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音乐,玩游戏是我工作之余的一大爱好。和其他玩家一样,拥有一台顶级的游戏装备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最近参加了戴尔举办的Alienware发布会,见到了6款顶级游戏装备,号称”
Alienware梦之队”,确实不同凡响。发布会非常酷,仿佛把你我带到神秘的外太空,现场的氛围和“外星人”的气质相得益彰。据说未来还会有数家Alienware专卖店在北京、上海、广州开业,游戏玩家们也终于可以亲身体验Alienware带来的震撼了。
总体感觉,Alienware透出一股高端、神秘、前卫、特立独行的感觉。不管是台式机还是笔记本,都拥有非常炫酷的外观,配置更不用说。
我觉得有时候玩游戏和玩音乐一样,如同一把好的小提琴是一个演奏者的灵魂一样,只有顶级的游戏设备才能将玩家娴熟细腻的技术发挥到极致。Alienware不仅仅是一台机器,玩家赋予了它生命,它如同一柄利剑,相伴战士在沙场上披荆斩棘、冲锋陷阵。
2009年2月14日 公司的新网站上线了
www.dongmusic.com
在朋友们的努力下 对以前的网站做了全新改进
增添了一些新的功能
特别要感谢的是网站的设计师秘燕鹏和技术工程师童遥
这是迄今为止 在这个我并不熟悉的领域里遇到的最靠谱的组合
他们很年轻 很有才华 并且敬业
感谢发现他们的王琳以及一直跟进沟通工作的王慧
大家都付出了辛苦的努力
由于小秘是一个长期在欧洲工作的家伙
想想这个网站的大部分工作其实是通过国际长途电话和邮件沟通完成的
真觉得不可思议 我想这就是默契的伙伴吧 一切对我们来说并不是那么难
自从做了东乐 其实自己变化是不小的 从一个长期一个人工作变成和伙伴们一起工作
我会感到因为这种变化带给自己的喜悦和新的经验
感谢生活给我这样的际遇 遇到一个新的自己 内心温暖
今天也是情人节 一个温暖的日子
想想我们的网站是在今天上线 以后这个节日又多了一份其他的意义
要一直看着它长大 一年 两年 五年。。。。慢慢做 慢慢来 很用心
冬天的两场正式演出(2008-11-27 17:05)

東至·樂暖倾城
时间:2008年12月20日 19:30
地点:北京奥体中心体育馆
阵容:常石磊、果味VC、孟楠、田原、朴树、萧玮、李宇春、龙宽、江一燕、叶蓓、袁娅维
票价:180/280/480/680/880/1280/1680
订票电话:800 810 3721 400 810 3721
星光圣诞夜東乐专场音乐会
时间:
2008年12月25日 20:30
地点:北京星光现场音乐厅 地址:北京东城区雍和宫桥北50米糖果大楼三层—星光现场音乐厅
主演乐团: 果味VC乐队、孟楠、田原(张亚东键盘)、JOMO、春晓
主办单位: 北京東乐影音文化有限公司 、星光现场(北京) 文化有限公司
票价:100元 预售票:80元 学生票:80元
售票热线:010-64255677
售票网站:www.thestarlive.com

10月,東乐的同事们组了一个临时乐队和田原一起去日本做了一场演出,由于日程紧凑,所以我们一行人除了排练、演出之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浓缩在了逛乐器行,御茶水是东京一条有名气的乐器街,各种乐器应有尽有集聚了很多音乐迷,非常有趣,除此之外还可以找到不少稀有珍贵的二手古董乐器和唱片。

和其他门类的艺术一样,流行音乐也拥有自己不可代替的古董级乐器。由于日本的乐器行是可以随便试弹的,我们一群人得以在那里享受了一段非常幸福的时光。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我们发现了60年代非常出名的一款琴Mellotron,它拥有一种非常迷幻,如同呼吸一般的声音,60年代很多摇滚乐队都热衷于Mellotron,其中最家喻户晓的是Beatles,在那些经久不衰的Beatles名曲里,Mellotron独特的音色是有内力的,会轻易让人产生听觉享受被深入、延时的幻觉。
我们一行人在乐器行里兴致勃勃地试弹着Mellotron,就像发现了迷人的玩具不肯离开,大家交流着:听到它的声音怎么就思如泉涌了?空气里就莫名会有气氛。由于它太大我们并不方便把它带回北京,最后只是买了它的改良版Memotron,Memotron比Mellotron拥有更多音色,且便于携带,但由于二者在物理发声上的本质技术是不一样的,所以还是有所差别,最后朋友们半开玩笑地说:Memotron是山寨版的Mellotron。

很难找出一支与garbage拥有同样黄金阵容的乐队,3个乐手分别是3个顶级制作人,贝司手/吉他手Steve
Market参与过的制作包括“痛苦泉源”(House Of
Pain)、“惊惧幻象”(Terrorvision)、L7、“流行将自食其果”(Pop Will Eat
Itself),吉他手/键盘手Duke Erickson参与过的制作包括“赶时髦”(Depeche
Mode)、U2、“绝杀拳”(Killdozer)、“九寸钉”(Nine Inch Nails),鼓手Butch
Vig参与过的制作包括“涅磐”(Nirvana)、“碎瓜”(The Smashine Pumpkins)、“音速青年”(Sonic
Youth)、L7。而这种身份也的确为他们日后的风格、合作模式都埋下了重要的伏笔,当时的他们有一个酷气冲天的想法——“garbage”的风格就是把听起来垃圾的声音变成歌曲。这样邪恶的想法是需要很大的魄力才能玩出精彩的。
将电子元素、摇滚、流行融入一炉,开放的实验性让garbage在乐坛的影响力独树一帜,最难的是每每的garbage现场,他们都用真乐器将复杂的电子音效全部丝丝入扣的演绎出来,对于旁人来说,这是非常令人生畏的,无论从体力上还是技术上等。不过在《Beautiful
Garbage》之后,乐队便处于一种解散状态,从人们的视线里一消失就是4年,原因是他们觉得自己做不出有火花的音乐了。他们希望能开辟一条新的适合他们的路线,在找到了这条路线以后,他们再次重组,录制了《Bleed
Like
Me》重出江湖,这张唱片比以往garbage的唱片听起来都更快,少了从前那么多的电子元素,而是一张更为纯粹的吉他唱片,乐队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用了2年时间。其中主打歌《Why
Do You Love Me》甚至是一首非常金属的歌,它的节奏实在是太快了,但却非常的旋律化,酷又很容易理解。

garbage的每张唱片都是由他们自己担当制作人,《Bleed
Like Me》本身可以是个例外,最初他们敲定与“化学兄弟”的偶像John
King合作,但最后也不了了之。有意思的是Erickson的解释——“这个经历使我们深刻地认识到没有人能真正地帮你,尽管能得到别人的帮助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想法,你出了问题,问题摆在那里,你不用担心,有人会帮你解决,但事实上,最后所有的问题还都得你自己解决。我们在自己完成的过程中,彼此碰撞、相互启发,这让我们重新认识到——自己去完成制作对于garbage是个太重要的环节了。”这样的话也许给人做事风格怪异和逆耳的印象,但其实也是对制作这份工作最真实的总结,其实一首简单好听的歌曲往往是在长时间的折磨自己、折磨朋友们之后产生的,这是一个非常辛苦和拧巴的过程。
从zero到hero(2008-09-27 12:57)

近几年全世界玩复古的乐队俯拾即是,深受6、70年代老式摇滚的影响,复古风大肆流行也被媒体冠上了时尚的标签术语,但真正复古的得道又张显个人精神的乐队屈指可数,Kaiser
Chiefs是我非常喜爱的一支乐队,他们令人激赏的地方是懂得制作流行、但绝不做流行的受害者,乐队坚信一句老话:“什么东西正在流行,那么他已经开始过时了。”
他们始终很清晰的知道写些和大家都不同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Kaiser
Chiefs区别于其他复古乐队的地方是他们的音乐以霸气作底,简洁有力、俏皮风情的复古曲式又充满现代感,很男人,据说Beatles的Paul
McCartney听过后大赞:“这些小伙子真是酷。他们和我们完全不同,那些受‘披头士’影响的乐队们绝对不可能把音乐玩成这个样子”,在任何国家都一样,如果一个歌手的音乐开始席卷播放在一个国家的权威电台时,那么他们红了。
早年间Kaiser
Chiefs并没什么征服世界的野心,甚至当时在伦敦几乎所有看过他们的演出的人都会说:嘿,让我们以后离这支乐队远点吧,那时这群小伙子只是希望能在英国三大音乐节之一的利兹音乐节上露露脸,写一些比从前好、能拿得出手的歌,不再被听众理直气壮地轻易否掉就好。不过,似乎很多大牌在他们的早年期间都不能避免有一段极不招人待见的经历,但那些胜利者往往都有颗平常、自嘲的心去解读自己能力中的缺陷,不卑不亢,反而慢慢地活过来,重要的是他们很清楚什么才是自己热爱的舞台,当努力储备到一定程度时,从Zero到Hero便只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转变了。
我很欣赏Kaiser
Chiefs身上那股牛气哄哄的自嘲劲,爱开玩笑,很幽默,有点像大大咧咧的北京人,那样的音乐只有那样的人可以写出来,不管他们的专辑是在多么好的录音棚被多资深的录音师操刀,做出来的歌永远都像在卧室里鼓捣出来的,很随意很有情感。
适合下午听的音乐(2008-09-12 14:06)
尽管德国人无论长相身材、建筑、足球、还是跳舞音乐、歌特音乐、古典音乐都涌现着一脉相承的硬派作风,不过在他们的电子音乐里却也总能流离出光怪陆离的异数气质,从Kraftwerk到To
Rococo Rot,再到最近常听的电子厂牌Karaoke
Kalk,KK虽然不是什么显赫的大厂,但其出品的唱片以审美统一见长,也就是说如果你喜欢上这个厂牌的一张唱片,基本上它出品的其他唱片也会一并喜欢,这是KK做出味道的地方,一个厂牌累积出几张好唱片并不难,难的是张张都保证统一的审美,用一个收藏了全套KK唱片的朋友的话概括:“KK的唱片适合下午1点到3点听,阳光、温暖、有风”。

Marz——德文中三月的意思,那是一年中抬头看阳光温暖且不刺眼的惟一月份,IDM脉络下的电子节拍柔和开阔地舒展开来,配以清亮质朴的民谣吉他,短短的声音片段仅仅只有几分钟,却给人漫无边际的迂回感。想象一下,没有人会跟着这种闷闷律动的节奏跳舞,而闭上眼睛取代摇动身体。
和Marz一样,Roman同样出自德国电子厂牌——Karaoke Kalk,Roman的声音像极了David
Sylvian,都是拥有出世气质的好声音,醇厚稳健,很男人。不同的是Roman还有那么一股非常KK的劲儿,KK的作品是少不了阳光、温暖做基调的,在专辑《5
minutes to
match》中,他慵懒得连琴都只是轻轻弹,铺一层很薄的键盘,美妙极了,大概是因为自己一直也是一个特别喜欢轻弹吉他的人,所以听到Roman把琴弹的很轻很美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大部分生活在城市的人都是制造风,而不流连于风景,人们的思维行走于单线条之上,溺爱、食品、晨露、不三、不四、不爽,咖啡和烟甚至成为生活里举足轻重的能量块,身边的很多人也包括自己都抽烟、烟不离手,有的人用烟来对抗思维空白的时间,有的人用烟来代替交谈,用一种污染自然的方式与世界交流,其实非常不妥。
在心底,从来不认为吸烟影响健康会是一个严肃准确的戒烟理由,相反它是一个自私且没有理由的理由,然而在一次从欧洲飞回北京的航班上,观赏了一路天空从纯净到灰蒙蒙的颜色变幻之后,听到邻座的外国人很惊讶地用“smoke”、“smoky”讨论着目的地的天空时,想法变了,北京的天空——一片放眼无边的灰。

如果说随着黎明的晨光唤醒整个城市的理智,阳光是件礼物,奖励给那些有规律生活的人,早八点的一缕,晚五点的一束。那么一片清澈放肆的蓝天,则是给予人们在精神层面上的无限理解和慰籍,只有在清澈的天空下,才看得到白云无尽的徜徉,穿过云端的光束仿若天然大舞台,傍晚火烧云则将情绪推向高潮,置身其中,可以听到自己是如何愉悦的换氧、心跳。自从汽车被限制单双号出行以后,再次看到北京的蓝天,它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如果可以天天看到它,我愿意不抽烟也不开车,成为维护它的一员,用恶习与之交换,让信念有的放矢。无论是寒冬十二月还是盛夏八月,出门就一头扎进蔚蓝里,大自然就是最好的梦境,即使穷尽一切人类智慧和想象力也无法超越的伟大作品。

我的移动音乐工作室,旅行时带上它很方便
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会被瞬息万变的各种力量施以推力,很多文化体验都以朝不保夕的速度发生着衍变,新的产品被更新的产品代替,动心就像从不曾动心。
不同于这种大环境的变化,很多年过去,自己在工作中偏好使用的音色始终不变,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去很长的时间才找到它们,最初那份心满意足的快意至今犹存,我常常觉得它们就是躺在电脑里的老朋友,打开电脑,它们和我一起工作,关闭电源,他们和我一同休息。至今已经换过10几部电脑,而logic作为必装的软件,前后也换了10几个住所。已经非常非常习惯这种关系,习惯它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有时候科技的确会让人倍感幸福,比如,logic让各种昂贵的设备浓缩在小小的笔记本电脑里,不需要很多金钱,我们同样可以“触摸”到最好的乐器,甚至一些根本买不到、全世界只有几台的乐器。强大的软件功能同样可以满足人们一摸一样的需求。其实,这也是近几年,北京之所以涌现出一批优秀年轻录音师的直接原因。做音乐不再想过去那个依赖设备的年代那样难了。
现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就可以组成一个功能强大的音乐工作室,并且它还是一个让硬件可以随着我们的想法四处迁徙的移动工作室,室内、室外,海边、咖啡馆、马桶上、沙发上……任何一个地方。记得小室哲哉曾经在一篇文章里写到,如果贝多芬可以拥有一台合成器,他一定会很高兴。有时我也在想,贝多芬如果可以活在今天,见到这些软件的他又会创造出什么样的作品呢?想必那一定是一批会改写历史的作品。

因为工作的关系,去了上海,忙里偷闲的功夫又跑去了上海博物馆,我不是一个古董迷,也没有收集古董的爱好,但会由衷地着迷于那些隔代相传的艺术品,就像深爱音乐一样,是受天性中原始本能不可抗拒的感官震惊所支配,完全不惨水分地热爱。
被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器、陶器、雕塑深深震撼,古人要有怎样非凡的灵魂气候和细腻的心才能创造出这些包罗万象的作品,它们意向分明、感情充沛,无论工艺还是造型神韵都别致讲究有智慧,一个普通的杯子,360度,每个角度看过去都不一样,象是有生命力的活物,而那些断了头、缺了手的佛像,只看肢体便看得到灵魂,温柔慈祥的坐姿以及手势。
这些作品背后的情感和技艺都已失传,如今锅碗瓢盆只是功能性物件的样子,而现在年轻人选用的家居用品大都是清一色的宜家产品。每每看到这些博物馆的收藏品总让我产生想要逆时间而行的冲动,它们传递着智性与心性兼备的洞见,手法无论抽象还是直白,都水乳交融。想象着那些创作者在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面前,一定是不畏惧也不计较时间的流逝的,所以才有了那些伟大可以沉浮于时间的作品,而时间的流逝仿佛真的为他们停驻,只是从一个音符过渡到另一个音符,让今天的我站在它们面前,却竟然觉得与它们的创作者仅仅只是一纸之隔,甘心为他们的每一个深刻意向激动叫好、献出内心澎湃的共鸣。
和拘谨的工业时代挥手道别,很想在工业时代做手工业时代做的事,比如花很长的时间只是写好一个旋律,在这一瞬间,我确信精雕细琢不该被谨慎却步封锁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