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等吕葳也不动笔,干脆我自己写吧。
-----====----最近觉得,年纪大了,生活中的一些事还是得记录下来,要不都忘了。----------------

景莉在围脖上说“去见快二十年没见的同学”,我心说,完蛋了,一下子暴露年龄了。仔细算一下,哪有二十年,不过十六七年嘛。自欺欺人,总是不愿意承认,我们已经不是青春年少。唯有张蕾说,我很喜欢现在这个年龄,因为上学时我觉得太苦了,像个傻子。
这个话头再一次引发这群妇女对中学时代应试教育的猛烈鞭挞,和强烈不满。你说我们老师咋这么有民主意识,每天用无记名投票的方式票选出当天最能上课说话的同学。这不是明摆着让小孩当叛徒吗。有一天从不上榜的好孩子吴丹不知道被哪个不开眼的投了一票,她哭了一天。而平常总是高居榜首的景莉那天下降到第二名,居然乐得合不拢嘴——这都啥心理素质呀。
我们都是在那个小城长大的孩子,是初中同学,十几年后大家都生活在北京。时不常聚一下,回忆下当年的某个老师是万年不变的议题,怀念那几个我们都尊敬的老师,然后再唠唠家常,汇报下各自的思想动态,打听下其他同学的近况,偶尔也八一八陈年八卦。
最近的近况是,旋风般的封老师刚才来时带了一瓶红酒,为了保护这瓶酒,她赴宴前飞奔打车时差点摔个大马趴。即便这样也没让酒受到一点伤,身手不减当年。当年她外形酷似吴奇隆,我们都觉得她帅极了,看看我们的审美,多么超前,那个年代就懂得欣赏中性美。不过当年中性美的封老师这几年回归女儿身,集职业女性温婉知性美于一身,变化太大以至于我的几个哥们觉得这还是封老师么?
平时风风火火的景莉不知道咋了,这回特别细腻,除了给封老师拿来妖娆的凤凰耳坠令她更风情万种之外,居然还掏出来几张我们中学时的照片以供大家对照着回忆。还有她最近的围脖也贼感性多情。我说景莉你转性了啊?景莉说我这是转型,不是转性!
吕葳照旧是有小礼物送我们,每次都是,诶呀我都不好意思了,下次不能老让她背着礼物来了,怪沉的,我还是自己去她家拿比较好。
当然我们这次聚会最主要原因是远在上海的非过来北京玩。非有一对双胞胎女儿,是这次聚会的焦点。两个小公主乖巧懂事,互为玩伴,根本不用大人管,小姐妹二人对着的感觉太奇妙了,像是自己跟自己玩。我一阵阵恍惚,好像有过这样的想象,在我孤单一人的时候,我会变出另外一个自己跟自己玩。这事我还跟景莉讲过,不知道她还记得不,住在大运村的时候,不坐电梯走楼梯上楼,我边走边给自己讲笑话,自己乐得哈哈的,开门进屋时嘴型还保持刚才的笑型,像个精神病。景莉看见了还夸我:“你心态真好”。我心说,这哪是心态好,这是没人跟我玩憋的。我真有做精神分裂病人的潜质啊。
对了,这次因为多年不见的非的到来,每个人还都就“你和你老公咋认识的”这个议题进行了一分钟讲演,主要是她这些年没和我们在一起,中间有点断档。我们讲得口沫横飞之时,背后的酒店大堂,工作人员正在为第二天的一场婚礼做准备,糖果,纱幔,蝴蝶结,鲜花拱门,明天又将有一对新人开始婚姻生活。人类以这样的方式宣告:我们有主了你们都别惦记了。不像动物,得咬个头破血流才能争到一头雌性与它交配。交配而已,有没有感情还另说。要不说我们是高级动物呢。不过高级动物的高级之处最好多体现出更高级的方式,比如如何与自然相处。
最后散局时,几坨妇女舔着脸跑到人家新人还没走过的鲜花拱门前请服务员帮我们合影。
拍照的服务员同学深谙朦胧美的真谛——张张照片都是虚的,显得我们很梦幻。这真是个圆满的妇女大会。

我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大道理说起来一桶一桶的,听起来每个人都开悟了的样子,可是遇到事呢?谁遇到过啥事呢?平常过日子无外乎鸡毛蒜皮,真遇到事才考验这些书本上画过线线的话是不是自己的吧?可是遇到啥样事算个事呢?
如果啥都不算事是不是太不敏锐了?太粗糙了日子过得?可是日子过得过于敏锐也不好,常常会无端放大一些精微的感受,变成无谓的烦恼与细节。
好吧,我就是日子过得太粗糙了,屁股上长的那个怪物,去年的事,拖到今年搞到需要手术的程度,人生啊,何处不尴尬。
周五晚上同学聚会到半夜回家,今天茶聚回来后半夜还不睡,因为下周要住院,竟然有一种关进笼子之前抓紧时间疯狂的感觉。
PS:老李,单独表达一下对你的仰慕,不是摄影技术,是对信仰的理解。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你的理解最接近我的理解。
看看,还是无法放弃掉这个“我”。我们接受的一切,就是符合自己标准的一切。仰慕的,是自己想要达到的和希望达到的。说到底,我们最爱的,还是这个“我”。啊,慢慢来吧。
很久没参加集体活动,今天下午宋庄的茶会,就像陈惠老师说的“一到这来就掏心窝子”,几泡茶过后,十多个大姑娘小媳妇外加一位大叔纷纷掏心挖肝地把自己剖析了一番,廉贺同学说到动情处还忍不住掉下金豆子。
回家来又把每个人的分享过了一遍。细想想,这群人,包括我在内,能够凑在一起,基本上是因为大家都是内心有所追求的人,起码是有精神追求,肯向内挖掘。但也正是因为有追求,对自己要求高,所以都有过这个看不上那个瞧不上的经历,自我的没边,尤其再热爱点子文学或者艺术的,追求的是个与众不同,是不泯然众人,于是浑身个性四溢拦都拦不住。很多时候还都挺沉醉在这个“有个性”当中。
可就是这样一群原本自我的没边的人,因为有了归零,今天坐在一起说的,却是如何弃掉那个昔日自己引以为傲的“自我”,丢掉那个过于刻意追求的“自我”。因为就是太爱这个“我”,才会有这么多烦恼与怨气。
我们每个人看待这个世界都有自己的标尺,偏偏每个人又都喜欢拿自己的标尺来量别人,于是有了不符合自己尺子的高矮胖瘦。于是经常怒气冲冲,对待亲近的人就会冲他发脾气,“别人不懂我你还不懂我?”对那些不亲近的人就会从此敬而远之,“瞧不上”,还美其名曰“不是一路人”。
凭什么人家就该懂你?你自己又有多少时候是懂你自己的呢?凭什么人家就要按你的标准来做事?人家有人家的尺子啊。你看,我们是有多爱自己,一切都以自我为原点。如果我们能够减少一些对“我”的爱,“我”的执着,少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也许世界会变得不同。哦,术语叫放下,叫抛弃掉“我执”。
常听人说“放下”,什么是放下?放下的又是什么?
我理解,放下,不是什么都不做,不是被动地爱咋咋地,而是该干啥干啥,能干啥干啥,只是不再纠结该干啥不该干啥能干啥不能干啥。放下的,是“干”这个过程中的刻意与强弩,留下的是自然的水到渠成。我们追求的,是不刻意追求。
就像去到挂满葫芦的院子,喝茶谈天,会身心通泰全然放松,这是自然的力量,我们参与到自然中来,当然舒服。
ps:见到很久不见的笑笑妈妈,发现我还是好爱她,我叫她廉妈妈。秦芳、小洁,木木和老李更不用提了,这些人,是不管多久不见心里都会惦记着,见面也不会觉得疏远的。我很为自己的疏于联络而懊恼。
今天没见面但是聊天时提及的人还有(排名不分先后):李楠老师,赵平,王莹,钟昀,张娜,李娜,周燕,史小莲,王澍,伍霞,陈彦冰,韦老师,郝姐。。。等等等,没提的但是我心里想着的还有胡颖、约翰妈妈、杨阳、内河、王靖。。。各位对号入座吧都。虽然没见面,但是一直想着你们。
康妮过些天要来玩,想给康妮借一个简易婴儿车用一阵子,哪位亲爱的家里有闲置不用滴?
康妮她大姨先谢谢啦~~
最近频繁怀柔中。从残雪将融,到枝芽吐绿。
前面的路还很长,有看的见的波折和许多看不见的障碍,但,总要试一试,不是吗?
越过长路波折与障碍,或者,摔一跤,都没关系。

谁在巢中欢唱?谁在树下仰望?

不要被影子的高大所迷惑。一定要看清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
最近很忙,大概好几年工作上没这么忙过。
晚上加班周末也加班,每天开会喷唾沫星子推翻一堆方案,每个想好的完整思路都被打散,花费大量的口水和脑细胞。
最近几年只在2007年有几个月是这样的状况。那时候天天晚上觉都睡不好,总惦记明天的事。
同样是做大量无用功,但现在跟三四年前比起来,好像少了很多焦虑。
干完活钻被窝立马就能睡着。知道自己正在努力,并且已经尽力,结果已非我可左右,于是心安。
但昨天干活时心中陡生一念:靠,这是在干吗,浪费生命。
转念一想走过这段后面的过程仍是未经历过的,又愉快起来。人总是这样对未知的东西充满好奇和兴奋。
好好整过了这段你要学习的东西就来了欧耶。
不靠谱的,一出手就是“你以后弹好了也不用换了能弹一辈子”的琴,陈老师太够意思了,琴给优惠,课时费也给优惠,徒弟听到报价后直伸舌头:“师傅对你们真是。。。”,一副“你们肯定是师傅家亲戚”的表情。
还没正式开始学,老师教了几个指法让回家练去,看是不是这块料。大吉他背回家,天天晚上磨手指头玩,对着镜子看,好像小猴背着一个大骆驼。钟昀旺旺上“笑看你啥时候练出来”,我心说,手指头还没磨出血,早着呢。
长这么大,头一回要学一样乐器。小时候就没有艺术细胞,连口琴都没学过。长到三十来岁突然要去学吉他,身边人都表示不解:怎么想起学吉他?以为我又抽风,两天半新鲜。
想学一种乐器绝不是一时起意。小时候音乐与美术等美的体验的缺失,长大后无意识地想要去弥补,变成了对美的渴望、欣赏和羡慕有此技术的人。从而无意识地去接近和渴望这种体验。当然同样的童年经历长大后会有人用其他方式补偿,比如说占有,占有名画占有好琴,或者,占有艺术家。

佛洛依德说了,童年很重要。不过后天性格养成也很重要。——这不是一般的跑题啊。

回来说吉他,我很早就喜欢弹吉他的人,周云蓬说过,会弹吉他的人特招小姑娘。我就属于被招那一伙的。
现在觉得人生已过至少三分之一,喜欢的事情不妨现在就开始。不用去等待。我们总是在等待,等有时间的,等有闲钱的,等发奖金的,等身体再好点的,等等等等,如此等下去可能永远没有最合适的时候。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任何时候开始任何事,只要这件事对己对人无害。
还等什么呢?说你呢那小子,你想干点啥?去吧别再犹豫了。
昨晚圣诞大趴前瞻动员大会上,老李同学三首多情的吉他曲,吹开了两妇女的心扉s。李素丽和张小妮俩人蠢蠢欲动表示希望能够学弹吉他,开启神秘的艺术之门。
老李和王澍冷静客观但残忍地列数了学习弦乐的难度和长久练习地枯燥程度,并委婉表达了对我二人有关音乐天分和音乐热情的质疑。过来人老李牟木担心我们因一时冲动而浪费热情和金钱,日后独自练琴时寂寞难耐半途而废,还纷纷伸出手指展示苦练琴技留下的老茧,并形象描述练琴必经的指尖充血的惨烈景象等等。得回哥们我练过,要不就被他俩吓回去了。
感谢前辈们苦心片片,真心希望他们对未出道的青年艺人多给一些鼓舞和欣赏,即便此时还没有值得欣赏的地方。须知,赞美是对一个人最好的鼓励和奖赏。王澍建议先学古筝,因为那个貌似比吉他简单些。但是啊,俺们不想因为简单而去学啊,没有功利目的没有演出压力就想玩一玩的中年妇女,如果不是为了兴趣还有啥理由去学吉他呢,这玩意抱着这么沉。
so,表给压力。
如果没啥意外,这个周末将有两中年妇女随老李木木雄赳赳前往新华大街踏向买琴学艺之路。如路有围观者,请低调颔首狠命鼓励。
结尾贴片广告一枚:吉他老师是老李和牟木的朋友,吉他弹得好琴卖的便宜。如果还有人也想通过吉他叩开艺术之门,咱可以组团群叩。
背着大包东看西看张皇失措的外乡人,和拿着地图东张西望举棋不定的外国人,还有明显很少出门面对北京日新月异的公交系统摸不着头脑的老人,每次在地铁公交车站看见他们时,都很想上去问:想去哪?需要帮忙吗?
奈何天性害羞不好意思跟生人搭讪。有时假装自己也犹豫不决于是放慢脚步看有没有人帮他们一把,或者他们是否在主动问路,被问的人语气和蔼不,至少不是在不耐烦,心里才安定。
也有时看他们疑惑茫然着走远,自己离开时就有小遗憾。心里特别盼望谁能跟我的目光对上然后开口求助,有人真这么做的时候我就一脸平静地告诉他路线,其实心里很高兴。如果我知道路线的话。
不过也许有人不愿意问路就喜欢自己找。但是负重前行和体力不支的人,如果看到周边有热切的目光在关注你,大胆问路吧,他会告诉你的。
最近女性特性集中爆发,别误会不是二次发育该大的还是没大

具体表现在:擦烟抹粉涂指甲油,热爱家政工作,扫地擦桌子啥的,还总往厨房钻。母爱光辉泛滥到老想替公司一个大男孩提裤子——他哈韩,裤裆总在膝盖附近徘徊,打篮球都不提提裤子。
更有甚者,今天下班冲进屋,打仗一样烤了个披萨,这边微波炉当~一声青菜玉米脱好水,那边烤箱叮~预热完毕,忍不住像外国人一样在心里赞“perfect”!所有馅料再一块码到面饼上进烤箱,这边刚把用完的碗盘碟子洗干净,那边烤箱披萨刚好出炉,时间统筹得未免太合理了,真佩服自己

要不是实在腾不出手来我真想拍拍自己肩膀说小张真有你的。
切一块试吃,能吃!蒙上保鲜膜端着盘子冲下楼,袜子都忘穿了

。终于赶在上课之前送到瑜伽馆。居然还没忘拍张照片。。。。。这得精神病到什么程度?再次拍自己肩膀小张真有你的。
姑娘们很给面子,吃光光~~芝士不拉丝,面饼稍微有点像发面油饼,不管啦,这是第二张能吃的自制披萨。我会努力哒~请看好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