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那天早晨,和朋友一起下楼吃早餐,楼下的不知名的树,金黄的叶子簌簌下落,一瞬间我都有点迷醉。秋天感觉马上充盈起来。
“菊开青蕊终落瓣,叶飞红树自飘零。冉冉秋光留不住,九九重阳难归一? ——昨日重阳,拼凑的诗,以表如今之心情。”这是一个朋友今天发给我的消息,令我黯然神伤。
昨晚看龙应台的《目送》的选摘,我们都到了“目送”的年纪。目送秋叶的离去,目送一个消失的背影……无限哀婉。
|
标签:杂谈 |
既然已经带了便当,那么,就吃完饭再回家吧。想起小的时候上学,把饭盒埋在土里头,课间偷偷取出来,提前吃完,算是完成一件大事。
收拾一下。长沙袁复生兄寄来的样刊,这期主打文章是《离婚,男人更伤》。2009.9.9长沙结婚人数创记录,他们则另辟蹊径去采访离婚。他们调查300人发现,女性提出离婚的比例超过63%,77.62%的女人觉得离婚是她们幸福生活的开始。时代变化真是快,看得我心惊。不过杂志也为你做好了“离婚成本分析”,郎咸平说: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找一拉黄包车的,人家绝对不跟你闹,没有任何风险。都想找章子怡、范冰冰,自然风险大无边。我的朋友则说:看你是什么标准了。如果你能达到80分,但人家的标准是95分,你就是不及格的,自然过不到一起。如果对方的要求只有70分,那你自然就是一个好丈夫或好妻子了。然也,30多岁以后,想明白了很多道理,见了很多事情。生活本身一点都比电视剧逊色。
张悬的《儿歌》都唱得愁肠百结:“生活、生活,会快乐也会有寂寞。”实在是有点沉重了,我却越来越喜欢她了。
接到家里打来的电话。一个在学校煮了26年饭的人,60岁了,说被辞退就辞退了。在那个小县城,上告无门。跑到市里,却被律师拿走5000元,最后调解补偿一万块了事。再告无门,辗转找到我母亲,电话问我是不是可以到北京来上访。我哪能帮上什么忙呢?劳动仲裁在大城市里还是有保障的,但是到了县里,劳动局和教育局都是认识的,无处说理。我只能建议他到市里找一个有良知的律师,不到关系错综复杂的县城打官司,看看能不能有些微效果。电话打完,又到网上查到市里司法局的法律援助电话,打过去告知她,人还没走。想像得出那种上访无门、绝望的倾诉。电话里一再问我到北京来有没有用?我只能劝阻。放下电话也只能苦笑。平时信访部的门朝那边开我也不知道,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下午据说很多地方就要限行了,是不是走得晚一点,自己的家的都回不去了?长途来上访?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无力感。今年各种复杂的感受真是越来越多了。那天吃饭的时候,朋友回顾似的说:那个时候多单纯。是的,我们慢慢的进入中年了,我们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收拾收拾。走吧。
一个人陷入歌声和迷思太危险。
|
标签:文化 |
今年唯一在网上追着读的小说,忍不住要说几句话。
再
(《打拼:六兄弟的血色往事》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从峨眉山回来,因为对当地交通情况估计失误,一路焦急,还动用了成都朋友的私家车,赶到机场,结果还是延误班机,改签,居然可以提前候补,似乎得了很大的便宜似的,满心欢喜。
焦急和从容,失去和得到,居然在瞬间可以转化得如此自如。
夏日坐在空调房里,除去日常的事务应对,脑袋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茫然又庸碌,苦夏症候也。王跃文的《苍黄》和《沧浪之水》有异曲同工之妙,小人物的心思,百转千回,那点事情写得深入而活现,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是不是可以比别人多活一辈子?
旅途上阅杨典的《孤绝花》,深得我心,甚是喜欢。
|
标签:杂谈 |
一个很有前途的文学青年,曾经出过几本书了,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今天要我帮他看看某著名文学网站和要他签的合约。
老实讲,看合同之前,我已经有所耳闻某些霸王条款,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了。但是看到合同我还是大吃一惊:著作权转让、永久性、独占性、包括但不限于等字眼不断出现,不断强化,让人看了不免暗暗心惊:这样的合同一签,无异于卖身契。甲方的权利倒是充分保证了,但是乙方(作者方)也确确实实获得了“没有任何话说”的“保障”。(一般而言,和作者签合同,作者方应该是“甲方”吧?)
现在的文学网站兴起,各大网站跑马圈地。电子出版、收费阅读等名目层出不穷。网络写手也充斥每个文学网站,且不说网络写作、创作的好坏(看看那些吸引眼球的火爆标题,吸引又刺激的情节就足够吓人的了),单看这些文学网站有些“急功近利”的合约就很让人担心了。文学网站能寻求到好的盈利模式吗?这种类似作家经纪功能的网站,是否真的有前途?中国的作家经纪行业一直没有真正发展起来,当然其中原因很多,但是文学网站能真正承担这个重任吗?
传统行业中那些具有很多人脉资源的“经纪人”,腾挪辗转,付出辛勤劳动,却没有真正发展起来,成为一项真正的职业。文学网站利用文学新人急于出书的心态,“被迫”签下这种“不平等”的合约,真的不知道怎么能避免日后的长远发展和背叛、纠纷?
网络文学,在这种极不规范的状态下,一方面大浪淘沙确实能出几颗“金子”,变成大家都争相争夺的出版资源;另外一方面,就是大量的写手码字码出来的所谓作品,这种作品如何规范,如何才能有出路?恐怕是作者和文学网站都应该思考的问题。特别是文学网站,借助炒作吸引眼球,跑马圈地,不顾质量只求数量,不尊重合作方的意愿签霸王合同。这样下去,真的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
标签:杂谈 |
看看日期,居然有半年没博了。实在有点名存实亡了,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那些天追看“打拼”,搜索到浪翻云同学也有新浪博客,所以登陆了一下给他发了一个留言。这两天上来,也没发现他回复:(
今天整理邮箱,删除半天,结果磁盘空间一点没有变少,反而有增多,真是奇怪。家里的书越来越多了,现代社会就是要和海量信息做斗争啊。陷入其中,真的很容易迷失,我同时展开十几本书看,还有几十本等着看,结果哪本都没有从头到尾看完。看到好书又不由自主地买了回来,唉!只有等有孙子的时候,慢慢看着等老了。
周六去上庄水库见许晖兄,真是羡慕他的简单生活、无欲无求的境界。我们一聊起来,彼此之间有很多重合的友人,郭发财、陈德等,书圈里又是那么狭小,自然又不乏共同认识的很多人。
最后聊起张承志,荒芜英雄路啊,天色已黄昏。
|
标签:杂谈 |
马洛在《青年文化评论》有个电子刊,约我写的这篇短文。眼高手低,本想好好回顾一下的,结果弄出来的文字干巴巴的,连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承蒙马洛不弃,还是放到了他的这期征稿中。我觉得他的这期导言写得特别牛×,附上地址,有意者可前往献花。http://www.ycreview.com/
万物生长,时光流转。仔细想想我们这些“70”后的这十年来的“网络成长”是蛮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1996年某个秋天的下午,一群还未洗尽身上泥土气息的年轻人,兴奋得叽叽喳喳,走进了一间叫“机房”的教学室。脱鞋、换鞋,那架式俨然进入了无尘车间,跟着老师学习黑糊糊的、怎么也看不太明白的DOS操作系统。那种非常不友好的界面只能靠平时背书本记住,一周才能“真机实器”操作一次。随后机器配了一条常常的线,拖着一个椭圆形的“鹅卵石”,但是用塑料袋装着,不能随意动,很久以后才明白那玩意儿叫“鼠标”。考试的时候,一道最基础的“硬件知识题”被扣了分,令我至今耿耿于怀。一直都没有弄明白3.5寸的磁盘的结构,缺乏立体空间想像能力的我,始终没弄明白书上的示意图所标明的“扇区”在什么位置。
1998年,学了整整两年计算机的我们迎来了计算机等级考试。那个叫foxbase的东西,除了练习的时候建立一个能容纳十来个联系人“数据库”之外,一直不会别的用途。考试倒是没问题,问题出在做表格上。那种横竖不规律的表格,动一下便怎么也对不齐了,于是考试的时间全部耗在这上面了。第一次考试就砸了。补考的时候战战兢兢,不敢轻易动那表格,终于涉险过关,拿到全国计算机二级考试证书的时候,那种和国际接轨的感觉实在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证书的珍贵感觉让我产生恍惚:有朝一日毕业了找工作,就靠它了!
2000年毕业,理工科的老乡已经开始在网络BBS上开始“同乡会”了。而我们这些文科生还沉浸在毕业的伤感和忧愁之中,麻将和泡妞也还是生活的重要关键词。下半年的刚毕业,各奔东西的同学恋恋不舍,于是5460趁虚而入,大家纷纷在那上面互诉思念之情、交换彼此的消息。那是个很少有私人电脑的时代,有一次从网吧出来,被自己的学生看见,用非常狐疑的眼神盯了半天。后来被迫在班会时间有意无意地解释:给老同学发个电子邮件。其实解释得心里很没底气,电子邮箱确实以自己的住地为名申请了一个(那时候用户名重复的几率太低),但是邮件怎么发,还真的搞不太清楚。去网吧主要还是上5460,当然,也偶尔到榕树下去看看,但是实在是不习惯看稍微长一点的文字。
随后的一年,逃离教师队伍,加入“北漂”大军。刚到北京的时候住在中关园一个朋友那里,他在中关村专做显示器二手买卖。夜晚便住在床头、地板堆满显示器的小屋,每到黄昏我们就在中关园里,用显示器当凳子吃自己炒的菜,学会喝燕京啤酒。一些时日下来,显示器、高压包、二极管的专业术语也不经意脱口而出。终于有机会好好把一块坏磁盘拆开琢磨一会儿,彻底释然当年的耿耿于怀。那时候知道了电脑还有更多的用途,这个知识点很大程度上来源于街头大嫂千百遍不厌其烦的追问:“哥们儿,毛片儿要吗?”从那开始,我有了一口令大多数南方人羡慕的、倍准儿的“儿化音”。
那年,在北大的讲座中听到张树新女士讲起“中国人离信息高速公路还有多远?向北1500 米!”壮怀激烈的故事——她已经在总结自己的来时路了。随后,工作上开始普及电脑,一部电话,一台电脑,一个水杯便是北京工作的“三件套”。我开始上天涯社区,那时候通过网络出书的叫做“网络作家”,这些靠网络集聚了大量的人气的作者,甚至出现了“网络文学三架马车”的美誉。
2004年,在亚运村的小酒馆里,一帮网友聚会。著名ID穷人郭发财向我展示他的网络江湖和世界,他的朋友圈子里有在写“中文互联网写作史”的,有人在谋划“中文互联网写作108将”的……天南海北的网友,大家讲起来如数家珍。在网络上咬牙切齿骂娘、水火不容的,在私底下碰面一杯酒下肚,一笑泯恩仇。郭发财讲起河南网友朱海军,在生活条件极其艰难的情况下,上网写作不已,最后累死在网上……
这两年,工作和网络联系越来越紧密。玩西祠,结识了“王小波门下走狗”,出版了一本“王小波门下走狗三十家”。玩天涯,出版了赫连勃勃大王、江上苇、阿夏等人书。在百灵网,一口气读完胡发云的《如焉@sars.come》,震撼不已,当即暗暗下了要出版这部小说的决心……而这两年的图书市场,通俗历史、青春文学、穿越、惊悚、悬疑、盗墓成为热门词汇,风生水起。这背后,离开的网络的因素,恐怕是热不起来的。而纵观我们的工作状态,更是有了悄然不觉的变化:QQ、MSN和手机一样必不可少,每天打开电脑都会自动登录;邮箱每个人都有好几个,每天收一次邮件成了工作的必须内容;博客成为了和朋友最重要的交流园地,隔几天不去更新心里还有心理负担;上新浪看新闻、上天涯看帖子、上卓越和当当网购……
2008年的一天,有个在机关工作的作者向我投稿,寄来了几张3.5寸的软盘。我问遍周围的朋友,居然没有一台电脑有软驱,只能拿到中关村找人有偿打开……
|
标签:杂谈 |
所有图书从业人员、作家、媒体都应该来关注的一件事情!
为图书出版谋求合法权益、合理待遇的一件事情!
陈希我兄的《冒犯书》简体中文版于2007年2月在权威的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以后,繁体中文版随后在台湾出版。这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本来是顺理成章的好事情——作品被海峡两岸的读者接受。但是有人却将这好事情硬生生搅成了令人费解的事情:2007年6月20日,陈希我接到福州海关驻邮局办事处的邮品领取通知,去了以后却被告知,他要领取的台湾宝瓶文化出版的《冒犯书》样书属于“禁止进境印刷品”,不能领取,需要等待海关的书面决定。经过陈希我的努力争取,举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针对处罚所使用的条款:《冒犯书》为“禁止进境印刷品”,陈希我让海关指出《冒犯书》违法的具体事实,是什么原因被禁?不料海关居然回答:这是秘密,无可奉告,并说他们从来都是这么执法。不告诉违法事实,就进行处罚,这哪里是执法?简直是黑箱操作。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哪一条法律,宪法、治安法、刑法、出版法,允许海关制定这样的只能由自己掌握的秘密规定?倒是《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明文规定:当事人应当对证据进行质证,质证的逻辑前提是要先看到证据,海关这种“秘密执法”,是知法犯法。听证会后,海关先是声称撤销了“没收令”,但是随后又出尔反尔,责令作家将12本样书退回台湾。如此下来,陈希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拿到本属于自己的样书,时间已经过去了1年零4个月之久。
陈希我的《冒犯书》我是通读过的,国内本来有多家国家级的出版社可以出版此书,后来权威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终于出版此书,让人感到欣慰。陈希我的作品关注点独特,让人感到很震撼。他思考日常生活究竟是如何将激情、诗意和自由消磨的,生活之轮是如何碾碎我们的希望,如何将蕴藏着的爱欲抽离榨干最终剩下原初的绝望、沉重得无法承受的肉身。人民文学出版社在出版该书简体中文版时评价:“陈希我对存在的书写,在当代作家中首屈一指。在这本书里,他仍然用他尖锐之笔,冒犯了我们的常态世界,拷问了肉身的沉重、灵魂的痛楚,存在的真相。作者就像但丁,把读者引进去,步步深入,一层比一层更不堪更恐怖,但一层比一层更切近真相,也一层比一层更接近通往天堂的阶梯。”可以说,陈希我是当代非常严肃的作家,也是被国内众多评论家、媒体认可的作家,他曾凭借《上邪》摘得2006年人民文学奖的中篇小说奖。但是就是这样一位作家的书,却被福州海关认定为“禁止进境印刷品”,被无端扣押达近一年半之久,甚至被认为是“淫秽”书刊。福州海关的是凭什么样的标准扣押书籍的,为何和人民文学出版社做出大相径庭的判断?海关有什么资质来判断一部文学作品?海关方面先“撤销”,后“责令”,如此反复,原因到底何在?
《冒犯书》到底冒犯了谁?这真是个费劲的问题。陈希我也没有得到答案,在多方努力无果之后,陈希我已经起诉福州海关(见陈希我博客文章《我起诉》http://blog.sina.com.cn/s/blog_537a05070100avjn.html),这场官司的结果如何?我们将拭目以待,也希望媒体的朋友和图书出版行业的朋友一起来关注此事。
张小蛇
2008年11月2日
更多详细信息请见陈希我博客:http://blog.sina.com.cn/chenxiwo
(徐友渔、肖复兴、叶匡政、韩浩月、魏英杰、黄陈锋、李西闽、章立元等人皆有文章评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