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陕西文学的代际传承及其他
2007年11月17日,陕西文学界在延安举办了纪念路遥逝世十五周年的学术研讨会,随后,又在西安召开了“陕西文学三十年研讨会”。在这两次会上,我听到了人们对路遥创作成就的高度评价,也感受到了人们对陕西文学现状和未来的焦虑,对陕西文学的殷切期待。这也引发了我对陕西文学的一些思考,——陕西是我的“父母之邦”,“野人怀土,小草恋山”,我对它有着无边的眷恋,而对于陕西文学,我更是愿它飞英藤茂,龙跃凤鸣,“人人自谓握灵蛇之珠,家家自谓抱荆山之玉”。
在当代中国文学的版图上,陕西文学无疑是一个重要而醒目的构成部分。不仅现在是这样,半个多世纪来,一直是这样。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延河》,乃是一份具有全国影响的杂志,曾经发表过《百合花》、《新结识的伙伴》、《飞跃》、《忆》和《创业史》等引起关注的作品;而陕西的小说
粗略地看过《废都》,欣赏贾先生的文笔。庸俗的生活复杂的现实我们平常人往往显得无奈显得无助显得无力以对,一个作家拥有了名利,但是,不排除精神孤独和痛苦进而生发出些许苦闷。贾先生给我们呈现了文人柔弱的一面,呈现出文人和我们普通人文人一样遇到诸多不如意的时候的情境。但是,文人毕竟是文人。我只是疑惑:文人的痛苦和文人的颓废令人不可思议。
雷达是著名的评论家,他的评论值得我们参考。
--------梧桐树
《废都》解禁,成为近来书界的一大热点话题。已有评者在重读重评,不乏妙文。我的这篇文章写于《废都》出版的当年,已十六年矣。现应博友之约贴出,原文照登,不改一字,回头看看当时的识见和迂回,也不无趣味。我愿接受
李云雷:小说如何切入现实
在今天,谈论小说与现实的关系,谈论现实主义,似乎是一个过时的话题,这是由于我们仍置身于1980年代的思想框架与话语方式的笼罩之中。在这样的文学视野中,似乎只有形式、技巧、叙述、语言才是值得讨论的话题,只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才是值得追踪的最新理论时髦,只有欧洲与美国的作家才是值得效仿的“大师”。这样一种对文学、理论与世界的认识无疑是一种幻觉、一种想像,是一种一厢情愿式的自我蒙蔽。建立在西方中心主义与文学进化论之上的这一系列“观念”,如今已经成了具有笼罩性的“审美意识形态”,被视为一种理所当然,在文学界占据主流的位置,却从未得到深刻的质疑与反思。
当文学回避现实,或者不从现实中汲取诗意与灵感时,它所注重的便是对经典作品的模仿或戏仿。就一般而言,学习或借鉴经典作品,并不是应该指摘的错误,而是一个作家学艺阶段所必经的过程,“转益多师是吾师”,只有充分学习前辈作家的经验,才有可能在继承的基础上进行独到的探索或创新。但现实中却是另外一种情形,不少作家并不将借鉴作为阶段性的过程,而将之
尊灵魂,叹生命(一)
——贾平凹、《秦腔》及其叙事伦理
谢有顺
一、背负精神重担
《废都》之后,贾平凹已经成了一个写作和商业的神话,一个有着特殊含义的文学符号。这个神话持续了十几年时间,到现在,它越发显露出了复杂的面貌:一方面,贾平凹在这个神话效应中获得了盛大的声名;另一方面,文学界对他也产生了一些不满和批评——我注意到,自从他的《怀念狼》和《病相报告》这两个长篇小说出
我们依然在一起
北川中学高二班 朱静
像断了线,消失在人海里面,我的脸始终寻不到你熟悉的身影。手心仍有一丝温柔残留,孤独的夜谁在让我等候,何时连微笑也变成了一种奢求?
这一天电闪雷鸣,这一天山摇地动,这一天大雨滂沱,这一天世界同悲,这一天天下共雄。这一天,你走了。没有任何征兆,你在不期而至的四川强震中走了。
举头望去是无尽的灰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