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一个月,不到了。
有丝毫的怀念之情吗?
全然无。
一起拍了形式主义的毕业照,而且是在六月一号儿童节的早上。
这是不是个暗讽?大学四年,倒头来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废物。
四年的光阴,我们学会了什么,有什么收获,有没有实现丝毫曾经的抱负与理想?
又或者,我们在一个阴暗逼仄的角落里,朝着腐烂的终结步步逼近?
随后的影象,都是无心跟随。
看到沿途理工科男生的羡慕嫉妒恨,所以我巴不得跟他们换一个四年。
让他们来享受后宫气的阴重同无能。
都以为我们是祖国的未来,但你把刀架到一个中国家长的脖子上问ta“好大学”最深层次的含义,ta的答案八九不离十的是“高工资、好未来、好家庭。”
那么,对于一个半夜看恶俗视频(注意,不是色情产业的视频,是恶俗视频)到凌晨,然后在冬天的被子下(今天正好立夏)睡到下午两三点还不愿意起床的应届大学本科毕业生,你还能指望什么?
杞人忧天。
庸人自扰。
你想一下,现在正好是一年。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外交部的三位外交官来武大外院给我们做了一个Lecture。
他们的目的当然是为了招到更多的人,但因其中两个是WHU校友,所以也可以看作是无偿性质的回报讲座。
外交部的构建、编制、工作等等当然是重中之重,他们讲得再富丽堂皇不过了。
可同时,两位学长也说了一句到现在想来都还刺耳而又实在不过的话:
“大家都晓得WHU在全国是个什么状况。比起清北复交,我们已不是民国的辉煌岁月。可是附身看看其他的985和211,你又觉得自己远在其上。说的好听是自上不上、自下不下,说得难听是半吊子。所以,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你们应该自己去想清楚吧~”
我真心能够体会出这番话的含义,因
刚刚接到我妈的电话,说姑婆婆去世了。
我没有多问,也不晓得一下子能够说什么,只能答“什么时候走的?”
(2012-04-19 13:53)
之前不会玩,现在想到了,却什么都做不成。
我大概懂了那些快被窒息的人所要表达的绝望感。
我想到的简简单单,只有打网球而已。啊哈,一碗炒烂了的现饭。
四年来,在这个死人的地方找不到一个可以打球的同学,是我极品变态了还是集体无意识了?四年的时间,呵呵,没有一个旁人能够懂。
就是退一万步来讲,哪怕改成乒乓球、羽毛球、排球,也是一个人都找不到。好,我再退万万步,去打自己一窍不通的篮球,也没有人。
啊哈,像是死了一样的污水。死了可以变鬼,家鬼或者野鬼。如今的情形,是什么都无能为力。
就好比昨天想到的那个隐喻:一个讲了四年的冷笑话,你们笑不起来,我讲的欲哭无泪。
真的,无人能懂。相信我。
我想認認真真地寫一點東西了。
臨近畢業了,幾乎每天都是散架的狀態。不能算作是無所事事,但絕對是沒有了order
清明节我没有回家。我留在武汉。
先是去华农看开了一半的桃花,确实比武大强多了。
人很朴素,景色很优美。
日光打在大地上,让人觉得那才是真正的country。
日落的时候,还有学生在园圃里种东西,修剪,他们的表情纯真而自然,没有算计。
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是点菜,那个价格足以让我堕落。。。
谢谢你带我去了那么好的地方。
然后清明节假期的第一天,跟妹妹去了江汉路。
路上遭遇女屌丝,而且还是两个同时开工,挤在608的公汽上,贴得我衬衫和裤子都湿了。。。!
Fuck
我只想说,我恨你们!
也不晓得跟妹妹吃饭还有几次,想起来就觉得很怀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今天下起雨了,据说今天是真正的清明节,农历意义上的。
所以,“清明时节雨纷纷”了,这是真的~
自己尽量不去想。
可能还是天晴的时候更好吧。
至少多一个景,叫做黄昏。
你
昨天跟三个高中同学吃饭,他们是来WHU复试的。
如果上了,就都在法学院了,同僚~
再仔细一想,如果外院真的好,留得住人,那我们本应该是真正的“门当户对”的。
只可惜,现实永远不如你所想,也不是你所想。
看得出他们对WHU的向往,就跟当年的自己一样。
可他们的话里面,也流露了这个世界强加给我们的一切。
黑体系,亲妈后妈的孩子,等等。
我们都不确定如此的活下去是不是最好的抉择,但是除了苟延残喘,你告诉我,在天朝还有别的路走吗?
“当然有!”
概率论是乐观主义者的强有力支持,可是人生永远只有一次,我没有那么长的生命去等待所有可能的发生。
然后我就问自己,为什么当别人都在想着离家近的时候,只有自己非要往远处走呢?
其实“都”字也许用过了头,因为身边现在看到的、接触到的都是想在湖北附近定下来的人。
在HKU的时候,我们不也都是在做着Oxbridge或者Ivy League的梦吗?
所以,又想起了张学友的歌:
“一个人要走多远,历经多少沧桑
我说过,自己喜欢汉口人、上海人、香港人,因为他们很体面。
是的,过着体面的生活。
在公汽上,即使没有座位坐,也可以体面的站着,不会觊觎身旁的位子。
在餐厅里开着有尺有寸的玩笑,笑起来都像是民国时代的风景画。
问路指路,都有大家的风范,当然前提是你也以礼相回。
然后,看到了很多不体面的。
哈哈,你们可以尽情的批驳我,说我不切实际。
但实际上是,你们也实际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没有我实际。
一个连水都不晓得烧、连澡都不晓得洗的人,把别人的伞一而再、再而三的弄丢。
一天到晚在下雨。
昨天阴了一下,今天又是中雨还是什么大雨。。。
在开始看麦克尤恩的《救赎》,对不起我还是不喜欢《赎罪》这个说法。。。
就觉得,书里面的人想过的事情,为什么自己也模糊的想过?
那,彼时的人到现时的人,思维竟没有太多的改变吗?
还是自己傻逼了。。。
打网球,多希望外院多几个男生啊。。。
或者,借助黄阿姨的魔力,多巴结几个,好一起打。。。
不过,阿姨真的有运动天赋,不去当柔道选手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