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无意间的看到身边的一些朋友写给他们自己的孩子,写给爱人,写给父母,写给朋友以及写给未来各自的信。可总是看了一下标题而不敢再看下去。
很多朋友发来了很多关于他们爱情、生活以及旅行的照片。也仅仅是慌忙浏览而过。
有的人结婚了,有的人做了父亲母亲了,有的人事业发生了转折点了,有的人最亲爱的家人离开人世了,有的人还在为了生活继续挣扎,有的人在环游世界…….
有的只是我们有的,有的只是我们正在发生的,有的只是我们承受的,有的只是我们妥协的,有的只是我们错过的,有的只是我们过去的,有的只是我们有的……..
如果世界没有光,如果世界没有了声音,如果世界没有了生命,那么空气里剩下的会是什么?
忘记从什么开始,我不再想见你了,也不再想念了,没有你在的生活里,太阳和风并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你的思绪,我也就罢了…….
有时候我们强壮得想要去征服整个宇宙,而有时候却又脆弱得还不如一颗枯草,枯草还会在来年的春天继续发芽生长。
画面的存在让人们喜欢联想,联想的存在让人们愉悦,当画面破碎,联想不在存在,黑夜只是黑夜,没有彩光,没有温度,没有呼吸,没有音符。
就在这时,一切思绪只会让我感觉,我对自己是陌生的。好吧,给我一根烟。
今早起来的时候,突然想起在读书时代的我,总喜欢在家阳台上喝茶,不管春夏秋冬,不管天气如何。那时候想得最多的事就是想象着未来的生活。
一种习惯的坚持一定是和一个人的思想有关的,并且内心是坚定的。
如今,我害怕一种习惯的坚持。害怕坚持带来的内心巨大的孤独感。
很小的时候,有个人和我说,我是个会离父母很远的孩子。可我不信。不管走得有多远,不管如何忙碌,我总是会抽出时间来陪他们。尽管在一起的日子,我们没有太多的交流,只是我知道,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每晚我睡得很踏实。
外表越是强大的人,内心却是太孩子。
戒烟两年了,体重控制不住的增长了,收拾屋子的时候,在一件布满灰尘的外套里发现一包烟,抽了两根。
经商两年了,放弃了所谓的梦想,爱好,爱情。不分昼夜的工作,看到的听到的都是一个又一个的数据。虽然我们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已经在玩一种游戏,那就是金钱。
梦想从来不会照进现实,就在现实中,看到是心酸的背影,越来越深。
如果你在想关于时间的问题,实际上那算不上是个问题,仅仅只是一个想法。
如果你在想关于人事的变迁,实际上那些都是不复存在的,仅仅只是一个追寻。
就这样,想法不是问题,追寻只是不复存在。
桌面的桌面,摆在那里,转移或是清除。
一个人,在这里,在哪里,想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或记起或遗忘。
言语,文字,输入,确认,只能成为桌面的桌面。
(2010-04-17 00:43)

四月 一个人 在北京
就是 一件事
小到 像行走 很微小
走吧,回去。
穿过地下通道,路过街灯,想留点什么,心却空了。
回去,走吧。
忽明忽暗的街道,不可预测的天气,想等着你,却不知身在哪里。
阳光灿烂下,依稀下点雨,对自己说,好吧,向前走,好吧,生活。
平淡的日子,剩下的是堆积的计划书,书桌的旁边,贴着一些便签纸,关于天气,关于距离,关于影像。接着,大口喝浓茶,烧了几根烟。
南方,在生活里。
年终,雨加雪,连夜开车,陪老人,过大年。
(2010-01-25 00:27)

喝酒的人拿酒瓶砸自己手臂,抽烟的人拿烟灰缸砸自己的大脑,坠入爱情的人离家出走......
有些东西给人带来对战,有些东西给人带来温存。
水最为软弱,谁又能战胜?上善若水。
腊八节,南方的沿海城市突然降温,依然没有喝腊八粥。
于是回想着第一次腊八节喝的第一次腊八粥。
那时,北方离我很遥远,这时,只是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它。距离,成为一次又一次的分离。
夜晚的飞机,窗外一片漆黑,而就在即将降临到地面时,眼前的景象却比白日明亮。这种感觉,像是恋爱。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像是换了一个新的情人,你会好奇与他的不同之处,也会怀念以前的旧情人,城市越大,带来的幻想越多,或希望或失望,或欢喜或痛苦。
这几天的风适合放风筝,不管白天和黑夜,都是适合的。风不分昼夜,风筝亦不分。只是放风筝的人或多或少。
房价 、股票 、市场 、经济 、资源,这些字眼每天都是讨论,城市的街道树木茂盛,旁边的高楼依然越来越密。阴天或烈日下,我经过的只是眼前的马路。
(2010-01-03 01:15)
(2010-01-01 21:56)
一次又一次,累计飞翔,冬去春来。
窗外透着微微凉,这几天依然安详。
路灯悬挂的花环,不知昼夜,行走的人们,不知季节。
你在跳舞,你在歌唱,你在奔跑,你在欢笑。
你是一幅幅美丽的画面,你是一行行淡淡的篇章。

一个人在北四环,阳光灿烂,寒流无可阻挡。一个人,我很好。失败与伟大,或这里,或那里。
在南方,立交桥的栏杆上,花儿开得红眼,飞翔的风筝,乘着海风。

好久没说了,力不从心了。一些画面,变了。又一年,好吧。

柳动、落日,又一昏黄。移动、静止,又一渡日。
在光线与光线之间如期而遇,在树木与沙土之间数日行走。目光很难停留在同一个物体上,只是在认出它是表明另一事物的时候才会注意观察。
凋零的落叶说明风来过,开出的柳芽意味冬天结束,其余的一切都是寂静无声的,可以相互替换的,树木只是树木,光只是光。
偶尔的机缘和风儿给了一朵云的形状,即使如此依旧无法辨认它的轮廓。静止不变的,一直在变的,消失了,忘记了...
一切只是一切,与以往没有任何关系,面对这个新的世界,只有蓬勃野心,没有雪月心情。
花,一期一期,活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