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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国旗半举祭亡灵  天地同悲悼国殇

 

这又是一篇为本报抗震专版撰写的评论

  

刚刚传来消息,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汽笛为亡灵而鸣,国旗为平民而降,天地为中国而伤。

这是共和国历史上,第一次为自然灾难中的亡灵设立全国哀悼日,也是首次为遇难平民降旗致哀。

那些遇难前没有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甚至死后都可能无法一一核实其身份和姓名,无法得到一块独立墓碑的数万亡灵,得到共和国以最高礼遇致以的敬意,接受全国人民发自内心最深切的哀悼。

从灾难降临的那

 

 

灾难中,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理性”

 

 

 

前两天,我在这里贴出为本报抗震救灾专版撰写的评论《中国,在震痛中凝聚信心和力量》。到目前为止,点击两千多,留言50多。我知道,博友们不是冲我,而是冲着地震——我的博文,通常没有这么高的关注度。

浏览留言,大多表达了与我同样的情感:万众一心,战胜灾难。但也有个别与众不同的声音,比如第一个写下留言的“婷婷博士”。为了不让各位费时寻找,我把她的留言转贴在这儿:

“呵呵,我读完你的博文准备写评论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不是在看央视19点的新闻联播。
    谢天谢地,我还有感觉。
    求求你,不要再说‘中国的2008’,在时空面前人有多么渺小你知道吗?在大自然面前生命有多脆弱你知道吗?为什么至今还靠一颗被夸张被扭曲了的激情来生活?听了让人热血沸腾的话还适宜说吗?
    在如此

 

 

 

 

 

中国,在震痛中凝聚信心和力量

 

这是昨天晚上为本报抗震救灾专版写的评论。虽然还是“社论腔”,但这次我相信我写下的文字。

 

 

2008年5月12日,将成为中国人记忆中又一个无法忘记的日子。

这一天的下午2点25分左右,数以亿计的中国人,在平静如常的劳碌或悠闲中,感觉到一阵或强或弱的晃动和眩晕。短短几分钟之后,已经有无数人通过手机短信或电视、广播、网络,获知新华社于第一时间发布的消息:我国四川省汶川县发生7.8级地震。7.8级,这个因30多年前的唐山地震而烙刻在记忆深处的数字,再次令中国人凛然一震。

仅仅一小时之后,新华社再次发布消息:胡锦涛总书记做出重要指示,要求尽快抢救伤员,保证灾区人民生命安全。几乎同时,温家宝总理率抗震救灾总指挥部启程飞

 
   

     为何选了这本“硬”的

     ——初读瞿同祖德《中国法律与中国社会》

    坐在软沙发上读“硬”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之所以选择了这本书,是因为早就买了,却一直没读。而当初之所以买了,是因为我一直对一个问题感到困惑,即西

谁盗用了我的文章?(2007-08-23 17:00)

谁盗用了我的文章?

   

    昨天收到一篇来稿,评论由头是最高检公诉厅负责人就新出台的“5种轻微犯罪行为不起诉”,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文中引述了这位负责人的一段话:“文件对于5种可以不起诉的轻微犯罪行为情形的列举,与我国刑事诉讼法中有关不起诉的规定并没有实质的不同或冲突,而只是对原有原则性规定的明确和细化。”

    当时就觉得这段话甚是眼熟,想了一下,竟是我在8月16日的社评中的原文!等写完社评、签完版,闲下来再网上搜了一下那篇新华社记者的采访原文,更是吓了一跳——我的那篇社评,几乎被全文引用,只是拆成几段,就变成了“最高检官员”的“答记者问”。

    不知道是我的社评写的太好,以至能代表最高检的观点,还是新华社记者把我的文字安到了最高检官员的头上。如果

 《读书》“换帅风波”之外

 

几天前,我的邮箱收到孟晖的来信,声明她的博文绝没有对《读书》即将更换主编的暗示,“某报”以她的博文作由头炒作“《读书》换帅风波”有违新闻道德等等。虽然一头雾水,但看得出这是一封群发的半公开信,意在向朋友们作真相声明。我想她肯定也知道,现在的舆论是只看重“风波”,不在意“真相”,你一但不幸被选中在风波中扮演角色,围绕着你就不复有真相可言。

再后来几天,我的邮箱里又收到署名李宪源的信件,溯着链接看过去,是关于《读书》换帅风波的争论,大意是说《新京报》无中生有,试图以舆论影响三联决策层,达到绞杀“新左”最后一块阵地的险恶目的。

 

 
  质量监督局还是质量“糊弄局”?  

   

  日前有媒体经过采访调查得出结论:北京半数桶装水造假。质检部门坐不住了,出面“回应”。国家质检总局一位司长“回应”说:“北京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于今年5

随笔(2007-07-01 11:19)
 

    考完外语啦!

 

    因为今天上午9点要考外语,昨夜居然睡得不好。自从不再恋爱以来,这样的情形几乎不曾出现,可见我还真是怕了它了。

    在考场坐定,看过考场须知,心里才踏实几分。考试手段已经完全现代化,所有内容最终都反映在一张“机读卡”上。所以,这场考试要考的实际只是英语阅读能力。对于职称英语考试而言,这样的侧重无疑是对的——对于专业人员来说,会读当然是最重要的。我们目前的制度,基本都是在一个荒谬的大框架下,寻求小细节的合理,从政治到经济到法律到职称考试,概莫能外。所以,我才不得不带着百分之二百的不情愿,却还从考卷的设计中,看出出题者的用心。

    坦白地说吧,在

 

“后‘侯门’时代”的相声江湖

 

    侯耀文意外逝世,虽然未必举世皆悲,却也至少举世皆惊。59岁,堪称壮年,却如此突兀而去,确实令人有生命无常之慨。

    作为一名著名的相声演员,侯耀文的逝世引发最多的,当然还是对相声现状的担忧。不过,不久前马季先生去世时,媒体纷纷发出“最后一位相声大师离去”的慨叹。如今侯耀文再去,媒体差不多又重复了一遍那样的感慨,似乎相声的前景也未必就那么绝望,大师之后,其实也还有大师。

    我也认为侯耀文去世对相声界的影响不可低估,但对于影响的具体内容,我和坊间的议论倒有不同。以我的印象,侯耀文作为相声演员,其实还算不上大师级别,至少对上没赶上其父,对下比不过其徒。侯耀文作为一代笑星的名头,是相声、小品、社会活动共同作用的结果,这和其父侯宝林、其徒郭德纲殊为不同。尤其是最近几年,“侯三爷”在相声界的影响,基本是靠他的单位铁路

挑担茶叶上北京(2007-06-24 00:17)

 

挑担茶叶上北京
   
    昨天我值班,要为版面上的“图说天下”选图、写图说。我选了这张图片,因为有得写。但看了一下图片网站配发的说明,发现有点麻烦:人家“挑担茶叶去北京”,是要为奥运添彩,挑担的这位汉子,又是少数民族。政治加政策,双重保护。策划这个活动的真是个高手。
    可俺也不是低手,既然选了,就不能放弃。就有了下面的文字。
    走在重庆长江大桥上的这位汉子,来自云南省宁洱县,就是前不久发生地震的那个地方。这地方原来是思茅市下辖的普洱县,后来思茅市要改称普洱市,县里只好把自己的名字慷慨上交,再拿自己下辖的宁洱镇,作了自己的县名。
    这么复杂的过程,都和一种茶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