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阅读(2009-11-29 01:39)
最近在读卢梭的《忏悔录》。知道这个名子是在高中的时候,历史书上,西方近代史讲到法国大革命,论及推动革命的思想和理论基础时。十八世纪是个思想家辈出的时代,其中就包括卢梭,历史书上只简单的介绍了他的思想和一些主要著作,也仅提到名子而已,如他的《社会契约论》,我记得当时书上还有他的一幅照片,是一幅油画,3/4侧面像,画中的卢梭戴着一顶寒酸的帽子,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过挺英俊的。真正对卢梭感兴趣还是在大二,现在回头想想大二那年真是神仙过的日子,主要有三件事:看书,搞对象,听摇滚。
一开始看武侠的和言情的,后来感觉不够刺激,转看侦探和恐怖的,等看到爱伦坡的时候,算是到了极点,再后来就是看一些另类的,先锋点的纯文学类的,像王小波几个时代、余华,苏童、福柯的《疯癫与文明》,亨利米勒的《北回归线》还有陀斯妥耶夫斯基的长篇小说,以及唯美的川端康成。
从尼采开始接触哲学书。之前高中的时候还曾因不堪忍受高考压力而不幸患上强迫症和焦虑症,于是常常在图书馆疯狂阅读弗洛伊德的《日常行为心理分析》和《梦的解析》,以及荣格的著作,妄图摆脱心理病,而事实证明,也真起到一点作用,那就是,成功的将我从神经质的边缘引导为一个行动举止都有条不紊,甚至有些刻板的人,像《雨人》里的哥哥,从一个极端到达另一个极端。
然后阅读习惯和对待阅读的态度上也发生了变化,从以前的享受式的、猎奇式的阅读改为如今的受虐式的求知型。哲学书对于我似乎有一种魔力,它越是晦涩难懂,你就越想理解它、征服它,对它考虑的越持久,就越是觉得它伟大。几百年过去了,人们至今还在阅读它、谈论它、引用它,这就是伟大之处。
48666(2009-11-28 18:32)
刚打开博客,不经意看到博客访问量为48666,我日,一个超不吉利的数字,48谐音“死吧”,而666在西方是代表魔鬼的意思,我还记得看过一部恐怖片《凶兆》(也有译成《新天魔》的),人们在那个“魔鬼之子”的头发里发现了666的胎记。另有一部《魔鬼尸餐》,其中每隔六十六年在六月六日这天就出现一个会飞的吃人怪兽的故事。这下中西合壁来搞我了。


经常在梦境中出现这样一个场景。于是每次总会从梦中惊醒,然后是一天之中几乎不可避免地反复回味着那个令我惊异的梦,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梦,至今已经成为我脑中不可磨灭的讨厌的印记。为了纪念这个梦,我甚至将它简单的画了出来(见图)。
在梦中始终有一座桥,时间大概为深秋,整个梦境被浓浓的迷雾笼罩(被笼罩的主要有梦中的景物),看不到远处,那景象如同伦勃朗在他的古典油画中运用处理光影的手法那样,而作出的一幅画(有时感觉更像是浪漫主义油画),光从桥上方和侧面各45度的方向投射过来(这样在人物的背光面就会形成一块阴影,一般是在颧骨那,成三角形),黑,白,灰,层次分明,极富戏剧感。一束莫名其妙的光照在桥上,而其它地方则是一片晦暗,虽然晦暗的地方占的比例很大,相对于受光的部分而言,还显得模糊很多,但却并不是没有内容的漆黑一片,往往是衬托受光主体的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明和暗,清晰和模糊,静的桥和流动的河水之间的对比,让整个梦境画面更显生动。
月亮此时也在高空投下了惨淡微弱的光,那光一直投向雾气弥漫的河面,构成了整个梦境画面的浅灰色调,如此看来,这一明一灰一暗的光竟使有着死亡气氛的梦境变得节奏感十足起来。桥下面是黑色的河水,河水流的并不算湍急,却能感到有股未知的力量在推动着河水缓缓前行。河面上露出不知名的水草,水草中暗藏着一些人的尸体,漂浮着,碎了的,似乎稍微已经变的腐败了的尸体,一群群在夜色下变成了蓝白色的蛆虫在杂乱的水草中肯噬着漂浮着的腐尸,我正用从岸边折下来的一截树枝(树枝粗糙,没有弹性,而且湿漉漉,粘糊糊的,握在手中甚至感觉有点滑,就像手中抓着一条恶心的浑身长满刺的蛇,我喜欢蛇,但是不愿意用手抓着它),认真的挑拨着,观察着,研究着每一具腐尸,妄图从尸体身上获取一些信息,好像把自己当作福尔摩斯了一样。
桥是座小石桥,不算大,却有着优美的弧形(是座拱桥),桥就在我挑拨尸体的旁边,离了大概不到5米,我在河的岸边,桥西头的旁边,几乎是在桥下,但我能看的到桥上的人,人们一对一对的从桥那头悠闲的走过来,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是一些热恋中的情侣们,不过他们似乎并没有看到我在干什么,他们根本就没有看到我。我拨弄尸体累了,就站起来,往桥上刚走过来的情侣看去,情侣们说笑着走过,没有哪一个人注意到我的存在,直到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一会我又开始拨弄起来,似乎很敬业的样子。就这样过了很久,梦就醒了。
桑拿记(2009-11-23 01:30)
无聊,空虚,性压抑,长期的神经衰弱,这些,足以将一个意志坚强的男人击垮。
工作之外,竟发现自己没有一个持久的兴趣爱好,是的,我需要一个爱好让自己忙起来,从而暂时躲避开这人生的虚无感。
周末实在无聊,小孩约我去洗桑拿,说知道一个好地方,并且扬言要“找俩妞子干一干”。小孩今年十四岁了,不知道他叫什么,毛儿还没长全,吹牛是他的强项,吹的我们几个人对他几乎要敬而远之了,他倒乐此不疲。
我说好主意,并表示要去。桑拿,时尚又保健,减肥美容,还对神经衰弱有疗效,缺点是“杀精”特历害,容易造成男子不育。有些犹豫,考虑利弊之后,还是决定去了。一个小木屋,八十多度的高温,一进去,马上使我联想起《西游记》中唐僧他们在笼屉里的境遇。有种被高温强奸的感觉,想反抗,却又甘愿被它强奸,就这么矛盾着出了很多汗,操。
旧梦(2009-11-15 02:50)
又是一个充满幻觉的夜晚。睡不着。像在看一部浓郁的外国小说,有着冗长热烈的对话和诡异的气氛。主人公们固守着的道德与价值观渐渐松懈,做出不可思议的事。又如同一场魔幻的黑白无声电影,人影晃动,以及无尽的白色孤独。你站在夜的高处,默默注视,陈年旧梦携着腐败的味道旋转上升,死亡在逼近¤
勇敢(2009-11-14 18:11)
莎士比亚说,报复不是勇敢,忍受才是勇敢。
看电影(2009-11-12 23:32)


又下雪了,嘿,下雪是冬天最美好的事了,最惬意的,就是能够在静静的午后看一场电影,一个人,没有人打扰,然后其他事暂时丢一边去。一直对变态电影情有独钟,因为大部分电影已经感动不了我了。除了变态的,我还喜欢恐怖的,色情的,暴力的。但有时看了也会问,人怎么会变态到这种程度,导演为什么要拍出这样的电影。看了三池崇史的新片《拜访者Q》,跟他之前拍的被称作十大禁片之一的《切肤之爱》比较,前者更变态一些,没什么情节,主要展示一家人的变态情况,男主人是电视台的,非常敬业,为报道新闻整天拿着dv拍,有些懦弱,还有严重的ED,女主人很温顺,儿子上中学经常被同学欺负,女儿街上卖淫,日本真是个变态的民族。
男主人后来竟为了制造新闻,把女上司杀死,奸尸,最后还肢解了尸体,还好这家伙没有吃尸体,我操。女主人呢,除了伺侯一家人吃饭,每天挨儿子的打之外,还有个副业,就是出去偷偷和别人搞SM挣钱买毒品,后来在拜访者Q的引导下,女主人竟学会了挤自己的奶,最后画面挺温馨的,在家后院一个垃圾袋子里女主人裸露着身体坐在里面,有两个人在幸福的吃着她的奶,一个是卖淫的女儿,一个是她丈夫男主人,最后那个歌好听。
至于导演要表达什么,懦夫的反抗?寻找丢失的自己?没看明白。

今年关于名人的死讯似乎很多,或许是现在的通信太发达了吧,电台,电视,报纸,网络,那些消息就像是强加给你的,你不知道也要让你知道。其实死亡每分钟都在上演,媒体不过将消息放大而已。
根据本人的理论,死因大体分三种,第一是本身不想死,但是上帝创造出疾病或者意外,创造出无数巧合让他死,有点宿命论的味道,看了《死神来了》就明白什么是宿命了,编剧的基本套路是,一帮人去玩,然后出点事,再让幸存下来的一个一个的都死光(主演一定是最后一个死,并且好像主演有着与众不同的预知未来的特殊本事)。第二是被杀,被他人剥夺了生的权利,剥夺了上帝赋于他的生的权利(天赋人权),第三是自杀,陈琳以死殉情,假如上帝不让她与前夫结识,她就不会生出如此多的怨恨以自杀寻求解脱,也就不会走这条路,但也怨不得前夫,陈琳没有木子美那样狂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执掌着生死。
下雪了(2009-11-01 13:15)
下雪了,喜欢。奥耶!
倾听寂寞(2009-11-01 01:12)
事后,我说我困了,要睡觉,亲爱的,你不肯,还要来一次,我拒绝了一下,但最后还是顺从了你,我总是不会拒绝别人。感受着你的力量,爱的力量,好几次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你给的高潮令我眩晕,我喜欢这美妙的感觉,被爱的感觉。
你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和你的温柔长发遥相呼应,你醉了酒一般,精致的五官,脸上泛起的红晕,激烈的呼吸都让我欢喜,令我动容,不禁暗自赞叹你生的如此一副曼妙身体,你不说话,偶尔叫几声回应着我,我认真对待每一次动作,为了爱。事后,你正往下面垫东西,我问你垫的什么,你说,老娘垫的不是卫生巾,是寂寞,然后我就看到你冲我微笑了一下,迷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