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是我的博客六周岁生日,一忙乱,竟然错过了。
六周岁,是一个孩子从幼儿班进入学前班的年龄,或是有些孩子已经要上小学;是告别幼儿,蜕变为翩翩少年的年龄;是中国孩子的辛苦开始的年龄。六周岁之后,背上的书包逐渐加码,玩耍的时间已然减少,虽然少年不知愁滋味,但是心中的迷茫,已如影随形,面对挡在眼前的一座一座高山,不知为何要攀登,要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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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5月18日,是我的博客六周岁生日,一忙乱,竟然错过了。
六周岁,是一个孩子从幼儿班进入学前班的年龄,或是有些孩子已经要上小学;是告别幼儿,蜕变为翩翩少年的年龄;是中国孩子的辛苦开始的年龄。六周岁之后,背上的书包逐渐加码,玩耍的时间已然减少,虽然少年不知愁滋味,但是心中的迷茫,已如影随形,面对挡在眼前的一座一座高山,不知为何要攀登,要奋
阿兰是我小学中学时的同学,我们的父母都是十冶的职工,我们一同参加过两次高考。第二年高考补习时,我们一同从华阴县十冶子校,来到西安。有两个月的日子里,我们一同寄住在西安统计学院——我们曾经的中学老师李家苞家的一间平房里。我们相拥在一张单人床上,在乍暖还寒的早春时节相互取暖。
苦日子没白熬,后来阿兰考取了西安外院英语系,我被西北大学中文系录取。
毕业时,阿兰随她的大学男同学去了宝鸡工作,并嫁
我是“红小兵”时,父亲请来厂里的照相馆师傅,为我们全家照相,当时,为了节省胶卷,也就是为了省钱,家人没有一个人单独照相,而是两两合影——大姐和二姐,哥哥和小弟,我和三姐。许是面对镜头紧张,那天,我所有的照片没有一张笑模样。
一年前,随陕西省作协同事红色采风,去过江西的井岗上、庐山等地,以为江西的美景已尽揽眼中了,可见我有多么孤陋寡闻。
《小说月报》邀请各文学期刊特约编审在江西召开2012年年会,期间安排了三清山、婺源、景德镇等地采风,我才知道,江西还有这么多处景色宜人的地方哦。
我订的飞南昌的航班是晚上八点半的,准点到达南昌是十点整。我以为到时乘坐机场大巴车就可以在夜晚11点多顺利找到报到集合的宾馆,却不想赶上空中管制,航班延误。这让《小说月报》的刘书棋着实不放心了,于是他托《星火》的主编江子,专门派车去机场接了我。
2002年,路遥的女儿路茗茗从北京赶回陕西,参加“路遥逝世十周年追思会”,会上她追忆了她的父亲之后说,十年前,她带着悲伤离开了西安,十年后她又回来了。她还说,她还没有读懂父亲,对于她而言,父亲是一本大书,她要读一辈子的。
将路遥比作大书,路遥当之无愧。而且路遥肯定是一本无比沉重的书。
其实,把男人比作一本书,也是合适不过的。
在西安阎良的中航工业第一飞机设计研究院的展览厅里,我们见到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见到了这个人的遗像,他就是中国飞机设计研制的开拓者和第一个飞机设计研究机构的创建人之一,航空工业技术专家徐舜寿。
展厅的玻璃橱柜里摆放着徐舜寿生前的著作,其中,有一本用工整的英文书写的笔记本,十分得引人注目。笔记本静静地展开着,似乎在等待着主人继续流畅地书写。然而,主人早已在不堪回首的岁月里离开了人世。
口齿伶俐的讲解员
昨天(3月30日)大学同学炜评邀“钟楼附近的几个朋友(炜评语)”聚会,席间贴心的七毛同学记得我的生日,遂曝:31日是艳茜生日。“两岸咖啡”的老板是炜评的学生,亦是我们的学弟,立即吩咐厨房送上了这碗长寿面。“钟楼附近的朋友”当下集体即兴赋诗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