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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3-08-04 14:43)
不是热血沸腾,连“爱”也难以启齿,那就是出神的状态。张智的歌唤起我的回忆:克拉玛依晚上十点石油工人头顶上的晚霞,喀纳斯山上马奶酒晕眩的星空.......
 
张智是新疆百事通,我问过他从伊宁怎么去尼勒克小镇,巴克图口岸离塔城又有多远。那是他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而我即便去了,也是匆匆过客,吴吞在《乌鲁木齐》一歌曾唱到:‘陌生的旅人你可知道,那就是我的故乡。”张智的专辑被称作“地图民谣”——或者不如说他是“民谣导游”——但这似乎容易把他的作品贬低为风光明信片了。而天地间,有人。2011年的首张专辑《尼勒克小镇》中有首《流浪者》——“流浪者”(而不是旅人)才是张智作品的核心形象,流浪和迁徙是主题,这既是游牧民族的生活方式,又是张智这样的汉族移民(他是石油工人的后代)的命运。
 
《尼勒克小镇》专辑署名是“张智与旅行者乐团”,“旅行者”是吴俊德命名的,但旅行者并非旅人,而是从生到死的旅行者,而张智的《木库莲》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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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此刻我在遥远的故事里奔跑,背后的黑夜像幕布一样扑过来。”张玮玮这句歌词和他的战友小河不谋而合,小河唱到:“黑夜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回来。”

 

张玮玮拉上他的初中同学郭龙,决意把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做成一个青春墓志铭。为此在专辑里不惜印上一篇六千字的长文,给唱片奠定一个野草疯长夜色凄迷的背景。乡愁,成长,爱情,民谣惯常的基本主题无非就是这些,这张名为《白银饭店》的唱片犹如黑白木刻连环画,不渲色不镶金,只是给它留了一个小孔,以便月光可以穿透,以便将乡愁,成长,爱情,通通提升到命运的高度,送入星空。如同他文中对故乡的描述:像月球的表面。在命运荒凉废弃的战场,投射一道形而上的光:哪一位上帝会原谅我们?

 

乡愁的陈词滥调在这里并不适用。张智的《尼勒克小镇》给出一张支边者陌生的新疆私人地图,而张玮玮的《白银饭店》也让人认识了一个开荒挖矿者的幽灵城市,但与张智歌中流淌着阳光和酒的小镇牧场截然不同,张玮玮的家乡没有丝毫旅游价值,那座叫做“白银”的西北小城既没有白银也没有草原,除了亲友以及自己的成长往事,很难找到更多令人思念的理由。一张热卖的民谣专辑,顶多让你去燕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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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德国《图片报》有个著名专栏评论家弗朗兹·约瑟夫·瓦格纳,我知道这个人首先是这个名字太他妈霸道了,乃是两大作曲家弗朗兹·约瑟夫·海顿和威廉·理查德·瓦格纳的合体。作为一个爱唱反调的公知,这哥们一直以掀起论战为己任,欧洲杯开战前他写了一封公开信。 
 让我们鉴赏一下这封信: 
 亲爱的国家队: 
 我最不想看到的是,你们又踢出美丽的足球。2010年的南非世界杯,整个世界都在赞美你们:多美啊,德国队踢的足球一点都不德国,那么的轻盈,像舞蹈一般,给球迷带来了无尽的快乐。 
 社会学家说,联邦共和国的历史可以通过国家队的英雄们而改写。 
 英雄是二战之后充满饥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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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24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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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以前有个广告词叫做“科技让我更轻松”,当时我连电脑都不会用,除了开机别的不会干,深陷科技的泥潭,于是一边喊救命一边喊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口号:“科技让我更麻烦!”而连岳誉我为电脑杀手,因为我经常在把自己搞崩溃的同时把电脑也搞崩溃,同归于尽。

然而现在我逐渐享受到科技的好处。最近有人免费为我安装了无线音乐系统,在看欧洲杯间歇,我可以躺在沙发里随便切换遥控,一边用音乐助兴驱赶睡魔,一边还在微博上舌战群儒。

尽管我还是坚持使用价值250块的怀旧迷你手机,但爱凤确实迷人,只要你不过度沉迷上瘾,它当真是生活和工作的好帮手。比如我在看演出的时候偶尔会拿它录音——为了回去重温细节,而十年前我在英国的爵士酒吧和摇滚剧场,入场前要接受搜身,摄像录音设备一律不能带进去。我不知道这项落后的禁令如今是否针对手机尤其是爱凤,假如规定手机也必须寄存,那么很多人恐怕都懒得进去看演出了。爱凤无所不能,早就超越通信功能,带爱凤进场看演出,意味着再也无法控制偷摄偷录行为,很多主办方和演出者对此无所谓,但也有很多人对此感到无奈甚至愤怒。现场演出的仪式感被破坏了,但从另一方面看,或许这只是改变了现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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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11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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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瓜迪奥拉这四年究竟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现在一时未必能说的清楚,或许必须同样以迂回的方式慢慢认识。

瓜迪奥拉的告别已经成了巴萨球迷的一个流动的圣节。本来以为国王杯到手后诺坎普的庆典是最后一次了,结果昨晚又来了一场五人制慈善赛,网上居然还能看到直播。如此漫长的告别,把告别当成了一次又一次狂欢,这让人相信,这只是为了聚会的告别。

对瓜迪奥拉的最佳称呼来自鹅王伊布,鹅鹅鹅,曲项向天歌,他在离开巴萨后连瓜迪奥拉的大名都不愿提,而是称之为“那个哲学家”。

没错,如果说克鲁伊夫曾经创造了某种足球的哲学,那么瓜迪奥拉便进一步发展了这种哲学。这种哲学未必能保证成功,未必能保证胜利,但恰恰正因为它具有某种超越胜负的特质,它多少触及了形而上的那根琴弦,而很多时候,人们只知道抱着木头拿它去生火做饭,焚琴煮鹤。

但是我们听到了琴声,有时候琴声如诉,有时候只是万籁俱寂,一声绝响,如同达明一派《爱弥留》那一句——“一生不过一声,没一刻可以安静”,一生要的只是那一声,哪怕是弦断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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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3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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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顶楼的马戏团的小丑一直埋伏在艺术殿堂的前厅和后门,好不容易闯进去了,他们也是提着裤子直奔厕所。

陆晨和几个朋友又搞了一个叫做“之王”的新乐队。这厮从马戏团溜了出来,化了妆换了一身打扮,企图摇身一变投奔自由世界玩跨界,先是翻着跟斗报考现代舞团,可人家嫌他腰太粗必须先回家减肥,又大练劈腿进军体操队,可是裁判告诉他自由体操也必须跟着音乐的情感来。于是他只好捂着劈腿劳损的下体,改去棉花俱乐部弹棉花。

以自由体操的标准,不大容易给马戏团小丑的表演打分。

“之王”的《野味难寻》到底算什么音乐?他们在豆瓣上自命为“世界音乐”当然是故意搞笑,反正迥异于顶马近年的路数,既不是《蒂米重返零陵路93号》的朋克,也不是《上海流行金曲十三首》的歌厅口水摇滚,大伙儿只好说他们是在搞实验。不过这顿野味里头,野猪头怪鸟蛋是有的,但熊胆猴脑欠奉,之王的野味并不算重口味:噪音和暴力采样拼贴是他们重要的特征,但走得并不远,与其说那是音乐的方向,还不如说是手段,更多的只是附和无厘头恶搞的情绪。

作为顶马的分支乐队,之王虽然在音乐风格上貌似与顶马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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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22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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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中国新音乐近年在国际上创造的最有影响力的事件,甚至唯一具有轰动效应的事件,恐怕就是fm3(中文名为爱父爱母三)唱佛机,六年销量十万台,不管是作为实验唱片还是作为时尚玩具,都堪称一个小小奇迹。实验唱片以时尚玩具面目出现,西方实验音乐语言融入东方意境,并以东方载体(遍布于庙宇和佛教徒手中的可以循环往复播放佛经的唱佛机)呈现,fm3重塑了一个生机勃勃的东方符号。

谭盾的多媒体音乐剧《茶》是空洞,fm3唱佛机才是空灵,谭盾的所谓“有机音乐”是机心,而fm3唱佛机才是机锋,同样受启于约翰凯奇,谭盾不管是吟风弄茶还是愚公移山“打造少林禅宗音乐”,恰恰都悖离了约翰凯奇,只是以一种音乐包工头的方式制造东方奇观或为奢侈品打包,而fm3才是把音乐还原为日用品。谭盾的貌似东方和貌似先锋,有时不过是一种高级的木乃伊美容术。fm3的音乐语言不能说有多独创,但他们成功吸取了最新的西方音乐语言,形成了一种富于禅意的东方氛围音乐美学。

《和谐福》不是以唱佛机而是以cd形式推出的一张拼盘唱片,可以说是一张纪念或者说致敬唱片,张荐邀请十五组音乐家,各自选取fm3唱佛机一二三代中的音乐为素材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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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90年代》mv:
http://v.ku6.com/show/FsYorkosOulz37sd.html

《黑夜就是从很远的地方跑回来》和《寻人启事》可在百度听到

 

落叶满空山

 

《外滩画报》专栏

 

罗永浩说有一回做梦,梦见小河终于又唱民谣了,于是哭醒了。罗胖和我一样,曾经买过十张以上《飞得高的鸟不落在跑不快的牛背上》送朋友。时隔十年小河终于推出了第二张个人民谣专辑——《傻瓜的情歌》,但是这次我们就不打算买来送朋友了。配上画册、播放器和耳机,另附三首MTV,这张新奇的多媒体专辑售价高达488元。

 

动听之极的一张唱片。水在瓶云在天,不刻意不折腾,嗯,不实验。将小河的民谣硬说成是“实验民谣”恐怕是误会,小河的现场确实河水井水相犯,唱民谣时喜欢搞怪,但与其说那是什么实验还不如说是现场娱乐,调戏观众和自己,而玩实验时,当不少像罗永浩可爱多那样的保守乐迷打算掩耳而逃的时候,他又会忽然唱首民谣或流行老歌把他们拉回来。国内民谣中,小河堪称最为灵动自由的一极,但实验是实验,民谣是民谣,民谣好听足矣,傻瓜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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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最近我去台北政治大学传媒学院上了一堂关于中国摇滚乐的课,课上发现台湾的90后对大陆了解极为有限,然而他们大多知道地沟油,甚至有的还知道城管,总之地沟油和城管看来远远比崔健有名。

主持这个“大众文化与流行音乐”课程的政大钟适芳老师指出“你们有地沟油,我们也有膨化剂呀。” 

有一次读到侯孝贤一个访谈,侯导说:“我还是会想起以前在城隍庙,打架打成流氓头领的日子,我觉得那才是男人。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中性,女性以后会比男性强。但我怀念那个有力量的世界,像狗一样,彼此之间咬,准确、粗暴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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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1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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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三年前在大昭寺门口,听见一个摊子一遍又一遍循环播放陈楚生:“有没有人告诉你:我爱你?”。这一次在哲蚌寺外,听见维修工人住的帐篷里,传来不知哪个歌星一遍又一遍贱兮兮的哀鸣:“如果我没有钱你还会不会爱我?”

 

尽管从萨嘎达瓦节到西藏解放六十周年纪念这段日子,很难在拉萨街头看到老外,然而拉萨在有些方面看起来似乎无异于某个普通四川城市,一个沐足馆比比皆是且绝不比北京便宜的喧闹城市。寺庙里的诵经与寺庙外的流行歌分庭抗礼,唯有到夜深,八廓街成千上万匍匐磕头转大昭的人们,才令市中心变得肃然沉静,朝圣的游魂会穿过一副居委会悬挂在巷口中央的“雪域高原唱响红歌”的标语横额,穿过一个音像店————白天那里震天价响售卖各种唱碟,从韩红到迈克杰克逊应有尽有,还有一张叫做“夜游魂”的“汶川地震迪斯科”光碟,用伪藏歌混搭迪斯科舞曲,配以汶川地震抗灾励志画面————这张雷人的唱片正好显示出圣城如今的另一面:一个炫酷劲爆的国产山寨后现代坎普 (camp )之都。

 

整个藏区,以及中国所有的机场书店,乃至中国所有的边远国道上,如今都充斥着千篇一律的伪藏歌。一台巨大的“藏歌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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