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5。土话解经典,本有些亵渎,今人的文章不敢乱解,所以就拿古人的文章捂揉,因为无论如何作者也不来纠缠,较为稳妥。再解一则。
苏轼《念奴娇·赤壁怀古》原文: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2009。12。25。耶稣出生的日子,所以昨夜称为平安夜,今夜称为狂欢夜。
蒙阴方言趣解《红楼梦》片断
《林黛玉抛父进京都》片断原文:
宝玉看罢,因笑道:“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贾母笑道:“可又是胡说,你又何曾见过他?”宝玉笑道:“虽然未曾见过他,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贾母笑道:“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宝玉便走近黛玉身边坐下,又细细打量一番,因问:“妹妹可曾读书?”黛玉道:“不曾读,只上了一年学,些须认得几个字。”宝玉又道:“妹妹尊名是那两个字?”黛玉便说了名。
蒙阴方言释义:
宝玉相法了盼子黛玉,觉得这个妮子长得相老俊巴,因笑道:“这个识字班俺知不道待哪个埝儿见过。”贾母笑道:“熊孩子就知道胡诌麻扯,你多咱见过她?”宝玉笑道:“当不住真是没介见过,瞅着她长得怪板整,脸上稀顺丝,就好是早先认的样的。就当是老伙计走了远路,延巧了
2009。12。19。最近颇多关注蒙阴方言,再试趣解一则。
蒙阴方言趣解《陋室铭》
刘禹锡《陋室铭》原文:
2009。12。18。蒙阴俗语词很有趣,试以释义前人诗句,逗趣耳。
蒙阴方言趣解李白《静夜思》
李白诗原句: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
低头思故乡。
蒙阴方言释义:
床跟里那抹伙,月亮光照得屋当门煞白。
我起先还当是地上下了霜蛮,弄半天不是。
抬头暸暸天上,月亮剔溜圆就跟个锅盖顶子样的,铮明放光。
低头心思心思,当不住老家
2009。12。15。晴,降温。
司马迁笔下的刘邦
太史公在作高祖本纪时,备述所谓其母与蛟龙交孕而生邦,醉卧时常见龙绕其上,赤帝之子斩杀白蛇,藏身之处上有云气等神怪玄说,以彰显汉朝开国皇帝的神异,不免有阿谀当朝之嫌,但司马迁身为汉朝之人,端人家饭碗,不得不美言,此种笔法亦在情理之中。
可佩的是,迁在写刘邦出道前,遇到一个相面的老父,看了他的相,说是贵不可言,意思是有真龙天子相,将来是要当皇帝的。刘邦当时十分感激,许诺说:“如果将来真象您所说的那样,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至此,就此收笔亦无不可,行文简洁利索。迁却偏偏用闲笔一戳,道:“及高祖贵,遂不知老父处。”轻轻一笔,隐含讥讽,让人回味无穷。
迁又曾在起首总述刘邦相貌性格时,说刘邦“好酒及色”,好酒倒也罢了,居然敢说当朝的先皇好色。不是汉朝人,不知道在当时“好色”是不是可以列为懿德高风,但依今人的眼光看来,迁的胆子之大,令人叹服。
妄为揣测,也许是迁在初写汉史时并无以上所列各语
2009。12。13。窃以为不读《史记》,枉为汉人,枉为读书人也。昨日星期六,有闲暇,乃净手,沏茶,吃烟,读史。无琐事扰耳目,静心读至夜半,膝足生寒不自觉,心下甚以为趣。
五张羊皮与秦穆公
秦穆公应为太史公钦服之人。在“周本纪”中,所述诸侯人等,皆大略表过,唯有秦穆公描述较为详细。
试看司马迁美穆公之言甚多。当时百里奚本是虞国的大夫,亡国后,被当作秦穆公夫人陪嫁的仆人,不愿去而逃走,被楚国人捉住,穆公听说此人贤能,就用五张黑羊皮赎了回来,问计于国事。可能当时人多不知百里奚的贤能,看到他不过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以为五张羊皮的价值大大超过了他,便做了顺水人情送给了穆公,穆公很轻易地得到了这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是秦穆公的狡诈或聪明之处。百里奚又极力推荐了另一位贤人褰叔,也得到了重用,这两个老人遂成为穆公的重臣。这显示了穆公任贤用能的品德。
当晋国遭了饥荒,到秦国借粮时,多有人劝穆公不要借粮,而要趁机攻伐晋国。穆公却听从了百里奚
2009。12。07。晴。
读诗和诌诗
近来颇多浏览香山居士诗,易安居士词,为什么呢?因为自来以为,倘若要学古诗词,还是先看白居易的诗和李清照的词,对于今人来说,此二人的作品平易自然,较易入门也。李清照和李后主的词风格极近,情深词切,苦于愁绪浓厚,读来常生无端感伤。白居易的诗多本自乐府,妇孺皆可传唱,用今天的话说就是草根文化,所以对今人来说较易摸到诗的门径。至于杜甫的诗,虽是格律正宗,但绝非常人能及,不是研究家只好读读罢了,学是学不来的。李白的诗先须去掉一切人间烟火气,尽是仙气,更是不可学也,欣赏而已。李商隐和陶渊明也是人间不可再有的天才,二者的作品风骨清奇,格调似乎有些相近,但也是只可读不可学也。
或是受最近读这些书的影响,总想试作几句,可惜拙于此道,总不能得。记得周树人所作的自嘲诗,是先得“千夫指孺子牛”一联,于酒桌上道与郁达夫等人听,后来才续得整诗,成为今天为人传诵的名篇。哈哈,今天小子也是偶得了一联,但全是大白话,录下。缺一联,实无才力补也。存于此,待得将来功力有增,再来自哂
2009。11。12。初冬降水,上午雪化为雨,下午雨化为雪。穿厚衣服,读前人书,服六味地黄丸。
读书察人
近来读得三本家书,《颜氏家训》《曾国藩家书》《梁启超家书》。颜氏的书,本非家书,但因其亦属家教之类,姑且归之于家书。
颜、曾、梁皆学问中人,大师级人物。虽然曾文正公算作学问中人后人以为有些勉强,但观其文章,称之为自成一家,亦不为过。颜氏的家训从教育子弟立言,似为用心所著,系统条理,经验之谈专精,不类家书,但其谆谆教导,更胜于家书。曾氏的家书从教导本族兄弟立言,多论为学为官为人之道,独具慧眼。梁氏的家书多是写给子女,不独论述求学和做人的道理,凡生活杂事,无不涉及,因其对子女教导有方,所以有三个儿子成为国家级院士。
为学,做人,此三子独具“禅”性,可谓后人的榜样。颜氏身处乱世,历经四朝,而
2009。10。26。
死生之小
近读《梁启超家书》,心领神会之处良多。他的大妻亡故后,在给他国外的孩子写信时,曾这样说:“下午三点我回到清华。现在虽余哀未忘,思宁、思礼已嬉笑杂作了。唐人诗云:‘纸灰飞作白蝴蝶,血泪染成红杜鹃。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归儿女笑灯前。’真能写出我此时实感。”
有感于前人如此朴素自然的诗,连忙去查这首诗的出处,原来并非唐人句,而是宋人高翥所作,虽然博学如梁氏,也不免有误记之处。大悲之余,写信与儿女诉听,兴之所至,信手拈来,误记当在情理之中。全诗如下: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
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
日落狐狸眠冢上,夜归儿女笑灯前。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
转来一篇文章,感觉有趣,存此观摩。文化评论的语言,大可式语言自成一格,极具穿透力。依此,可见如今政治之开明,社会之雅量——
“东方之冠”:一顶染红的官帽
朱大可
上海是一座典型的庙会型城市,多年以来,基于文化创造力的大幅萎缩,它只能依赖各种集市活动来装饰文化门面,而这最终演化成了一种蛊惑人心的策略。就电影电视节而言,上海电影集团除了出售拍摄许可证、拆毁历史遗产建筑和倒腾房地产以外,几乎无所作为;艺术节和双年展,从未推出过任何属于本城的大牌艺术家或全新的艺术流派;国际音乐奖被舞弊的丑闻所包围;作协则日益散发出养老院的慈善气息。但这种集市模式却足以构筑文化艺术的狂欢,令本城拥有文化繁荣的幻象。而一旦集市谢幕,筵散人去,本城文化的空无景象,会变得更加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