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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08-04 14:43)
不是热血沸腾,连“爱”也难以启齿,那就是出神的状态。张智的歌唤起我的回忆:克拉玛依晚上十点石油工人头顶上的晚霞,喀纳斯山上马奶酒晕眩的星空.......
 
张智是新疆百事通,我问过他从伊宁怎么去尼勒克小镇,巴克图口岸离塔城又有多远。那是他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而我即便去了,也是匆匆过客,吴吞在《乌鲁木齐》一歌曾唱到:‘陌生的旅人你可知道,那就是我的故乡。”张智的专辑被称作“地图民谣”——或者不如说他是“民谣导游”——但这似乎容易把他的作品贬低为风光明信片了。而天地间,有人。2011年的首张专辑《尼勒克小镇》中有首《流浪者》——“流浪者”(而不是旅人)才是张智作品的核心形象,流浪和迁徙是主题,这既是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又是张智这样的汉族移民(他是石油工人的后代)的命运。
 
《尼勒克小镇》专辑署名是“张智与旅行者乐团”,“旅行者”是吴俊德命名的,但旅行者并非旅人,而是从生到死的旅行者,而张智的《木库莲》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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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17 22:45)
Don Vito肯定是迄今为止西湖音乐节请的最另类的乐队。但且慢,另类这个词早就被用滥了,“另类摇滚”已经变得像一块干净的抹布,我不是想说Don Vito像一块肮脏的抹布,不,他们就是尘埃本身,是宇宙尘埃本身,最终生成了雷电。
 
Don Vito还是摇滚乐吗?当然,吉他贝司鼓三件套,只不过他们完全打破了摇滚歌曲的基本套路,首先,器乐(以及自制的效果器)拧成无序的狰狞的一团,然后,他们不唱歌,只一个劲尖叫。他们把自己的音乐命名为“无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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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已成为音乐与社会之间的皮条客,但究竟双方爽到了没有?作为一个曾把自己的歌命名为《皮条客》的微博重症患者,左小祖咒挥舞着鞭子骑着三鹿奶牛率先冲过“微博歌曲”的金线。

 

微博已经成为音乐传播的一大推手,比如新浪的“微音乐”就潜能无限,更不用说建立在粉丝数量上的传播效果。时事歌曲已经渐渐进化为微博歌曲,它更快更贴近现实,但危险是:变得和微博一样速朽。

 

时事歌曲当然不新鲜,从荷马到hip hop说唱俯拾皆是。但鲍勃迪伦为什么说“我不喜欢新新闻,我喜欢旧新闻”?因为对他来说,“一个二十四小时都是新闻的世界就是地狱”。而微博推特脸书时代,我们当然就是在地狱第十八层了。瞧,一个歌手不得不从十八层地狱一步一步一层一层往上爬,而观众们拍烂了手掌:加油!加油!为了不当二十小时新闻十八层地狱的寄生爬虫,迪伦宁可钻进图书馆,化身为半个世纪乃至一个世纪前的旧报纸的蛀虫,为了避免被随时刷新的新闻牵着鼻子走,更为了认清报纸背后那个戴着面具的古老的幽魂。

 

子曰秋野应《新周刊》之约每年年末写一首年度歌曲就属于新闻说唱,微博歌曲先驱,虽然那会儿还没有微博。秋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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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飞机抵达乌鲁木齐上空的时候,我看到冰天雪地上的一根根烟囱,听不到飞机的声音,烟从烟囱里,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慢慢升腾,像工业时代的恶之花,我脑子里闪过三个字:雪在烧。乌鲁木齐,意为“美丽的牧场”,早已变成一个工业大城市,一个在天山簇拥下的后工业民族大熔炉。烟从烟囱里,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慢慢升腾,像世界末日后的一根事后烟。

 

八音盒音乐节,12月789三天,在一个经常演秦腔的剧院举行。

 

新疆摇滚的历史,似乎还可以追溯到李亚鹏,二十年前他作为摇滚搞手曾把唐朝请到乌鲁木齐演出。而唐朝第一张专辑的几个著名mv是在新疆拍的,尤其是《太阳》众人站在火车头上放歌的镜头,激励过老一代摇滚乐迷,也激发过他们的新疆梦。那时候和李亚鹏住在同一个大院的新疆青年足球队中场球员朱小龙刚刚开始学吉他,五六年后,他成为世纪末中国最具现场杀伤力的乐队“舌头”的主音吉他手。而差不多同时,另一个吉他手马木尔成立了iz乐队,舌头的朱小龙和吴俊德也加入这支哈萨克语意为“脚印”的乐队。

 

而这竟然是乌鲁木齐史上第一个真正的音乐节。在新疆办摇滚音乐节最大的压力还不是商业,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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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郭江涛文

 

各位,坐好扶稳。我们刚好跨入中国一个奇异甚至关键的年代,此地迷雾重重,要想穿越崛起的形象和浮华的盛景,看清楚此地的风光和隐忍的真相,并不简单,伴随我们的苦闷有多少来自失落和矛盾,而幸福中又掺杂了多少浮夸和伤感。这正是《死城漫游指南》一书所涉及和讨论的范畴,严肃且刺痛。不过本书的作者张晓舟,则尝试扮演一个另类导游的角色,在这个B级片式的书名之下,以个人体验的方式,闯进庞杂的体系内部。书中的许多片段,闪现着感人的智慧,但同时,那种游侠式的莽撞又在严密的防护墙下漂亮地滑倒,作者对黑色幽默的运用之熟练让这本书朗朗上口,这都促使我认真地阅读,同时不忘审慎的魅力。

 

在张晓舟十几年的专栏写作中,头一次整理成书,已经是一个奇景。他在报刊、杂志上的专栏写作,更多的是足球和音乐,而以城市文化评论为主,则集中在2008年之后,戴上帽子,便是后奥运时代,这也是《死城漫游指南》一书所选文章最为主要的写作时间。但若以一个简单的事件分割时代,狭隘又盲目。本书在文化层面上的论述,令我想起美国作家莫里斯·迪克斯坦的名作《伊甸园之门》。莫里斯·迪克斯坦纵身跃入美国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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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0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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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毛泽东曰: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张广天是一个被流放到二十一世纪的八十年代左翼知青,甚至是一个三十年代上海以及四十年代延安的革命青年串联到北京,在天安门和地安门之间沿街歌唱,在国家大剧院和星光天地之间派发他的民谣音乐传单。他俨然是格瓦拉的驻京办,伍迪格斯里的中国遗产执行人,甚至似乎还是瞎子阿炳的拐杖。

张广天远不止是一个歌手,他没资格被官方邀请抄写《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但他无疑是这个时代一个民间的左翼文艺代表,与其把他和同时代的歌手放在同一个音乐文化版图里,还不如摊开一张更大的,血迹斑斑的,残旧的革命文艺作战图,而他在那上面匍匐前进。他的形象似乎更像是胡风与何其芳的合体。

但自从他高唱《毛泽东》和《人民万岁》以来,整整二十年,一个时代又过去了,在戏剧战线上这些年他又团结了孔子和杜甫(注:作为话剧导演,张广天导演过《孔子》和最新的《杜甫》)。而孔子和杜甫的合体,当然不是胡风与何其芳合体可以匹敌。张广天依旧红缨在手,却已俨然一条苍龙。

张广天以歌颂毛泽东而成名,在今日很容易招致“政治不正确”的批评。但是首先,一个艺术家最重要的始终是作品,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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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此刻我在遥远的故事里奔跑,背后的黑夜像幕布一样扑过来。”张玮玮这句歌词和他的战友小河不谋而合,小河唱到:“黑夜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回来。”

 

张玮玮拉上他的初中同学郭龙,决意把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做成一个青春墓志铭。为此在专辑里不惜印上一篇六千字的长文,给唱片奠定一个野草疯长夜色凄迷的背景。乡愁,成长,爱情,民谣惯常的基本主题无非就是这些,这张名为《白银饭店》的唱片犹如黑白木刻连环画,不渲色不镶金,只是给它留了一个小孔,以便月光可以穿透,以便将乡愁,成长,爱情,通通提升到命运的高度,送入星空。如同他文中对故乡的描述:像月球的表面。在命运荒凉废弃的战场,投射一道形而上的光: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

 

乡愁的陈词滥调在这里并不适用。张智的《尼勒克小镇》给出一张支边者陌生的新疆私人地图,而张玮玮的《白银饭店》也让人认识了一个开荒挖矿者的幽灵城市,但与张智歌中流淌着阳光和酒的小镇牧场截然不同,张玮玮的家乡没有丝毫旅游价值,那座叫做“白银”的西北小城既没有白银也没有草原,除了亲友以及自己的成长往事,很难找到更多令人思念的理由。一张热卖的民谣专辑,顶多让你去燕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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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先看看1994年崔健《飞了》mv: http://t.cn/heaIn7

耐克2007年广告片:http://t.cn/aYyYXt

 

我垃圾成山的专栏写作生涯中,有两篇文章有着诡异的命运,其影响力远远超过了原有领域:《弄他!弄他!》本来只是2008年东亚四强足球赛的一篇专栏,这篇小文以调侃的口吻抒发了对重庆这座“很搞的城市”的好奇和惊喜,却莫名其妙地惹得重庆有关方面发动媒体连续围剿了五天,体育随笔酿成社会政治新闻;而《刘翔和崔健,一起飞了》原本是2007年我在南方人物周刊乐评专栏的文章,但在2008年奥运之后却被赋予更丰富的时代含义,而到了2012年奥运,当围绕刘翔的阴谋论再一次流行,人们或许应该重新看一看那个有崔健的歌做配乐的耐克广告,更重要的是,再好好听一遍崔健的《飞了》——经典总是常新的。

 

最初耐克是想拿崔健的歌来衬托刘翔,而现在,刘翔完全衬托和印证了崔健的歌。就这样,刘翔跟着崔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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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戈达尔?没错,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导演戈达尔。十几年前戈达尔接受《队报》采访,居然曾经批评过阿内尔卡,以他为例批评球星的“人格解体”。
 
戈达尔并不接受阿内尔卡孤僻的性格,也不接受他对球会的背叛,他觉得既然球员头脑里已经没有忠诚的观念,并借此大肆敛财,那么就不能如此人格分裂。“他们就如同影星,想缩回自己的壳里,假如我是巴黎圣日耳曼的老板,我会在阿内尔卡的合同里注明:必须在家接受采访拍摄,哪怕他在吃午饭在跟女友说话,也通通拍下来播出。等到收视率提高百分之二,随后便不会有人在乎(因为司空见惯),他就可以去过自己的太平日子了。”
 
戈达尔的足球品位远不止是巴黎圣日耳曼这个档次,而是五十年代普斯卡什的匈牙利队和七十年代克鲁伊夫的阿贾克斯队,这很符合他的理想主义情怀。而他也对足球运动员的观察则符合他对发达资本主义社会的看法:人成了一个展品,明星的价值是由他的消费品属性决定的。一个足球明星不只是一个足球运动员,他还必须像一个演员一样,出演真人秀。
 
戈达尔的话预言了阿内尔卡后来的悲剧:不断的转会,不断的出走,不断地钻进一个又一个壳里,当他一钻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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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德国《图片报》有个著名专栏评论家弗朗兹·约瑟夫·瓦格纳,我知道这个人首先是这个名字太他妈霸道了,乃是两大作曲家弗朗兹·约瑟夫·海顿和威廉·理查德·瓦格纳的合体。作为一个爱唱反调的公知,这哥们一直以掀起论战为己任,欧洲杯开战前他写了一封公开信。 
 让我们鉴赏一下这封信: 
 亲爱的国家队: 
 我最不想看到的是,你们又踢出美丽的足球。2010年的南非世界杯,整个世界都在赞美你们:多美啊,德国队踢的足球一点都不德国,那么的轻盈,像舞蹈一般,给球迷带来了无尽的快乐。 
 社会学家说,联邦共和国的历史可以通过国家队的英雄们而改写。 
 英雄是二战之后充满饥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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