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Vitas
2009年5月1日晚7:30,首都体育馆。Vitas一袭红衣出场了!好娘啊,款款妖媚地出场,不飚音,用音乐包装了俄语,将人放到了天际。
酷酷的舞台灯光,LCD上全屏显示变幻的声音波段,和着举世无双的五个八度“海豚音”,冲着人们,从天际散落下来。
一时间,你很难分清这是人,还是精灵。
《奉献》《歌剧1》《歌剧2》……飚高5个八度音的Vitas,可不像美声唱法那样,以丹田之气,须扬起脖子和脸用力歌唱;他微微地侧头,似是在自言自语而唱,那高音在低语中流淌出来,一发不可收,变得气宇宣扬。可声音还在空气中呢,Vitas却不再理会了,继续信步左右,侧耳听听他刚放出去的清音,诡秘地对你回眸一笑,走开了……
今夜无人入睡——有精灵撩拨的夜晚,星辰璀璨,那不就是梦境了么?睡不睡,何妨!
| 分类:对话 |
南京,南京
2009年4月25日晚,儿子和姐夫相约去看新片《南京南京》。之前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将这座悲情城市又一次定格在70年前的那场人间地狱的写实里。历史又一次自拟了机会,让国人警钟长鸣。这些天,有关南京,有关日本,有关战争,有关爱国,有关民族等等话题,撩动了愿意或者不愿意接受的人的敏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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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春天阴阳般来了,我去看他,在太阳可以照到或者照不到的阴阳面里,我把象征他身体的骨灰盒捧到院子里,静默。


姗姗来迟的不仅是文字,还有韵动的思想。很遗憾,一直以来,在纷繁的现状中随波逐流,即使曾经洋洋自得的那些灵光,也少了记录下来的勇气。就这样,半年,从春暮到夏秋,恍惚时光荏苒了,而心也变得清冷起来;半年,看自己脱胎换骨般生的改变,看身边友人面目全非般死的难耐,越发敏感,感慨良多;半年,还有你匆匆而来的轻叹,以及我并不知晓的那双双眼睛的清醒。
对不起,如果半年可以浓缩,我宁愿只写下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