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1 19:04)
11月30日中午 摄于晚报大厦一楼大厅内
一个身世可怜的孩子
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小小的身影
向着那一束阳光
地下铁——
我在北京地铁的爱情故事
讲述人:涂强
那是2006年的夏天,大学毕业的我的北京中关村的一家科技公司打工。我租住在四环以外的一个都市村庄,每天都要早早起床,乘坐公交车赶到市里,然后再坐地铁到上班的地方。而到了晚上,我又要乘坐地铁横穿这座城市,从繁华的闹市区回到噪杂的城乡结合部,回到自己寄居的小小陋室。生活虽然清苦,但因为满怀理想,过的倒还充实。我给郑州的父母写信:“爸爸妈妈放心吧,给我两三年的时间,我在这里学到本事,积累资金,回去开自己的公司!”爸爸写的回信里按照惯例嘱咐了我一番,无非是注意身体、创业艰难之类的,结尾的口吻一看就是妈妈的:“小强啊,不管你在那边成不成,还是要早点回来,妈
(2009-12-01 18:34)
上月月底,回漯河老家参加亲戚一个婚礼
同时也帮忙拍照
令我意想不到的是
这里闹新郎的规矩
在前往酒店参加仪式之前
一群小伙子在新房里把新郎上身扒光
在上面签字画图信手涂鸦拿刮胡刀刮毛
如果新郎敢反抗甚至裤子都要扒掉
要知道这是在城市里
但居然成了一种大家都可以接受的习俗
活得随心愿
前两天,去参加了一个独立艺术家的活动。这位艺术家交游甚广,央视著名节目主持人董浩也是他的朋友。
独立艺术家搞的活动之一是什么“同盟”画展。董浩也是其中之一,原来他也是个画家。
我带着女儿去参加活动,为的是让她能和董浩叔叔合个影。但女儿问我:“董浩是谁?”
董浩,当年从美国引进风靡一时的动画长片《米老鼠和唐老鸭》中,第一代米老鼠的配音者,配唐老鸭的是另一位著名主持人李扬。他和鞠萍姐姐长期主持央视少儿节目,不过后来逐渐淡出,而鞠萍依然活跃。如今他在电视上教做菜,受众不如以前广了。但我们七零年代的人,对他还是很喜爱的。
到了省博物院西配楼的画展现场,见董浩在门口
(2009-11-19 17:20)
11月13日,第二届中原性文化节在郑州中原国际博览中心开幕。首日的展会上,吸引人的一大亮点是情趣内衣秀。但不只是天气太冷还是思想保守,走秀的模特穿的内衣都比较厚,而且很多还是戴着面具展示。即使如此,现场拍照的男士们依然热情高涨。
“杯具”论的完整版
1.0版:人生是杯具。
2.0版:我的人生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3.0版:人生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人生又像茶杯,本身就是个杯具;人生更像茶叶,终究要被浸泡在杯具之中。
4.0版:人生就像牙缸,你可以把它看成杯具,也可以看成洗具。
5.0版:人生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当你努力跳出一个杯具时,却发现自己跳进了一个餐具(惨剧)。
6.0版:人生就像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当我们认为自己跳出一个杯具时,却已经掉进了另外一个杯具。而若你发现你没有跳进另一个杯具……那恭喜你……你掉下茶几了。
7.0版:人生就像一个透明的杯具,我们自知身在其中,偶尔和另一个杯具一见钟情,却出不去。
8.0版:我跟上帝说我渴了,于是上帝给了我一大堆杯具。
9.0版:女人是水做的,为了迎合她们,男人注定成为一个个杯具。
10.0版:人生要泡在杯具里才能入味。
终极
(2009-11-13 19:20)
(2009-11-13 19:06)
雪中平凡人:交通协管员宋瑞雪
晚报记者 张翼飞 文/图
11月11日,郑州的下起今年的第一场雪,从凌晨开始飘落,中午越下越大,到下午4点多钟,雪势仍不见减小。在陇海西路与桐柏路交叉口的西北路口,46岁的交通协管员宋瑞雪正在执勤,由于路面太冷,她又不能挪动地方,她在脚下垫了一块塑料布来减少寒意。
宋瑞雪做协管员已经有5年多了,作为果品公司的一名下岗职工,她为自己能重新上岗就业感到很满足,虽然工资不高,但她尽职尽责,风雨无阻。在雪中,她站得笔直,根据信号灯吹响口哨、做出停止和放行的手势,即使没有车辆也一丝不苟。早上7点上班,晚上7点多下班,一个半小时一换岗,宋瑞雪没有感到枯燥,她不仅做好协管,看到老人过马路都会提醒“雪天路滑,慢一点走”,看到小学生又会说“天太冷了,早点回家”,有人问路她更是细心指引,不厌其烦。漫天大雪中,她的身影有点渺小,但在我的镜头里,很高大。
(2009-11-11 20:32)
11月9日,郑州刮起大风,气温骤降,在市热力公司枣庄分公司,6台大型锅炉已经点火完毕,目前处于热备状态,监测机房也已开机工作。据介绍,这里已做好了供暖的所有准备,如遇到气温骤降情况,可随时全面启动锅炉、提温、供热。
冷能否静
雪实在太大了,伴着风,纷纷扬扬,风起时吹得人睁不开眼,雪花粒打到脸上生疼。相机电池又没电了,头上、身上、摄影包上全是白色的雪花。
我感到自己的面部已经麻木了,用手撕拽也没有知觉。我决心不再在雪里苦干了,老旧的相机不争气,而且拍再多再好明天也最多发两张,我决心撤退了,趁着还没冻僵。
在紫荆山人民路站,我搭上K9。这是空调公交车。一上车,开了暖风的车内就给从刚寒冷世界里脱身的我一个下马威。我感到自己从头到脚,全身立刻开始淌水。眼镜片首先模糊了,然后头发上融化的雪水流进脖子、滑落皮衣,滴落裤脚。这种感觉有点像洗桑拿。周围的人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我顾不得这些,一只手拉着扶手,一只手还要保护好那个粗重的摄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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