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的手机报上登载了一则笑话,颇有意味。大意是说,有一专家行走乡间,见一老农蹲在地头,专注地看一对静卧于脚下的乌龟,不解,遂上前询问。老农说,这两只乌龟在比赛耐力,先动者输。专家亦来了兴致,仔细观赏,见一龟背上有甲骨文字样,遂取出带于身上的放大镜进一步研究。半晌,专家言:“据我观察和研究,这只龟的死亡时间至少在5000年前。”老农无言。但见另一只龟伸出头来,愤然说道:“死了还害得我在这里空耗时间!”俄顷,只听甲骨文龟嘿嘿一声笑:“连专家的话你都信,输了吧?”
专家是什么?常规的说法就是某一行当里的人尖子,字典上的解释是“对某一门学问有专门研究的人;擅长某项技术的人”。而
写下这个题目,是因为本周里有一天被叫做了世界睡眠日。是因为这一天暖气初停,春寒料峭,天阴着,夜里落着淅淅沥沥的雨。是因为我希望我自己,也希望我的读者朋友在这样的一个夜晚睡一个舒适的好觉,不管有没有久远的记忆或久远的未来入梦。
早上看微博,有朋友说,睡眠日就应该睡到天昏地暗。有朋友还说,睡觉是种精神,梦游是种态度,管它是梦是醒,开心就好!我是觉主我怕谁!晚安!还有为数不少的朋友自己做了主,把这一个睡眠日的主题确定为:多睡一小时。当天,卫生部参与组织了一个国际规模的大型睡眠峰会,叫全球健康睡眠高峰论坛。吃喝拉撒睡,哪一项都是个人问题,也都是国际问题。
保定与沧州相邻,过去有沧保公路相连,现在又有了高速路接通,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比起二十多年前我在那里读书时坐火车绕行石家庄或北京来,缩短了好几倍。
上周去那里出差,忙忙碌碌的几天里没能抽出时间去看当年的老校园,颇遗憾。遗憾之余也有收获,收获的是一杯茶缘。
某晚,和两位大学师兄相邀喝茶,出酒店步行百米进入一个酒吧、书吧、茶室三合一的所在。外厅里长长的吧台占去了三分之一的空间,三四个小圆桌的席位上还空着,右手边用
《晏子》上说,百里而异习,千里而殊俗。民间有着“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之说,更有较真儿的说法是:五里不同风,十里不同俗。这些自然是极言民间风俗习惯的差异性,其实,差异的除了风俗之外,最明显的标志还有口音,也就是带有方言特征的语音。
沧州地域不可谓不广,南北联通华北平原,东接渤海,西向着太行山麓延伸,在晏子时代的春秋战国年间,恐怕不只归属于一两个相对独立的诸侯国。那时跨国婚姻算不得新鲜,溜达散步也能出境领略外国风情。一来二往间,用不着秦嬴政
至今我也没弄明白下棋打牌到底该归到体育锻炼项目里还是娱乐项目里,或者更接近更趋向于哪一方。弄不明白并不能妨碍它们的普及范围和繁衍生息的速度,或许正是棋牌的归类模糊性导致了它们的二者得兼、一马双跨,让更多的人们身心游走在两个区域之间的模糊地带,锻炼着,娱乐着。
大凡下过棋打过牌的人都有过悔棋悔牌的历史,“臭棋篓子”“臭牌架子”一类的番号不专属于某一支部队,有时是气愤至极送给对手,有时于懊悔之际揽进自家囊中。
记得当年大学宿舍里中间横摆了一张桌子,有一段日子天天
翻看完惠特妮.休斯顿离世的消息,开始找出她的《I Will Always Love
You》听,之前或许在不同的场景里不止一次的听到这首歌,但此时闭目听来,音乐里飘出神秘而饱满的孤独,淡紫色的光谱簇拥而来,环绕眼前,是无边无际的葡萄树们在蔓延?是开在山坡上的紫罗兰?还是笼盖了原野的薰衣草?
查百度,从惠特妮.休斯顿的个人信息栏里发现,这位异域歌者最喜欢的国家是:China,最喜欢的颜色是:淡紫色。
淡紫色,这种由温暖的红色和冷静的蓝色调和而成的边缘色彩,对于一位拿下415次大奖,几乎红遍地球角角落落的英语流行乐坛天后来说,有着怎样秘而难言的隐喻呢?如今,她将回到新泽西的一小片泥土里,把疲惫把憔悴把
过去一年到头日子过得像缓缓流淌的小溪流,就想着把年过出激情四射的浪花来,大人如此,小孩子们也一样。现如今的每一天被家事国事天下事塞满,花花绿绿的好消息坏消息不停地飞,跌跌宕宕如坐过山车一般,也就想着把年过得简简单单。就像唐僧师徒翻越了又一座山,费劲巴力地降服了如来佛祖预先设置的妖,累了,想靠在僧舍或农舍的床上烫烫脚,吃一碗斋饭,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即便唐僧悟空沙和尚联合起来不想,但八戒一定要想,梦里回一趟高老庄就更好了。
这是时下凡心如我等的凡人们的过年观,过一个简简单单的年,休养生息。
这段时间,关于“浙江温岭警车为领导自行车开道”的新闻被网上网下炒得沸沸扬扬,对于是否关涉“作秀”,温岭方面和媒体及网友各有说辞。其实,仔细看这一条新闻,“秀”或“不秀”都不是焦点,焦点是公共自行车理念正在被浙东的这座县级城市所接纳。
据温岭当地的媒体报道,这项活动是温岭市政府举办的公共自行车服务系统启动仪式,当日,有3000多辆公共自行车被投放到这座城市的60多个站点。依据系统设置,持有社保卡的当地市民全天候可以刷卡租赁使用公共自行车,1小时时限内不必买单。
温岭是浙江台州下辖的一个县级市
古代的诗人大多时间在路上,有官职的频于升迁贬谪,无官职的更乐于游山观水,行走自然就成了他们的形象写照,行走中自然也避不开冬天。公元804年的冬至日,33岁的白居易住进了邯郸宾馆,在寒冷又漫长的冬夜里,忽然就想到了家的好,想到了出门在外的寂寞孤独:邯郸驿里逢冬至,抱膝灯前影伴身;想得家中夜深坐,还应说着远行人。
即便孤独寂寞又想家,躲进豪华宾馆里的白居易也要比他的前辈杜甫舒适得多。755年冬天,44岁的老杜从京城赴奉先县看望妻儿,为了赶早,半夜里起身孤零零一人出城,黑云像山一样压下来,大路上阴森可怖,狂风怒吼,像要把高山扫平,满眼里草木凋零。他拍打满身的寒霜,寒冷中衣带“啪”的一声断了,想结上它,手指却已冻僵拿不了弯
中国的学问很杂,春秋战国年代就已经派生了诸子百家。一家看着一家不顺眼,就可着劲的编排,比如在庄子的学问里,孔子变得低眉顺眼,在列子的文章里,孔子又被辩日的两小儿调笑:“孰为汝多知乎?”很少有人能像孔子这般拥有着强大的自信,对于来自四面八方的攻讦从不反击,即便对“累累若丧家之犬”一说,也淡定回应“然也”。应对羡慕嫉妒恨,也是一种境界。
中国的文化人很拧吧,相濡以沫难,相忘于江湖也不容易,洒脱如诗仙李白者亦不能驶出由羡慕而嫉妒而恨的烟火轨道。传说当年李白登临黄鹤楼,被眼前的壮阔景色所折服,一腔诗情鼓荡于胸,正欲提笔写来,却看到了崔颢题写于墙上的那首《黄鹤楼》:昔