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老记者的名义,对长久以来看到的一些不爽事情的综合原因,开始发炮,很俗,俗到是因为觉得稿分的低,俗到对那些不懂别人辛苦,只知道过来煮菜的编辑开炮。
五一值班,本来就很不爽,特别是今年的五一,5月2日,总的版面只有不到两个版。
五一、五四路禁摩,固定要占去了将近一个版,A2没了。A3是时政版,像往年一样,发的是省假日办的消息,占走大部分。
A4版剩下不到半个版,发了4条稿子。
当天我采访了3条稿子,一条是有个男子,在10几个多小时内,连续收到了上千条短信,是移动发的。走时还建议,事情比较特别,事情又比较奇特,如果将运营商移动隐去,应该可发。结果没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第二条,是《再生资源回收管理办法》从当天起实施,我们在本地做了个调查落定,觉得落的点还行,结果还是没发,也没人告诉我为什么。
写的第三条,是老外抬轿子迎娶福州女的。写了700多字,见报稿可能就200多字吧。但发了张图片,做了个头条。
稿子见报不多,但我
最近特别喜欢疯狂这两个字。
近段时间的自己感觉就是疯狂。
五一没回家,除了当天上班之外,一直在休息着。
呆在福州休息,遥望那些景区,以及疯狂涌去的游客。
真傻,但想想也无奈。
看了僚望周刊的那一篇,关于农民工上班,政府部门半休眠的文章,想想也确实如此。
愤怒。
当官的,就在享受着这种特权。
武汉大学不是有教授建议么,将黄金周取消了,以后周末有三天假期,我完全支持,但最大的问题是,中国人的习惯能否改过来。
扯得过远了。
说说自己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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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学生的火化师生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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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朗的蓝说,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工作有多可怕,可怕的是人们对殡仪工作人员的别样眼光
N本报记者 郑建彬 通讯员 李宣华 文/图
23岁的蓝结婚了!花一样的年龄、大学生、长相不赖、性格非常好……这么好的一位姑娘结婚了,却在当地引起很多人的诧异,当然,她也迎来了很多人的祝福。
这一切源于她的职业,三明市将乐县殡仪馆的一名火化师,同时也是一个遗体美容师,她在这个岗位已4年多,火化过4000多具遗体。
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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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聘失败了,其实我觉得没什么,真的。
就像我所说的,站在台上,就是胜利。
中层领导确定之后,下一步开始双向选择。
其实在此之前,我就想着今年换个部门
在社会部太累了。
除了稿分高一点之外,其实没多少成就。
可如今却比较难换了,比较郁闷。
其一,担心被人说,你是不是竞聘失败了,就走吧,这么没气质,其实不是这样的,单恐怕还是会被人说。
其二,我想如果我去和领导开口,他也一定不答应,一定挽留。我该怎么开口呢?
其三,我该去哪个部门?
25岁,可能大家认为还早着呢,但我觉得已经不早了,我能再当多久的记者呢?
我得考虑转行了。
留在福州,离开福州,这都是一个问题。
今天请假一天,呆在家里睡觉。
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难道要让我抛硬币来决定么?
怪事。
曾有一个人,她问我一个问题,
人为什么要活着,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如果这个问题放在今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心情不爽
向左向右
3月21日至23日,前往上海积德。
给那对双双患上白血病的大大、小小送上爱心款。一周之内,依靠我们的报道,这对孪生姐妹获得社会各界爱心人士10多万元的捐款。
当天遇到了原来在东快的副总陈元喜,他现在在新闻午报,混得很不错,在上海、北京都有房子,自己还有私家车了。他将报社的车派到机场接我们,十分荣幸。
当天下午,陈元喜请我们吃饭。吃了一顿上海菜。
晚上,很忙的他,还用车拉着我们到了外滩等地,溜了一圈,拍了几张图片,到了外滩,到了每平方13万元的汤臣一品等地,走马观花了一会。
当天晚上,和王浩志一起吃饭,估计食物中毒了,当晚有有泄的表现,他第二天出症状,那么壮,却一直头冒冷汗。22日下午,在宾馆睡了一个下午,吃了点药,好些了。上海之行,认识了接我们的吴迪迪,认识了名字特别女性化的叶松丽,挺开心的。
关于上海,我只想说一句话,高楼太多了,看座山看点水看点太阳都好难,太压抑了,我好不喜欢。那边除了有钱之外,
让大家和我一起
做一个扒分和好稿双料王
各位领导、同事们,你们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好稿和扒分双料王郑建彬。别人都叫我海都第一猛男,其实那是错的,海都第一猛男姓谢。
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一个,竞聘社会新闻部副主任。
我演讲的内容很明确,如果当选了,让大家和我一起,做一个扒分和好稿双料王,大家说好不好?
最近线索很少,连稿子都没得做,怎么能做好稿呢?我有个经验,请大家到public里我的文件夹里看看,我不收你们钱,请大家免费参观,有用的您拿走。
里面的文件有好几个,一个叫《可做稿件》,这是我平时四处收集到的,一些不必及时完成的线索,像现在没线索了,可以拿来做,大家也可养一下这个习惯;还有个《业务学习》,人说,活到老学到老,记者

杨晓辉(中)接受爱心款

大大小小一点也不认生
N本报特派记者 郑建彬 王浩志 文/图
命运给一对尚未取名的周岁孪生姐妹开了一个玩笑———她们都患上了白血病。在巨额医疗费面前,挽救还是放弃?如果变卖全部家产也只能救一个孩子,那该选择谁?放弃谁?不久前,漳州市诏安籍的孪生姐妹大大和小小还在上海市儿童医院里面临生死抉择。
这又是一场关于爱心的接力。
上海的《新闻午报》站出来了,通过它们的报道,在短时间内,上海的爱心人士给大大、小小捐了3.5万元;《海峡都市报》知道了,连续一周多的时间里,福建人民纷纷捐款捐物,超过了10万元的捐款汇入爱心账户。
21日,
两年一次的中层竞聘开始了。
在上海出差的过程中,听说我也进入竞聘者行列,呵呵,竞聘社会新闻部副主任一职。
其实在社会部内,比我有资格的人还有不少,这次黄演、阮友直这两个竞聘对手的实力可以说,都可能在我之上。
但我也想去试试,不是为了一定要当这个副主任,其实从收入方面来说,及时当上副主任,可能收入还没有现在的我高,我是想站到台上去,看看自己会不会怯场,我对自己说,站在台上,就是胜利。
在竞聘时,我问了一个朋友,我说,你实话说,“论能力来说,我能否担当这一职位。”他说,有些成熟的阶段要依靠另外的平台来完成的。他的意思是说,可以边学边进步。
我想也是,我站在台上去,其实至少有几大收获,在大家面前现身一次,增加知名度,呵呵,还有就是能考验一下我自己是不是会很紧张,面对这么多人时,会不会语无伦次,我希望不会的。更重要的是,我站在台上去,到时会有大家投票,看看到底能收到多少票,这颇能体现一个人的人缘问题,呵呵。
期待周日的那场演讲,我不去想着结果,真的,我只是想尽情享受之间的过程。
站在
死水一般静寂
熟悉的声音不再响起
别以为我在沉默
当风吹过
轻易就能让你想起我
等待着
等待着
告别今天的沉默
花,开了又谢
人,来了又去
悬挂在你的床头
等待如风儿一般的人
每每你飘然而来
我的心就开始舞动
如果可以
让我为你唱
那支只有你懂的歌
从早到晚
默默地守护你
(文字被我重新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