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有一年我去桂林出差,在漓江畔的大道上,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时序初夏,南国的植被是积墨般深绿,一边咀嚼着这熟悉的暗香,一边思忖,这是一种什么味道?
香樟。
这条大道上植满了香樟,这种常绿的树在春天时会落叶,初夏时缀满白色小花,香气幽远,在杭州读书时,恐怕每到这个季节都暗香盈袖,从宿舍到图书馆的大约有一刻钟的路程,一路上都是这样的味道。只是那时懵懂,未曾留意,更没有想过,一次呼吸都能引发半日的恍忽。
这样的经历颇有过几次,有一年中秋,去天后宫采访,虽然锣鼓喧天热闹非凡,我却又一下被香气勾了魂,天后宫里有两棵著名的桂树,正是金桂飘香的季节,难以逃脱的香甜,让我想到离开杭州已经十年,也已经有十个秋天没有沐浴满城的桂雨。
三秋桂子,十里香樟,便是杭州的气息,一闻到这两种味道便想起杭州,那是因为我在那里度过了青春岁月。如果你对一个城市念念不忘,那里不是有你的爱人,便是有你的青春。青春总

2007年1月,琴社的拜师仪式。
每个城市都会有“文化街”,像北京这样的城市,就不止一条,潘家园是个旧货交易市场,交易的也都是“文化货”,琉璃厂卖的是宣纸字画,更是一条“文化街”。青岛的文化街,当仁不让,是昌乐路,这里有许多画廊,还有图书、杂志、音像制品的批发市场,周末的早晨,旧书古董摆一院子,在古董市场大繁荣的背景下,想在这里捡个漏显然是不容易,但那些散发着古旧气息的玩意,还是能吸引不少人。
我开始逛昌乐路是2006年,那一年我们的报纸新开了一个集藏栏目,交给我来打理。作记者时虽然接触过一些画家和收藏家,但刚开始做这个栏目时,还是感觉积累不够,于是那段时间我就常往昌乐路跑,也认识了几位
大概一个月前,与交通台的立波兄商量要去北京看高晓松的作品音乐会,时间是4月28日。立波与流行乐圈的人不是一般的熟,或者说,他本人也是这个圈子的成员,立波给青岛籍音乐人峦树兄弟通了电话,约好时间,我们27日带着海鲜乐颠颠地上了飞机。
住在老栾家,当天晚上就约来好多青岛老乡,有乐手、有导演也有文化公司的老板,他们见到老家来人,特别是见到老家来了海鲜,都十分激动,当晚就哈到半夜。
第二天我们去看了高晓松的音乐会。
第三天,约好去峦树的马场,马场位于京郊一个叫西坞的地方,峦树曾经得过全运会马术冠军,现在大量的精力都放在马术训练和比赛中,当天他还去参加完一个比赛,然后在马场召集我们,继续哈起来。
哈得巨大无比,喝到一半时,峦树就拿出了小号和吉他,他与他的哥哥老栾一人一样开始演奏,又弹又唱极其HAPPY。
峦树的太太是影视演员,最近主演的《悬涯》十分之火,欣姐很喜欢她,我特地与咏梅姐合了一张影,向欣姐炫耀一下。上次采访咏梅还是她在青岛拍《中国式离婚》时,转眼已经


4月28日,五棵松体育馆,我们去看高晓松的作品演唱会。
名字叫《此间的少年》,这天下午,我看到了新京报的报道,老狼与高晓松的对谈。
高晓松这两年的争议很多,又是超女评委又是喝酒开车的,再加上人到中年,越发地走形,已经与“青春”这个词木得关系啦。
五棵松体育馆那天晚上坐了12000人,老栾找的票,相当VIP。
(2012-04-16 21:14)

伍迪·艾伦的电影《Radio
Days》,戏剧性十足地表现了美国的收音机时代,那是在二战时,率先走上富裕道路的美国人民已经开始组织车震,并且收听汽车广播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广播年代,广播伴随我们的时间很长,小时候,刘兰芳播讲的《岳飞传》是全家人的娱乐,再大一些,袁阔成播讲的《三国演义》也是听不厌。我没看过《平凡的世界》,也没看过《北京人在纽约》,没看过《红旗谱》也没看过《萍踪侠影》,但是这些小说里面的故事十分之熟悉,因为每天中午12:30到13:00,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长篇连播都播过这些小说。我至今还记得平凡世界里讲“掌子面”时情形,也记得北京人在纽约里说王启明学英语时,只会口语不认识一个字,成了一个“地道的美国大文盲”时全家人笑
我相信没有人不喜欢音乐,就算是古典音乐,说起来高不可攀,好像需要什么专业的素养才可以欣赏,而其实,只要你有机会坐到音乐厅里,有机会接触到好的演奏,喜欢是自然而然的。
我也常跟我们跑乐团的几任记者说我的观点,音乐是最容易欣赏的艺术,没有门槛,像莫扎特《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我只听了一句,就立即陷了进去。有一年的小提琴比赛颁奖晚会,演的是G大调第一协奏曲,我们的摄影记者本来准备拍一张就走人,结果一进到剧场里就拔不动脚了,他说:“阿彤,怪不得你常亲自来听音乐会,真好听啊!”
最近我在一遍遍地听贝多芬的三重协奏曲,类似这样的音乐,谁会拒绝呢?昨晚与朋友吃饭,我说我现在有一个愿望,就是要搞一个高层次的三重协奏曲,在大剧院演。比如吕思清、王健、李云迪,他们听了说,这么大的卡司,还是你找个机会去国家大剧院听吧。
我一直记得采访罗大佑老师时他说的一句话,“音乐,除了情感,什么都不是”。
因为人人都有情感,所以,人人都会喜欢音乐,这个千真万确。
在我们的报
(2012-03-21 15:47)

李德伦先生指挥海信乐团的音乐会,我肯定没看过,是在抽屉里发现的一张珍贵资料照片。
这是在改造前的人民会堂吧?难道这就是1994年的音乐会吗?独奏的是吕思清吗?求解。
我来晚报最初是负责电影,好像一直到离开晚报也没有真正地负责过音乐方面的报道,但是却与音乐界的人一天天地熟起来。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报业竞争,工作十分轻闲,大量的时间,就是跟文艺界的人士吃饭喝酒。吃得最多的就是歌舞剧院,那时海信交响乐团在丽晶殿演出,基本上每场音乐会后,都会组织一个饭局,我并没有负责报道这些音乐会,但却经常去跟着喝酒。你想吧,二十好几,也没个对象,回家爹
我与音乐没有什么缘分。既不会唱,也不会弹,要说喜欢,也连发烧友也算不上。所以当《曲终人不见》出版时,老妈的第一反应是:你连个歌也不会唱,还会写音乐?
父母都是数学教师,母亲比较多才多艺,家里有她跳新疆舞的剧照,她爱听京剧,爱读小说,最喜欢《寒夜》,她不会乐器,但常拿着简谱的歌篇教我唱,有次,大概是80年代中期,她班上的学生毕业晚会,学生们请她唱歌,唱的是当时最流行的《小草》。
两个姐姐都是学理工科的,大姐基本五音不全,二姐强一些,但她们现在都有自己的生意,我的新书首发式音乐会将要举行时,两人均不知情,一个出差了,一个在忙着谈判。我邀请家人去看,他们都忙,我说那就算了吧,你们来了,我还紧张,因为他们最知我老底,当着他们的面,想装个音药家,肯定装不出来。
小时候对于未来的期待,就是做一个科学家,后来,降了点格,是要做工程师。因为全家都是学理工科的,我中学也是理科,而且学得还不坏——化学竞赛得过全省二等奖,据说可以推荐山大化学系。高中学理科的学生,往往觉得物理最难,而我经常听课听到一半,就全明白了
(2012-03-18 10:04)

笑得满脸是皱,这多像一个相声剧的剧照啊。

号姐上台献完花,激动得哭了,真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孩子。
终于得瑟完了,神经还处于亢奋中,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月,麻烦了许多人,枝枝节节的事,像一团乱麻,随着两场音乐会的成功举办,一切问题都解了。
春节前后,李洁老师问我想不想做一个签售或者讲座。我说我不擅长说
(2012-02-17 10:43)
电影在刚刚传入中国的时候被称为“影戏”,在当时的观众看来,这是一种用影子演戏的玩意儿。在影戏的时代是没有职业人员的,甚至连剧本都没有。直到1925年,中国才出现了第一个电影剧本《申屠氏》,它的作者是与欧阳予倩和田汉并称为戏剧三老的洪深。

中国电影博物馆有当年申报上刊登的征集剧本启事以及东方杂志刊登的《申屠氏》原本。
在中国电影史上起到了举足轻重作用的洪深,与青岛也有着不浅的缘分。
1912年洪深入读清华学校,在此期间他的父亲洪述祖迁居青岛,洪深在春暑假期就来青岛居住。卷入民国要案的洪述祖,在青岛获得了暂时的安静生活,他不惜花费巨资置地造房,在山林水泽之间,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