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恩
感恩,是一个很世俗的词。而世俗的深处,包含着千年相传的世道人心,凝结着朴实而普世的价值情感。
感恩,在《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指的是对别人所给的帮助表示感激。可是,又怎么能对那些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过尽千帆皆不是,病树前头万木春的际遇、影响、开悟和醍醐灌顶表达感谢?
和兄弟交流之时,谈起如有一天世事平复如初,会列一个名单,把那些感恩的对象一一列举,以观子孙后代。而在当下,正是飞云走日之时,所做的就是尚待时日——慢慢来。
在甲午海战之后,在萧瑟荒疏之后,在繁华落寞的转换中,在高山流水的觅寻中,且容我步履踉跄、从容不迫,外松内紧、亦步亦趋,慢慢的跟随,慢慢的望其项背。
踏月而来,只因你在山中。
京城银杏叶正黄
北京城越发是一个大都了。吸引我的不是高楼,而是银杏树。满地的黄叶在风中飘,那感觉真是不错。
再次拜见了楼宇烈先生,在北大哲学系楼宇老的办公室向他问道求教。楼老是冯友兰先生的弟子。前些日子在看一位师长推荐的《陈寅恪和傅斯年》,作者是傅斯年的同乡,写的很好。昨日翻看冯友兰先生的《中国哲学史》,后面有陈寅恪和金岳霖的审查报告。冯的书写于
(2010-01-08 11:17)

从金融危机到经济危机,西方诸国在忙着自我救赎的同时,更对发展中的中国予以前所未有的倚重和期许。也因此,中国的官方统计数据越来越成为各方瞩目的焦点。
在关注中国拉动内需的“四万亿”和经济增长能否“保八”等这些关键问题的同时,一些西方媒体也更加热衷于对中国的官方统计数据指手画脚。甚至认为中国的统计数据被“官方操纵”,目的是“保持社会稳定”。一时之间,国家统计局及其发布的统计数据一再被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
这个时候采访许宪春,注定是一个敏感而必要之举。作为国家统计局副局长、著名核算专家,许宪春自然有话要说;而作为国家恢复高考后才跨入校门的大学生、作为一名与数据相伴二十余年的“老统计”,许宪春的人生无疑比他发布的数据要更为生动而精彩。
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异和荒谬。被视为自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狰狞的经济危机,被认为带来地基坍陷般震撼的金融海啸,似乎仅仅是想象中的猛兽,当猛兽凌空一跃,它突然消散为藏匿阴影中的碎片;当海啸巨潮俯击,它刹那被凝固成平和温吞的水线。恍如隔世,异度空间,从危机时代到后危机时代宛如捅纸般的转换,从无限沉沦到V形反弹仅在咫尺之间,从通缩警示到通胀预期如同无缝对接。所有的预言都成空,所有立场都抽离,所有的假设如流水,所有的视角均修正。
世界和中国一夜间真的好起来了!?
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命题,也是一道冰冷至极的逼问,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智识上的纠缠,恰是如何主宰未来行进路线的导航。
世界从极冷回暖,中国由悲观而乐观,这是一个人为的过程、人造的增长。整个世界大约投放了25%的GDP资源进行经济拯救,中国则以4万亿政府财政刺激撬动近10万亿的信贷投放拉动复苏。磅礴的拯救工程赋予官僚职责伦理上的说辞,民众则跟风洗脑般将拯救视为政府义不容辞的“守夜”,而夹杂其中埋单成本的最终支付、明暗利益的巧妙输送、拯救先后
逝者:钱学森与唐德刚
钱学森,生于1911年12月11日,2009年10月31日早上8:06在北京逝世,享年98岁。在钱学森逝世前五天,唐德刚在美国旧金山家中因肾衰竭过世,享年89岁。一个98,一个89,这两位先生远远超出中国人的平均寿命。
钱唐二位是中国现代史上的两位名人,钱老之去,占据各大报纸头版,可谓备极哀荣,也是理所应当。唐老之逝,稍显冷清,一般的对中国历史和文化关注度不高的人未必知道唐德刚。
唐德刚,1920年生于安徽省合肥县西乡山南馆唐家圩(今属肥西县袁店乡)。德刚幼时在私塾念书,旧学邃密,十多岁即已圈点过一遍《资治通鉴》。有着颇为潇洒的履历——四十年代出国留学兼打工,五十年代初获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哲学博士学位,六十年代任纽约市立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教授和亚洲学系主任,七十年代尾
(2009-10-27 10:58)
强劲增长冲破西方预测
复苏质量仍是议论中心

新华社图表,北京,2009年10月22日 漫画:稳中求升
7.7%——随着前三季度中国经济增速22日“揭开盖头”,年初提出的全年经济增长8%左右目标的实现,已没有悬念。国务院常务会议提出,今年后几个月,要把正确处理好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调整经济结构和管理好通胀预期的关系作为宏观调控的重点,保持宏观经济政策的连续性、稳定性,增强政策的灵活性和可持续性,更加重视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和效益。新华社发
中国昨天(22日)公布第三季度GDP增长数据,由于这关系到能否实现'保8',同时对全球意义重大,德国一家媒体将22日称为'紧张又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