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赶到榆林,参加陕西省农村公路建设质量现场会议,住在了榆林开发区的富丽豪庭酒店。
这一年多来,经常一觉醒来不知身在何处,倒也习惯了这样天南地北的行走。惟有一个不便——出差在外,如果没有电脑,不能上网是无法忍受的。为此心里就有些不安:怎么患了网络依赖症?
富丽豪庭酒店和榆林市近些年开业的一些酒店一样,房间里配有电脑、宽带。白天乘了一天车参观农村公路建设现场,下午又坐在会场听了四个小时的发言,很疲惫了。但是,看着电脑就想,如果不去上网,岂不枉费酒店的良好服务设施?
今天在参观途中,和与会县长们聊天,他们大多眼神中流露怜惜地看着我,说我来陕北吃苦了。我把疑惑的眼神还给了他们,哪里有苦吃呢?
没有来米脂挂职之前,我确实是做好
08-09赛季NBA的总冠军赛,结束得太快了。
今天,在奥兰多魔术队的主场,洛杉矶湖人队以4比1的总比分战胜了奥兰多魔术队,夺取了湖人队第十五个总冠军,为这个赛季的比赛画上了句号。
从常规赛到季后赛,我一直坚定地认为,这个赛季,总冠军非湖人队莫属(其实每个赛季我都这样想,然而,总冠军却已远离湖人队七年了)。但是,心里还是希望魔术队能与湖人队抗衡下去,以2比4的比分移师洛杉矶湖人队的主场。那样,我就能再多看一场比赛,再延长一些NBA带给我的过程快乐,还有湖人
几天里连续下乡。
下乡回来灰头土脸的一身疲惫,便有了理由不在写字台前停留。
每天都会自我安慰说,不要苛刻自己,写作可以放一放,保重身体是第一位。于是,我与写字台的距离,便相隔了千山万水,遥远又遥远。
就想起当年创作完《平凡的世界》的路遥,在昏暗灯光下夜以继日地修改文稿,只有中午做短暂的休息。他左手拿一根大葱,右手捏两个馒头,权当了午餐。而一件看着很新的毛衣,两个臂肘处,因为路遥在写字台上不停地磨擦,竟破了两个大洞
端午节过后,我乘上晚上10点整的火车返米脂。车厢里的三个人,都不是榆林人,他们是到榆林出差的。虽然他们说经常坐火车去榆林,但是他们不过乘火车到达的终点是榆林站而已。下了火车,他们便奔赴各自工程开发的所在地。他们对榆林了解很少,甚至都搞不懂榆林与延安之间的关系,他们感觉到了延安就是到了陕北。再向陕北的北处行,就超出了他们印象中的陕北概念。他们把榆林称之为塞外。其实,
参加郑州“小小说节”的鲁院主编班同学。右起:《阳光》的徐迅、《石油文学》的盛丹隽、《阳光》的刘俊、本人、已调离《福建文学》的施晓宇、《山东文学》的许晨、《鹿鸣》的马宝山。还有《小小说》的杨晓敏和《散文选刊》的王剑冰因忙于会务未能与我们合影。
去郑州的火车上,接到陕西省作协通知,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高洪波先生将来陕西,做陕西挂职作家情况调研。于是,郑州的“小小说节”活动一结束,5月25日清晨,我就乘火车匆匆赶回西安。
如果火车正点,我是不会迟到的。但是火车在下午到达西安的时间整整晚点了一个小
匆忙从西安赶回米脂,接待新闻出版总署领导来米脂检查“农家书屋”建设工作,配合榆林市民政局在米脂做民政工作调研。
连续奔波,疲惫不堪,感慨身体大不如从前。于是自己疼爱自己,让博客休息了数天。
今天,仍然从一个故事讲起。
这个故事是我在上中学时,英文老师上课时讲的。每当课堂纪律混乱时,这个临时借调来的,身材高大,性情却温和有加,眼神中深埋着某种忧郁的男老师,就开始用低沉的声音讲述故事。每一次他都这样开头:Before very long very long time 或long long ago
我的英文学的非常烂,却记住了每次故事开头的这句——很久很久以前。
类似这样的故事,我常讲给别人听的。为的是安慰正处于苦恼状态的朋友或亲人,让他们换个角度和思路去面对遭遇的事情。
故事说的是,有一个多愁善感的妈妈,她的两个女儿,一个经营雨伞买卖,一个打理布匹营生。晴天里,这个妈妈为雨伞会滞销而愁眉不展;雨天里,妈妈又为影响了布匹晾晒唉声叹气。后来,有一个智者对这位妈妈说,如果在晴天里,你为经营布匹的女儿叫好,而下雨天又为卖雨伞的女儿高兴,你不是天天都很快乐吗?
这几天,我想起这个故事时,总是会乱想一气。感觉不是晴天或雨天那么简单,天上下的可能是刀子。
或者根本与天灾无关,那两个苦心经营的女儿,可能还会被一个躲在暗处的纵火犯盯上。那纵火犯与两个女儿无冤无仇,但是,因为他长期处于阴暗处,一旦看到俏丽的雨伞和色彩斑斓的花布这样美丽的东西,眼儿就晕,心里那个不舒服呀,就想这一把火一定是要烧了。
神木县境内的红碱淖。地处鄂尔多斯草原与毛乌素沙漠的交汇处,是陕西省最大的内陆淡水湖。
这是榆林的红石峡。背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