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hangyalan1030[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落地了,回家了……(2009-05-20 19:31)
新的学期开始了。又遇见了MR.N,这个魔鬼老师,我想我这一科铁定会死在他的手上。

这次从国内回来没有上次那么大的震撼,兴许我离开那个圈子太久了吧,就算有了改变我也不知道,没有察觉。和学校的关系只存在于每天的上课而已。和同学间的关系也只是上课打个照面,小组讨论再选定一个人做一下课下的感情培养而已。

回到家,一杯香茗,一本小说,坐在窗边一直到太阳落山,再看不见。还是不喜欢开灯,喜欢坐在窗前远眺双子塔,那绚烂的灯光。曾经告诉朋友我如此迷恋黑夜,并不是因为黑夜的颜色,而是因为晚上的灯光。路灯、车灯、大厦的景观灯、霓虹灯、广告牌灯、居民楼里交替着似乎不会熄灭的灯。最近总喜欢用音乐伴随然后研究那永远都看不完的CASE。

飞走了,是我最近听得较多的歌曲,金海心人不红,但歌总能拿来听一阵。
歌词中那句“搭上一班空客”顿时令我想念起这种飞走的感觉。

飞走了,也许能够在国外不受打扰地,连续睡上二十个小时,可以名正言顺地关掉手机,有选择性的和国内朋友联系,没有垃圾短信电话,没有任何问候和自找的寒暄。眼不见为净,许多糟糕的生活细节或者
写给未来的婆婆(2009-04-28 02:30)
——鉴于本篇可能在短时间引起的轩然小波<恁多信息电话飞来询问>,本姑娘特此声明:
1、没有做出突然嫁人的决定,请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放心;
2、本篇是受某婆婆写给儿媳的信启发,改编而成的一封回信;
3、各位姐姐妹妹如喜欢尽可转走,愿各位都是好儿媳。
注:愿我们今后都能及早熄灭婆媳间的隐形杀手,让老人家安享晚年。


亲爱的婆婆:
        您好!  
  在我决定与您儿子组成新家庭之前,为了今后若干年家庭的安定团结及您晚年的心情舒畅,我希望能够就相关问题打消您的顾虑。
  
 
一、经济问题: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您把这个问题放在首位是可以理解的。
  1、 您儿子各方面都很优秀,以后就算换工作,也基本不用担心经济问题。按照现在的生活水平,在不负担贷款及房租的情况下,我们基本生活应该是够
《二十四城记》(2009-03-22 09:43)
昨晚看了《二十四城记》。
  如果说,“电影”是从“打算看电影”这个念头产生就开始的:
  《24城记》也开始得未免有点太早了。
  中途又历经波折,好容易下载完,坐在电脑前。
《24城记》就像一幅一幅的白描,也许,某个瞬间,就会悄无声息地击中你。 仿佛,这里的雨,来的很突然。
 
今年的戛纳影节唯一入选的华语片,应了它的末语:成都,仅你消逝的一面,足以荣耀我一生。
 
《二十四城记》与其说是一部电影,不如说它更像一首诗,一首由9段影像写就的诗歌。电影用9张面孔,9种生命经历交织成的群体叙事,试图呈现出一个国有企业在半个世纪中的沧桑之路。
  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一大批国企开始转型,军工企业也不例外,这些以数字命名的大厂,比如电影中的420,它们同样无法逃脱经济市场化后被改造被取代的命运。420厂大部分厂房被推到,然后在废墟上建成名为“华润二十四城”的高档住宅区。而在这个拆建的过程中,一些工人的回忆被逐一叙述出来,无论是早已下岗的,还是依然在厂中坚持到最后一刻的工人或领导,他们身上有一种无奈,一种身不由己地沉浮于命运之河
胡言乱语(2009-03-08 14:09)
又是一个星期的长假,这个国家几乎一年时间有半年都是假期。曾经在国内如此渴望的长假在这里可以轻易就得到。 我很害怕放假,因为不去学校就没人可以交流,我把自己关起起来,不想说话,不想思考,不想动,甚至不想吃饭,近乎病态。 不打法国长途,我的手机很久没有充值却没有停机,最远的越洋电话无外乎是给妈咪撒娇。 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开窗户,给自己放音乐听,把QQ隐身,看见QQ好友栏里的一片鲜艳头像我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来这里快半年了,半年时间去了很多的地方,因为这个国家不大,去任何地方都很容易,即使是出国在24小时内也能够达到目的地,突然很想念在中国从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漫长的火车旅途。 我告诉同学我又要回国了,他们讶异于我的恋家,说我回家的次数比国内在外地念书的大学生还多,我笑笑说,我从没离开过家那么远,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长很长的时间了。我不在乎别人说我娇气,说我浪费,说我在温室长大。 家,从来都是我最眷恋的地方,成都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城市,无可替代。 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我梦见了爷爷的墓碑,那个在我还未出生就已去世的爷爷。我从没在梦里见过他。可是在这异国的夜晚我却在睡梦里梦见了他,我去给他扫墓,独自一人
戊子年末(2008-12-31 22:20)
2008,戊子年,闹腾的一年终于走到最后一天,湖南卫视的跨年演唱会陪伴我2008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开始落笔便是2009。

记得去年12月31日博客的话语,2007,我的蜕变之年,2008,我的成长之年。

2008于我来说是值得庆贺的一个年份,同样也是值得纪念的年份。终于离开父母开始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

虽然经历了地震,经历了两次法签失败,但是2008的最大记事还是我的第一次出国,第一次离开父母,第一次把英语作为我的日常用语......
  
这个故事要从2004年讲起,那年暑假打着失恋的旗号,在一个旅游论坛留下一张远行的帖子,就收拾行李开始了我的第一次驴行。

7月的最后一天我在昆明亮灿灿的金马碧鸡牌坊下约见了一个姐姐,大了我10岁,我们在那个论坛认识,我说我失恋,她说她失婚,然后我们一拍即合的约定要一起去丽江,因了那传说中的一米阳光。

她瘦瘦小小的,一点不像北方的女孩子,一个腰包,一个相机包,她的全部家当,和我拖着个拉杆箱行成鲜明对比。她特鄙视地说驴子和旅游者的区别就在于此。

我特不服气的说,好歹我第一次一个人出门嘛……

她爱溺的揉我头发:“是啊是啊,小丫头还到处跑,还非得打着失恋的旗号,也不怕我是人贩子把你给卖了。”

我吐吐舌头:“才不会呢,哪有这么漂亮的人贩子啊。”她真的很漂亮,尤其在石家庄那样一个缺乏美女的城市。

然后我们坐进广场边的过桥米线店,她在发出贪婪吃声的同时不忘打望帅哥,终于一个黄毛小伙为我们那顿下午茶时间的午餐付了钱。我冷眼旁观,他们操着夹生的鸟语,哈哈大笑。全场的谈话我能辨别出的词汇仅有good和why两个,当然如果haha也算语气助词的话,那么就
回国的生活很成都(2008-12-18 10:01)
回家这么些天,每天都忙在吃吃喝喝上面,总有那么多朋友要约见,总有那么多事情想在离开前完成。

没有想到的是,我还能赶上银杏落叶的尾声,虽然错过了最绚烂的时候,却还能依稀看出曾经绚烂的影子。


   不经意间踩碎满地金色……

一直不喜欢成都的冬,永远阴霾的天还有穿透骨头的冷,可是却喜欢这时候的成都,银杏叶黄,满目的金色,视觉的震撼。

闲看白鹭,忙时品茗,这就是成都的生活方式,也是我的全部生活。终于可以坐在河边发呆,看白鹭的起飞和落下,终于可以坐在银杏树下,拾几片落叶,打发一下午的时光。

总觉得回来以后步调也慢了下来,享受我的闲适生活,很成都的生活。

爸爸曾经对我说过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让你依赖一辈子。
妈妈曾经对我说过
如果一个男人在他什么都有的情况下喜欢你,才是真的喜欢你,变数不大,如果他一开始一无所有,后来有了很多,那一般会抛弃你。
妈妈还说
以后不要找比我家差的,不行,如果家里比我们好太多,绝对不行。
胖阿姨说
男人要顾家,如果不顾家,再好再风光,也是别人的老公,不是你的。
还有别人对我说的那句话,女人失去自己的那一天,就是男人离开你的那一天。
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留着自己慢慢体会了。

《天生购物狂》里面何穷富有两个爸爸,一个穷爸爸一个富爸爸。
一个花钱如流水,一个抠门到极致。
在饭桌上,人人自我剖析自己的都市压力病,穷富的爸爸说,
穷富像他两个爸爸,有爱花钱又很抠。

陆涛骨子里是徐志森的不服输,功力,却从小耳濡目染陆亚迅的大隐于市。
是,他曾蔑视陆亚迅,他曾对这个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也抚养二十多年,并且没
有自己的子嗣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尊重。
但是在故事的最后,他叫陆亚迅爸,并且他说他会一直这样叫。
他,只叫徐志森老徐。

c‘est  la  vie(2008-11-23 21:27)
由于国外剪头发叫奢侈,但是刘海又正好长到眼睛,很是痛苦,捋不到边上,又挡眼睛,索性自己拿着剪刀修剪。

虽然第一次剪发,但是效果很好,只是齐刘海更整齐了。幸而没有剪缺,要不真没法见人了。

突然想起刺刺的话,生活把他逼成厨师,那我就是生活把我逼成理发师。

法语里的一句话很受用:“ces't la vie.'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留学生的生活。简单却又不失乐趣,偶尔diy一下,感觉不错,自己为自己修剪发型,很有成就感。

下面说说我的头发。

我的胎发在满月时被母亲剃净,我便成了个大光头。因为生相不讨人喜爱,头形是个正宗的橄榄状,母亲当场欲哭无泪。妈妈年轻时很漂亮,但我生得又黑又胖又丑。

留了头发,母亲便喜欢给我梳个歪辫子,我的后脑勺是俗称的扁头。使出小女孩的一贯招数后,打两只小辫子,就是金铭在琼瑶片的造型。两只长辫的作用除了可爱,还可欺负男生,一转头,就甩在同桌脸上。亦有通俗的马尾,是每个女生几乎都会经历的发型。

也有假小子,素来一头短发,或者像我堂妹,小时候留着童花头。那样子我记忆犹新,和陈明《幸福》MV里的周迅简
父母感情不合已经10几年了。常年在他们的吵架声中生活,我亦习惯淡然。
我一直觉得自己和其他家庭和睦的孩子无啥不同,所以我一贯是个健康的孩子。
只是那日听姐姐对妈妈说的话,颇有心酸,实在有点感慨。
她说:你别太感伤了,她永远是你的女儿,她不过在建立自己的人生……
姐姐说话总有股小大人的味道,其实我们真的是大人了。
 
记得去年,因为要去法国我买了一条比裙子还好看的围裙,打算在国外自己当厨娘,但是因为买的时候还没读法语班,时间一久连自己都忘记有这么一条好看的围裙。
 
可是昨天第一次行李装箱的时候,妈妈居然像变魔术般拿出这条漂亮的围裙,再细心叠好放进箱子里。妈妈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要带走的。
 
我不免有些矛盾,是一种喜悦与伤感的重叠。
毫不夸张地讲,这些年来,我和妈妈确实相依为命,在情感与生活上患难与共。
她抚育我,培养我,时常为了给我鼓励,而竭力地自我振奋。
其实一个女人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