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经典与重返传统的意义
——与孟繁华先生对谈
张学东:新千年以来,文学界对于批评家越来越不满意,诸如批评滑坡、批评家缺席的说法不绝于耳,更有甚者,认为文学批评家成为文学表扬家,因为从文章中已看不到他们对作品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对作家未来的写作毫无帮助,有的仅仅是说好。
孟繁华:文学界对批评不满意是事实,那么社会对文学创作满意吗?这么多年来,社会对文学的指责、抱怨甚至是反感终止过吗?大概没有。我曾多次在文章中提到不仅社会各界、包括文学界内部对文学的不满也充斥在大小媒体间。问题不在于对文学怀有怎样的看法,重要的是他们对当下文学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否真的了解。对文学批评的议论也是同样的道理,但可以肯定的是,上述议论不是文学批评的全部。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遇到了

首届《朔方》(鸣翠湖)新锐笔会
发言纪要
会议时间:2009年9月28日
会议地点:银川鸣翠湖自然风景区
会议主持:张学东
发 言 人:冯剑华 马知遥 郎
冯剑华:今天的会叫《朔方》首届新锐笔会。所谓会通常有两种,一是大会,造声势做宣传;一是小规模会议,大家在一起聊一聊,谈一谈创作体会和心得,包括自己的某一篇作品是怎么写出来的,都可以说一说,以文会友。从参会来人员
张学东:今天的座谈是“文学新锐笔会”,下面想请新锐作者代表吟泠、长弓、马金莲等就个人单篇创作情况,来谈谈各自的心得。
吟 泠:我先就《三丁湖》来谈一谈。两三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见湖里的白鹤展翅,当时很有感触,就想写白鹤。起初想从生态角度写,但无从下笔。一年后,重新开始,拟名《白鹤》,后来经漠月老师修改为《三丁湖》。取贺兰的三丁湖名。小说写一对老夫妻,承包了一个湖,日子很苦,但是心心相印。又有传说来了狼,领导的儿子来打猎,这些内容都是听来的。作品里着重写黑翠,和这对老夫妻形成对比,抒发一种性情,不圆满的生活中的另一种圆满。这篇文章发表在《朔方》,我很感动。另一篇小说《银川白》,搁置半年没能写好。一个孩子看了我的一些文字,后来经孩子的提问,我发觉自己对塑造的人物还很陌生,后来又沉思一段时间继续写完。我写甘肃来的打工者来“我”的店里买便宜的“银川白”酒喝。包工头拖欠工资,农民工没能回家,圣诞节、元旦也只好喝着 “银川白”度过。后来包工头答应给工钱,却出了车祸,民工们的等待成了一场空。
燃烧的脚步
我们这代人,通常都会赶上几回国庆节大游行。十岁那年,我有幸参加了今生头一回这样的大型集体活动。当时,我和许许多多小同学,被编进游行的学生方阵里,整天“一二一”地练习正步走,就连暑假也没消停过。稚嫩的小脚磨出了大大小小的水疱,回到家让母亲用针尖挑破了,把脓血放出来,过些日子又生出来,再扎破,直到最后生成硬硬的茧子。
那些日子,好像把这辈子的汗都流尽了,身上整天跟泥鳅一样又黏又滑的。可是,我们几乎没一个叫苦叫累,只要教练的哨声一吹响,一个个就跟上了发条的闹钟似的,雄赳赳气昂昂地地迈开步子,口号声喊得震天响。其实,不光是我们学生,当时全县的人都被动员起来,游行方阵里还有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老师们也一再强调:即将到来的节日意义是非同寻常的。我们听了浑身就像打了鸡血,有使不完的劲。每天掰着指头算哪算哪,都盼望那一天早点儿来吧。
“70后”作家是整齐而有历史使命的
——张学东小说创作访谈录
关于对话者
张学东:青年小说家,宁夏“新三棵树”之一。
张昭兵:复旦大学中文系现当代文学博士,研究方向为21世纪中国文学史及当代文学批评,曾先后担任《山花》《芳草》《青春》等文学刊物专题栏目的策划及主持人。
张昭兵:宁夏地处西北,经济发展相对落后,自然环境较为恶劣。但以张贤亮领军的宁夏文坛,自新世纪以来,却呈现出风风火火、热闹非凡的景象。 “三棵树”和“新三棵树”
超低空的原生态叙述
——评张学东的《超低空滑翔》
陈晓明
张学东在宁夏被称之为“新三棵树”之一,看来老“三棵树”长成参天大树了,“新三棵树”也已经茁壮成材。用树来称许文学,可能特别适用于宁夏那种地方,在那里,树木十分珍贵,干燥的土地上,有几棵树那就是令人欣喜万分的绿色了。这些树木能在那样的土地上生长,可见其生命力不同寻常。而那样的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树木,当然气质格调也非同凡响。张学东写小说的历史并不算太长,也就十年左右,但厚积薄发,最近的创作呈井喷式爆发。近两年就有长篇《西北往事》和《妙音鸟》,新近又有《超低空滑翔》(载《作家》2008年3期)。读张学东的小说《超低空飞翔》,果然有一种味道,咬定一种生存状态,一点点扎下去,直
张学东新著《超低空滑翔》上海书展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