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晚喝羊奶,和孩子,一次半斤,并且加糖.炒青菜一律用猪肉油.适当多吃些骨类,坚果类.早睡早起,早上做些运动.
下定决心,这个冬天,让自己贴膘,以便抵御早来的寒冬.
谁说女人三十豆腐渣,老妈妈?一边去吧!我偏要不肥不瘦(目前偏瘦),笑嫣如花,容颜俏丽.
女人三十一朵花!这朵花不艳不俗,可亲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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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不太懂得做家务.从小吃着母亲做的饭菜,并无觉异样,甚至经常地感觉不太可口,总以为路边的铺子里烟气扑腾,香气流溢地更加美味.后来结婚了,我的婆婆做菜的手艺不太一般,让我吃到了以往不同母亲的饭菜,很是留恋.
后来,自己当了妈妈,孩子一天天地长,尤其是孩子不舒服时,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能做的就只是做些孩子爱吃的饭,和对她有好处的菜!小肠修复黏膜,莲子清心降火.小肠莲子汤.小肠不好弄,这谁都知道.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就已经轻车熟路.可是孩子转眼胃口又变了.
就是现在,我明白,愿意天天为你做饭的人就是爱你的!愿意为你身体着想,做些你爱吃的,对你身体有好处的,那就是最爱你的人.我的母亲,我的婆婆,她们爱我.同样,我爱自己的孩子.因此,我们才愿意一直守在灶台前做那份饭菜.
许多话要说,但只有一生的时光能说.
时间飞逝而去---
如果能用自己的方法,我会将你护在我的臂弯中.
当生命的风暴来袭时,我的孩子,
我不会一直与你同在,但我有话对你说;
当希望的狂风平息时,这些话将存留.
在一切之上,要认识神是独一的真神,
他永不离弃你.
仰望他,他在一切之上.
他是你可以倚赖的爱,有真正关怀的心;
在即将迷失的漆黑的夜晚,他会在那里.
他是永远长存的你,
在他手中,你永不滑跌.
他是持守万有的,
在一切之上.
他是你欢笑的源头;
他是你泪水的守护;
他是你必须敬畏的;
在一切之上.
他是国度的给予者,
从起初便买赎你,
他更想求得你心,
在一切之上.
许多话要说,
但剩下能说的时间实在不够.
只要爱主,
在一切之上.
不做作,不含蓄,不犹豫,疯狂地生长着,不顾忌,不知所以,忘乎所以地生长着.
这就是你,那山坡的一簇簇,一丛丛,一片片,一棵棵的野花野草.
不知名,不出名,更不妄想出名,那就是你.
你存在着,毫不惧怕地存在着.也许,从亘古到现在,你都没有更改过,改变的只是季节.
是盛夏,八月.从车窗外,一眼望去,你在快乐地舞蹈,没错,风就是你的节拍,阳光就是你的舞台,车里的我就是你的观众,林里树叶的声响就是给你的掌声.不复杂,不难懂,只是简单地摇摆身躯,那份轻柔,那份飘逸,是任何人也学不来的.
从没有任何的修剪,你的无形便是最好之形.愿意在石头缝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愿意将原本不大的山路铺得厚厚实实,愿意将狗尾巴草长得硕大,这些,我都满心欢喜.只是,为何,今天,我才来看你?!走过千山万水,踏过万千尘世,只有在你的面前,我的心才能够宁静.
你始终在等待,哪怕等到秋天凋落,冬天枯
那把锄头靠着茅房的角落,上面落满了灰尘,锄柄是木质的,周身早已是圆滑光润,显现着它曾经的岁月.锄身是铁质的,长满了锈.
我不止一次在梦中梦见这把锄头,不止一次梦见我抡起这把锄头在田地里挥汗如雨.
现在,我要回到它身边.我想念它.深刻地想念它.
它不说话,可它什么都知道.它一定记得第一次,我拿它挖红薯,把那个不大的红薯切成两半,一半在上面,一半在土里.我不难过,我高兴,高兴我的锄头第一次尝到红薯的味道,甜的.它一定记得有一次,我在菜园里锄草,一不小心把刚长出苗的苋菜铲掉了一大半,那个懊悔,那个难过,记忆犹新.
它不说话,可它真的什么都知道.这比那不知道什么,却还整天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人强多了.当然,它最基本的,是比我强多了.
它不忘本,它最大的心愿就是每天能够和泥土亲密接触.
它不虚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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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年,少有联系.
有时,在开怀大笑时,会想起你.有时,在委屈时,会想起你.但,都只是偶尔.
每一次,接你的电话,总是伤感,为什么?为什么不快乐一点?
从来,你多愁敏锐.少年时,你的忧郁写在脸上,现在,你的忧郁写在心里.你长得美,一切并不影响你的美,相反给你添一分风韵.
你的声音软绵绵,从遥远的南国之都传来,淡淡的,掩不住心底那份悲伤.
哦,亲爱的,你一定要幸福.
亲爱的,我们都不再年轻,早已为人妻,为人母,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为了生命中的那个他,为了工作,为了父母,为了朋友,那18岁梦一样的年龄离我们只能越来越远.
但,亲爱的,你依然要幸福.
为了父母,为了孩子,为了他,更为了我们自己,一定地,要幸福!
夏天热,但夏天有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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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视着封面,暗沉的红,纯粹的黑,四个醒目的白色字迹“生命碎片”.对于生命,谁没有一些自己的认知呢?从这本书,我们读到了你,也许是你内心的些许表露吧!
去年11月份的时候,你说,明年初会出版一本专辑,问我想不想看,当然,我说.你说,到时出版了给我寄过来.接下来,因为孩子,因为工作,更因为琐碎家庭,我渐渐地把这事给忘了,但每次上网,总爱到你家逛逛,看你没有更新,就有些失落,你更新了,就仔细地把你的文字看过, 一遍,多遍,不厌.
上个月,你把书寄来了.意外,却又是意料.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重温那温暖的文字,是的,我坦白地说,书里大部分的文章已在博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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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难得的雨
在除夕夜终于均了几滴,落到地面
树叶不黄,也不绿
花儿很红很绿,却不美
时起时伏的鞭炮声
电视里不现字幕的赵本山的春晚小品
电话里的母亲的声音
天涯咫尺
母亲说家里下大雪了
你那冷吗 多穿点
........
一切咫尺天涯
面对新衣,面对大餐,面对礼物
年却不是以前的年
其实是自己作势
也许那所谓的年
早已留在故乡那皑皑的白雪之中
也许早已冰封在孩提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