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家。
兒子在美國加州唸書,
已習慣每月飛一趟看看他, 給他打氣補給。
去年春天探訪畢, 返港前順道在洛杉機跟電影友人會面。
迷路了, 走進小街內, 倆旁樹木林蔭如風景畫般怡人, 腳步偶然停在一幢四合院前, 正在欣賞, 那是約三零年代的英式古舊白色平房,
透過鐵閘只見庭院內種滿老樹, 每戶人家門前又有數株玫塊和草地一片, 精緻古樸。其中一戶木門正半掩著,
情不自禁地走進院內站到人家門前。
剛想探頭看看,
一美婦人正好走出來招呼,“你比約定的時問早了呢!”
連忙解釋只是路過,
低受不住誘感又見大門半開便好奇好奇。原來是房東, 正等待已預約的客人, 房子在出租。
一腳踏進客廳, 不禁低聲叫出來,
跟自己說:“這是我家, 我要住進來!”
客廳窗外院子樹影婆娑,
穿過飯廳打開一道扇門已幾乎不能自拔, 小小後園給攀牆玫瑰覆蓋著, 抬頭一大株不曉得中文叫甚麼的 bougainvillea
佈滿紫紅花蕾, 正茂盛的橫蓋了半個天頂, 美得不像話。
房子租下來後, 找來個大花盆, 注滿水,
紫紅花瓣又老掉到水面上。仲夏夜裏, 愛坐在後園石楷上看月亮; 月亮在初夜時總是從左邊出發,
至夜深在右邊徘徊一會便會失去踪影。這是我的風流快活。
房東愛古舊,
把建築物翻新之餘保留原來三十年代建築特色, 如冷暖氣風口的鐵框, 所有窗口的手把, 牆線圓角, 木門扶手等。看著看著這些細節,
不其然感動起來。跟她說:“美極了!”她卻說:“我也愛死妳身上的白點襯衫!”
接下來數天,
幾乎每刻腦袋左右兩邊都在博鬥辯論, 怎麼辦? 強烈感到這裏是我家, 那香港又怎辦?
最終跟自己說:“反正常常飛來飛去, 即使每年也只有數月在港。 只是個睡覺地方吧! 既沒
時裝人都愛紐約。尤其愛遊盪蘇豪、格林威治村、Tribeca
、Nolita 一帶, 畫廊咖啡店餐室時裝店林立,
城市節奏動感滲透著文化氣色, 各種民族共治一爐,
不是任何城市可替代。
有這樣一個藝術家, 每天下午時份, 會站在紐約蘇豪街頭, 通常是 Mercer 和 Prince
交界, 手中拿著一枚有數十年歷史的陳年 Polaroid 即影即有照相機, 街頭賣藝替途人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