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题借用了许知远先生新作《极权的诱惑》里的一个章节标题。最近《将爱》把80后的怀旧情绪推向了高潮,看完这个片儿的感觉如围脖中所说:感想一-----初恋的号召力是无穷的,但一旦重拾,你会发现记忆只是一副朦胧的水墨画,但现实却是一张清晰得让人心烦意乱的专业照片。感想二------时空穿越的力量也是无穷的,但那只是因为当年年轻,生活还没狰狞到让人憎恨的地步,于是回忆总是美好的。
我在安静的时候,也会回忆过去的恋情,过去的往事,但有一次,在梦中梦见了心怡的女子款款向我走来,梦中我的视线竟然越来越模糊,于是拼命地回忆那个女孩子的面容,在梦中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的脸庞,急得我满头大汗,憋醒了,窗外一片漆黑,我却无法继续入睡。这难道就是我回忆中的恋情?竟然想不起来她的长相!!!是的,我早就对所谓的怀旧情绪、恋旧情结产生了深度怀疑,这种怀疑首先来自于父母。我的父亲与母亲都是文化大革
最近把《非诚勿扰》当成每周必看的一档节目,我甚至有时怀疑这是我吗?以前曾经有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这类无聊的节目和新闻联播一样,是绝不可能触碰的,那么这种转变会不会是我生活观的转型标志?
有些无关大碍的事情何必要当真?娱乐就是娱乐,为啥要追求娱乐背后的潜规则或者其他?生活得入戏,入戏越深,幸福感越强,有些事情如果一直站在远处,静静远观,也许就失去了它本身的韵味。比如上一期非诚勿扰中的那个离婚女的故事,我觉得我入戏了。很赞同乐师傅对于爱情与婚姻的说法,光有爱在婚姻中是不够的,相处很重要,爱不一定拥有;爱的最高形态是,祝她永远幸福,即使给她幸福的人不是你。很赞同另外两个离婚女的说法,让过去过去,让未来到来,我要加一句,让现在幸福;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因为如果的事永远不会再来,事实上,也没有多少爱可以重来,重来的必定失去了真爱

最近一直在琢磨如何把大学生职业生涯规划的课讲透彻,而不是象现在市场上的职业生涯规划课那样言之无物,听了等于没听。也一直在追问自己的成长经历中到底是什么环节让自己开始走向成熟,或者说成熟的标志到底是什么?
克里希那穆提说认识自己是走向成熟的开始,可是对于绝大多数中国孩子来说,全面清晰地认识自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原因有两个,一是这个社会的乱象迷乱了青年孩子们的双眼,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哪些是值得坚守的,哪些是必须放弃的,无从判断;二是我们这一代人还没有懂得听从内心的声音,从小到大都有人帮拿主意,更可悲的是二十锒铛岁的人了,还

最近,因为教学研发的需要,一直在看柯维父子的书,有的是温故,有的是知新,真正能耐得下性子去字斟句酌地读的没有几本,但小柯维的这本《信任的速度》,的确是能引人深思的。信任、诚信、自信、信誉、信心,似乎所有带“信”这个字眼的词汇,在这个狂躁且乱象丛生的社会中都是弥足珍贵的,这究竟是社会发展进程中的必然,还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的那种未来的因果报应?
三十多年前,一个影响了一代人的诗人北岛曾在他的诗中对这个世界大声抗议:“我--不--相--信”,那代表着那一代饱受摧残的知识分子终于看透了世界的本来面目。三十多年后,一个七十七元廉租户的报道又让这四个
这是今年年度盘点的终结篇,用这样的题目,如同这个题目的同名电影一样让人备受压抑。但这是真实的感受,17:30准时冲出办公楼的那一刻,意味着2010结束的那一刻,最真实的感受就是气喘吁吁后的大喘气、大放松,相当释怀的感觉。
的确,2010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很艰难的一年,但也很意外,在年末的时候,我找回了自已,所以现在可以象2007、2008年一样,在岁末的尾巴上,坐在电脑前以这样一种坦然的心境,倾听键盘发出的每个音符,去面对过去一年的自己和自已内心世界的成长或者变化。
2010终于过完了,这一年有选择时的无奈,也有选择过后的释然与放松,有放弃时的无语,也有放弃过后的轻快与绝决,总之在选择与放弃之间我终于在这一年学会了作出智慧的选择,跟随内心的选择,不再象以前那般犹豫,也不再象以前那
今天北京最低气温到了零下十三度,神啊,从地铁走回家里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在地铁站买了一份南周,打发在车上的无聊时光,南周的广告越来越多了,而且越来越夸张,比如这周某版用一整版登了某知名酒业领导的讲话宣传稿,还有一版用了四分之一的页面登了一个“成功企业家”的征婚广告,还有N多个版面登的是某个汽车品牌的不同的广告词。有钱人烧钱的方式都如此嚣张,难道人们都需要用这样子夸张的方式表现自己的价值或者成功吗?

不知怎的,2010,突然对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是的,我需要在这个城市有一个家,我做家庭煮夫的那种。
然而何处是我家,却是一个不小的难题。房子吗?也许是,我急需要停止现在这种漂的状态,我渴望在万家灯火之中有一处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装修,把我那几大箱书摞满书架,可以在开放式阳台上安一盏发着柔和融黄的光的那种灯,在夏风袭来的时候,坐在摇椅上读读书,写写字。按理说,来北京四年了,应该能习惯租房的生活,但实在不愿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埋单,比如北京包租婆的无耻与野蛮,陌生室友的打扰与冲突。这个社会的纷纷扰扰已经超出了社会主义的范畴,有时我在想,在这种极不规范,而且政府似乎也不想规范的房地产中介市场中,这些包租婆、包租公和我党革命教育片里的周扒皮、黄世仁,到底有啥区别?也罢,体制的事情不归我管,体制之内弱势群体的命运是注定的,由它自生自灭去吧!我需要的只是一种安
回望过去的2010年,如果用指标来考核去年年度盘点中对今年的预期的话,一定是差到极致。这一年,思想匮乏到了赤贫的境地,真正能够拿上台面说说的成绩,想来也没有多少。原因是2010,是我价值观走向成熟以来的这些年中,最艰难的一年,艰难不是指经济上,而是内心的声音与现实之间的矛盾让我失去自信,开始自我怀疑,在一些重大问题的抉择上体现得尤其明显,险些走上自我背叛的不归路。
年初,我在那家公司还在做着阳光的梦,以为阳光真的很阳光,但很快我发现这是一家极其复杂的企业,不仅是人际上的复杂,更可怕的是利益上的纠结让这家公司天然具有一种媚俗的企业文化,这一点绝不是背叛这家公司后的诽谤,正如后来九月份以后关于这家公司股权迷雾的报道中所说的,由股权问题滋生的种种人际问题和利益问题在年初的时候就那样潜伏在这家企业的角角落落,比如在一次财务经理培训班组织的座谈会上,分公司的财务经理竟然当着分管财务的副总
我不知道我现在说的多少话不是醉话,但我敢保证我的手指触碰键盘的瞬间,头脑是清醒的。2003年第一次到北京,2006年以来的四年间都在北京的各个角落游走,但我始终没有一种明确的语言能够对在北京的生活有一种准确的描述。也许这是经历丰富后的必然结局。
和以前的战友在一块时,大多数时间都觉得这个城市好繁华,特色各异的餐厅,灯红酒绿的酒吧KTV,酒席间的醉话吹捧,酒席散尽后的握手拥抱,更主要的是醉意散尽时的清醒和回归现实,都让我清醒地觉得这个世界好象特别的虚伪,虚伪得连我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都对生活的真实面目觉得茫然了。这种感觉特别象思想上处于青春期的我,小时候受到的是社会主义的教育,长大后经历的却是资本主义的现实(被我国历史和政治教材中异化过的资本主义现实),这也许是80后一代真正的悲哀所在吧。
记得刚上军校,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曾经被两首歌感动的鼻涕一把把的,至今唱起来还有丝温存在心里荡漾,一首是《什么也不说》,另一首是《无名小路》,那个时代军营民谣还没流行,这种军营通俗曲目是我们常常低吟高唱的。现在想来这两首歌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一首说“你下你的海呦,我淌我的河;你坐你的车,我爬我的坡……;你喝你的酒呦,我嚼我的馍;你有儿女情,我有相思歌……”,另一首说“林中有两条小路都望不到头,我来到岔路口,伫立了好久,一个人没法同时踏上两条征途,我选择了这一条却说不出理由”,其中的《无名小路》多年以后才知道歌词竟然是改编自名家之手----罗伯特.弗罗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