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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点灯
昨天上午离开青岛,去了一个地方,去的时候4个小时在车上,回来的时候,也是4个小时在车上。
离开青岛,才知道内陆的城市太阳落得晚,都是晚上七点半了,圆圆的,大大的,红红的太阳还在西边的天上挂着。远处的庄稼,河流、一片碧绿,太阳的影子映在水里,好像是成熟的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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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香火,吃冷肉
死者为大,在一个望百老人去世后,说什么不恭敬的话,都显得不厚道,或者不怀好意。但我也注意到,老人对所谓的国学大师,生前是坚决拒绝的,也有很多论者提到,老人研究一生,着力最深的,是印度学,或者中亚文化历史,也有人称之为东方学。这一点是国际上公认的,印度学界,对老人的成就,也很敬佩。
但偏偏就是有一些人,一定要把国学大师的帽子按在老人的头上。为什么?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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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艺双馨
网易上有一新闻,说什么电视协会在浙江嘉兴颁奖,什么陈小艺、陈好、孙红雷都获得了德艺双馨奖。
我觉得有点恍惚,德艺双馨这个词,好像是盖棺论定的词,是一个人老了的时候才会得到的词,这些人,怎么都跑出来糟蹋这个词了?这个世道,真的很吓人。
然后看见电视里新闻说,季羡林老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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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那天看电视,随手换频道的时候,看见袁咏仪做的一个广告,遥控器就停留了几秒,心里感叹,她老了。
印象里,依然是她在《新不了情》的阿敏,还有《满汉全席》里的样子,鬼马精灵,依稀是现在王络丹扮演的钱小样。
时光最无情了。最是秋风管闲事,红它枫叶白人头、
周末的早晨,从电脑里找到《新不了情》,再看一遍,竟然觉得眼睛湿润。
也许,好的电影,总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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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看完了电影《爱情重伤》,有人翻译为《烈火情人》,朱丽叶比诺什主演的。
看完后,感觉五味杂陈,很复杂,在网上找了一些评论文章,慢慢地梳理出一些感觉。也许好的电影就该是这样,让你觉得有话想说,但等你说的时候,却又觉得无话可说。
故事情节是这样:一个马上就可以做参议员的男人爱上了他儿子的女朋友,两个人一见钟情,电光火石般爱得死去活来。他们想方设法寻找各种机会在一起。办公室、旅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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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都市报今日专栏
六月的疯狂和冷静
据说,六月是个疯狂拿地的月份。
在北京,方兴地产很“豪放”地在拿了一块40亿的地,广渠门15号因此被封为“2009全国双料地王”。这个为普通百姓所不熟悉而被行业内称为黑马的名字,其实很有来头,它的母公司,是大名鼎鼎的国企中化集团。
上市后的方兴一出手就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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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锁键盘的后果
昨天上午,我正在小会议室列席一个小会,突然接到青岛公鸡报的张三金主任的电话,说晚上几个朋友准备聚在一起米西一下,希望我能列席一下。地点是全亚洲最大的华人社区浮山后德胜府,还特别提到列席人员名单中有赵二。
本来我还想去的,一听说有赵二,我就不想去了。结果到了我下班的当儿,赵二的电话就来了,叨唠叨唠说了很多,那意思就是要我快点去。说实话,在青岛,晚上的饭局,有两个地方我一般不去,一个是台东,一个是浮山后。一个是因为人太多,眼花缭乱的,一个是太远。所以,因为这,很多人不和我玩了。他们嫌我忒牛逼,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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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刊专栏大城小爱之
“天游园”的黄昏时光
去年的某个时候,曾有时间去广东的南海,途经一个叫丹灶的地方。同行的人告诉我,在丹灶镇的苏村,有康有为的故居,是他的出生地。我心里动了一下,想着如果有时间,应该去拜谒一下。惜乎形色匆匆,没来得及成行。
但在青岛,在福山路的康有为故居,我是留下过足迹的。作为康有为最后的安居地,吸纳了这个不羁的灵魂的最后安息地,在岁月的老旧时光里,在喧嚣的城市里,沉默寡言,隐隐向经过此地的人,默默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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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架空者
好像是不约而同,《南方周末》的财经版和《中国企业家》杂志,都推出了关于国美现任掌门人陈晓的重头文章。
同一个人,不同的媒体,不同的记者,写出来,却全然不一样。在中国企业家记者蔡钰的笔下,陈晓是这样的:
这是他的办公室会客厅。他走过来坐在圆桌既定的一隅,那里从来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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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光响亮
今天是七七事变七十二周年。
昨天晚上看完了电视剧《我的兄弟叫顺溜》。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这个电视剧,是针对前一段时间甚嚣尘上的陆川的《南京南京》去的,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这个电视剧,给了陆川之流一记响亮的耳光。下面为了叙述方便,引用一段故事梗概:
新四军战士顺溜枪击汉奸吴司令时,却误打了自己的司令陈大雷。脱险的陈大雷让顺溜枪击手中的火柴盒后,认定顺溜是一个天生的“神枪手”。酒后,他知道顺溜是用狼奶养大的一个猎人的孩子,遂和顺溜称兄道弟。顺溜改名陈二雷后不负所望,在打鬼子的战斗中立了赫赫战功。二雷成了传奇人物,战斗英雄。他骑着司令的大洋马去看望姐姐和他心中的女孩,为了她们的幸福,他要多打鬼子再立战功。
在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中,他成为令敌丧胆的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