和小朋友们讲呢?
昨天晚上,她用碟子装着一条她最喜欢的德芙巧克力,小心地放在桌子正中央,等圣诞老人来吃。她有时感到疑惑,圣诞老人不是玩具吗?因为爷爷说,没有圣诞老人,那是假的!爷爷不喜欢洋节。她说,圣诞老人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不知道世界这个词她是从哪儿学到的。尽管已经知道圣诞老人将要送的玩具是什么,她还是不放心,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没有给圣诞老人写信。
去年,她还只是喜欢看与圣诞老人有关的动画片。明年,也许她就不再相信有圣诞老人送礼物这回事了。因为那些礼物她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集部三十七別集類存目十一著录《瓠尊山人詩集》十七卷(檢討蕭芝家藏本):“國朝夏熙臣撰。熙臣字無易。孝感人。七歲補諸生。以歲貢官安陸府教授。初著有巢雲閣詩十五卷。後增以新作。重編爲此集。其詩才情富贍。故往往疊韻至五六。又和阮籍詠懷。擬李東陽樂府殆遍。然連篇累幅。瑕瑜不免互見。亦所謂武庫之兵。利鈍互陳者矣。”此书今已难寻,可见者,为天津图书馆藏民国24年夏氏尚忠堂活字排印本《慕岩诗略》六卷《瓠尊山人佚诗》一卷(柯愈春《清人诗文集总目提要》422页)
《清诗别裁集》卷八选其诗一首:
《施州卫寄所亲》:“环卫皆君长,东南尽笮邛。流官乘小驷,蛮妇织花賨。刀剑生睚眦,衣冠列附庸。不烦司马檄,尺土亦王封。”
此诗原有二首,陈诗《湖北旧闻录》上册(姚勇 邱蕤杨晓兰点校,第142页)据《慕庐集》录全:“跋涉皆又意,艰难未敢辞。地传巴子国,人拜竹王祠。山水多奇气,烟云无尽时。更兼旬日雨,得不赋秋悲。”
《晚晴簃诗汇》卷六十二选其诗二首,除《清诗别裁集》所选,即《高处厚先生信宿山中赋此却寄》:“收拾看山眼,寻幽到敝庐。以君一日长,赠我十年书。天外孤云合,雨中夜气疏。村
本记为二事而作:一、记圆圆成长之迹,延续至其上大学为止,每年一本。二、每周选诗五首(日记本周六周日一页,无空间)。因所见诗选皆不适合儿童诵读,或颓废牢骚,或沉沦欲海,或自欺欺人,或奴性十足。就其形式而论,或堆砌词藻,或有句无篇,或晦涩难通,或陈词滥调。本集所选,追求完整、简洁、明白、健康,以绝句为主,盖律诗多用典,多有句无篇耳。明年当更立新题,如是每年一题一“书”,则至圆圆十八岁时,可得小书十余种。若如是,则抚育之艰难,漫长之等待,可尽付笑谈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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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融让梨”新解
一般人知道“天泪落时人泪落,歌声高处哭声高”这句诗,是因为秀才出身的北洋军阀吴佩孚,据说1927年他54岁生日时吟出此诗:
民国军人皆紫袍,为何不与民分劳?
王杯饮尽千家血,红烛烧残万姓膏。
天泪落时人泪落,歌声高处哭声高。
逢人都道民生苦,苦害生灵是尔曹。
现在网上的各种吴佩孚诗选都收入此诗。当然,也有人注意到,此诗并非吴作,而是吴改。据说吴佩孚写给弋元法老两首诗(上款是“丁卯清和月在中岳庙书以赠仙守仁兄法正”):其一为杜甫秋兴之一“闻道长安似弈棋”,其二是就是上面引的这首“民国军人尽紫袍”。改此诗并非吴佩孚一人,只是他更知名而已。如辛亥老人许继(字玉麟,番禺人)因蒋介石清党,在杭州作七律感愤诗一首:
巧取投机着紫袍,岂真革命为民劳。
玉杯饮尽千家血,银烛烧干万姓膏。
无(原如此)泪落时人泪落,欢声高处哭声高。
平居漫说民权重,辜负人心是尔曹。(见杨炳、洪昌文主编,浙江省文史研究馆编《孤山拾零》第17页)
汪曾祺《多年父子成兄弟》是一篇让人过目不忘的好文章,题目是一句诗,作者说:“这是我父亲的一句名言。”前些年与老友李凡相聚,他将这句诗改为“多年知己成兄弟”,亦颇妙!我曾写过一首七律,将此句嵌入其中:
秋风落叶满园秋执手唏嘘话旧游
天外雁来缄寂寞梦中人灭剩温柔
多年知己成兄弟一味清狂易浊流
谁识重逢归永别朝来雾散树光头
近日读《郎潜纪闻三笔》卷十一:
乾隆四十八年,漳浦蔡文恭相国假满还朝,觐热河行在,上赐以诗,有“年老君臣似友朋”之句。明年御制临新建辟雍诗,中有云:“蔡新或备伯兄行。”注曰:“若今群臣中,孰可当三老五更之席者,独大学士蔡新,长予四岁,或可居兄事之列。”公既致仕,五十五年以祝釐诣阙,锡宴同乐园,复赐一诗,有曰:“八旬幸我犹身健,九望怜卿会膝前。”恭绎奎章,觉伊古明良赓和,《卷阿》矢音,雍容肃穆则有余,悱恻缠绵犹不足也。
“年老君臣似友朋”,真是难得的好句子。检《四库全书》,在《御製詩集》四集卷九十八发现原诗:
《協辦大學士尚書蔡新假滿還朝來避暑山莊請安詩以賜之》
早就听说不少中层干部因“开会打瞌睡”而被罢官,观众叫好的多,叫屈的少。还听说美国副总统切尼开会打瞌睡,不过他似乎并非受到严厉的处罚。
翻书时读到《郎潜纪闻三笔》卷十一:“赵恭毅公晚年内任,一日,值圣祖仁皇帝亲试武进士骑射,与诸大臣坐班,瞢腾假寐。同列欲面劾,圣祖笑止之,不加谴责。盖天心仁爱,谅公宣力之久,而精力渐衰,不复苛绳仪节也。敬按:雍正间,川督宪德以成都府知府王氵符,于考验武弁之日在座酣睡,特疏纠参。谕旨责宪德之过刻,犹引及恭毅前事云。”
不禁感叹,古代专制帝王都不惩治打瞌睡的官僚,为何今天的一把手就无法容忍下属打瞌睡呢?
打瞌睡自然不是好事,从主观上看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对讲话重视程度不够,从客观上看还有会议本身没什么意思,听不听不碍事,或者不听也知道是什么内容。
想来一把手们之所以对打瞌睡特别敏感,不外乎其权威受到挑战。其实,打不打瞌睡无所谓,关键要看别人事情做了没有,或者更进一步,检讨一下这会开得是否有必要。
开会打瞌睡只是面子问题,形式主义,当一把手们将这些东西摆在第一位时,自然会大发雷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