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在陕北度过了一个完整的冬天,天天盼望着“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景象,最终,却是个无雪的冬天。
2009年,就在“立冬”刚过没几天,今天早晨,天上竟然就落下了雪粒粒,渐渐的,雪粒粒变成了轻舞飞扬的雪片片。好兴奋呀
!眼前立刻是白茫茫、晶莹莹的一派北国风光。
要知道,北京“立冬”前的第一场雪,是向天上放了“催泪弹”的。西安今天也下雪了,也是对老天爷做了手脚的。陕北的这场雪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听说不是人家自觉自愿下的噢。
要知道,这场久违的雪对干旱的陕北有多重要。这才是我今天发自内心高兴的原因。
从米脂县城向西,大约向深处行走20公里路程,叉道交错中,有一个水灵灵名字的村落——艾蒿湾。
现在的人们一定是为了读写方便,将艾蒿湾改作了艾好湾。
那时,就叫了艾蒿湾。那时,是在一千八百年前了。
群山环抱中的艾蒿湾,
沿着无定河东西两岸的盘山小道,向深处走,盘旋走过一个挨着一个馒头样的山梁。天空显得小了,仿佛世界只有这一座座走不出去的山。
初来陕北,不熟悉黄土高原的人,总会好奇地发出这样的询问:如果登上眼前这座山,那上面是什么呢?是平坦的土塬吗?待登了上去,站在这座山,就会发现,人在山与山的环抱中,低头是山,眺望是山,山外是山,山连着山。
米脂的大部分村落,都起伏在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上,周围仍是层层叠叠盘旋而起馒头状的梯田山。
好友电话里与我交流博客写作心得,她说,她每天到了傍晚,就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开始博客。她还说,她的每一篇博客,都是面对着显示屏,一边念出声来,一边敲击着键盘,在自言自语中完成的。
我试图学习她的勤奋。无论白天有多忙,有多累,也要在固定时间坐在电脑前。然而,那时刻,我的眼前,总是苍白得耀眼,我无法如她行云流水般地,将每天的平常生活绘制成精致的图画。还有,我念不出声来。
我失语。
这几年,西安的气候被“夏天”搞得混乱不堪。
春天还没有尽情舒展和煦时,夏天就急于粉墨登场了,生生地被赶下了台的春天欲哭无泪。待轮到秋天主演了,夏天却磨磨唧唧不肯下场,占据着偌大的舞台。即使强弩之末了,挣扎着仍能长袖善舞。
春和秋越来越短暂,而夏天却像大牌主角一样,戏份越来越多。她的旺盛表现欲、她的抢夺话语权时的良好感觉、她的自以为是的骄横,使得好脾气的春和秋无可奈何。绅士般退让当中,又要时刻不忘自己的责任。于是,这天气就在无所适从中忽冷忽热着。
国庆节这些天,西安一直阳光灿烂着,偏偏计划好了7号去登山的,却飘起了小雨。
我们一家老少三代,乘车快到进山口时,看着有一搭没一搭滴落的小雨,只好改变游玩计划——先去农家鱼塘钓鱼。
山脚下的公路旁站着两个少年,老远就向我们招手,期盼的目光看着我们,直到把我们的车引进鱼塘的大院子,
我错过了十五的月亮,又错过了十六的月亮。2009年中秋的月亮,就永远错过了。
“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
她问我,你怎么不去福州赏月?
我说,我很想买上机票就奔去的。可是,一切都需要计划,需要安排,需要事先准备。如果,我突然出现在福州街头,突然站在福州家的楼下,然后才打
以往过节,无论街上多么热闹,都与我无干。只要家中有吃的,我就懒得下楼。
这个国庆节,女儿桃桃不允许我“躲进小楼成一统”,与我根本不商量,拉着我就去现在西安变化最大、节日里最热闹的曲江新区。
西安的公交车方便之极,四通八达的。如果不知道怎样乘车,向“114查号台”打个电话,就可得知乘坐几路车到达。
曲江“国际会展中心”正在举办“2009中国·西安国际汽车博览会”。我们下午快3点到达时,距关馆时间只有1个小时了,但是,售票处仍然有7、8个窗口在排着买票的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