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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绥德汉(2009-11-20 11:14)

 

绥德与米脂相邻。

绥,安抚之意;德,指的是德泽。绥德者,绥之以德也。

绥德与榆林一样,乃历史上塞北的军事重镇,以州府建制设立,故素有“天下名州”之誉。今天绥德县城所在的城关镇就叫做“名州镇”。

“米脂婆姨绥德汉”,这句流传甚广的民谣,不知源于何时。很想找到一个线头牵着,一直追随而去,却连那线头都难以从年代久远的纷乱记忆里整理出来。

就这样,绥德人

凡事一动情就麻烦(2009-11-15 19:46)

朋友说,都怪你,这一声兴奋:“哈哈,下雪了!”结果,北方一些地区遭遇雪灾了。西安咸阳国际机场,因雪埋跑道,不得不关闭,万余人滞留机场好几天哦。

自然,我知道这是朋友玩笑,我哪里有这么雷人的本事?不过,刚刚看了天气预报,这几天不仅北方还要继续有雪,南方的一些城市也将面临入冬以来的一次降雪。

不要因为下雪,造成“几家欢乐几家愁”哦!真诚祈祷,这场飘落南北的雪花,将是美丽的雪精灵降临人间,带给人们吉祥和欢乐。

 

哈哈,下雪了!(2009-11-11 19:28)

2008年在陕北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冬天,天天盼望着“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象,最终,却是个无雪的冬天。

2009年,就在“立冬”刚过没几天,今天早晨,天上竟然就落下了雪粒粒,渐渐的,雪粒粒变成了轻舞飞扬的雪片片。好兴奋呀!眼前立刻是白茫茫、晶莹莹的一派北国风光。

要知道,北京“立冬”前的第一场雪,是向天上放了“催泪弹”的。西安今天也下雪了,也是对老天爷做了手脚的。陕北的这场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不是人家自觉自愿下的噢。

要知道,这场久违的雪对干旱的陕北有多重要。这才是我今天发自内心高兴的原因。 

 

貂蝉洞(2009-11-10 16:00)

     与福建作家施晓宇在米脂艾蒿湾“貂蝉洞”题碑前

 

从米脂县城向西,大约向深处行走20公里路程,叉道交错中,有一个水灵灵名字的村落——艾蒿湾。

现在的人们一定是为了读写方便,将艾蒿湾改作了艾好湾。

那时,就叫了艾蒿湾。那时,是在一千八百年前了。

群山环抱中的艾蒿湾,

那山,那米,那窑洞(2009-11-03 21:40)

 

沿着无定河东西两岸的盘山小道,向深处走,盘旋走过一个挨着一个馒头样的山梁。天空显得小了,仿佛世界只有这一座座走不出去的山。

初来陕北,不熟悉黄土高原的人,总会好奇地发出这样的询问:如果登上眼前这座山,那上面是什么呢?是平坦的土塬吗?待登了上去,站在这座山,就会发现,人在山与山的环抱中,低头是山,眺望是山,山外是山,山连着山。

米脂的大部分村落,都起伏在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上,周围仍是层层叠叠盘旋而起馒头状的梯田山。

金色米脂(2009-10-28 20:22)
25日上午9点,与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小说评论》主编李国平、西北大学文学院副院长刘炜评、《延河》编辑部主任胡晓海共四人,乘坐在一辆车上,从西安一同前往米脂。另一辆车则在下午2点从西安启程去米脂,车上有陕西省作协副主席叶广芩、冯积岐、省作协创联部主任王芳闻、副主任王晓渭、许如珍等。
我本来有一上车就犯瞌睡的毛病。那天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大脑始终处于工作状态,毫无困意。一路上一边与轮流开车的李国平、刘炜评东拉西扯,一边不停地与另一辆车上的人,以及从延安出发的省作协副主席、《延安文学》主编阎安保持着联系。
路上我在想,“金色米脂”的文学创作研讨会成功与否已是次要,这前后三辆车十三个人的安全却是至关重要的。我甚至庆幸,多亏陈忠实的身体状况欠佳,而贾平凹又刚巧要进京开会,使得两位大家遗憾没有成行。不然,我要担着更多的心。毕竟,2009年1月4日我在这条高速公路上出过车祸,万幸车毁人未亡。从此对这条路视为畏途
无主题地嘚吧嘚吧(2009-10-23 22:09)

 

好友电话里与我交流博客写作心得,她说,她每天到了傍晚,就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开始博客。她还说,她的每一篇博客,都是面对着显示屏,一边念出声来,一边敲击着键盘,在自言自语中完成的。

我试图学习她的勤奋。无论白天有多忙,有多累,也要在固定时间坐在电脑前。然而,那时刻,我的眼前,总是苍白得耀眼,我无法如她行云流水般地,将每天的平常生活绘制成精致的图画。还有,我念不出声来。

我失语。

 

 

无定河畔(2009-10-13 11:35)

 

        

                               夕阳下的米脂县城

 

 这条河,在黄土高原和绿地草原上做了个柔美的转身,画了一道弯弯的曲线,然后像是早已有了梦中所向,没有犹豫,坚定地由北向南畅快而去。

 河床渐渐宽阔了,河水虽少了委婉,却一副耿直、豪爽、心底无私

放长线,钓大鱼(2009-10-08 16:09)

这几年,西安的气候被“夏天”搞得混乱不堪。

春天还没有尽情舒展和煦时,夏天就急于粉墨登场了,生生地被赶下了台的春天欲哭无泪。待轮到秋天主演了,夏天却磨磨唧唧不肯下场,占据着偌大的舞台。即使强弩之末了,挣扎着仍能长袖善舞。

春和秋越来越短暂,而夏天却像大牌主角一样,戏份越来越多。她的旺盛表现欲、她的抢夺话语权时的良好感觉、她的自以为是的骄横,使得好脾气的春和秋无可奈何。绅士般退让当中,又要时刻不忘自己的责任。于是,这天气就在无所适从中忽冷忽热着。

 

国庆节这些天,西安一直阳光灿烂着,偏偏计划好了7号去登山的,却飘起了小雨。

我们一家老少三代,乘车快到进山口时,看着有一搭没一搭滴落的小雨,只好改变游玩计划——先去农家鱼塘钓鱼。

山脚下的公路旁站着两个少年,老远就向我们招手,期盼的目光看着我们,直到把我们的车引进鱼塘的大院子,

错过了(2009-10-05 12:23)

 

 

 

我错过了十五的月亮,又错过了十六的月亮。2009年中秋的月亮,就永远错过了。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她问我,你怎么不去福州赏月?

我说,我很想买上机票就奔去的。可是,一切都需要计划,需要安排,需要事先准备。如果,我突然出现在福州街头,突然站在福州家的楼下,然后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