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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点东西,但是好像总也找不到安静的时间。
一直的状态,像一只啄木鸟,唔唔唔的使劲,机械但必须。
对于找工作的态度,收起之前的盲目自大,还是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为上策。好好准备,积极磨刀,遇神杀神,遇魔斩魔。撇去对公司老总的盲目崇拜,金字塔尖上的人有这样的领悟真的让人为之一震:有知识,才有底气;有能力,才有机会;有智慧,才有方法;有业绩,才有地位;有恒心,才有成功。三十五个字,权当勉励自己在这条道路上沉着、冷静、专注的走下去。
第一次体会别人为自己用心地准备。快乐的事情,不会有眼泪;感动,只会绽放为一张张笑脸。
第一次收到12只玫瑰,两行小字,不经意的撒娇也美好地变为了现实。我要的“非常4+3”,赖皮撒娇,最后还是幻化成最最窝心的浅笑。
第一次从异性心里看到射手座,原来相似的困惑也有出现在我们中间,只是另一个角度,更加明晰,更加耳目一新。
第一次收到贵重的礼物,还是专职的快递员送达。要说水晶闪耀,其实也是会慢慢融化吧。
第一次搭乘北京地铁四号线,不用出站就可以换乘京津城际。时隔半年的时间,我想让重要的人经常微笑。
再一次有种先知先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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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手机、飞信、校内,所有的可以删除的应该删除了吧。
北京的冬好冷,关上窗门,呼吸的空气却依旧干洌。
不知道什么样的日子,什么样的夜色,什么样的麻木,可以甩开缠绕,然后清晰地认得一切的不匹配。不在乎,再一次无所谓,不去想施与的惩罚如何残酷,只是看不见的画面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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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一袋60度的热牛奶,让我的手和心都温暖起来。
心有时间说话,手可以开口。
被小杨杨一句“有关梦想”深深震撼。从眼前这个孩子身上,感受到现在被我们不想提起但永远都诱惑着的孜孜与勇气。
太耀眼的事物,让人不禁眯起了双眼,开始倒转逝去的情节。
有关梦想的日子,被太多东西给掩埋,直到有一天亲自再去寻时,方知一切如落花流水一般。这些经验不断敲打我的认知:你有必要这般吗?于是狡猾的我滑的太快,也走得太急,从那后就再也看不见那个突兀的影子。
总想寻找另外一个自己,一路上不断给与,欣赏与保护的念头,其实是不是也在保护自己?
一直不想承认所谓的人与人有什么际遇。相遇也好,相知也罢,其实是不是在某个阶段总会有那些人存在?抓不住、放不开的心情渐渐被驱散,然后就会让自己变得真空,漂浮、空洞与麻木。幸好你我不是只被一只风筝所牵引。一根线断了,在空中盘旋着,然后就会趁势再次漂浮。
我们总是会有太多面,然后自己和别人就自以为是的了解了你。其实这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距离、空间和信任、勇气,任何一样都是那么脆弱与单薄。
所以,像手中的热牛奶一样,在热度褪去之时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吝啬到要把所有的文字全部嚼碎,然后吞掉;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聒噪到要把所有的琐碎全部念完,然后才能毫无保留。已经没了全部的矫情,正在一条最最平凡的小道上,小心翼翼地行走着。不左顾,不右看;晴天喜太阳,阴天愁阴霾。没有大希望,不会有大失望;不折腾,不捣蛋。身体行动渐缓,情绪曲线图好久不会上上下下;常会思考我还会对什么倾注热情,执着于一点点的小感动时总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低标准。感觉幸福时是觉得有人陪伴,感觉惬意时是独自窝在自己空间,感觉感动时是从天而降的小小温暖,感觉郁闷时是看不到乌泱乌泱的人群出口,感觉难过时是为什么总还是一个人,感觉辛苦时是拖着疲惫还看不清前方。QQ上线总是隐身。网易、人人、雅虎总是排着队伍等着鼠标点击。可以慵懒着看完一篇篇故事,却不想动脑浪费情绪再去写下什么。
不知道这样的生活算不算认真。所有的规定动作,只要用心肯定会变娴熟。只要计算到位,肯定结果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有太多的自我暗示与自我安慰,像上了瘾的麻醉剂,虽然明白药效褪尽清醒的疼痛,但现在还是毫无知觉的对吧?
多少年了第一次可以在家看中秋的月亮。很模糊。有风晕。有人SEND给我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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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张小懒,你就睡吧天天……”时间上午十点四十五分,发信人美羊羊。彼时小人正翘着二郎腿,啃着香蕉,看PPS更新的时髦偶像剧《雷阵雨》的说。虽说刚刚还悠闲地有点过分,但还是当即被亲爱的这当头怒斥震得立马反射性改变郎当坐姿,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回复大人,还不忘面带谄媚笑容:“我怎么感觉到这么的愤恨啊……呜呜……”一条短信过去,我估计美羊羊也对我彻底无语了。她正忙着备战最后24小时,哪还有闲情这么搭理我啊。但是,想罢,我还是决定乖乖的表现,最好立刻出现在自习室为妙。于是更衣,提壶,背电脑,匆匆奔向教室。还好还好,美羊羊大人对我还是最好的,尤其是此时此刻更不会慷慨的对我啰啰嗦嗦啦。哈哈。暗喜。坐下。翻出放了一周的饼干,不敢下口。三聚氰胺的惨剧还深深烙在我幼小的心灵深处。还是美羊羊好,施舍了我两块曲奇,喝了口热水,脑袋才刚刚摆脱“雷阵雨”的轰鸣。开始学习中——其实是思考“张小懒”的问题。
昨晚上,我惊喜的发现教室桌上自己的马克杯里,那两片残留的柠檬片竟然开始长了蘑菇。我的神额……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再次赤裸裸地向小人展示了自己已然两天未上自习的残酷的令人堕落的事实。惭愧惭愧啊。尤其是当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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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是紫色的情人节吗?
去年的日子,是在烟雨的梦里溜走。羡慕过吗,期待过吗?依稀些许。
在凉气袭袭的空调房间,感受不到夏季的七夕是怎样的火热与温暖。直到走在路上,公车上,看到耀眼炫目的红,才强烈的意识到这是属于八月的盛宴。
轻轻的,慢慢的,吃了快餐;甜甜的,香香的,老婆饼和小蛋糕。给自己和身边好朋友的惊喜,就是这样细小和琐碎吧。
拨个电话,轻声问候,心里在想要是同在一个城市的好友,就可以在一起过无数个不属于单身的日子;要是有你陪伴,有我陪伴,会不会还有更多的温度和安定?肯定是的。一直笃信着。
被现实缠绕着,被生活劳累着,也被自己矫情着,这是生活在这座繁华都市的大多数状态。幸福会等于一餐美食,或是一杯美酒吗?好像不是,那些只是少之又少的附加值;为了装饰你我外表太多的苍白与无力罢了。
这段日子,心里暗暗感慨着,去年的意气风发,到了今年怎么就消失殆尽了呢?如果是抑郁了,那这个时间也太长了;但如果不是抑郁,那生活怎么会在如此充实、规律的轨道上,让我的步速越来越慢,心也越来越懒?也许这不是一个结果,只是一种特殊的过程;也许这不是一个终点,只是某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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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仅仅是注会的一个月,多少年稳定的体重突然就这么直线下滑。摸着脑袋,费力回想,到底吃了什么,喝了什么。结果是,一切照旧,没有什么新鲜,甚至于坐着的时间相比较是更长的,而运动的时间几乎突减至零。
偶然发现皮筋儿大巴上竟然做了我这里的链接,Michelle-Z哈哈,不如小雪来得亲切。最近好像也习惯了被称呼为小张。感觉自己长大不少的样子。每天工作日,准时的公车来,公车去,吃同样口味的快餐,喝喝了好久的玫瑰茶,坐同样的的位子听mp3,和好朋友拉着的手在回去的路上晃来晃去。终于知道宝为什么天天如此疲惫。当事情突然变得琐碎和复杂,真的消耗了你太多的精力。有些东西是你拼了命想要努力争取的,有些东西你却不得不去打起精神应付,接触的人太多,要解释,要交代的也太多。不知道,当我走出校园,是否能迅速地进行这样的角色转换。其实,找到成就感,工作也不只是谋生工具了吧。也许当我有了小家,有了宝贝,生活的阶段性目标就会自然的转换。社会中的人终究是要在这种幸福的模式下孜孜地活着吧。淡然的满足、满足的幸福,无论是你的事业和家庭,终会越来越好吧。
长大一点,让自己消瘦一点,要抛掉的不止是那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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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溜回来,躺在自己的那张大床上,熟悉又舒坦,然后就满足地呼呼大睡。
临街的窗外还是那么喧闹,车来车往的声响,知了的鸣叫。
回来,就懒于再去回应所有的一切。心情可以轻松,可以慵懒,也可以一个小小的暗示就让自己充满勇气和动力。
归去来兮,归去来兮,不如相忘,不如相望。
时间总是这样,在自己的指针拨动下飞快转动。然后飞逝的影像就连成了一个环形的屏障,让你望不到在那远远的地方竟还有你最初走出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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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其实是不知何时会停暂;疲倦其实是不知何地是终点。
这个暑期,貌似回到了两年之前,但分明又不是。没了奔波,没了早起,没了闷热的自习室,也没了难吃的煎饼果子,然后自己好像就真的没了什么。
持续了还不到两周,心不累,身真的就开始疲惫。
戴上耳机,轻轻地听这一首《好久不见》:
我来到 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 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 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在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拿着你 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 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 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
不在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好听的钢琴旋律缓缓流出,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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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你的不正常。
不正常其实应该是不带有任何或褒或贬的感情色彩,它就是在真实客观的描述一种状态。你想遮掩也好,你未察觉也罢,但是真的状态却遮不起来。
那是一种情绪,那也是一种气场。当熟悉的习惯的稍有风吹草动,一丁点儿变动的迹象,呼吸都屏住了,瞪大双眼,总是想瞅出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好吧,我承认我很敏感,要不也不会嗅出这点动静。我也想说服自己,这都是你自己眼花鼻子有毛病,哪里有什么不正常啊。可是,心里,你的,我的,应该潜潜地真起了变化,满不是嘴里说的那么回事儿吧。
看到了,闻到了,不想承认吧。
麻木也好、冷漠也罢,可那个人终究是那个让你满心喜欢的人儿。
他开心,你会小跳一下,他迷茫,你更会心揪成一股麻绳,双眼不禁含泪。
事情可以发展的很无奈,但是人的心情是不是也要随之无奈,甚至forever无奈?心如黄莲般滋味,已然是悲惨,但甚至已经不想品尝出个中滋味,这岂不是对自己更大的鞭笞?
没错,保护自己的孩子没有犯错。但当习惯性的麻木、冷漠变成你坚硬的“防护”外壳,你是不是也就把自己跟周围冰冷地隔离开来?没有阳光的植物怎样才能呼吸?没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