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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新白娘子传奇温习一遍,最后白素贞、许仙、小青、法海都升天做神仙去了。美满的“剧终”二字打出来,所有人露出圆满的笑容,好像一切都修成正果了。那不好,做神仙就等于死掉了。最好的结局应该是大家一起生活,时而有矛盾,经常很幸福,最后一起变成老妖精,老死,去经历人世间的一切悲喜,体会人世间一切琐碎和浪漫。
看得我这个压抑啊。小时候看的时候,光图情节好看,人好看,就没看出别的什么味儿来。后来只要电视里播,就停下遥控器傻看,越看越痴,越看越呆。今天看完,眼泪竟流了一地,原来我能懂得多一点儿了。投入进去,竟懂得了一点人妖之间的爱情故事,不过是不能在一起,编排了人妖情未了不过是另一种曲折。我倒是记住了一句话:如果你一开始就不喜欢那个人,就不要让他接近你。仕林他姑妈说的,多经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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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为不值得的人和事烦恼忧愁时,机会从身边飞过;当我蔑视L大的研究生教学质量时,机会从身边飞过;当我蔑视本专业的学科设置在全国的发展前途时,机会从身边飞过;当我后悔没有坚持自己的梦想时,机会从身边飞过;当我犹豫着回到家乡时,机会从身边飞过;当我喋喋不休向别人诉说自己的处境时,机会从身边飞过;当我得到机会时,我发现我总是站在机会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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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社会年轻人也有必要接触一些佛学。我觉得学佛同时也是让人淡化身外之物,回到根本,注重本真,平心气。在人人都想着怎样赚钱、怎样嫁好穿好的财富社会,我们都有必要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不过分按照别人的旨意行事,不过分攀比,不心浮气躁,要回归自然,让人性保持一份率真朴素。
中国人是没有信仰的,注重活在现世,所以更注重家庭的欢乐,对今生今世格外看重,有“今朝有酒今朝醉”之说,今生最好的归宿就是儿孙满堂、妻娴子孝、官运亨通,闲时侍弄花草、垂钓踏青、观光赏月,死后有口好棺材,儿女大操大办就含笑九泉了。其实生前避讳谈死,及到死之前又觉非常恐怖,对死从来没有勇气去面对,只好将“不过是自然规律”拿出来做为悲恸之余的解释。我觉得佛是不是让我们把死作为另一种生的开始,这样才有勇气怀着一颗平常心去面对死亡呢。我也不清楚。但我觉得有必要信仰一些今生之外的东西,这样才能把生命放在一个更宽阔的宇宙中去领会,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亿万年眨眼一瞬,沧海中渺茫一粟,现世毕竟太短暂了。
昨天我们去登帽山,难度比以往要大。五六个小时的行程之后大家去吃A饭。席间少不了推杯论盏,热热闹闹。饭后另有一些人意犹未尽提议去唱歌。我心里赞同但没有表态。他们说回去什么意思呢,不如一起唱歌热闹。我想,他们一定和我一样,不愿意去面对一个人的冷清。群体的欢乐可以暂时逃避这种空虚。如果我们没有唱歌消遣的兴致,身边也没有一个值得把心里话掏出去的人,怎么办呢。西方人这时就会和上帝对话,向无处不在的上帝讲述一切。而我们如果心有佛祖,心有信仰,灵魂就会永远和佛祖在一起,不至于孤独。以我自私的理解,学佛也是为了填补生命的空白。
我喜欢出发 喜欢离开 喜欢一生中都能有新的梦想 千山万水 随意行去 不管星辰指引的是什么方向 我喜欢停留喜欢长久 喜欢在园里种下千棵果树 静待冬雷夏雨春华秋实 喜欢生命里只有单纯的盼望 只有一种安定和缓慢的成长 我喜欢岁月漂洗过后的颜色 喜欢那没有唱出来的歌 我喜欢在夜里写一首长诗 然后再来在这清凉的早上 逐行逐段地检视 慢慢删去 每一个与你有着关联的字 |
《秦腔》贾平凹
《暗算》麦家
《在黑暗的河流上》席慕容
《雪国》川端康成
《人间》蔡骏
《海边的卡夫卡》村上春树
《蒙文课》席慕容
《中国不高兴》宋晓军等
《经济热点面对面》唐晋主编
《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
《读库》2009第一期
《美国的悲剧》德莱赛
《马丁伊登》杰克伦敦
《野草》鲁迅
《先知沙与沫》纪伯伦
《风雅颂》阎连科
《海狼野性的呼唤》
《遥远的乡愁——台湾现代民歌三十年》重返61号公路
《躁狂抑郁多才俊》朱立安李布
《浮生漫谈——张竞生随笔选》张竞生
《漂魂》沈思源
《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丁玲
《底层人文——当代艺术的21个案例》王林
《批评之路》杨卫
《读城记》易中天
《雨巷我用残损的手掌》戴望舒
《麦田里的守望者》JD塞林格
《中国人》林语堂
《他的国》韩寒
《温柔的夜》三毛
《善良丰富高贵》
《人生几度秋凉》梁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