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样的两代人书信录,《傅雷家书》教条味太重,《刘再复、刘剑梅父女两地书》理论性太强,唯有《亲爱的安德烈》透着浓浓的亲情,是一封封没有改写和删减的书信。
母子在信中谈生活,谈理想,谈信仰……所有一切,作为母亲所关心的,和儿子所注重的。两者坦诚的程度挣脱了传统观念中长晚辈的桎梏,亦师亦友亦亲人的相处模式,好像带有深深的“台湾印记”。
说来奇怪,台湾这个地方,对于中华儒学的继承比大陆坚定,对于西方文明的接受也比大陆彻底。因此,对待事物的宽容程度以及思维方式远超大陆。这本书信录或可作为佐证。
我们周围的环境对于如何塑造一个“符合”固有观念形象的人,很有心得。这常常让我们注重“像不像”这个问题。例如:你这个样子像不像个学生?你还有当爸爸的样子么?在这个单位里没你这个样子的!云云
而我们也总是在自己作为“套中人”后,感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脱去这个模型会让我们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中,即使,脱去这
这是一部特别到奇怪的书。
梁文道曾极力推崇,称其为近年来,整个华文小说界里最复杂,最精密的一本书,是一本小说家的小说。
脱胎于宋应星《天工开物》的书名,让人颇有些摸不着头脑。栩栩如真与栩栩如生的龃龉也莫可名状。如果告诉你这只是两位女主人公的芳名串联,你会做何感想?
除了这些表象的蹊跷。
第一次接触董启章的作品,初次听闻二声部小说,都吊足人的胃口,但所谓这些“1”,显然都不足以佐证他的特立独行,鹤立鸡群。
董启章被评论家与读者称为“香港的卡尔维诺”,原因是他的很多作品呈现出都市童话的纯净感与轻逸的特质(引)。虽然,我还没能体味出这种纯净感和轻逸,但是,能比肩“卡尔维诺”,他在香港文学界的地位可见一斑。除了,没能体味出那些美之外,在阅读的过程中,我还常常时空颠倒,情节错乱。二声部手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
(2011-09-25 01:04)
德国归来,躺在自家宽大舒适的床上,踏踏实实享受了一个北京时间的懒觉。
将,柏林墙边,此行我最爱的一张,作为纪念。

有评论在介绍这本书时说,所谓《生活十讲》其实就是《生活教育十讲》。蒋勋用自己多年生活的智慧,浓缩为这本薄薄的小书,娓娓道来价值、伦理、信仰……这些几乎囊括哲学、政治、文化、情爱等人生重要视域的体验,其中随处闪烁着充满辩证的独到见解,或可作为我们生命历程的补充与参考。值得一提的是,书中很多章节的主题词前被作者冠以“新”字,实为在当下社会历史环境中,价值、伦理、信仰等问题所呈现出的与原有认识体系的激烈冲突,因此,这样的比对,反倒更能厘清人们茫然与混乱的因由。
越来越懒了,越来越懒了——就在工作渐渐把八小时内的我变成职业写手的时候,闲暇之日,却荒了这块儿最重要的田。
真中了小甜妞“每月一读”的谶语。
好吧,我补上,按照读完的顺序,上月末结束了小宝的《老而不死是为贼》&《一生只为这一天》。前者是书评集,后者是专栏集。总之,我总结这类书籍都是不正经儿。
小宝更是,听听这名字,充满了对读者无限的揶揄。在百度上回车一下,居然都找不到这老兄的消息。满篇是一个模仿迈克的孩子秀,以及前面加上韦姓的历史名人。
为了写博文有些免费底气和花边新闻,我决定继续google他。好不容易,费劲巴拉,找出一张只有一句话介绍的照片。
之后——大!跌!眼!镜!
文章里被勾勒成风流才子状的小宝,与眼前这个光着头、眯着眼、一脸不屑的蓝人,真是出入很大。
终于明白了毛尖曾说的故事:
(2011-07-24 22:05)

小昭寺的转经筒好像在静静等待什么

失去了朝拜的人群,大昭寺多少显得冷清
这是一套书里的两本,共计四本,组成《走向世界丛书》。作者都是当时旅居在中国的外国人,有大学教授、有传教士、有商人之妻,从不同的角度观察了清末民初的中国社会,并且给我们留下了活生生的文字。他没有晦涩高深的理论,没有夺人眼球的文风,最扎扎实实吸引人的,就是他的真实——那一笔笔依照历史轮廓用刻刀般文字记录下的景象、故事……
作为原始记录当时风情的文本,这几本书无疑分量很重。滤去“只因身在此山中”的迷惑,他应当是客观且中立的。很多东西对于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来说,虽说不难想到,但却从未听说。简单到,当时的生活环境其实并不乐观。道路是由长期车辙、脚印踩踏而来,垃圾没有专人清扫,更别说处理,水塘天旱了干,下雨了涝,漂着各类动物的尸体和腐烂的落叶。
那些莺飞草长的美好田园风光,只存在于现代古装剧,和当时达官显贵自家的庭院。妄想依靠穿越欣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人们,一定会失望透顶。
当然,除了这些让人沮丧的以外,他们所记录下关于历史前
董桥——是不是能够算作台湾文坛,抑或说得再大点,整个华语世界,文人中的遗老?
最早与他相遇在散文,虽然那些精细的词句,已随着岁月流转变得云淡风轻,但英国小巷内那些散发着氤氲之气的古董店,却还带着斑驳的色彩,定格在脑海,间或,还有一只烟斗,青烟袅袅而上。
他的文风兼有“英国散文之渊博隽永与明清小品之情趣灵动”,可谓自成一派。随着内心暗读文字,脑海也随之泼墨出一幅优雅的中国山水画。文章读毕,画上的墨迹却未干。
还有那些中国元素的墙头马上、月影稀疏,英国味道的苏格兰格纹、黑色礼帽,一遍遍涤荡着你的感官。
有些时空交错。
再有,就是那些让人艳羡的际遇。那些可以坐着摇椅将一辈子的故事。那些古玩、字画,最要命的,是他们记载的可爱的人。
这些之前的印象在《文字是肉做的》前戛然而止。
李白与杜甫,其中的一个名字就足以撑起汗牛充栋的撰写。
况且,郭大师的这本书还号称“颠覆传统认识”。四十年来此书争议不断,有论者誉之为一代“奇书”。
是不是没有不读的理由?
成书的价值姑且不说,单是老先生70高龄的绝笔,就让一些后辈敬佩不已。
全书的争议之处在于既有表象的观点,又涉及深层的政治。
郭氏在此之前曾经把李白杜甫称做“中国诗歌史上的双子星座”,但书中却成为极端鲜明的“扬李抑杜”派。郭氏对于杜甫态度的转变,是否完全源于奉旨,恐怕很难论证了。因此有评论说,“没人像他这样生猛,对杜甫实施人身攻击的同时,又加以致命的政治宣判”。
不过,一些资料也表明,郭沫若在写就此书之前,也已具有相同观点。
“唐诗中我喜欢王维、孟浩然,喜欢李白、柳宗元,而不甚喜欢杜甫,更有点痛恨韩退之。”(郭沫若《我的童年》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