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充是下午6点,和高董还有她干女儿吃香辣虾,刚哥在车上吃了碗面条,连夜赶回公司,后来我和刚哥说,为什么不去老情人那睡一晚,他说,不好打扰。这是上个月初的事儿,一切来的很快。
枕边轻飘飘的13份合同,压的我睡不着,无数款项,无数方案,无数活动,无数应酬,酒精含量超标,从不爱和陌生人说话到客户或者政府的老表端起杯子说,老张,走一个的时候。才能感到陌生。陌生的自己,愤青情节消失,荷尔蒙停止分泌,红包解决一切。
有一晚我在成都一环路,大概是玉林西路,不知道是哪个区,我问路边的人,武侯区该怎么走,他用一口川普告诉我打车要多少钱公交该怎么走,而此前的许多年,我都没有这样一个机会,在那样一个位置,为自己确定正确的方向。
和虚哥聊天,听他说明天开盘很好,80几套,刚庆功宴回来,内心充满感激。
我那些优秀的公交车吊旗,外卖场包装,明天的楼书,月光宝盒报版和TVC文案,写九乐七闲的提案,写天梭派夹报和听虚哥讲骡子和马是有区别的时候,把自己写的东西卖给春雨江山并且背后说虚哥写的垃圾的时候,写字楼方案抄袭金砂水岸被罚了500的时候,第一次去一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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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那哪是非洲,除了那个非洲小孩,其他全是中国人。你坐的凉棚有很长的一排,像一个大的百货市场。我看见你没事儿,就趁你不注意跑了,我经过拐角的凉棚时,被一个黄牛党给缠着了,他问我要不要火车票,我对他很凶,因为我准备去火车站买,于是,为了躲他,我钻进了市场的一个简陋的女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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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在上厕所,一抬头,你冲进来了,旁边的女的当场就叫起来,我看情况不对,就边冲你喊让你出去(当时还有心理戏,不知道叫你张仉还是张宜龙),一边推你。出去后我问你是不是有病,你就笑。你问我干嘛突然跑了,我说我要回北京,我说我明早十点公司还有会(实际上我今天十点真的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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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我们就走到了市场外面,我问你这是哪,你说是成都五环外的小地方。我说是县城总有名字吧,你说没有,就是成都。我们路过一排宠物店,有人围观,我们也过去看,很悲惨的画画,几个城馆打死了很多阿拉斯加,他们拿着尺子量狗的身长,超过多少来着我忘了,都要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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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草 泥马长得好可爱啊回头养一只。你不知道说了个什么,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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