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题目,就想好了要解释一番。秋·分与气候和节气没任何关联。正值秋季,暑气并未全退。沏口茶,小憩片刻,顺手拿分字渲染一下气氛。
我一直觉得这个“分”字很中听。
分就意味着分文不掏,拿了便走。当然,做人应该厚道些,分到手的咱也就别再挑肥拣瘦了。
分地、分房、分钱、分粮直到分赃。发迹初期的党从农村包围城市,首先就是发动农民兄弟把地主老财家给分了个精光。六十年后,当年嚷嚷着重新分配的不少人摇身一变成了地主老财,哥们之间再分谁也不合适。于是,把手伸进百姓口袋,不声不响把当年分出去的的连本带利再掏回来。这经验绝对值得发扬光大。
我一直想当回“张麻子”,带领弟兄们平了鹅城。把县太爷们的家产一股脑分给百姓,临走把县衙砸个稀巴烂。
武汉人艺解放前是英国人的跑马场。“武汉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一块铜质匾额说明了它的身份。当年解放大军还没渡江,英国人就收拾好行囊牵上马匹回大不列颠了。之所以连匹马的影子都没见着,是因为比赛的马
收拾父亲遗物时,又见到了那支擀面杖。老红木的,大小刚刚趁手。
除了烧得一手好菜,父亲包的饺子在人艺大院里几乎无人不晓,尤其是韭菜猪肉馅堪称一绝。饺子出锅前总有不速之客敲门。以至于每次开门总是心里发慌,担心饺子包的不够吃。
包饺子的活儿我和妹都乐得掺和,靠我们的速度能按饭点吃上饺子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包不了几个我和妹就已经满脸挂彩了。等母亲一出声,也就顺水推舟在旁讨个清闲。远远看父母搭档包饺子是种享受。父亲揪面剂子大小均匀,擀面杖下面皮如飞。在江南女子里,母亲包饺子的速度和外形算是无可挑剔了,但仍是撵不上父亲擀皮的节奏。余光见到饺子皮成堆了,父亲会停下来随手捏上几个。馅上皮,双手合抱一压,一次成型。这招到现在我也没学成。
饺子上桌前,父亲和我早已面对而坐。
我几乎没正经八百的叫过一声父亲。通常父子见面,不是勾肩搭背、就是称兄道弟,酒桌上更是没了大小,母亲对此早就见怪不怪的了。“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有了这话,母亲自然是拦不住父亲的兴致。父亲好喝一口也是出了名的,只是酒量远不及儿子。很多时候我只是在陪父亲,母亲感觉
前天中午,路过德胜门内大街。
无聊的红灯,按下车窗点烟。无意间发现,路边花坛里竟有几十株桃花。
怕是自己眼晕,问身边的李总,得到的答案很是肯定。
之所以对桃花敏感,皆因与桃花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
据说江南的桃花三月里就绽开了,北京要到四、五月才是满眼桃花的季节。没曾想已入盛夏,桃花依旧。
北京用于点缀城市的桃花品种只开花不结果。这既符合了美化城市的要求,又躲过了被“过往神仙”顺手牵羊的命运。只可惜,桃花不耐雨。一阵风过,豆大的雨点砸下,娇媚的花瓣也就七零八落了。
我赏桃花完全是取决于心情。
因为我知道,桃花开过,桃花运也就不远了。
常有美女留纸条关心我的状况,南宫帮主也发来慰问电,这让我大为感动!感谢的话是一定要说的:所有的TV这次都不在本人感谢范围之内。要谢就谢在俺人间蒸发的七个月里仍然关心、关注俺的美女们!
半年多的谈判,三个月的磨合,和央企的整合终告完成。摇身一变,地方军成了中央军。
小沈阳第一次进京演出时,他奶奶语重心长地说:北京好呀,到了
(2009-12-04 16:08)
观其形,浑圆精剔,凹凸有常。看其纹,龙盘绕覆,杂路可寻。
闻其声,玉撞石鸣,如古琴瑟。评其价,如金似玉,静观其变。
(2009-10-18 20:50)
快两个月了,终于又能安静的坐下来写点字了。
七、八泡铁观音顺喉而下,顿觉浑身通透。又抽了两袋烟,才慢慢找回了写字的感觉。

(2009-10-04 03:00)
(2009-08-24 13:08)
吃过午饭,忙里找闲去邮局给母亲寄药。
人很挤,大多是附近工地干活的民工,才想到应该是他们发工资的日子。大约是在往千里之外的家乡寄钱。
填写好地址装好药,手往口袋里一摸,这才想起出门匆忙竟然忘了带钱包。幸好身上有昨晚去超市买东西找回的二十二元钱,一算邮费二十二块五。这事闹得,足以让我抓耳挠腮。柜台里的女服务员望了望我,脸色煞是难看。
我下意识地继续翻裤兜时,和一个男孩子的目光不期而遇。
男孩子十三四岁,套在一件尘土扑扑的大号工装里。不用说也看得出来,是工地上民工的孩子,跟着大人们来寄钱的。站在柜台的角落,瘦小得像棵豆芽菜。四目对视,他的眼光里满是犹豫。抿着小嘴,似笑非笑。揣在裤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挪动。
营业员不耐烦地提醒我一边找去,不屑一顾的表情让我抽丫一耳刮的心都有。NND,不就五角钱嘛!
我的衣角被轻轻地拉扯了一下。
小男孩怯懦懦的看着我,手从口袋里掏出来递向我,手里攥着的是一个五角的钢蹦儿。
叔叔,俺这有五角钱。
听完这句外
(2009-08-17 12:30)
一直以来,我都算是个有理想的青年。
脑子里一旦有了对某种蓝图的勾描,就会想方设法去实现。
头回听邓丽君的“南海姑娘”是在杨思九的被窝里。地点不算合适,但方法是唯一的。
杨思九也算是“戏校”的名人。躲藏在学生澡堂的阴暗处,对着小师弟的身上撒尿,让他名声大振。
按常理,我是绝不会容忍像杨思九这样的人在我面前嚣张的。即使他大伯是副校长。
我还是容忍了,他手里的那个小匣子对我太有吸引力。
椰风挑动银浪 夕阳躲云偷看
看见金色的沙滩上
独坐一位美丽的姑娘
眼睛星样灿烂 眉似新月弯弯
穿着一件红色的纱笼
红得象她嘴上的槟榔
她在轻叹 叹那无情郎
想到泪汪汪
湿了红色纱笼白衣裳
哎呀南海姑娘 何必太过悲伤
年纪轻轻只十六半
旧梦失去有新侣
(2009-08-03 13:00)
我的泪腺很发达,套句很文艺的话说:这叫感性。
爷爷从小教育我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对不起了,爷爷!母亲把流泪的基因传给了我,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今夜的感性,多少有些无奈。
周五的聚会,因为美女们的强烈要求改为周六。原因竟是因为HNTV的“快乐女声”今晚要十进七。
早就听说过这个曾轶可的大名。如此热烈的炒法,不可能做到一无所闻。其实,很多男同胞关心“快女”的最根本的原因,是要做到有话题和周边的美女们交流沟通。我的哥们林有财有句很精彩总结:信息时代的悲剧就是让每个人都成为捡破烂的,你得学会在一大堆垃圾里挑拣有用的玩意。这话相当符合科学发展观。
为了能在周六的聚会上保留自己的话语权,哪怕牺牲一回自己的听视觉神经,今晚我也要认真的观看“快乐女声”。

(2009-07-23 13:22)
海口除了椰风海韵,还有条本地人熟知的南渡江。老曹和老曹家女人的茶馆,就开在这南渡江边。
因为好茶,认识了老曹。认识了老曹,自然认识了老曹家的女人。
三开间的小茶馆,一色绿竹搭建。半倚在岸上,半置身水面。几根裹着青苔的木柱稳稳地托起向水面延伸的部分。远望,如出航的小船。
乌黑油亮的土漆方桌,几把竹靠椅,几张长条凳,简单实用。每当天色一亮,那扇竹门“吱呀呀”打开,也就宣布开始了一天的营生。
与老曹的第一次偶遇是在一家茶叶铺里。他正声嘶力竭地和店老板讨价还价。
第一眼就看出老曹不是琼州人氏。海南人民长期生活在烈日的烘烤下,皮肤自然有了光泽,黑中透亮。老曹不同,皮肤白净,斯斯文文。鼻梁上架副眼镜,一边的眼镜腿儿上还缠着胶布。说起话来嘟嘟囔囔,含糊不清,可一口地道的四川腔调还是相当悦耳。
都是外乡人,自然多了份亲近。递过来张卡片——“小竹楼茶馆总经理”。
海口的茶馆并不多,至少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是这样的。
即便有,也是本地人扎堆的“老爸茶”。在街边架上几张小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