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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 09.03.07 已经有不下5个人问我,为什么一整个假期都不更新一次博客,或者更新了也是只言片语的搪塞恋情和发泄愤懑的小情绪。或者写一两首淫诗。告戒自己那些不可忘记的耻辱和遗憾注定不可忘记。或者我又开始怀念了,你们看,怀念多可怕,我不在乎人们称呼我为茫然先生或者甲克虫王子,如果你愿意,我更喜欢你叫我猪头,或者鸡器猫。最近一直在吃的三种药,黛力新,补脑丸和葡萄糖酸锌片。日不能寐夜不能寐。真是的。无论吃了多少药片。单凤的眼皮一样可以挣扎20小时以上。每天如此。从未间断。我可以确信自己大概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跷跷板的一边了。另一边是精神病院或者一颗草莓。不管怎样。我还是想写点什么东西。对于我的死穴。我曾说,如果你想用绣花针扎我化浓的伤口,那么你就扎好了。我怎么都不会疼了。怎么都不会了。当然。这是在我没服药之前。最后我把罪魁祸首的恶名扣在了葡萄糖酸锌的药瓶上。你们永远体会不到每次50毫升的独角莲药酒配上那三种药喝下去的感觉。我宁愿选择啤酒加味精,至少我能硬一会。我一直那么觉得。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了哪。一定是在一个女人身边。我可能会躺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