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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体竖排的确是对文字本身的耐咀嚼性有要求的。如王朔之类的比较快意的文章,用繁体竖排就难免会影响阅读的节奏。但是像朱天文《荒人手记》这样的小说,繁体竖排就比较恰如其分。
看完跳房子时,我就想中国啥时候也能出一部卖弄自己的艺术修养的小说。旁类艺术知识的贫乏让中国的作家很难在自己的作品中谈对于别的艺术门类的艺术品的理解,怕贻笑大方。况且,1949年以后,中国好想也不存在知识分子小说,要么意识形态,要么草根,跟知识都扯不上什么关系。
朱天文谈电影,《荒人手记》这是获得台湾首届时报百万大奖的小说,评委当中有一人不赞成把奖颁给朱天文,理由是这就是议论文,只是裹了一个小说的皮囊。
这个不去管它,反正在我而言,通过这本书看看朱天文对小津安二郎和费里尼的理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从能看到的照片看,朱天文都是一副清秀安静的样子,跟她的小说和电影的气质倒是能对应得上。及至看了《花忆前身》,原来她也是一平常女人,穿个花裙子臭美半天,有时也有点儿自卑。事情就变得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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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容易让有志于改造世界的大学生热血沸腾的家伙。许知远老师和吴阿伦老师在《李普曼传》一书的序言中都深情款款地回忆起如何从学校图书馆偷出新华出版社版《李普曼传》的破事儿,以及这本书如何影响自己走上了言论的道路。这样的事情的确令人神往:1908年秋的一个早上,19岁的李普曼听到有人敲他在韦尔堂的房门,他打开门,发现一位银须白发的老人站在门外。老人说:“我是威廉。詹姆斯。”好像他不是那位每个哈佛学生都认识的活权威。“我想我还是顺路来看看,告诉你我是多么欣赏你写的关于温德尔的文章。”
这无疑可以赋予一个青年学生以非凡的自信。李普曼大概就是凭借这股自信行走江湖的。其自信的另一来源,则有可能是因为他的仪表堂堂,这为他引来了众多女性的倾慕。天纵英才辅之以这种皮囊,想不成功,都难。
丫年纪轻轻就和人合伙创办了《新共和》,还成了威尔逊总统的心腹,后来又和凯恩斯做了朋友。许知远老师说,他当时在图书馆一口气看了90多页。现在我知道,幸亏他只看了90多页,要是看了后面是不是还能激情满怀就难说了。这本书后半部分写得太事无巨细,各种论点解析,搞得人昏昏欲睡。唯一令人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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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小说,分明是自传,而且还是赤裸裸地展露给别人看的那种。
一个小说哪里会有这么琐碎的人名,开头的那些同学,似乎纯粹是为了自己留存记忆才出现的,与后面关系并不大。还凭空多了阅读障碍。很多人都被开头吓住了,读不进去,似乎也有不少人都是直接从邵之雍开始出现的时候看,从八卦的角度而言,这并非全然不可取。可惜的只是错过了九莉与她母亲蕊秋和姑姑楚娣的关系的铺垫。而且正是这种关系促成了九莉性格的形成。
从《小团圆》看,张爱玲也只是柔弱女子一枚,只不过从小在那样的一个家庭长大,对男女关系从小就有一种幻灭感,受的又是西式的教育,就不会像普通女子一样纯粹为感情和家庭而生。因为从小时起就没有什么庇护,母亲给了读书的钱,后面还要想办法攒出二两金子还上,对于世态炎凉的认识也就更为深刻,以致将之视为生存的必然状态。
于是与邵之雍的关系就成了那个样子。自己明明心里很难受,却又装作不在乎他跟别的女人搞的样子,好像对男女旖旎之情看得很淡。邵之雍则很好地利用了她这一点,处处留情,甚至都不瞒着她,还拿出照片来问她这个或者那个看上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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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是从在暨南大学看了一场篮球赛开始的。一帮东北爷们儿,不知道哪个公司的,过广州来跟人打比赛,看身高和阵势应该在对方之上,加上我的北方情结,于是我心里就暗自给他们加油了。
谁知道这帮哥们儿这么不争气,第一节开始就找裁判的茬儿,不服判罚,说裁判吹偏哨,要求换裁判。场边的替补队员甚至对负责记录的mm口吐恶言,作势欲打该mm。这要是在职业比赛中,肯定是要被罚出场的吧。其中一个东北队员的老婆也在场边骂骂咧咧。对方则一直兢兢业业地打球,不理会他们,球一个接一个地进,于是就赢了。
想着那几个呲牙咧嘴的家伙,就觉得闹心。谁知道从那以后,一切都开始变得不顺。
首先是签证的事儿。使馆要求有一张担保函,但是公司规定不能提供这种担保,于是就把各种资料快递来快递去的,折腾了两个礼拜,光快递费就花了一百多了。
其次是骂人的事儿。都说骂人是一种宣泄,为什么我骂别人,反而弄得自己心情低落?对方却好像还挺开心?
然后是稿子的事儿。两期稿子一开始都做得不理想,中间状况频出,一个事关稿子方向和延期编辑,一个则是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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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传》当中有个段子,说的是约翰.肯尼迪的老父亲乔.肯尼迪经常沾花惹草,一把年纪了仍然风流成性。老肯尼迪应富兰克林.罗斯福之邀做过美国证监会的主席,二战期间做过美国驻英国大使。
肯尼迪家族是爱尔兰移民,信天主教,到了老肯尼迪这一辈,通过做担保公司之类的业务积累了大笔财富,虽然比不上洛克菲勒家和卡内基家,但也算是富甲一方。约翰.肯尼迪的母亲,即老肯尼迪的老婆,是波士顿市长的女儿,从小受严苛的教育,不能忍受老肯尼迪的风流,就经常抛下家庭出外旅游,眼不见心净。
但是他们儿女们却不干了,站队的时候都占到了父亲一方。有一次老肯尼迪要去洛杉矶度假,他的大女儿,即约翰.肯尼迪的妹妹凯瑟琳就打电话给好莱坞的一个制片人,拜托对方找几个女明星供其父享用。
至于约翰.肯尼迪,就更不用说了,有这句话为证:“我们只有五分钟时间,赶快趴到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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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夏埃尔》是应该翻译成“米歇尔”的吧?但是直接翻译成米歇尔的话,却又好像失去了味道。对于耶利内克的评价,被提及最多的是其在语言上的创新。丫和一干二战后的作家认为“语言的界限就是思想的界限”,传统的语言阻碍了他们表达自己的意识。也就是说,现在的语言不够用的,于是他们就想创立一种新语言,于是就把小说写得晦涩难懂。
当然,看中文翻译过来的这部小说就不难懂了,人家原来都没标点,翻成中文把标点也给加上了。由此可以想象原本一些晦涩的东西应该是被译者过滤掉了。丫可能自己也没搞懂,索性按照自己理解的逻辑来。
前天和高中同学吃烤鱼,当然是以家乡话交流。说起很多日常的用法来,硬是没有找到可以对应的普通话的说法。这应该也可以理解成翻译的局限性吧。如果把我们的家乡话的那些对于特定事物的说法普及开来,就像囧和萌之类的流行语一样,那么所谓语言的桎梏,应该是可以去掉一些的。前段时间看刘震云的一个访谈,说起他用河南方言写作,表达的大概也是这样一个意思。当然,把河南方言和耶利内克他们创造的语言相比,好像味道不大对。
我们家乡话中有个说法叫“得蹦(dei 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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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书翻到萨冈的《你喜欢勃拉姆斯吗?》,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要拍萨冈的传记电影的话,谁来演萨冈合适?把欧洲的女演员从脑子里过了一圈,圈定了一个人:西尔维娅.苔丝图德。
这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演员,从德国发迹,然后在法国成名。最早注意到她是在电影《七月》中,她演一个神秘女郎。后来基本上看到她演的片子就会买来看,陆续看了《生活属于我们》、《同阿妈搬大屋》、《萨德侯爵》等等。这个演员没有惊人的美貌,与那些颠倒众生的法国女星比起来,姿色只能算是平平。但是她演过的每个角色都让我觉得很难忘,这些角色以文艺女青年居多,神经质,有时又调皮可爱,偶尔也可以卖弄一下性感。
这不就是萨冈么?于是就想找张她的照片再确认一下,却惊奇地发现,已经有人拍过萨冈的传记片,导演是Diane Kurys,之前没有看过她的片子,没什么印象。不过今天开始对丫必须有印象了,因为丫为萨冈选的扮演者正是西尔维娅.苔丝图德!!
都别拦着,让我得意一下!想发张她的图片上来,却被屡屡告知图片格式不对,改成它规定的格式,也还是发不上来,大爷的。得意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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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检讨,不该跟一傻逼跟这儿理论。有那工夫,还是多看点儿书吧。
看了《潜伏》,编剧是不错,但也不至于就捧上天。小时候听过一些反特故事,小学二年级时语文老师下了课就给我们讲他刚刚从连环画上看来的反特故事。当时不理解特务是干嘛的,老觉得是某种幽灵,就把那些故事当成鬼故事来听。于是就觉得很恐怖。
看了这个剧以后,突然想看魏斐德的那本《间谍王——戴笠与中国特工》,可惜放在了北京。来广州之前在万圣书园花四折的价钱买到了这本书。魏斐德是西方世界很重要的汉学家,费正清那一脉的。写《义和团运动的起源》的那个周锡瑞,是他的学生。北岛有首诗《青灯》,就是写给魏斐德的。在另外一篇追忆魏斐德的文章中,北岛写道:“美国学术界在传承关系上如此脉络清晰,实在让人叹服。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传统。它有如地图,标明每个学者的位置,并为后继者指点方向。不懂得传统的人正如没有地图的旅行者,不可能远行。”
魏斐德的另一名著是《洪业——清朝开国史》,有家出版社刚刚出了一个新版本,总共两本,装帧很精美,也在万圣书园看到了,七折以后也要五六十块钱,就没买。倒也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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